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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夕晴杏目怒瞪群妇,有份发言的几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半饷才有个妇女口不择言,“你不是小三,难道说夜公子才是小三吗?身边已经有一个极品帅哥,还去勾搭夜公子,无耻。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简直丢尽妇女界的脸。”
此话一出,众人都膜拜地看着此女,女人,你熊的!
敢说夜公子是小三?
今天出门忘记把智商带出门了吧?
上帝保佑希望明天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脑袋还好好的挂在脖子上。
“夜公子是不是小三我不知道,这你得问问夜公子。都说是什么人,脑袋里就装什么东西,瞧你满脑子龌龊,你老公知道么?你和身边每个异性朋友都来一腿么?我相信妇女界已经没有脸给我再丢了,因为,妇女界的脸已经被你丢尽了。”黎夕晴摊摊手一脸惋惜看着她,好像没脸可丢真的很可惜一般。
第164章 豪门夜宴12()
“你,你强词夺理,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勾三搭四,你个悍妇……”妇女知道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看了下夜公子,她没想到这女的这么厉害,她本身是吵架界一把好手,吵遍上流社会无敌手,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黎夕晴手指轻轻点着下唇,煞有其事地研究一下她,“其实,严格来讲我还不是一个妇女,姑娘我年方十八一朵花,跟你们妇女界还有段距离,勾三搭四在所难免的,谁让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呢,至于悍妇什么的,阁下比较适合,因为作为大妈,就算想勾三搭四估计也没人会搭理你。”
“噗呲,哥,没想到夕晴的嘴巴这么厉害,那个方中集团的总裁夫人是出了名的嘴贱,经常在酒会气哭官家小姐,一般人看到她都避着走,你看今天遇到对手了吧。”卓言风笑着低声说。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这个,看,夜老要发飙了。”
卓抑扬话音刚落。
“够了!”夜老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黎夕晴,“黎小姐,这里不欢迎你。来人,请黎小姐出去!”
夜老没想到好好的酒会最后会演变成一场闹剧,最后甚至成了两个女人掐架的战场。
他有生之年都没试过这般丢脸,简直把他的老脸都丢光了。
夜老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几个保镖,就要上前架走黎夕晴。
“你们最好别碰她!”两把大提琴d调的华丽嗓音同时响遍空旷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一把凌冽浑厚,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华美,动人。
一把清冷无双,如冬夜门缝的风,沁人心脾。
夜战天扫了几个保镖一眼,在北野拓的面上停顿片刻,人缓缓走向黎夕晴。
他拉过黎夕晴的手,稍稍用力想把她带到怀里。
另一只手拉住黎夕晴的手臂,纹丝不动。
黎夕晴简直想翻白眼,这两人也不看看什么场合,真要坐实她左右逢源,勾三搭四的罪名咩?
“北野拓,先放手。”这个时候她不能打夜战天的脸,只好让北野拓先放手。
北野拓受伤地看黎夕晴一眼,还是缓缓放开手。
是他强求了,他很想当一回她的英雄,可惜,她不给他这个机会。
黎夕晴再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已经到了夜战天怀里。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安分,他抬起眼睑,狭长深邃的凤眸一一扫视众人,“我重申一次,她——黎夕晴是我夜战天的初恋,也是唯一心爱之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说完,他摘下左手尾指上的戒指,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拉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我的人!”
“再让我听见谁说她半句不是,就是与我夜战天为敌,后果自负!”
敞大的宴会厅寂静都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在场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是这样的结果,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夜公子会出来维护,那般一往情深的独白,那般护短。
第165章 豪门夜宴13()
在场的女人都嫉妒疯了,夜战天对薄喻儿如此,她们无话可说,软硬件都没有可比性。
但是偏偏是这个女人,这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上流社会名单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女人,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一些,身材好一些,她凭什么,身边已经有一个看起来很出色的男人,凭什么还能得到天人之上的夜公子如此对待。
黎夕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漂浮的状态……
我的人…
她是我夜战天的初恋…
也是唯一心爱之人…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她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戒指,丑丑的,黑不溜秋的,又呆呆地看着夜战天,“这个给我啊?铜的还是铁的啊?看起来不怎么值钱。”
倒!
众人觉得自己都快吐血倒地了。
夜公子你什么眼神才会看上这个自恋彪悍财迷勾三搭四的二货啊!
这是重点吗?入了夜公子的法眼,金山银山钻石山要什么没有啊,被她打败了。
北野拓目光一沉,居然为黎夕晴做到这个份上,道上谁都知道,那枚看起来不起眼的陨石戒指是他身份的象征,见戒指如见堂主本人,风云堂旗下所有的民众必须听其号令,可以调动风云堂所有的势力。
拥有它,等于拥有了夜战天的半壁江山。
“嗯,不怎么值钱。”夜战天淡淡地说。
“太小气了,给我个钻石戒指起码还能换几瓶拉菲,这个既不中看又不中用,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我能摘下来么?”黎夕晴把手翻来覆去的看,觉得这个戒指不是一般的丑。
“不能,以后都给我好好戴着。”
“霸道,好吧,看在它还挺特别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戴着。”黎夕晴一脸嫌弃,极不情愿。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般闲话家常,男人说话的语气并不温柔,而看女人的的眼光那样的眼波流转,那样的魅惑众生。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这个犹如神祗的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宠着他的女人。
如他说的,哪怕说他的女人半句不是就是与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为敌。
没有人再说话,没有人敢再说话。
除了那个一直认为自己能主宰一切,在主宰一切,几十年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从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年迈的老人,“夜战天,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姓夜?记不记得我是谁?”
这大概是夜老铁血的一生之中仅有的几个无力时刻,看着这个夜家最出色的子孙,他深深地觉得疲惫,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事件脱离自己的掌控。
“我记得自己姓夜,也记得您是我亲爷爷。”夜战天毕恭毕敬直视夜老,“可是这和我爱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别口口声声拿所谓的爱情来搪塞我,夜家的子孙不需要这种东西,你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一起只会令夜家蒙羞,我命令你,马上离开这个女人。”夜老声若洪钟,半点余地不留,他找人查过黎夕晴,虽然什么都没查到,肯定是一个无名小卒,配不起他夜家子孙。
第166章 豪门夜宴14()
此话一出,众人都同情地看着黎夕晴,夜公子再横,也得听自己爷爷的吧。
“抱歉,恕孙儿办不到。”命令?当年他也是这般,命令那个生他的男人离开他的母亲的吧。
专制,独裁,眼里只有利益,只有夜氏的利益,这是夜氏掌舵人一贯的作风。
“夜战天,你忤逆!”
“啪!”
“爷爷……”
“哥哥……”
“战天……”
“夜二哥……”
ee、夜遇天、卓家兄弟都同时喊了出来。
夜战天单手挡住夜老挥下来的拐杖。
黎夕晴看得眼睛都冒火了,这人说动手就动手。
她放佛都听见了骨裂的声音,她的心抽痛,好像打在她身上一样。
她死死瞪着夜老,那样子像是要冲过去咬他一口。
这该死的老头子,下手这么重。
夜战天想,他的手臂骨一定已经震裂,这力度,打在人的头上,必死无疑。
他就那么恨他,不,他挥的是黎夕晴的方向,应该说任何一个挑衅他权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夜老见夜战天挡下,还想再打一次,夜战天紧紧握住拐杖,“这一记,念在您是我爷爷的份上,不予计较。”
“如果您执意再出手的话,我刚刚的话对任何人都有效。”
他说任何说黎夕晴半点不是的人就是与他夜战天为敌,后果自负,这动手就更不用说。
“尚管家,我看今天的酒会暂时到这里吧,接下来我们要处理家事,送客!”这些人免费看了这么久的戏,也够了。
尚管家看着夜老。
夜老挥了挥手,祖孙二人的眼睛一直在对视。
老管家暗忖,果然是夜家最出色的子孙,论气场,公子半点不输老爷。
哪怕换了十年前,碰上这样的场合,公子也只有妥协的份。
哎……老罗,老罗。
夜家人才辈出,后继有人,他也算老怀安慰,
只是当年老爷,哎……
这个几代人都服务夜氏家族,世袭的老管家不知如何劝慰老爷,一时间心力交瘁,放佛老了好几岁。
“爷爷……”ee不知道怎么办,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爷爷和哥哥。
夜老没有动,夜战天没有动,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直视对方。
“嗨,我说你们祖孙俩在比谁先眨眼咩?我说夜老,你刚刚想打的人是我吧?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你要这样把我往死里打?这样,我站在这里,让你打十下,能打中一下,我马上离开,好不好?来,ee来当裁判。”
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么脱线的话非黎小姐莫属,她离开夜战天的怀抱,一副你来打我吧,你打不到我的模样看着夜老。
换个场合,换个主角,ee肯定笑场,可是现在,他笑不出来。
夜遇天整个人都不好了,三年前的往事一幕幕在回放,地点不同,主角不同,内容却何其相似。
他的盈盈在夜老的拐杖之下死里逃生,却死在另一场人为的车祸当中。
如果当年,他有二哥的气场,有二哥的魄力,盈盈有夕晴的勇敢,有夕晴的无畏,那场悲剧是不是也可以避免?
第167章 豪门夜宴15()
他的目光一直随着黎夕晴,这些年,四处漂泊,流离浪荡,到会各国环肥燕瘦,阅女无数,却从没见过黎夕晴这类绝色。
她身上有一种谁与争锋,舍我其谁的光芒,与二哥的运筹帷幄,无可匹敌相得益彰,其实两人身上闪烁着同一种光芒。
看着黎夕晴配合二哥与夜老角力,逆光的夜三少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晦暗不明的脸上喜忧参半。
ee不清楚黎夕晴的实力,担心极了,万一爷爷真的打下去,夕晴躲不开怎么办?
他看准时间,必要时打滚撒娇卖萌救下夕晴。
被一个小辈说成这样,哪怕夜老再气,也不可能再下得去手。
“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除非我死!”夜老最后撂下狠话,“夜战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盘算,俗话说,烂船尚有三斤钉,况且如今还是夜氏最鼎盛的时期,跟我叫板,先称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我任由夜倾城壮大,是念在你为这个集团命名的时候还知道用个夜字,否则当年我掐死它,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如今以为我奈你不何吗?这个女人,你玩玩可以,想娶进夜家,门都没有!”夜老锐利的眼闪过一丝狠厉,重重跺下手里的拐杖,忿忿离场。
“痛不痛啊?你个笨蛋,不会拉着我躲开啊,干嘛硬挡那一下,笨死了。”黎夕晴拉过夜战天的手臂查看,脸上满是心痛,这个笨蛋,明明可以躲开的。
“小事,这样他的气能暂时消一点。”如果不是他实打实挡下,夜老只会更气,他们人在老宅,这里全是夜老的人,万一他丧心病狂真要对他们怎么样,必然是一场恶战。
不到逼不得已,他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
“这夜老也太狠了,真下得去手。”
“他狠的时候你没见过,希望你永远没有机会见到。”夜遇天直到夜老走开才有力气说话。
“二哥,你和夕晴暂时先忍耐忍耐,等我摸清楚集团的底细,我们再做下一步决定。”他隐隐知道夜战天叫他回来的目的,但是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夕晴,你从今天开始半步都不能离开二哥,知道吗?”夜遇天很怕,很怕黎夕晴会成为第二个杨盈盈。
“那也太夸张了吧,寸步不离啊?我上厕所洗澡怎么办呢?”黎夕晴抗议,他们现在吃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