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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儿小心!”
好在冰山道长急时上前打开冰石老道的这一掌,达尔优才化险为夷,但他却还是满是气愤的转回了身,挥剑立刻就又向冰石老道攻去。
为了保护达尔优,冰山道长也奋力地对冰石老道出击。
“是你们逼本尊的,那就别怪本尊无情了,哼!”
本打算和冰山道长一绝高下的冰石老道立刻没有了耐心,阴沉着脸冷哼的丢下了一句后,便张开双臂运作起了自身的功力。
顿时他周身的瓦片便“刷刷刷”的飞起,如龙卷风一般在他的周身环绕,没过一会儿从他的身前,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如毒蛊红蜘蛛的真气团,下一秒,冰石老道便把这威力巨大的真气团,用力推向达尔优的方向。
“优儿小心!”
冰山道长见达尔优身处危险,便立刻带着担心的飞到他的前方,也是运作着真气做成了一个如屏障一样的气盾,想挡住冰石老道攻来的真气团。
只可惜冰山道长的功力本就和冰石老道不相上下,再加上冰石老道运用禁书邪术的功力,他哪里还是冰石老道的对手,直接便被真气团冲破了屏障,攻向了他的身体。
面对这样巨大的威力,他们都被冲飞到了几十米以外,就连刚才被冰山道长护在身后的达尔优,都受伤得单膝跪在地上撑着身体,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那此刻躺在地上的冰山道长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达尔优连嘴角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立刻担心地上前把冰山道长扶起抱入了怀中,蹙眉担心的追问也满嘴是血的冰山道长道,
“师父,您没事吧?”。
然而这时冰石老道却又已运起了真气团,还心中大爽的仰天长笑道着,
“你们都为本尊的霜儿陪葬去吧,哈哈哈!”。
冰山道长连达尔优的关心追问都没来得及回复,便立刻对着冰石老道,苦着难受的苍白脸庞,愁眉困难的大声吼道,
“冰石,住住手,他他是你的儿子!”。
冰石老道这么一听,都停止了手上的运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地怒眸瞪向冰山道长,冷哼鼻子的问道,
“臭老头,你说什么?”。
达尔优也觉得很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蹙眉满是疑惑地看向着冰山道长,
“师父?”。
随即知道不是自己听错了的冰石老道,都不禁带着嘲讽的轻笑了一声,才摸着他的长白眉毛,很是得意的说道,
“呵,臭老头,想让本尊不杀他,你也不用编这样荒唐的理由吧?”。
“唉咳咳咳!”
冰山道长都不得不又愁眉苦脸地长长哀叹了一口气,才带着淡淡的忧伤回忆,拖着他被打伤的身体,难受的咳了两声,才忍住痛苦,轻声慢慢地道了出来,
“他就是你和霜儿的儿子,霜儿从未背叛过你,想当年你偷走了冰山禁书,被列入冰山耻辱,霜儿为了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又是一个大雨磅礴电闪雷鸣的深夜,一个向来都怕打雷的女人都忘记了害怕,冲过了狂风暴雨的夜里,偷偷地向一个房殿跑去。
她也不敲门便进入了那个屋子,还着急的关上了门,听到了外面有了开门的声响,里面的男人立刻防备的起身,点灯出来查看,看到是他一身都湿透了的小师妹,他可就都带着担心的上前追问了,
“小师妹?那么晚了,你到我这里做什么?看你衣服都湿透了,快快换去,以免着凉了!”。
女人却摇着头,还跪在了地上,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泣不成声的拉着男人的衣角,苦苦的哀求道着,
“大师兄,求求你一定要帮我,父亲若是知道我怀了冰石的孩子,一定不会让我留下他的,呜呜呜!”。
听到女人这样说的男人可就一头雾水,但还是心疼的蹙着眉头,双手欲扶起地上女人的柔声哄道,
“霜儿,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女人却还是很执着的跪在了地上,伤心呜咽地努力摇头哭求着,
“不,大师兄,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呜呜呜!”。
本就心爱着地上女人的男人哪里忍心看到她这样伤心的哭泣,所以便直接无奈的答应道了,
“好,我答应你,我这就想办法帮你,你快起来吧!”。
女人这才在男人的搀扶下抽泣地起了身,但还是带着通红的泪眼,很是无助的追问着她身前的男人,
“大师兄,我该怎么办呀?”。
因为女孩的身上已经是湿漉漉的,怕她会着凉,男人便也不墨迹,直接便把他的想法道了出来,
“为今之计,只能我立刻娶了你,让师父误以为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方能保住师弟和你的孩子。”。
说道后面,他确实有些醋意的哽咽。
可女人这样一听,可就又有些犹豫和难为情地揣紧着手中的丝帕了,
“可师兄!”。
男人知道女人在担心什么,他只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才故意扯出一个让女人放心的笑容,淡淡安慰女人的开口,
“放心吧,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师弟,而师弟也是怕败于我会失去你,才去偷看冰山禁书的,所以,我和你,只是做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说完,他便背过了身去,仰起头不让女人看到他难受的表情,但还是不忘带着关心的对身后的女人道了一句,
“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
“嗯嗯,我这就回去!”
女人脸上这才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连连点头地应声答应,然后便乖乖听话的退下。
回忆到这,冰山道长沧桑的脸庞都不禁流下了泪滴,那么多年过去,他的心依旧如刚失去冰霜儿那般一阵一阵的痛,声音都满是哀伤的哽咽道着,
“就这样,霜儿便与老夫成了婚,可是就在一次霜儿下山为孩子祈福时,却突然有了临产的征兆,霜儿本就体寒,又面临着难产,最终她生下了孩子,还是失去了生命。”
道完,他才擦了擦自己眼角流下的泪滴,缓了缓情绪后,才又带着忧伤的回忆,很是难为情却又不得不说的道了出来,
“她临终前含着泪滴,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命相逼,让我答应她最后的两个请求。”。
女人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但她还是紧紧抓着男人的手,努力带着恳求的说道,
“大师兄,我不行了,我求你,你一定要,一定要答应霜儿的两个请求,要不然我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男人也是忍住自己的心痛,紧紧的反握住女人的手,咬牙连声的答应,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答应你!”。
女人这才带着通红的泪眼,看向着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很是不舍的心痛道着,
“第一,一定要好好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但是,但是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冰山耻辱,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说道这,女人都不得不难受的咳出了一口血,但她还是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通红着泪眸,直直地看向着也是通红泪眼的男人,继续难受的道着,
“第二,你先把孩子留在这寺院中。回去,你就对外宣之,说我和孩子已经因难产而亡,之后,你再把孩子接回,以徒弟之名义收养,答答应我!”。
女人是觉得一生太对不起男人了,不想再连累男人,所以才这样的恳求。
男人都能感到即将失去那种如窒息般的心痛,但他还是强忍着不让已经含在眼角的泪水流出来,对女人发誓般承诺的答应道,
“好,霜儿,我答应你,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可就别过了脸去,不想让女人看到他已忍不住的泪水,伤心哭泣的样子。
女人也流下了不舍痛心的眼泪,但她的最后一口气,却还是重复着她对男人的恳求,
“记住,一定要替我替我守住秘密,否则,霜儿死不瞑瞑目!”。
直到把想说的话说完,她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紧抓住自己女人的手一松,男人才转过了脸来,痛心不已的呜咽叫唤着,
“霜儿,霜儿!”。
第一百七十六章,遗憾离去()
把这几十年一直都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道完,冰山道长才像解了心结一般起身坐在地上,释放自我地痛哭出了声来。
还带着自己的沧桑泪容,用力地锤着自己的胸口,低着头很是自责的哀声道着,
“就这样,为了守住对霜儿的承诺,所以老夫才会一直把这个秘密守到现在,一切都是老夫的错呀!”。
然而达尔优却紧紧揣着自己的手心,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地瞪大着双眸,对着冰山道长努力摇着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事情一样,声音都难受得颤抖的在那里,涨红起了脸的用力痛吼道,
“不,师父,这不是真的,师父,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吼完,笔直着腰板站着的他可就如崩溃一般,“咚”的一声直直双膝跪在地上,撕心裂肺般的痛哭了出来。
冰山道长是真不忍心看到达尔优这副痛哭的模样,但话已说出口,他也只能用他那慈祥确是通红的泪眸,满是歉意心疼的对着达尔优,实话实说的哀叹道了,
“唉,优儿,为师不单是怕违背了你娘的承诺,更怕的还是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才一直都不敢说出来,请你不要怪罪师父呀!”。
冰石老道这才发现达尔优那俊美清秀的面容,确实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很相像,而他那双通红的泪眸此刻除了多了一些愤怒和刚毅的气息外,还真的跟霜儿那双迷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的霜儿,这是他和霜儿的儿子,霜儿从未背叛过他,但却因为他坏事做尽而躲着他,真是造孽呀!
所以冰石老道手上运起的邪术真气瞬间熄灭,心是一阵一阵的痛,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达尔优靠近。
他还伸出双手,欲想抱住他的儿子,也是通红着泪眸,声音都因他的愧疚与心痛,再次哽咽的对冰石老道问道,
“他真的是本尊的儿子?”。
然而没等冰山道长回答,达尔优便立刻站了起来,逃避般一步又一步地后退,心乱如麻,眼神中依旧充满着恨意和愤怒,指着冰石老道咬起了牙关,摇着头,痛愤的对着他吼道,
“不,本大医才不是你的儿子,你是杀死蝶儿和本大医孩子的凶手,是臭道士,是大魔头,本大医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还在哀伤之中的冰山道长听到达尔优说怀着孕的沈雅碟死了,可就心都“咳咯”了一下,瞪大着双眼,满是不敢相信地看向着达尔优,都惊愣住的问道,
“优儿,你说什么?蝶儿死了?”。
然而想到了沈雅蝶的死,她临终前的话,达尔优还是被痛心麻痹了头脑,通红的泪眸中升起了满满的杀气,握紧了手中的剑后,就毫不留情地向冰石老道的胸口刺去,
“本大医要杀了你,为蝶儿报仇!”。
“优儿不要!”
冰山道长见此立刻就想上前阻止,可是他都忘了身上还有伤动作过猛,结果一站起来,他便被身体的痛给扯跪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达尔优刺向了冰石老道。
而面对达尔优愤怒刺来的剑,本可以轻易躲闪的冰石老道却依旧站在原地,还闭上了眼睛等候着达尔优向他刺来的飞剑。
下一秒,那锋利的剑锋就这样直直地刺入了冰石老道的胸口。
被气愤麻痹了头脑的达尔优立刻瞪大着双眼,都慌乱了地松开了自己的剑,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呼吸都急促沉重了起来。
但他依旧是带着满满气愤的眼神,直视地对着冰石老道,支支吾吾很是空洞的吼问道,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帮雅蝶报仇了他的心却更痛更难受?为什么?!
“呵呵呵!”
冰石老道仰天苦苦长笑了一声,才缓慢地睁开了他也是通红的泪眸,带着灰暗绝望的眼神双膝瘫软式地跪在了地上,低头满是自责的痛心哀咽道着,
“原来一切,都是老夫的错,若是老夫没有偷看冰山禁书,你的母亲也不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不会到死,也不肯让我们父子相认,都是老夫的错,老夫该死呀!”。
道完,他便握紧着达尔优刚才刺入他胸口的剑,更深入地向自己刺去,下一秒,他口中就立马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然后便身子一软地向地上倒去。
“师弟!”
冰山道长都顾不上自己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