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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饥肠辘辘。
“你喜欢吃什么菜,我请你吃晚餐。”
“这附近我不熟,你觉得哪家好吃?”
“没事,这附近我还是挺熟的。我的经纪公司离这儿不远,我来过这边很多次。”
“经纪公司?哦对,你是模特。”
“波塔斯基先生——我的经纪人——要我去上演艺学校,模特并不是一个长期的职业。我想他说的是对的。”查理兹耸耸肩,“你呢?你还在上学吗?”
“我刚从萨克拉门托转过来,下周去上学。就在帕萨迪纳高中。”她其实一点也不想重温高中时光(咦?我读过高中吗?),但一个年轻女孩是不好每天无所事事的。
两个人一同出现在凯丽餐厅的时候颇有些醒目:两个人都是金发大眼,身高虽有不同——查理兹比奥黛丽高半个头——但都是水灵灵的青春少女,都是短发,脸庞圆润,可爱的婴儿肥,娇俏美丽,看上去像是姐妹花。
奥黛丽表现的像是个初涉世事的女孩子,有点小羞怯,紧紧跟着查理兹。
“放松点,我们只是来吃饭,又不是去试镜。”查理兹觉得很好笑,也认为她可爱极了。
“试镜?”
“对。试镜,按照对方的要求念几段台词什么的,寻求演出机会。电视,电影。当然,主要是电影。波塔斯基先生希望我尽量出演电影,如果没有好机会的话,宁肯等待。”
“因为出演电影的片酬会高一点,是这样吗?”
“对。有一部分。”
“电影演员听说会比电视剧演员更——级别更高一点。”
“你说的没错。”
两个人吃了很丰盛的一餐,结账的时候查理兹坚持她来付账,她说奥黛丽还未成年,没有经济能力。
回家路上,查理兹主动说:“你今晚可以跟我一起睡。你看到了,我有一张这么大的床。”查理兹面带稚气的,夸张的用手臂比划着。“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睡一张床吧?我也可以睡沙发的。”
“我不介意。你介意吗?”奥黛丽反问。
查理兹嘻嘻一笑,“我是独生子,不太习惯跟人亲近,但你不同,你很美丽,人又可爱。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第二天早上,奥黛丽醒来的时候,查理兹已经出门了。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有那么好几秒钟,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她身下的纯棉床单纹理细致,睡了一晚,只留下浅浅的印迹。
枕头是蓬松的羽绒枕,很舒服,奥黛丽几乎不想起床了。
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还是下了床。花了两、三分钟整理好床单枕头,回想了一下昨晚。她们吃完饭回家又开了一瓶红酒,没喝多,只喝了两杯。奥黛丽没问她酒是从哪来的。她不太懂红酒,但能品尝出来,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喝点小酒的滋味挺好,微醺是很美好的:脑袋有点发飘,像是腾云驾雾。也不怪美国是酒类消耗大国,酗酒者众。
喝过酒之后呢?
噢,她们可以算是“同床”了。
奥黛丽微笑起来。
查理兹睡觉很乖,向内侧睡,枕在手上,另一支手臂乖巧的贴身放好。上床之后她们还说了很久的话,直到都困得不行,才各自睡去。奥黛丽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可以说,也不记得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就是觉得可以有个人说说话,也很好。
查理兹在门口的置物桌上给她留了字条,和一把钥匙:baby,我去上课了。我给你做了三明治,在冰箱里。拿着我的钥匙。
奥黛丽收起钥匙,开了冰箱拿了三明治吃了。烟熏火腿,加了两片嫩嫩的生菜。
吃完三明治,开了查理兹的衣柜,找了一条印花乔其纱吊带连衣裙,配一件天鹅绒短上衣。又用查理兹的化妆品给自己画了妆,眼影用的蓝绿色系,正红的口红。这样她看上去就尽可能像个成年人,而不是少女。
然后又挑了一只单肩包。鞋子因为她的鞋码较小,就还是穿着那双靴子。
回了自己公寓,把藏在各处的钱卷儿都翻出来装在单肩包里,下楼,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往距离最近的花旗银行。她在花旗银行开了一个户头,将现金中的大部分——1万5千元——存了起来,银行经理问她需不需要现金支票本,为她讲解了现金支票的用处。已经习惯电子支付方式的奥黛丽觉得真是很麻烦。
但还是订了一本支票本,约好下周一来取。
下午,查理兹带奥黛丽去买了家具,帮她讲价,拿到了非常优惠的价格。
奥黛丽也把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了她一把。
“honey,你还缺衣服,很多很多漂亮衣服。”查理兹发现奥黛丽只有一只行李袋,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套衣服一双靴子,大为吃惊。“漂亮姑娘就应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们应该去买衣服。”她立即拍板决定。
两个人坐在奥黛丽公寓客厅里,她们买了一张二手的羊皮沙发,坐进去非常舒适,杰克说这张沙发两边扶手被前主人养的猫挠花了,杰克的哥哥只花了相当于原价的一成价格就把沙发抬了回来,用很不错的羊皮材料修复了扶手,翻修了坐垫,随即转手加了三倍的价格卖给奥黛丽。
杰克说这价格他哥哥几乎是没钱赚的,极力撺掇她们买下。奥黛丽一来并不介意买张二手沙发,二来沙发确实不错,杰克哥哥的手艺很好,她又不差钱,就爽快的掏钱买下了。
查理兹已经计划好去哪里购物,奥黛丽对此没有意见。她的衣物确实少得离谱,就连牙刷牙膏也是从街头旅馆里随便拿的一次性用具,寒酸的不像话。
她们花了好几个下午去购物,从大众化的t恤牛仔裤,到香奈儿的膝上小礼服裙;从学生仔的球鞋到足够9公分的恨天高;从半杯的蕾丝内衣到真丝吊带睡裙。新衣挂满衣柜,鞋柜摆满鞋子,洗漱用品摆满盥洗室的架子,浴室挂着蓬松柔软的浴巾和各种用途的割绒毛巾。
买完了奥黛丽算了一下帐,除了那两条小礼服裙,其他衣物用品一共也才花了不到2000块。这比她当初的预算少了一半——这时候的美元还真是值钱啊。奥黛丽十分满意。
再算上买家具的1000块,房租及押金1000块,她这几天花掉了快5000,相当于一个中层白领一个月的月薪,算起来并不多。
有住处,有食物,有衣服,有热水洗澡。
有人认识她。
奥黛丽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的反击也很直接凶猛。她小小的拳头结实有力,格斗技巧略显生疏,但都很有效,专挑要害地方打。中年男人接连被揍了好几拳,愈发怒火中烧,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嘴巴不停的咒骂着,更快、更猛烈的挥动着拳头。
查理兹塞隆冲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中年男人一拳打在奥黛丽胸口。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尖叫:“放开她!”
第130章 ake y breah away(1)()
这里是防盗章噢;跳章被防的请养肥;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不知什么人神通广大;打听到了奥黛丽的姐姐辛西娅,新料是既然姐姐是个疯子,那么妹妹也可能是个疯子——精神疾病是有遗传概率的。这跟达拉斯高中的那些孩子们的说法倒是空前一致。
奥黛丽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简直乐坏了;“是,我姐姐是在精神病院。你们要小心;不要惹到我。”
话虽这样说,但她还是郑重其事的专门咨询了她的律师。坎贝尔先生叫她不用担心;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打了同学),直接打电话找他去跟校长谈。
她生日的时候,詹森阿克斯给她寄了卡片和信;还有几张她和阿克斯家孩子们的合照。14、5岁的奥黛丽戴着牙套;稚气、笨拙,旁边的辛西娅明艳照人。奥黛丽买了个银质相框,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
莱昂纳多挺稀罕的问:“这是谁?唔这是你,我能看出来。”
“我姐姐,辛西娅。”
“她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是啊;她是那种第一眼惊艳;忍不住会看第二眼、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的女孩子。”奥黛丽在心里感叹:所以想到现在的辛西娅就忍不住心疼她,她不该承受这一切。她应该一直这么漂漂亮亮的;跟足球队员约会、偷偷摸摸溜出家门参加派对、做点无伤大雅的错事;而不是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她现在在哪儿?”
“在达拉斯;马文强行送她去了精神病院。”
莱昂纳多很吃惊:“怎么?”
“我现在不想说这事。她没有精神疾病,暑假我就会把她接过来。我会照顾她的。”
“那你得赶紧找一间足够宽敞的公寓。”他十分嫌弃:她的公寓只有他的豪华公寓的四分之一,就这还有两间卧室,显然是太逼仄了。“周末想好去哪儿玩了吗?”
“我只有一天时间。”
“足够了——周六下午我去录音棚接你。”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奥黛丽给詹森回了信,但没提到莱昂纳多的事。几天后,达拉斯当地报纸也刊登了这则消息,阿克斯太太没让詹森看到这张报纸。
“喂,jay,你看过这个吗?”棒球队的队友挥舞着报纸。
“是什么?”詹森接过报纸。很快,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这种事情我不想知道。”
“女朋友被别人睡了,你有什么感受?”那人不怀好意的说。
“关你屁事!”
这天训练的时候,詹森作为投手,至少三次将棒球砸在那人脸上。俩人在球场上打了一架,各自鼻青脸肿的回了家。
阿克斯太太心疼得要死,“你应该更小心一点。”她隐约知道是为了奥黛丽。
詹森乖乖坐在餐桌边,让妈妈给他擦药。
小妹妹麦肯齐已经在旁边拨了奥黛丽公寓的电话,“hi,奥黛丽!我是麦肯齐,你在家吗?有空的话,给我回电话,我想跟你聊聊詹森。”
“麦肯齐?”奥黛丽接了电话,“詹森怎么了?”
“喔——他跟同学打架了,眼睛——我是说眼眶——都被打青了。”
“为什么?”
詹森抢过话筒,瞪了一眼妹妹,“你走开!”
“詹森?”
“hi,奥黛丽。”少年声音颤抖。
“你怎么了?跟同学打架?为了什么?”
“因为——”他很不情愿的说:“他们给我看了报纸,说你跟莱昂纳多——”他额头抵在墙壁上,委屈的都要流泪了。
“喔!”奥黛丽沉默片刻,“抱歉,詹森。”
詹森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咔哒”一声。
奥黛丽握着话筒,有点踌躇。她拨了回去,“詹森——”
阿克斯太太拿起话筒,“他不太舒服,上楼休息了。”
詹森阿克斯没有再给奥黛丽写信。
2月28日,他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寄件人是奥黛丽,纸箱的一侧写着“生日快乐”。他的生日是3月1日。
詹森一直没有勇气打开这个包裹。他把包裹放在自己床底下,一想到奥黛丽,心里就又酸又疼——他怕打开了包裹,就真的、真的再也无可挽回。
杰瑞德不再接她放学、去club,奥黛丽略感不便。但她平时也多是叫出租车,对她的生活、工作影响不大。她心里对杰瑞德略为歉疚:果然当他是司机多过其他。
她闷闷不乐,“我总觉得好像亏欠了杰瑞德。我能做什么让他好过一点吗?”
“这我可不知道。”查理兹可不想掺和进来,“要不,你可以直接问他。”
“杰瑞德对我很好,”奥黛丽咬着唇,“但你要知道,这并不能让我爱上他。”
“那,你爱leo吗?”
“现在?谈不上爱或者不爱。我喜欢leo,也只是喜欢而已。”“love”是一个很重要的词,不能随便说出口。
莱昂纳多对帮她找新公寓这事非常上心,敦促他的房地产经纪人到处寻找合适的公寓,最后挑了一间距他公寓5个街区的公寓:不算高档公寓,房租比她现住公寓的房租贵3倍,使用面积则增加了1倍多。
她现在的经济能力也能住得起好一点的公寓了,她有ep的销售分成、演出的酬劳,还有相当可观的额外收入:本阿弗莱克带她去宰肥羊。两个人计算的非常精明:这里输一点,那里赢一点,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每次实际上都是赢的。
2月初,奥黛丽又搬了一次家。
莱昂纳多拉上托比马奎尔来帮她搬家。莱昂纳多送给她一张梳妆台,托比送了她一个限量版泰迪熊。中午叫了披萨外卖。
下午查理兹来了,搬来一张旧货市场淘来的维多利亚式的古董条桌;本阿弗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