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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法如果没有记错,那是吸收生命力和幻力的阵,一般情况下这种阵法不会出现,除非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你想跟着我离开?”
手骨上下来回翻动,他可以听得懂黎九的话,应该是只能听得到黎九的话。
他以为黎九会带着自己离开这地方,没想到黎九,“可我为什么要带着你离开,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存在,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第193章 骷髅(2)()
就算带走,她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无忧,被强行镇压在这里,阵法不是现在运用的没有什么威力的结构,古老的阵法,血迹的痕迹,还有那古怪的洞里的声音。
“你还会哭?”黎九嘲笑着,嘴角上扬,会哭的手骨还真有一点意思。
千奇百怪的事情她见过许多,这没有肉体的骷髅手竟然还会哭,他是如何流泪的,又是如何听得懂人话。
“呜呜!”是洞里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风吹林子声,带着凄凉和悲哀。
那眼睛如春天里的阳光,又如寒冬里的冰锥,两个截然相反的状态共存,这样的眼睛在黎九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算消失不见踪影的七号。
看着那只眼睛,黎九的情绪有一点低落,想帮他擦去眼睛里的泪,但警惕性阻拦着,好奇心和生命面前,一切以生命为第一,自己的命是七号换来的,她不珍惜也得珍惜。
七号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和冥界交易的,让人复活的代价不比重塑脉容易简单,复活是逆天而行,与大自然做斗争。
“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一个人。”手骨哭的眼睛很像七号,七号小时候很爱哭,脸部不变,手身体也不会变,就眼睛一直哭着,其他和平常状态一样。
七号。
七号的眼睛和手骨有八分相似,两分陌生,那眼睛只有一只,现在又是这个样子,她不好判断是不是。
那手骨听见黎九说像一个熟人之后,眼睛里的泪水流着更多了,手握在一起,成为拳头,挡着了眼睛,红色的眼眸像被酒泡了一半,臃肿的可怕。
手心的眼睛挡住,他在躲什么,还担心自己吓到人?
应该不会,如果担心会吓到人,那么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他在害怕黎九看出什么端详。
“你怎么越哭越严重。”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手骨到底是什么来历,在抓幻影的时的凶狠和现在相比,一个冰,一个火,两种极端的存在,他为什么看见自己就变得脆弱无比。
“我竟然和手骨说话,我是疯了。”黎九退回几步,离开那个洞。
手骨看着黎九,他没有追上去,他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应该是阵法或者是结界。
“碰!”
“碰!碰!碰……”连续不断的碰撞着那结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也没有放弃。
黎九的身影在手骨的眼睛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手骨无力的摔倒在地,他没有像之前快速的爬起来,这个时候,气氛有点恐惧,眼睛消失了,消失之前传来有气无力的叹息声,“你又不要我了……小九……”
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那是七号。
他全身被铁锁捆绑着,被活活挂在铁柱之上,铁柱下面是无穷无尽的地狱之火,和开不败的彼岸之花。
如果没有看错,七号没有眼睛,他的眼睛被挖走了,从伤口可以看出来,是被硬生生用利器挖走的。
彼岸花只有冥界才有,彼岸花是魔界的象征,七号周围的彼岸花妖艳,地狱火焚烧着一切。
第194章 骷髅(3)()
他破越重重关卡倒流岁月,来到有她的世界,本想陪伴她左右,静静看着她就好。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会被封印,失去身体,失去修为,所有的意识都在那只红色的眼睛里。
她的声音,她的语气是那么熟悉,从她出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是她了。
她没有认出自己,只认出眼睛,没有带自己离开。
她又抛弃了自己,前世她用最后一颗种子救下自己,而她自己与敌人同归于尽。
“后悔么?”那声音很低沉,很微弱,仿佛风吹花落的声音。
后悔么?七号自己在心里问着自己,手骨的眼睛紧闭着,手扭动着,发出吱吱的声音,骨折的声音。
沉默,许久的沉默。
那结界有一点波动,紧接着周围的阵法加强了,可以明显感觉到那魂魄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无面无形,魂飞魄散,也不悔梦归处。”
这是他的答案,也是他的信念,不后悔,不去想,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无闻关注他的一切,如果可以,他想离开这里,去心之所向处。
深不见底的洞里,没有任何生命存在,除了黑还是黑,在这种环境里很容易崩溃。
洞口的最深处,有一口棺材,棺材上面是佛家的咒,还有字条,棺材口被一张黄色的符封着,棺材上面是一颗舍利子,舍利子镇压着棺材里面的东西。
佛教中,僧人死后所遗留的头发、骨骼、骨灰等,均称为舍利,而舍利子则是骨头。
舍利子一向被奉为佛教圣物,据说这种由佛教高僧圆寂幻化而成的舍利子具有灵性,可以治疗百病,消灾免难。
棺材周围是阵法,强大无比的阵法,天地法则的阵法,由天地所行,也就是天道轮回。
骷髅的灯已经燃尽,骸骨遍地,从这么多的骸骨可以看出,这里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林子里,黎九漫不经心地走着,她的心不知的颤抖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手骨到底是什么,竟然通人性,懂人的语言,还可以流泪。
先去图书馆查,查不到就去情报社。
黎九来到图书馆,图书馆现在时间没有人来,大晚上没有人喜欢看书,特别是午夜时间。
没有人在正好,不用担心有人发现自己。
黎九走进去,没有看其他东西,直接走到图书馆的密室里,她要的东西在外面没有,只有密室有,她来之前就已经打探清楚。
进去之后,有一个箱子,箱子上布满灰尘,带着锁,那锁很难解开,步骤很能操作。
“木之灵——破!”
箱子被炸开,里面是几张发黄的羊皮卷,黎九拿出来抚去上面的系绳,打开羊皮卷,看见的时那个人——堕落成魔的神之子。
神之子高高在上,戴着面具,腰间系带着一个玉佩。
另一种羊皮卷上画着的是一个僵尸,那僵尸很漂亮,如果不是旁边写的僵尸二字,她都没有看出来那是僵尸。
那僵尸像雪一样白,一样纯洁,那僵尸撑着伞,手里拿着一条手链,手链是七个珠子构成的,七种颜色,绳子是红的的,像月老的红线。
第195章 骷髅(4)()
那人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红铃铛,铃铛小儿精致,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虽然听不见,这画上的铃铛和青子悠的铃铛是同一款。
画上的铃铛和陌笙歌的铃铛不一样,颜色不一样,结构不一样,画上的铃铛上雕刻着蓝色妖姬,陌笙歌的不是这个图案,她忘记是什么图案了,因为没注意过。
两个铃铛唯一相同的地方也便是那红绳,一模一样的红绳。
那人蓝色妖姬的眼眸,额头上点缀着一朵血花,她的眼睛很诡异,眼睛里有一朵蓝色妖姬,那里面的蓝色妖姬让人感到寒意,如冰一般。
他坐在王位上,藐视众生,
那人旁边写着几句话,字迹淡的很模糊,
红尘陌上,黄泉路上,奈何桥边,等待过,
忘川河畔,孟婆碗中,望乡台上,思念过。
三生石旁,彼岸花下,枉死城内,不怨过。——寒莘。
诗情画意的句子,满篇全是不舍,字写的很慢但很有力,包含着情感。
署名是寒莘,这幅画的主人应该是这个叫寒莘的人,寒莘是僵尸。
邪冥曾经向自己提起过僵尸,比魔还可以的存在,直挺的鼻子下,薄唇轻抿着,坐在那王座上,即使只穿着黛青色素衣服,但还是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浑然天成的王者势力。
羊皮卷上第二幅是寒莘死去的样子,只见他抱住了一个染满鲜血的男子,蓝色妖姬眼睛里的眼中的泪水,流出眼眶,滑落在脸上,落下眼泪的那一刻,寒莘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变得空洞无物,眼睛里面的蓝色妖姬淡化消失不见了。
寒莘是男的,他喜欢的人也是男的,男的男的在世俗的眼里违背常理,不会被认可,得承受着流言蜚语的压力,况且寒莘一直是单相思。
无尽的黑夜像是要他吞噬一般,抬起头,望着天窗血迹模糊的男子,那样子看起来无比的刺眼,寒莘看着看着神色越发的冷淡,蓝色妖姬都像千年的寒冰一般,冷的扎人。
一片漆黑,仿佛无尽的深渊一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地狱,此刻就像身处地狱。
画面转换到寒莘付出代价,让那男子复活。在男子复活后的几天了,寒莘退去帝王之位,销声匿迹,画面只看见一个背影,那背影越来越小。
——你说世间什么最难博
——徒手摘星,喜而不得。
这些羊皮卷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回忆一下?
神之子,僵尸王,接下来会是谁?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黎九继续看去,发现看过的羊皮卷已经没了,羊皮卷在空气中待的时间太长,被吹成灰,消失不见了。
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黎九继续翻着密室里面的东西,一不小心触碰到机关,那机关是空的地板。
下面有东西!
轻轻掀开地板,发现下面只是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只有一颗珠子,那珠子是寒莘手链上的珠子,她没有记错,又没有看错。
是蓝色的珠子,这珠子蕴藏着丰富的灵力,这股力量自己还不能掌握,就好比自己是婴儿,而出现在面前的时是大盘鸡。
第196章 骷髅(5)()
那蓝色的珠子像透明玻璃,珠子里面锁着一个字,等等,黎九放在眼睛上方仔仔细细看了一下,才发现不是,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语音。
那个符号是一个鬼文字,应该是一个暗语,只有一个字是看不出来什么的,找齐七颗珠子,看看会发现什么事情。
到这里虽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起码有一点别样的收获,比如两个强者的故事。
“呼呼——”风吹进来,吹灭了微弱温暖的光,此刻周围很黑很黑,只有珠子在黎九的手里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虽然光芒很淡,黎九不怕走在黑夜里,就怕心中没有阳,黎九的阳是七号,心里想着她就不会害怕黑。
“咣当——”黎九不小心撞到柱子,柱子上出现一个缺口。
“这是什么?”黑色的羊皮卷突然出现在面前。
拿出羊皮卷,拿下捆绑的绳子,还是无法打开着一张羊皮卷,这是什么鬼,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竟然无法打开,结果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
打不开就不打开了,先放着,等有时间再细细研究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值得拥有这样的保护。
黎九将那羊皮卷放在空间里,然后将这里恢复原状态,轻轻关上门,趁着夜色还黑赶紧离开。
她在那密室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惊天秘密,神之子在学府是主人的存在,学府的规则不会为任何人打破,除了神之子。
神之子,神族每六百年选举产生,上一任死去才可以选举下一任神之子,或者上一任被剥夺权利没有资格继续下去。
“陌笙歌。”
由神之子黎九想到了陌笙歌,陌笙歌是神之子,神之子的任务是什么,会不会和血藤有关系,不然为什么上一次在死亡之林里,他们对血藤很恐惧,那恐惧是想毁灭血藤。
黎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宿舍了。
这个时间,大厅里的灯还亮着,灯亮着,证明还有人没睡觉?
踏入宿舍楼,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娃娃脸上带着探究打量着自己,颜魇慢悠悠透出几句话,“别惹事,学府的规则,宿舍一个人犯错,其他人也有承受,因为是一个团体。”
“如果没有记错,你叫颜魇,梦魇的魇。”
魇代表罪恶,代表无穷无尽的黑暗,而梦总是躲在暗与黑的深处寻找光芒,在梦里,梦魇与黑夜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
“没记错,黎九。”颜魇的声音里夹带着冰冷的讽刺,还有着压抑的愠怒,“你为什么擅作主张私自行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莫尔导师找校长,让宿舍所有人都军训。”
明明是黎九自己一个人犯的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