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感觉就将她们当成是调查对象,她们枉顾禁令出入犯罪现场,还让我找到了证据,我才会出于安全的考虑展开必要的调查”
徐襄晴字字句句都把刀锋对象我们,我忍不住便道:“曹校长,名牌绝对是有人故意”
我还没说完,就被曹无险的眼神给噎了回去。曹无险道:“徐主任,我也知道你是一心为公。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查,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至于我的处理方式,我个人觉得还不需要旁人提点,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找你帮忙。”
曹无险一转身,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便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离开了。而受伤的璐璐和christina也被老胡送到了训练营的医务室中接受治疗了。
现在,整间校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曹无险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不开口,我也不敢开口,敌不动我不懂,我在心中默默念道。
终于,曹无险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还带着点悠悠的回声:“好了,你可以说了,名牌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理了理思路,这才说道:“就是因为名牌的事才坐实了我的怀疑,之前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人在幕后操控着一切。后来我的名牌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让我和璐璐、christina深受牵连。要不是你及时赶了回来,现在我们三个在严刑拷打之下或许已经屈打成招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激动:“可是,那件训练服我洗干净了便挂在寝室里,压根就没有穿去过现场。所以名牌自然是别有用心的人放在案发现场的,目的就是把调查的矛头指向我。”
曹无险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似乎并没有被我的话所震惊:“那你觉得名牌会是谁放在那里的?那个人需要避开你们的进入寝室,又要躲开众人的关注悄无声息的进入案发现场,倒是显得很是神通广大。”
“或许这是团队作案呢。雪儿也就是051号进过我们的寝室,而徐主任也说过是她把我们要去夜探案发现场的计划透露给了徐主任。至于谁把名牌放在那的,也许根本不需要冒这个险,毕竟只有徐主任自己知道是在哪里剪到的。”
曹无险既不认同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所以你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我沉吟许久,终于说:“有些怀疑我不知道改不改说,但是藏在心里又让我如鲠在喉。就像我刚改所分析的那样。和我同寝室的璐璐和christina要做到这些更是易如反掌。而她们也在徐主任的调查中身受重伤,因此更是完美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如果她们是日本人埋伏在训练营里的间谍,那么一定会在我们疏于防备的时候掀起更大的波澜”。
我冷冷一笑:“其实,我说了那么多,现在嫌疑最大的人却是我自己。掉在现场的是我的名牌,找到证物的时候也只有我一个人。最最可怕的是被怀疑的对象里只有我一个人毫发无伤,如今还能自由地行走在训练营里。如果我才是那个日本间谍,那么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如果你真的是日本间谍,怕是现在早已经挟持了我,和日本人里应外合,把整个训练营毁于一旦了。”曹无险在这个时候还能好整以暇地给自己泡上一壶功夫茶:“你是我带进训练营的,若你真要是日本间谍,我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只有做到毫无嫌隙了,才可以集中精神去找出潜藏在训练营里的间谍。”
他将精致的茶杯放在我的面前:“先喝杯茶压压惊吧,以后这样生死攸关的局面只会是你生活中的日常。你现在一定要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与璐璐和christina的相处也要一切如旧,不要露出丝毫的破绽。要是她们俩有任何的反常都要及时告诉我。至于徐襄晴,”曹无险修长的眼睛里闪现出皎洁的光芒:“她今天的行为早已经暴露了间谍的身份,不过我却很想弄清楚她究竟属于哪方势力。毕竟在我看来,她在找出日本间谍这件事上的急迫心情并不少于你和我。”
我将曹无险递来的茶一饮而尽,舌尖苦涩的味道渐渐蔓延开来,到了最后却又添了几分微甜。曹无险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生活就和喝茶一样,绝对不能心急。火候到了,自然就能知道其中的真味了。”
第151章 徐襄晴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宿舍之中。环顾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射入室内。我心中迷茫,最后的记忆明明是在曹无险的办公室里,怎么回的宿舍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想到他给我递来的那一盏茶,看起来他在茶里加了些料,才让我心无旁骛地睡了个好觉。
我心中记挂着璐璐和christina的安危,准备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衣服想去医务室看看她们。我的视线落在挂着的训练服上,脑海里突然浮现被我忽略的片段。我依稀记起来,就在第一次审讯结束回到宿舍时,这件训练服上已经没有了名牌的踪影。这么一来似乎嫌疑最大的雪儿却已经洗脱了罪名。但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却仍旧记不起来名牌究竟是何时的不见的。究竟是被宿舍里的人带走了,还是外人侵入拿走的?各种猜测在脑海中激烈交战,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觉得除了曹无险谁都不能信任!
这个念头着实也让我自己震惊不已,我曾经多么瞧不上曹无险的嘴脸,觉得他自私而无情,如今他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十五分钟以后,我还是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了医务室的走廊上。我心中十分明了,单反我只要露出一丝退缩或是恐惧,躲在暗处的敌人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疯狂反扑。而相反的,若是我始终淡定从容、不露破绽,那么就会让敌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徐襄晴果不其然地出现在了医务室里,原本就十分狭小的医务室人满为患,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空气也就显得愈加凝重。我出现在门口的瞬间,无数的目光便如同射灯一般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其中有疑惑的、有狠毒的、又好奇的不一而足,让我的脸上几乎要烧了起来。
还好曹无险及时出现替我解了围:“医生说她们也快醒了,你在这里坐一会,到时候也好好劝慰劝慰她们。”他又对着那些向我涌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说道:“现在事件还没有水落石出,大家也不要妄下结论。她们也算不上是凶手,用不着处处防范。我现在在医务室外安排了守卫,训练营里也加强了安保防范,所以大家无需担心。”
末了,他又对一旁脸色阴沉的徐襄晴和略有些茫然的付涛说道:“徐主任,虽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够尽快的查出凶器的来历,并且顺藤摸瓜查出背后的势力,但是训练营内的一切事物也要正常开展。所以我们很有必要分清各自的职责,分头行动。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们重新安排一下未来的工作。”
徐襄晴脸色不虞,但是行动上却毫不迟疑。她一如既往地捧着自己的工作笔记对曹无险道:“那我就先去校长办公室等您。”
付涛沉默许久,到了这时才第一次开口说道:“曹校长,正好我的调查也有了些进展,要不一并向你们做个汇报?”
曹无险看似随意地答道:“我和徐主任商量的是行政工作,等我们谈完,我便和你详细谈一谈案情的进展。”
我的目光一直暗暗追随着徐襄晴的一举一动,听到曹无险的话,她迈出的脚步一停,肩膀也随之微微震颤。
而曹无险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却反倒是想要激怒她一般又说道:“徐主任从一开始就是负责的学校行政事务,工作界限还是分得明确一些为好。”
我目送着曹无险一行人离开,便轻轻地关上医务室的门。门口和窗外好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安心。曹无险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又不惜和徐襄晴撕破表面的和谐,看起来一定是掌握了主动权。
我刚想要挪过窗前的椅子坐下,却看到刚刚还深陷在昏迷中的璐璐“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你醒了?”
璐璐机警地望了望周围:“他们都走了?会不会听到我们说话?”
我安慰她:“放心好了,徐主任现在被曹校长找去谈话,一时半会是出不来啦。而且刚才我去关门的时候,看到走廊上就只有曹校长派来的几个守卫,你就放心好啦。”
璐璐听闻果然换了个姿势,舒展舒展筋骨:“曹校长对你那么上心,我们也就跟着沾光啦。说实话我其实醒了好久了,一大早曹主任就带了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在这守着,好像只要我们一醒过来就要提审我们。我只好躺着装死,等到你们来救我。”
璐璐语气里似乎我和曹无险的关系十分亲密,只是她心直口快,把自己所想随口说了出来,却不知道这个训练营里的其他人又作何感想。我心中突然涌起异样的感受,或许这一切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曹无险。只是我连同一个寝室的璐璐和christina都被裹挟其中,成了斗争的牺牲品。
我不敢把这个毫无根据的揣测告诉璐璐,便只好安慰她:“唔,曹校长对训练营里的每个学员都是十分看重的。你刚才也听他说了吧,以后他和付教官来调查037号的事,徐主任呢还是像以前一样负责管理行政和思想工作。我相信曹校长和付教官的为人,他们一定会让真相大白的,也好还我们一个清白。”
璐璐望着我,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泪,让人看着心中不忍:“要是这样就真的太好了。那天徐主任一定要我承认,你是整件事情的主谋,联合我和christina一起合伙害了037。又要逼问我到底是不是受了共产党的指使,所以能够偷天换日,从医院里劫走037。我不肯承认她就让手下的人折磨我,那副样子好像我不屈打成招她就不肯罢休一样。”
我走过去轻抚着她脸上的伤口:“现在好些了吗?还痛不痛?医生说你虽然失血过多,但是伤口却并不深。倒是christina,她们在逼问她的时候用了刑讯手段,她头部受伤可能会引发脑震荡,并不会很快清醒过来。”我右手紧紧地攥着,只觉得指甲都似乎陷进皮肉之中:“徐襄晴这样的做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公报私仇。”
第152章 徐襄晴的阴谋()
璐璐托着腮,似乎在记忆里搜寻着什么:“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徐主任在审问我的时候还咬牙切齿地提到了曹校长,似乎在诱导我往曹校长的身上引。她还说起之前来的陈主任也是来调查曹校长的,说是曹校长的弟弟逃不脱通共的嫌疑,而曹校长也不能独善其身,必须保持训练营里成分的纯正。”
此事不但关乎曹无险的安危更是牵涉到曹遇安,我更是怒火中烧:“曹校长是否对党国忠心不二,难道上峰在委任他之前未曾经过缜密的调查和考核?单就我入营以来看到的情形,训练营的事物还不是曹校长在一力承担,要真是如同徐襄晴这么草木皆兵,怕是除了内部斗争其他的事都不要做了”
我愤怒之下便有些口不择言,倒是璐璐制止了我。她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儿,万一被人听到了又要怀疑你对党国的忠诚了。”她压低了声线问我:“说实在的,我也很好奇,你这样文文弱弱的女学生为什么会来训练营?”
璐璐的好奇无疑便是训练营里许多人的疑问,只是经过了那么多事,我早已在内心深处设下了一道天堑,除了曹无险,谁也无法跨越。我做出一副忧伤的模样:“我的家人在战争里屡屡受害,连我的家也被一把火烧成灰烬。最可怜的是我的至交好友,先是重伤残疾,最后竟然香消玉殒。而我却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还是我大二哥去认的尸,最后那一捧骨灰也只能寄放在家中,等到战争胜利以后才能入土为安。”
我说的这些本就是亲身经历,想到二月的遭遇,最后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璐璐听了也是无限唏嘘:“你好友的遭遇怎会如此可怜,怎么最后竟然是你哥哥去操办她的后事?难不成她的家人也惨遭不测了嘛?”
我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不是这乱世之中人人都是颠沛流离。上海沦陷以后她的家里人便因故离开了。兵荒马乱的,我也没法和她家人取得联系。”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装坚强:“算啦,现在说这些只能徒增伤感。只有我们倾尽全力,才能够为死去的亲友报仇,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是么!”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方才还昏迷不醒的christina似乎有些动静,便问道:“christina,你醒了吗?”
christina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