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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尖头叉子!我的阿尼玛格斯明明比这个模型威风很多好吗!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让一只大黑熊吓坏了我的小哈利!
——莉莉,我觉得作为一个小掠夺者,哈利不会害怕狼人对吧?
——你们四个都给我出来,小天狼星你别舔哈利啊喂!
壁炉边鲜艳的脸庞,明亮的眼睛里火焰摇曳着蓬勃的希望,庭院里的雪花无声落下,吹过山谷的风里只有歌谣没有哭泣,缀满繁星的天穹下,永远不缺勇敢的年轻人,他们庄严宣誓,他们胡作非为,他们痛饮黄油啤酒,他们远还没有走到故事的尽头。
哈利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上一只纯黑的魔杖,和魔杖的主人的眼睛。
“波特。”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喊出男孩的名字。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第四个吻
显然;斯内普也是被邓布利多邀请过来的;至于他是心甘情愿还是勉为其难哈利就不知道了;但是小孩很满足地欣赏了一番邓布利多向斯内普介绍餐桌旁的另外两个老头时;魔药教授变幻莫测的表情。不过邓布利多并没有向斯内普介绍帕迪芬林的另一个名字;哈利自然也非常识趣地没多话,于是整个下午斯内普都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眼神时不时扫过坐在壁炉边地毯上玩纵横填字游戏的帕迪和哈利。
“横14;金色飞贼——哈利,你和那个斯内普有仇吗?”帕迪小声问道。
“纵3,凡尔赛玫瑰——呵呵;他大概是觉得你是怪蜀黍吧。”哈利嘴角抽搐。
邓布利多家没有电视;哈利的收音机又送给卢平了;所以除了看书外;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消遣,加上一众大咖都是上百岁的老人家;所以不到十点钟客厅的谈话和游戏就散场了;哈利也收起报纸上楼洗漱;感觉自己的生活作息健康得过分。
虽说“年轻人不要老熬夜”是正确的;但太早躺上床的结果就是哈利迷迷糊糊睡到两点钟就醒了,然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所措,起来看个书吧;他也没那么勤奋好学;想了半天;哈利忽然想起了白天在一楼储物间看见的飞天扫帚。
坐起来看看外面的天;晴朗无云,星斗满天,与远处镇子里的零星灯光遥相呼应,哈利心动了动,轻轻下了床。
因为没有加入魁地奇队,除了在一年级的飞行课上玩扫帚外,哈利其实很少摸扫帚了,倒不是他不喜欢这项运动了,只是男孩轻轻跨上扫帚,老脸一红:毕竟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嘛
但当真正腾空而起后,哈利还是感到了血液中的沸腾,轻巧地在邓布利多宅屋顶盘旋了一圈,再来两个专业级的假动作,哈利就不得不按捺住自己欢呼的欲丨望了。
尽兴飞了十几分钟,哈利将扫帚停在半空中,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低头看戈德里克山谷,小村镇正在环形山谷中安稳做梦,远处白头的山峦在夜幕下清晰可见,至山腰处则变成模糊不清的黑白相间,哈利觉得自己似乎还看见了半山处的湖泊。
稳稳地在扫帚上躺下,哈利闭上眼感受着冬夜寒霜的凉意,那么静谧的夜,让哈利觉得自己正卧躺在一个巨大的池塘中央,能清晰地听见木叶齐齐掉落的声音,雪花压断枯枝的声音,他能听见一只瘦骨伶仃的麻雀急促地鸣叫,也能听见有一群流星划过天际又叹息般坠入水中。
自然,哈利也听见了有人正骑着飞天扫帚冲向他,而且,这般气势汹汹的人在整个戈德里克山谷应该都不会有第二个。哈利本想睁开眼来跟斯内普打个招呼的,但不等他将想法付诸行动,左小腿就传来一阵剧痛,立刻让男孩变了脸色。
整个事件换成斯内普的视角的话,就是警觉的魔药教授睡到半夜突然惊醒,立刻掏出魔杖准备对敌,却扭头就看见波特家的小崽子正在窗外漂浮着,定睛一看,原来是以一种不要命的姿势躺在飞天扫帚上。怒不可遏(?)的斯内普当下就想用飞来咒教训小波特一番,但考虑到这宅子里恐怕不止一个人想让“活下来的男孩”继续活下去,而自己未必打得过他们所有人,憋着气的魔药教授不得不亲自找了一把飞天扫帚(damnit!)飞上半空把傻透了的男孩喊下来。
但是,不等斯内普喊出声,波特家的男孩就在他眼皮底下翻了个身,直直地往下掉,惊愕之下的斯内普做了一件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他喊道:“哈利!”并迅速伸手拉住了男孩。
等哈利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斯内普身前,而那把不知道横扫几星已经在地面失去了作为飞天扫帚的资格。
惊魂未定的哈利听到斯内普在身后低声怒吼着:“波特!!!你到底在干嘛???”
“我我我”哈利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啊,“我小腿抽筋”
嘎啊——
大冬天的,怎么还有乌鸦在嚎呢?
斯内普觉得自己是个很稳重的男人,但还是没忍住狠狠按向男孩脑袋的巴掌,在蛇王掌下扑腾着的救世主男孩一边哀嚎一边控制着扫帚不让两人都掉下去,抽空还嘴贱地问道:“教授原来你会骑扫帚的啊?”
其实哈利不是没见过斯内普骑扫帚,但记忆中斯内普似乎是对扫帚、以及扫帚上的波特都深恶痛绝的,所以从魔掌下存活下来的哈利摸了摸下巴:“教授你刚才叫我哈利?”
斯内普打开哈利的手,一只手重新取得了对扫帚的掌控权,另一只手几乎克制不住往男孩细嫩的小脖子扼过去的冲动。
偏偏喜欢找死的男孩还要火上浇油,见男人一言不发,还傻笑着回过头来笑道:“原来教授的睡衣也是这种款式啊”纯黑的,一排整齐的扣子必须扣到脖子下面。
“不会勒得慌”还没来得及发表更多的评价,一只苍白而有力的大手已经掐上了男孩的喉咙。
斯内普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也能猜到自己的表情应该离狰狞不远了,他故意咧了咧嘴,露出自己邪恶的利齿,男孩的颈项在冰凉粗糙的掌下温热而柔软,像一只幼兽,像他断颈处理过的许多小生物,他非常清楚用多大的力道就可以解决这样一个小东西,而这样的回忆让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凉。
但是手中的男孩只在最初的时候惊慌了一下,随后就只是睁大了他那该死的绿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该死的、无害的、清澈的绿眼睛。一览无余的信任。斯内普无数次怀疑过男孩对自己那可疑的绝对信任来自哪里,显然不可能来自一种寻常的师生关系,拿黑魔王发誓,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不是什么操丨蛋的模范教师。
他现在就要做一些模范教师不会做的事,比如把手指的位置上移几寸,挪到男孩的脸蛋上。
唔,看来霍格沃茨的伙食不错,本来有些尖削的下巴已经算得上圆润了,但远称不上胖,正是骨肉均匀的手感。年幼的,细嫩的皮肤在指下发烫,斯内普又读到了某种温顺的讯号,这让他恼火地松开了手,于是男孩回过头去,像是低头看着地面,又像是在看着远方。
斯内普恼怒地看着身前那只小巧的,红透了的耳朵。
他一定是气疯了,才会做出接下来的动作,而不是操纵扫帚重回地面,把该死的波特男孩塞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去,做他妈丨的一两个青少年的梦。
他一定是气疯了,才会伸手环住男孩的腰,把这具年幼的身体拉向自己。
两个温度叠在一起的时候,十二岁的那个瞪大了眼睛,三十二岁的那个突然变得僵硬。
那之后的一瞬,世界肯定出现了片刻的真空,所哟他们谁都没有听见对方的心跳。
“教教授”男孩颤声,下意识地喊道。
更成熟稳重的那个一边稳住扫帚,一边低头,然后心下一震,他看见男孩正闭紧着眼睛,男孩有一张酷似詹姆波特的脸,并且闭上了他酷似莉莉的绿眼睛。平静温顺的外壳剥落,脆弱与恐慌泄露出来。
“哈利波特?”斯内普低声念着男孩的名字,然后收紧了圈在男孩腰间的手。
仅仅这样就让男孩脸上的热度再升一层。
“睁眼。”
哈利拒绝。
于是斯内普邪恶地凑近男孩的耳畔,几乎是呢喃着道:“格兰芬多扣十分。”
“教授”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反正不管他要说什么,都被男人的唇堵住了。
一个意义晦涩的吻,先是气息交融,然后是唇舌交换。
斯内普不觉得自己有恋丨童丨癖,首先他就不觉得自己辖制中的这个波特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儿童,他掠夺男孩的呼吸,扰乱男孩的意志,然后亲吻到一份天真的期待、毫无保留的信任——鬼知道这都是打哪儿来的呢?
换气的间隙,哈利几乎快要睁开眼来,但男人体贴地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然后再次吞没了他,用不容置疑的、狂风骤雨的亲吻。
勉强抓住斯内普的前襟,哈利在迷迷糊糊中想起了两件事:首先,斯内普睡前用的牙膏是薄荷味的,其次斯内普一只手正按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正搂着他的腰,那么现在是谁在操控扫帚呢?
唇上吃痛的斯内普抬起头来,看见小孩一张莫名惊慌的脸,以及远方正在迅速升高的山脉。
在两人都找回理智之前,他们掉进了某个院子里——的大树上,异常柔软的树枝结成大网接住了他们,斯内普还记得用身体做肉垫把哈利按在身前,但他们的扫帚跌落在了树下,成为今晚第二个烈士。
“教授”哈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还处于某种走神的状态。
斯内普一低头就看见男孩红肿的嘴唇,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同时身周忽然爆发了诡异的婴孩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骇人。
“悲啼果?!”魔药教授立刻反应过来。
“巴希达!!”哈利已经看见了旁边宅子亮起了灯,当即搂紧了斯内普,“教授,随从显形!”
第122章番外 9()
番外9acquiesce
乔治梦见1993年的纽约;自己正挤在酒吧的人群中;似乎是哪位美国朋友在高喊着什么;但他没听清;只看见众人都挤过他身边;冲到酒吧门口去。他发现自己正在情绪高昂地大笑,并喊道:嘿;大伙儿都怎么了?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然后是哈利的声音正高喊着金妮的名字。令人不安的寒意混在燥热的酒精中迅速窜过乔治的全身,他抬起头来,发现身边的人都面目模糊;全是陌生人;他开始紧张了;下意识地喊着弗雷德的名字。但弗雷德没有搭腔;自顾自地背对着乔治走向酒吧门口,不知为何;乔治觉得他再也不回回过头来了。
弗雷德!乔治一个冷战;从梦魇中醒来;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是乱糟糟的地板和窗缝漏下的零星灯光。床前的地板上摆着两双鞋,乔治在意识到自己的高兴之前就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乔治?背后的双胞胎哥哥含糊地问道。乔治知道他还没有完全被自己惊醒;便在心里回答了一句;没什么;睡吧;然后躺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片刻后,一只手横过乔治的腰窝,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是1997年一个普通的夏夜,距离那场似乎存在过的混乱已经三年了,乔治和弗雷德也已经毕业一年了,和他们从小约定好的一样,他们已经在霍格莫德开了一家了不起的玩笑店,而且受到的阻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小,大约是哈利也是一大股东的原因。当莫莉最疼爱的救世主男孩也想要开一家玩笑店的时候,韦斯莱双胞胎做什么似乎就显得无关紧要了呢
“你昨晚梦见什么了吗?”弗雷德问道。
乔治正在对着镜子刷牙,弗雷德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吓得乔治差点以为镜子出现了重影。他下意识地答道:“nothing。”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说谎这件事对身后这个从小就心意相通的伙伴是没什么用的,但当他想要扭过头来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弗雷德却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哇呜,你什么时候把耳环给弄丢了?”
什么?乔治立刻扭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左耳上空空如也。
弗雷德右耳上却依然挂着一只耳环,正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眼见乔治的情绪并不如自己想象的激动,而是惊愕地呆住,弗雷德脸上的得意淡了几分,但依然笑着揽过弟弟的肩膀:“嘿,乔治?”他摊开右手,将一只孤零零的耳圈展示给乔治,“嗒哒,偷东西的小人把东西还回来了哦”
乔治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耳环拿回来戴上,又用力擦了一把脸,并假装无意地踩了弗雷德一脚,把弗雷德逗得哈哈大笑,于是两人在早饭前还在盥洗室打闹了一番,等到下楼宣布开张时,两人都已是满面笑容。
然而弗雷德知道自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