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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蕴初跟她到底说了什么,可是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依照许温如的性格不应该会太计较。
温如低垂着眉眼,这个角度,墨翟更加能够看清楚挂在她睫毛上的泪水。
“许温如,你在干什么!”陆黎川看到墨翟握着许温如的手,火气顿时就上来了,疾步走过来,生硬的从墨翟手中抓走了她的手腕。
墨翟大手按住了他肩膀,“帮你找到人,你就是这个态度,陆黎川,没有你这么不讲良心的。”
“你最好不要想着趁虚而入。”陆黎川冷冷的盯着他,满眼冰霜,墨翟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可是他接近许温如就是不对。
“你跟蕴初之间的那个孩子她知道了,陆黎川,可能她知道的远不止这件事。”墨翟回头去看了一眼被陆黎川抓着手腕不断在这挣扎的许温如,有些无奈。
陆黎川这个人从面相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若不是长期相处,也不会了解。
他如今对待许温如的态度比之前对待章蕴初的态度要极端的多,当年章蕴初那样高傲的转身离开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淡然和冷静全然不是现在这样一听到许温如什么不见了的消息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
陆黎川瞳孔狠狠地皱缩了一下,蓦地松开了许温如的手。
喝醉了的许温如,简直是五谷不分,也分不清楚眼前的两个男人谁是谁。
她一把抓住了墨翟的手,“带我回家好不好?”她拽着他的胳膊慢慢的站了起来,在他面前踉踉跄跄。
醉眼迷离的看着墨翟,墨翟感觉到陆黎川那杀人的眼神,只好硬是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去。
“带我回家,我能给你睡,很好睡,陆黎川可喜欢的很呐”
她不管不顾继续抱着墨翟的话,墨翟一张脸已经沉了下去,陆黎川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中。
“许温如,你胡说什么?”陆黎川抓着她的手腕很用力,大概是真的很生气,额头青筋暴起。
温如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咧嘴笑了,小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你要带我回家吗?”
陆黎川的一只手牢牢地掐住她的腰,俊脸没有表情,眼神冷冰冰的扫过墨翟的脸。
“墨翟,希望我们之间不会走到有一天撕破脸的地步,特别是因为女人。”
从墨翟打算开始接近许温如开始,他对他就多有提防,许温如不是什么差劲的女人,她是很让男人动心的女人。
不管是对她肉体上的渴望,还是别的方面。
墨翟默默地看着陆黎川抱走了醉酒的许温如,心底里微微叹着气,章蕴初,到最后她都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陆黎川挂着一脸的冰霜将许温如放进车子里,一只手撑着车顶,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心口一阵一阵的泛疼。
“去医院。”
她喝了很多酒,潜意识里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如果喝点酒能弄掉他的话更好。
到医院里,陆黎川站在窗前看着医生给她做检查。
“血液里酒精含量却是很高,许小姐这种行为很危险,很容易伤到孩子。”医生看着陆黎川的脸色,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大概是许温如偷偷地喝酒被陆黎川知道了,结果十分的生气,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会生气。
陆黎川没跟许温如动手已经算是忍了再忍。
“一般产前抑郁症是不是多表现在潜意识里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或者是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陆黎川抬眸,还算冷静的看向了医生。
“是的,许小姐患有产前抑郁症吗?”医生有些惊愕,如果是这样的话,许温如喝这么多酒就能够解释了。
“不能确定,所以等她醒来之后给她做一个全面的心理测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医生忍不住的颤了颤,“陆先生”
“希望你们院长能记得住我的叮嘱,我的人在这儿,应该有什么样的保护。”
科室主任连同着医生和护士都纷纷欠身,“院长特意交代过了,这一层就这么一个病房,是专门为许小姐开的。”
陆黎川微微俯身,大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动作很是温柔。
病房里的人其实都看到了许温如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纯手工的,做工精良,一看就是很用心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都说章蕴初是陆黎川的未婚妻,但是至今为止章蕴初手上没有戒指,这许温如手上倒有这么一枚闪亮的戒指。
要是传出去,该多讽刺,到底谁才是未婚妻,似乎还不一定,许温如还怀孕了,自古以来母凭子贵。
陆黎川完全能够为了孩子跟许温如在一起,章蕴初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胜算。
但豪门圈子,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她和孩子一定要平安。”陆黎川的语气温柔了很多,像是在夜场里许温如说的那些话,他也都不在意了一般。
她只是生病了,只要治好了,他们还会回到原来该有的样子。
因为怀着孕,不能随便用药,只能让许温如现在这里躺着,一觉睡醒酒也就行了。
病房的床足够宽,所以就跟平时在家里一样,陆黎川搂着她睡觉。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眼皮痒痒的,挣扎了许久,还是依依不舍的睁开了眼睛。
昨晚喝断片了,只是隐隐的头痛,她才知道自己喝了酒,而且还喝得不少。
“醒了?”圈着她睡觉的男人低低的开腔。
温如心头一颤,所以陆黎川还是找到她了,在这靖城,她果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
“嗯。”
陆黎川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姣好的轮廓,“温如,再有下一次,我会把你关起来,你最好别逼我这么干。”
温如没有说话,面色平静,没有醉酒的她脸色还是很苍白,怀孕之后脸色就更加难看。
陆黎川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小脸,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任由她胡作非为。
过了好久,陆黎川抬着她的下巴,亲吻着她的唇瓣,温如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他。
他要亲,就让他亲。
“温如,你是听别人说了什么?”陆黎川低哑着嗓音问她。
“你二十岁的时候失去了跟章蕴初的那个孩子,是什么感觉?是悲痛到了极点,然后就病了很多年,然后遇到了我。”
她的语气始终平稳,陆黎川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怀中的人抬起手来轻抚着他紧锁的眉头。
“遇到了我,我就成了你的药,你那么执意的想要一个孩子,究竟是为了治你的病,还是想要弥补你跟章蕴初没有孩子的缺憾,嗯?”
她说这话,眼眶越来越红,从眼底深处逐渐浮现出深深地悲伤。
“不是这样的,温如,我跟章蕴初过去失去的那个孩子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
温如低眸,笑意浅薄,“反正你都是已经失去过两个孩子了,再失去一个也没有关系的,对吧。”
“许温如,你这是产前抑郁症。”
“陆黎川,在跟你达成协议之后,我也想跟你这么过一辈子,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做不到了,我没有这样的福分生你的孩子。”
“温如,别这样。”陆黎川实在是忍不住心坎的揪疼。
温如望着他,“为一个不爱的男人生孩子,实在是太勉强,更何况,你跟张蕴初之间还有那样一层变态的关系。”
悲伤里透着温柔,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了陆黎川的心。
“温如?”
“并不是所有跟你上床的女人最后都会爱上你,起码我是个例外,陆黎川,一直以来你都很努力的要做一个对我有利用价值的人,真是辛苦你了,可是也没有打动我一分一毫。”
“温如,我对你是认真的,你等等我,我会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温如,你别这样对我”
陆黎川捧着她的小脸,声音忍不住的发颤,再等等啊。
温如看着他,温柔又冷漠,“我觉得你配不上做我的孩子的父亲,有你的血脉,让我无比恶心。”
陆黎川捧着她的脸,心里很慌,张着嘴嘴唇也抖得厉害,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许温如从没把话说得这么绝过。
这是第一次,她想干什么,凭她的能力,就想要从他手中逃脱,不可能,她办不到。
第127章 放弃你是一件很难的事()
陆黎川的反应从最开始的激动的说不出来话到后来的满脸冰霜冷漠,只是怀抱着她的姿势没有任何的改变。
甚至是变得更加强硬。
“温如,在医院里待几天,和风集团最近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项目需要你亲自出面。”陆黎川捉住了她的手腕慢慢的拉近了被子里。
温如秀眉轻轻地皱了起来,“陆黎川,你是聋子是不是?”
陆黎川的手穿过了她的后颈,一点点的扣紧了她的后脑勺,“我不是跟你说过,放弃你是一件很难的事。”
许温如心里一慌,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抓住他,可是男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离开。
“陆黎川,你站住!”温如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跟随者她的脚步跟了上去。
陆黎川转身一眼就看到她光着脚的慌张跟着自己上来的样子,“许温如,现在给我回到床上去,我的耐心有限,要是耗光了,受苦的也还是你自己。”
他冷冷的站在那儿,冷言冷语道。
温如被他这个脸色镇住了,本能的停住脚,然后默默的转身,一步步的走向身后的床。
许温如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办法从这个病房里走出去,可是应该怎么办?继续跟陆黎川耗吗?
不能了吧,那是该属于章蕴初的男人,应该要还给她的。
她躺在床上恍惚的想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缩成一团,越是想着这些事,从心脏深处传来的疼痛感就越是强烈。
是她做错了,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逃,为什么不去找人去救那个人,如果当时他没有死,该多好。
她就那么缩在被子里,阵阵冰凉侵袭着自己五脏六腑,那是一种比死亡更难受的感觉。
陆黎川在医院长廊里呆着了很久,许温如没有再追出来,安静的不像话。
“如果我晚上来见不到她的人,你们这医院也不用开下去了。”陆黎川看了一眼身边恭恭敬敬站着的院长。
“是,我们会小心照看许小姐的。”
陆黎川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眉头紧锁俊脸没有表情,昨天晚上许温如喝醉了酒,也是百般心疼的。
怎么到了早上,这脸就变了,是吵架了么?
陆黎川从医院里出来后直接去了公司,公司里见过陆黎川的人都知道他大概是心情很不好,谁都不敢去随便招惹。
“陆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跟章氏的合作项目,全部中断,撤资。”陆黎川静坐在椅子上,面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冷漠无情。
白华一惊,“陆先生,我们跟章氏的合作不是小项目,这么贸然撤资的话,很容易惹上官司的,何况章氏是那种背景。”
要是被他们逮到的话,肯定会往死里整的,这间公司在靖城还没有到了不得了的地步。
“去办,今明两天,我希望公司里断了跟章氏的所有来往。”
白华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陆黎川这么做对自己是有所损伤的,但是自己到底是投资方,论损失的话,章氏应该要惨重一些。
“我马上去办。”
章氏的内部资金还没有算清楚,陆黎川就这么撤了资,没有丝毫顾忌。
章中海坐在中为兄弟以及堂兄弟中间,神色凝重,今天这样的场合,章蕴初也只是在门外候着。
“陆黎川为什么撤了资,你们之前不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中海,蕴初跟陆黎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高位的那位稍微年长的男人,眸光温凉的扫过章中海的脸色,不疾不徐的问道。
“大哥,这件事”
“既然是没有把握的亲事,又要总是让这他,这不合情理啊,中海,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唯唯诺诺了,是不是没了一个儿子后,胆子就变得这么小。”
掌中的脸色微便,提到那个已经过世很多年的儿子,他心头还是隐隐的泛着疼,那本来是章氏所有的希望。
可是那场车祸偏偏就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到底是凭什么,他章中海是做错了什么要被老天爷这么对待。
“都是因为许温如,如果不是她,我的儿子又怎么会出意外,大哥,我并非是忍让陆黎川,只是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