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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可是想死这个臭丫头了,若不是他师父非得让他把手头的那几味药制完,他早就想来找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丫头了。
“哼!”
沈雅蝶听到达尔优居然说他没错,她可就更不想理会达尔优的别过头冷哼了。
这就让达尔优更摸不清头脑了。
这达尔优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冰芯芯也觉得很不爽了起来,像是在替沈雅碟出气破口而出的冷哼道,
“哎呀,男人呀就是贱,没得到你之前对你是百依百顺甜言蜜语的,得到后呀连人影都不见,哼!”。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骂达尔优,还是在骂那个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连话都没得跟她多说上两句的风云澈。
好大的醋味呀,低着头的秋夏不禁又偷偷的笑起,看来她们的主子呀是也想人家陛下了,陛下这几天好像还真的挺忙的。
不过秋夏又开始为她主子担心了起来,她主子居然敢这样的骂达大医,达大医不会生气吧?
被骂了的达尔优不但没有生气,还恍然大悟般的握起沈雅蝶的手,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一脸诚恳的向她认着错道,
“好了雅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可是你未来的上门女婿,我保证以后天天都来看你,怎么样?嘿嘿!”。
说完,达尔优还不忘露出一个一脸无害的笑容,原来这丫头是怪自己那么久都不来看她,也不枉他这几天想这丫头想得都废寝忘食的了,嘿嘿!
未来的上门女婿?
哈哈,感情这达尔优是想倒插门了,冰芯芯和秋夏可不想打扰他们两个人的憋笑着,而且她们都快憋出内伤了。
沈雅碟立刻抽出了她的手,黑着头皮白了眼两个偷笑她的家伙后,便双手抱胸又别过了头去,故意像是不稀罕的冷哼道,
“切,谁稀罕你上门了?”。
但沈雅蝶别过头后,脸上可谓是也忍不住心中欣喜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小梨涡像脸上开了花一样的好看。
从侧脸达尔优都能看到沈雅蝶已经笑了,所以他便无赖般的就直接搂住了沈雅蝶,继续一脸无害的笑道,
“哎呀,反正本大医无父无母的,正好这回能有个家了!”。
(男人不厚点脸皮,是讨不到媳妇的!)
还有那么多人在场呢,被达尔优这样的一抱,沈雅蝶立刻满是不好意思的就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还有些娇羞的骂达尔优道,
“你还真厚脸皮呀!”。
达尔优却把沈雅蝶搂得更紧了,还直接就又往沈雅碟的额头亲了一口柔声的哄道,
“好啦,你父亲前些天不是说让我们有空就回家坐坐嘛,本大医今天有空,所以就带你回去看望一下他们老人家,嘿嘿!”。
沈雅碟被这样的一亲,脸都羞红得像红苹果一样了,但达尔优还是不害臊的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他只能向冰芯芯投着求救的目光,苦着脸儿道了,
“芯儿,我好像碰到一个流氓啦!”。
看来这达尔优是铁定了要倒插门不说,还有些迫不及待了,冰芯芯可不想破坏人家的幸福了,直接也像是在帮达尔优一样说道,
“好啦,你呀就带达尔优回家看看吧,我可是记得有人说过大半年都不回家了,你的小侄子等会儿都不认识你了!”。
这么想来也是,沈雅蝶嘟起嘴巴思考了一下,然后便高兴又带着得意的看向冰芯芯回话,
“嗯,我还真想我那个小侄子了,那芯儿秋夏,你们也跟我回去吧,正好让我母亲坐她最拿手的好菜让你们饱饱口福,嘿嘿!”。
冰芯芯却急忙摆手作罢,“耶,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呀,你们快走吧!”。
沈雅碟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电灯泡是什么,可就满是疑惑的又问道了,
“电灯泡是什么?”。
达尔优却明白了冰芯芯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便二话不说高兴的就把沈雅蝶抱起,对冰芯芯挑了挑眉表示感激后,就立马回答沈雅蝶道,
“电灯泡就是她不想打扰我们,抱稳咯,嘿嘿!”。
说完,达尔优便一跃的轻功起飞了。
沈雅蝶可谓是心里一提的把达尔优抓紧,“哎呀,你慢点啦,会点轻功了不起呀!”。
“嘿嘿,是了不起,要不然怎么能抱着我家的雅蝶自由的飞翔?”
“谁是你家的了?不要脸!”
“本大医是你家的呀,哈哈!”
看着达尔优和沈雅蝶这样幸福甜蜜的飞远,冰芯芯可就又双手支撑着下巴又发起了呆来,还感觉心里特闷得慌的唉声叹气着。
秋夏看着自家愁眉苦脸的主子,可就想逗冰芯芯开心的问道了,“主子,奴婢带你去花园走走吧?”。
第一百章,想风云澈了()
冰芯芯却还是觉得没意思地趴在桌子上,苦着脸儿没精打采的道,“不想去。”。
但突然,她就好像又想到什么好玩似的坐起,还一下子精神起来的欣喜道,
“咦,不如我们去找风云澈吧,他现在应该在书房,嘿嘿!”。
听到主子说要去找陛下,还是去那个风云澈办公重地的书房,这回可轮到秋夏苦下了脸儿,试探的问道了,
“主子,书房离这里还有好几个宫殿呢,您确定要去吗?”。
能不能不去呀,呜呜!
但冰芯芯就好像下定决心的站了起来,挽起秋夏的胳膊就笑咪咪的求着她道,
“哎呀,正好也能参观参观他的书房嘛,你就带我去吧,嘿嘿!”。
还参观书房,秋夏看到她的主子想陛下都想得没精打采的了,居然还在找借口,她可就捂住嘴巴没良心的大笑了起来,
“主子,您想陛下就直说嘛,哪里用得着找借口,哈哈!”。
被点中了的冰芯芯立刻双手抱胸,摆出她主人的架子,嘟起嘴巴对着秋夏白了眼的没好气道,
“秋夏,是不是太久不骂你,你皮痒了?”。
“额!”
秋夏急忙收回了她的笑,摆手投降的回答,“不是不是,奴婢带你去便是了啦!”。
若是让陛下知道她主子那么想他,那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陛下高兴了,那就更疼她家的主子了,所以秋夏虽然很害怕去风云澈书房那个重地,但还是答应了带冰芯芯前去。
听到秋夏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冰芯芯都高兴激动的直接抱起了秋夏,还往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秋夏,就知道你最好了,唔啊!”。
被亲了的秋夏心里也是高兴得不行,但她却尴尬着脸,还用手擦着冰芯芯亲过的地方故作嫌弃的样子,带着委屈的憋着嘴巴道,
“额,主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随便乱亲人家呀?人家又不是陛下!”。
冰芯芯可就立刻又黑下了脸来,看着秋夏像是不满的冷声白眼她道,
“秋夏!”。
这秋夏什么时候也这样的伶牙俐齿和不害臊了,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你也知道你是墨呀!)
看到冰芯芯恼羞成怒的样子,秋夏可不敢再闹了的伸出了手,躬下了身子服从着她的主子道,
“好啦,好啦,奴婢知错了,王后娘娘,我们起驾吧!”。
“这还差不多,老虎不发威你当本宫是个病猫呀?哼!”
冰芯芯仰起了头得意的冷哼完,还真挺胸抬头的把手搭在秋夏的手上,摆出一副温文尔雅而又卓越不群的高贵风姿,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还别说,左看右看,还真有几分王后的样子和架子。
秋夏都不禁心里偷笑了起来的扶着冰芯芯走着,看来她的主人正经起来的样子,还是挺有威严的嘛,哈哈!
可她们要是这样走着,可能走一天都走不到冥书殿的,所以她到了门口便停了下来,看向冰芯芯提议的道,
“到冥书殿的路还挺远的,主子,要不然我们就叫一辆宫车吧?”。
听到要坐马车,冰芯芯可就不乐意的抗议了起来,
“不要了,我们就当散散心了,坐马车多无聊呀,走咯!”。
说完,冰芯芯便双手提起她的裙摆,像是怕被什么追一样,什么形象都不顾了的开跑了起来。
“哎呀主子,您别乱跑,等等奴婢嘛!”
秋夏可就也提起裙摆,又无奈的追着冰芯芯了,真是王后不够三秒,她的主子就被打回原形了,唉!
冥侯殿
“母后,这已经是女儿第五次熬的粥了,邪王她就一次都没接受过,怎么办呀?”
身为公主的襄阳菁儿在冥侯殿的小厨内,却与她身份不符的拿着一把扇子,坐在小灶旁边不停地扇着火,她的脸上也略显疲惫,这也难怪,谁让她不到五更就得亲自起来熬粥了。
而襄阳王后虽也是一身高贵的装容,却也是坐在旁边替襄阳菁儿拾着木材,听到襄阳菁儿的哀怨,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却依旧把木材递给了襄阳菁儿,带着执着的道,
“母后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你必须坚持送,再过两天你父王可就要回去了,那时候我们的计划可就都白费了。”。
听到那么快就要回去了,她又一点进展都没有,襄阳菁儿立刻便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拉起了襄阳王后的胳膊委屈着小脸,通红着眼睛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哭诉着,
“啊?那么快,我们就不可以再多住久一点嘛?若是就这样回去了,那女儿这几天起早贪黑的辛苦就都白费了不说,我们就还要永远被那个小贱人踩在脚下了,呜呜!”。
襄阳菁儿越说越觉得委屈,最后干脆眼泪都掉了下来。
看到襄阳菁儿都哭了,襄阳王后却只能替她擦了擦泪水,无能为力又带着不甘心的叹了口气道,
“唉,国不可一日无君,住久了你父王怎么会放心我们襄阳国?可再说了,那个小贱人一次都没有来见你父王,你父王肯定也觉得羞愧不想呆在这里了!”。
小贱人小贱人,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襄阳菁儿咬紧着牙关,握紧着拳头,通红的眼睛布满了嫉妒的怒光,满是不屑的大声吼道,
“哼,有什么好羞愧的,小贱人就是小贱人,还摆起架子来了!”。
襄阳王后急忙捂住了襄阳菁儿的嘴,皱起了眉头低声的在襄阳菁儿耳边道,
“嘘,隔墙有耳,快,快把粥送去。”
襄阳菁儿听到送粥,就想到这几天她可是都被风云澈冷落在外的泄下了气来道,
“可母后,邪王他若是还不肯收下女儿送的粥呢?”。
襄阳王后拍了拍襄阳菁儿的手,然后便替她整理了下妆容,犀利的凤眸带着算计的看着还在沸腾的粥,咬着牙关给她出主意的细哼道,
“你都送了那么多天了,这邪王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该软了,如果不行,你就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让他先喝完了粥米再说,只要他喝下了粥,就什么都好说了!”。
总之粥也熬好了,又听到襄阳王后这样说,襄阳菁儿可就又获得希望般的笑起,
“好,母后,女儿这就送粥去,嘿嘿!”。
说完,襄阳菁儿便不再怠慢的端起了她那刚熬好的粥,小心翼翼的向风云澈的书房走去。
襄阳王后却继续煮起了另一锅粥,因为她们为了不让襄阳王发现,每天都会给襄阳王也熬上一碗他最爱喝的小米粥。
可襄阳王后委屈着她高贵的身份在这里煮粥煮了那么多天,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委屈包着窝火,她手中折的每一根木材都带着咬牙切齿,就好像把冰芯芯当做那些木材一样先是折断,然后就把它们都丢入炉子中烧为灰烬。
“哼,小贱人,本宫的女儿怎么可能输给你!”
冥书殿
夜影依旧是一身黑衣的劲装站在书桌旁,双手抱剑微躬着身子,颔首对向坐在那正批阅奏折的风云澈,冷声的汇报道,
“主子,冰石老道离开了大冥王府,方向却不是往火山的方向。”。
风云澈却依旧批阅着奏折,声音平淡的开口道,
“派人盯紧了。”。
夜影却不敢抬头,声音依旧是不带情绪却又没有底气的回答,
“属下已经派人盯紧了,但就怕那老道又发现。”。
他们每一次派人跟踪着冰石老道,都是不是被冰石老道杀了,就是到一半便跟丢了。
风云澈听到这,可就微蹙起眉头,把手上的奏折合起一丢,冰蓝的眼睛从眸底射出一条带锋的冰芒,让空气都能瞬间凝结的冷声道,
“先盯紧就是了,今晚,孤就行动。”。
从风云澈冰冷而又坚定的声音中,夜影已经能听出他主人是心意已决,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