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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有句话说,滴水穿石,还有句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都是真理中的真理,总能够实现的。
“小夏,我昨儿琢磨了一宿,你提出来的那个曲子,将指法好好演练了一下,这曲子不是很用以弹成呢。”今早乐然一直在发呆,目不转睛的盯着地面,夏晓雨还以为她又放空了,没想到现在她突然开口说话了,“不过,我觉得弹成之后,一定是一首十分精妙的曲子才对。”
“对啊,这曲子,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了。”夏晓雨笑着道,她那日给了乐然一首曲子,便是渔舟唱晚,古筝名曲中的名曲,经典中的经典,也确确实实是夏晓雨最喜欢的一首。
做特警,有时候杀伐太重,身上的戾气很难去掉,他们头儿就建议他们常常听一些舒缓的纯音乐来化解戾气,所以,夏晓雨常备的就是古筝十大名曲,琵琶十大名曲,还有什么民族乐器合奏集之类的。
每日都是听着入睡的,所以虽然她不会演奏,可是无形之中,这些曲谱已经深入了她的脑海中,记忆中,怎么说也知道那曲子是怎么哼唱的,听得就了,那谱儿自然也就出来了。
“不过你给的,似乎并非的完整的曲谱。”乐然又补充了一句,行家就是行家,一眼就看出夏晓雨的问题来了,“好些地方似乎有些……接不上,似乎有些生涩,我可以修改一下吗?”
“自然是可以的。”夏晓雨连忙道,表情也不见尴尬,“原本我就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时间又过了这么久了,说实话,很多地方,我都记不是很清楚了,若是乐然姑娘能再展现出那曲子原本的风采,让我一听为快的话,我一定十分开心的。”
“好,我一定努力让这曲子完整起来。”乐然点点头,突然站起了身体,脸上竟然也隐约浮现着斗志,“走,我们现在就去琴房琢磨这曲子去,我一定要将它练习出来。”
“嗯,联系出来。”夏晓雨点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不管乐然这练习出来,是为了她自己的兴趣,还是为了练习出来之后,能让韩瑾若听到这样的名曲,对于夏晓雨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因为,乐然雷打不动的要从五更天,放空到辰时中刻的,现在好了,这么久以来,乐然打破了这个传统的模式的,居然只放空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要求去琴房了。
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进步啊,夏晓雨满心欢喜的想着,灵机一动,拉住了正想去琴房的乐然。
“乐然姑娘,别忙去。”夏晓雨带着满脸的笑容,看了看天色,“这天还没有亮起来,若是去琴房的话,少不了又要点灯,看也看不清楚,不如等着天亮了再去,反正急也不是在这一时,对不对?”
“可,若是不去练琴的话,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呢?”乐然居然这么问了一句,让夏晓雨觉得十分无语——不是你老人家的习惯吗,每日都在放空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早起来,在这里干什么呢?
“那个……我们不妨在这里做做广播体操吧?”想归想,口中说的却是另外的,也是夏晓雨很想要乐然接受的东西,“一日之计在于晨,对吧?这个时候呢,就正是锻炼身体的好时候。”
“锻炼身体?”乐然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锻炼身体?我又不用行军打仗,也不用出门。”
“正是因为你不出门,整日就窝在这个小天地中,所以才需要锻炼。”夏晓雨头头是道的讲到,“一个人如果整日不动的话,会生病的。别看你现在很苗条,可是过了二十岁之后呢,若是不去干活,就这么呆着不动,很快就会长胖的,到了三十岁,绝对就会是一个大胖子了。”
夏晓雨坚信,美丽这件东西,乐然绝对会在意的,这是每个女孩子都会在意的事物,还有就是身体,一直以来,身材都是一个女人身上沉重而不可卸去的问题,这两点绝对会让乐然心动。
“你说的锻炼身体,真的可以保持……不变胖?”果然,乐然很在意的道,“那怎么才能锻炼身体呢?”
“做广播体操。”夏晓雨转转眼珠,“我教你做一套最简单的广播体操,等你熟悉之后,我再教你做其他的。”
“什么叫广播体操?”乐然好奇的问道,越是和这个女子接触得多,她就越是发现她所会的东西太多了,而且,会的都很稀奇古怪的,乐然有一种感觉,她会被她改变的。
虽然,这改变不知是好是坏,但是那天晚上,夏晓雨的一席话,对她确实是有所触动的,如果可以让她的心情好一些,对生活充满信心一些,说不定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想想夏晓雨她自己,这么一个凄惨可怜的人儿,也能这般笑着,充满阳光激情的活着,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非要将自己当做是困兽,困死在这牢笼中吗?
哪怕这牢笼中,有自己最喜欢的事物。
第一百三十章 跟踪()
第一百三十章跟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于是,每天清晨,夏晓雨便带领着乐然开始做她的广播体操,在院子里面精神抖擞的喊着口号,“……七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二三四五六七停!好了,下一节,跳跃运动。”
乐然很配合,跟着夏晓雨蹦蹦跳跳,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对,是为了自己的身材保持美好。难怪蝶舞那姑娘的身材那么好,想必练习跳舞就跟做这些什么体操差不多吧。
是真的可以保持身材的,乐然相信夏晓雨的话,而且和她相处,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心情和身体一样,沐浴在了阳光中。
她很难相信,这样的女子有那样的过去,因为她的笑容始终都是灿烂的,唯一的黯淡,只是在提起她失去的夫君的时候,她才会情绪失控。也有很偶然的时候,她跟着她一切放空,让自己处于什么都不想的状态之中。
“好,左边右边,ok,再来一次!”夏晓雨喊着拍着,激情四溢的道,回头瞅了瞅正在卖力动作的乐然,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容了。
虽然,韩瑾若已经有七天没有来过了,不过乐然这七天越过那精神头是越来越足了,研究那首渔舟唱晚的初衷,恐怕还是为了练习给韩瑾若听的吧,但是现在这心情倒是淡了很多。
至少夏晓雨就是感觉到,乐然是真心的想要学好这曲子的,全身心都投入了这曲子之中去。
投身艺术,总比投身一个花心男人的怀抱来得强。
所以,现在的生活情况就是——每日五更天起床,接着做广播体操,跑步,各种折腾出汗为止,甚至夏晓雨还有心教乐然学习一些防身术,可是又怕她表现得太多,乐然怀疑,就只好作罢。
用过早饭之后,便是研究曲谱,一上午就会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接着午膳,然后午睡,整整一下午。
夏晓雨一直觉得乐然这个午睡时间太长了,应该改一改,不过最近天气是很冷的,要改只怕有些晚了。
在然后,就是晚上的保留项目了,保留项目便是夏晓雨交院子中除了那两个婆子之外的六个人的做游戏,或者便是将故事,由于厅中都是女孩子,于是夏晓雨讲的都是西厢记。
所有会的这一切,都说是她死去的男人交她的,反正死无对证不是。
于是,自从夏晓雨来了之后,乐然的院子从以前的死气沉沉复活了,整日口号声,琴声,呼噜声,接着便是晚上的欢声笑语,总之有一种充满了人气的感觉。
我就是救世主,夏晓雨得意的想着,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下午的午睡时间又到了,夏晓雨便去睡觉,刚刚躺下一阵,在迷迷糊糊之中,却被一阵尿意给憋醒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夏晓雨还是不太习惯用马桶解手,总觉得十分不习惯,于是便去了外面的茅房想要解手。
刚刚解手出来,却发现一个丫头偷偷摸摸的穿过院子,似乎要出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珠儿。珠儿……果然她问题很大,夏晓雨洗好了裙子,悄然跟上了鬼鬼祟祟的珠儿。
珠儿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左盼右顾的前进着,很快便到了蝶舞的院子,好在这时候,蝶舞的院子似乎也在午睡,夏晓雨敲晕了一个丫头之后,这才悄然也潜入了院子中。
“……如何了?”一个清脆得宛如黄莺的女声正在说话,不用想,这人就该是蝶舞,“她们整日都在做什么?听说,最近她的院子欢乐得很呢。”
“回蝶舞姑娘的话,最近他们都……都在做一些闲事情。”珠儿有些为难的道,乐然那里确实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依旧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乐然似乎没有心思要勾引公子爷,以前如是七八日不来,还会让奴婢去看看公子爷最近是不是很忙,可是现在都没有吩咐奴婢去看了。”
“是吗?”蝶舞似乎有些不相信,显然她将乐然当做最大的敌人,毕竟乐然是和韩瑾若青梅竹马的人,更何况,韩瑾若虽然将乐然也放在院子中,但是却从来没有碰过她,保持着她的冰清玉洁,这一点待遇就足够她羡慕嫉妒恨的了。
“是啊,不过那个余夏和乐然就走得特别近,两人还常常……常常说一些悄悄话。”珠儿轻声道,瞅了瞅蝶舞,在她问出口之前,又轻轻补充了一句,“奴婢冒死,好不容易才偷听到了一些。”
“拿着。”蝶舞很是明白这些贪得无厌的奴才的心思,出手便是一定银子,丢给了珠儿,“说,你听到了什么?”
“似乎……那个余夏,在劝乐然姑娘,将她放弃……公子爷,常常说公子爷不专情,朝三暮四,不值得……”珠儿大着胆子将她听到的话说出来,“还说乐然姑娘应该为自己而活,不要为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听完这句话,蝶舞倒是沉默了,她又何尝不是为同样一个男子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呢?不过,片刻之后,蝶舞就恢复了平静:“女人一辈子,所追求的,不就是一个优秀的男子吗?韩瑾若是我看中的,我要把握住她的。”
珠儿没敢说话,只是沉默着。
“那个余夏,倒是个奇特的女子,且不论是真是假,居然对乐然说这些话。”蝶舞又沉吟道,接着问道,“那余夏还对乐然做了什么?听说里面可是琴声不断,晚上也是笑声不断的。”
“琴声呢,是那余夏给乐然姑娘了一分曲谱,两日闷头在琴房研究着。”珠儿统统是如是禀报,“至于笑声,那个余夏,每天晚上吃过饭之后,就教我们做游戏,或是这讲故事。游戏十分好玩,故事也……很精彩。”
珠儿很中肯的道,说实话,她有些喜欢乐然院子的生活了,比起在蝶舞这里不知好了多少,蝶舞这里的丫头,动不动就会少一个,谁都知道是为什么的。以前珠儿还稍微有些嫌弃乐然的院子充满死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蝶舞说得对,那个余夏却是是一个有趣的人,珠儿又想了夏晓雨站在院中的桌子上,指手画脚讲故事的样子,脸上稍微带上了一个微笑。不过很快就将这微笑收了起来。
家中还有生病的弟弟呢,等着银子去救治,她不能……心软,为了银子,这个蝶舞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最近她的院子实在太安静了一些。”蝶舞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看到珠儿的脸色,片刻之后,她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泻药,你瞅着机会下药吧。”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珠儿轻声问道。
“三日之后,我会劝说的公子爷去看看乐然的。”蝶舞想了想道,“到那时候,你再下药,若是能够推到那什么余夏身上就最好了,你不用怕,就算追查出来,我也会保你的。”
“是。”珠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怕?她不怕就怪了!像是蝶舞这样的人,会保护她这样一个丫头?那就更奇怪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出去
“是。”珠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怕?她不怕就怪了!像是蝶舞这样的人,会保护她这样一个丫头?那就更奇怪了。
“说了不用害怕的。”蝶舞异常强硬的道,“以后我还要用你做大事的,你这点儿都怕了怎么行?嗯?”
“是。”珠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振作起来,“我会忠心与蝶舞姑娘的。”
“这才对。”蝶舞微微一笑,接着跟挥苍蝇似地,“你下去,有什么就跟我汇报,还有时不时的可以栽赃陷害一下余夏,明白吗?这些是对你的考验,看你值不值得这些银子。”
“奴婢一定竭尽所能。”珠儿也不傻,就算心中害怕,不愿意,可是面对蝶舞,她除了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