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迟到者,莫尔教官的面色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恼火。
听见莫尔的话,底下几个人小声说着,不是抱怨声,是默哀声。
在黎九进来的那一瞬间,一直闭目的陌笙歌刹那间,睁开了双眸,眸中平静如水闪过一丝波澜,给人一阵冷寒。
她,来了。
另一个少女喃喃着,黎九怎么会迟到?不可能的,她起的那么早,比自己起的早。早还没有亮,黎九就已经出发了,按照常理不可能出现迟到这种低级致命的错误。
她所不知道的是,黎九起的那么早,是为了送玥凝去她的班。玥凝看不见,那地方又没有玥凝同班的人,黎九只好亲力亲为。
“没感发,想怎么处理直接说。”迟到了就是迟到了,哪怕只差一秒钟,别去找任何借口,因为没有用。
黎九的话让莫尔教官脸色更加难看,这新生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何以立威。
“迟到就要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一律平等。”
个别人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十分可笑,在来之前,他们调查过,什么一律平等,根本就是借口。
“外面罚站还是抄书?”按照前世的经历,迟到的学生一般情况下都是抄书或者罚站。
莫尔教官听见黎九说的那么轻松,嘲讽的说道:“没那么简单,你在痴心妄想!”
咦?
怎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迟到的代价是什么,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由此可见,代价应该不简单。
“甘愿受罚。”黎九说着,眼睛没有一点胆怯,慌张。
“你自己说的!”只见从莫尔掌心打出一道寒光,那样凌厉。
紧接着刀光剑影而扑来,剑气施压,那招不致命,但也不好受。
越来越近,而黎九没有躲闪的意思,还站住哪里,一动也不动,她甘愿承受。
就在剑气刚要碰到黎九时,只见陌笙歌站起来,他单手负立,白衣如雪,气质淡雅出尘的他在众人没有注意的角落处,念动咒语。
紧接着另一面黎九腰间的铃铛闪着隐约的光芒,光散发柔和洁净,就在碰撞的刹那,铃铛的光吞噬掉莫尔教官发动的招式。
黎九没有受到伤害,铃铛保护了她,可黎九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眉头一皱。
不要猜,黎九就已经知道是谁做的,眉头皱着,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谁要他多管闲事的。
“谁搞的鬼,给我滚出来!”莫尔教官心中大怒,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和自己杠,不知道规矩!
黎九用不经意眼光看了一眼陌笙歌,陌笙歌干净的眸子如星辰,一眼就能记住那种眼神,干净闪烁,没有一丝杂质。
“没有人站出来吗?”
近处的人低头沉默。
“再问一遍,站出来还是全体受罚?”
底下出现骚动,窃窃私语。
“那好,竟然没有人站出来……”
就在莫尔教官说话时,一个人走出来了,众人看着他,神态各异,表情不一。
“是你?”莫尔教官看着寂静的人群中走出来的少年,疑惑不解问着,这少年他认识,是神族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得罪就是两个族之间的矛盾。
陌笙歌站出来了,没有承认也没有不承认,他不擅长说话,用行动证明一切。
第145章 危机四伏(1)()
陌笙歌没有说话,莫尔教官不敢得罪他背后的势力,转而看向眼黎九,厉声道,“口口声声说甘愿受罚,结果躲过,这就是你的甘愿受罚?”
“没有。”
“有没有你应该心里有数,滚出去,给我围着操场跑五十圈,中途不容许动用脉,也不容许利用药物!”莫尔教官打断黎九的话,声音凌利
“凭什么?”黎九不卑不亢看向莫尔教官,操场多大,她又不是不知道,一圈几千米,五十圈,顶着大太阳,不动用任何外来力量,她会休克。
“就凭这里是学府,就凭我是你的教官,就凭你迟到死不悔改!”莫尔咄咄逼人,
娃娃脸的小女孩,看着莫尔教官对黎九针锋相对,脚步刚要踏进九班,身后的人拉住了她。
“姐姐。”回头,看见是自己的姐姐,娃娃脸少女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拉住自己,有一点疑惑。
“彦琪,别贸然行事。”
“玥凝姐姐,九姐姐是因为找你才迟到的,我们不能忘恩负义,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玥凝攥紧拳头,指甲掐入掌心的肉里,眼睛还是没有光泽。
娃娃脸受不了玥凝这样,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的教室。
玥凝摸索着回自己的教室,迎面走来一个人,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玥凝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走下去,表面上静静,心理已经波涛汹涌。
会不会是玥灵?
提到玥灵,玥凝身上蔓延着着恐惧越来越重,腿有一点颤巍巍。
“玥凝,多谢你拖延时间,让她迟到。”声音很熟悉,她一定见过的,可是,她为什么想不起。
不是玥凝的声音,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但很好听,甚至隐隐有些熟悉。
这不是今天早上强行带走自己的人。
“是你陷害我!”
本来黎九可以早点去的,可她被人从教室带走,黎九为了自己的安全,跑去赴约,浪费了时间。
“我是在帮你,让你看看她的真实面目,她越平静越汹涌。”
“我想起来,是你!”这句话是那个人说过的,可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亡国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玥凝,不,应该是叫凝姑娘,承蒙你还记得我,我真的很高兴。”
那名看似无害的少年,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暧昧,玥凝面露厌恶之色,“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这一切都是你亲手导演的,为什么?”
记忆里的翩翩公子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人都会变呢?
九对自己很好,可别人利用自己来为难黎九,这件事她也有错。
“因为我恨那个少女,她剥夺我亲人的一切,我要让她追悔莫及!。”
黎九走出教室,往操场而去,没有再理会莫尔教官,她怕自己忍不住揍他一顿。
黎九赶到操场时,太阳毒辣地照着大地,其他班的同学已经训练完毕,正在休息,这个点没有教官继续训练,因为温度太高。
偌大的操场上,只剩下两个人站住烈阳下。
“你来干什么?”看了一眼陌笙歌,冷脸冷眼相对。
黎九拿出莫尔教官扔给自己的铁球,为了更好记住教训,负重两百,绕着操场一百圈,归功于陌笙歌的沉默。
第146章 危机四伏(2)()
神宫
“确定是你要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出现,可这声音是从何而来的。
黑袍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一副银色的面具,眼前之人散发着致命陀罗花一样的气息。
“是。”那是试验品的一缕魂魄,找到曾经丢失的魂魄才会完美,入傀儡之前心蕊原本的肉身早已涅槃重生,七魂六魄被强行打入新的身体,只不过跑了一缕魂。
现在这一抹魂依靠鬼找到了,终于可以融合,思及此,大祭司咬破了右手食指,将血液滴在左手中指上,血吸引着魂,魂飘了过来,随后血散发出了一阵璀璨的光芒。
仿佛是感受到了心蕊的疑惑,手一挥,脉力现,那一抹魂幻化成人的模样,只不过有一点虚。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虚幻的影,和心蕊的容貌很相似,气息也是一样的。
“主人。”将左手放在右肩上,慢条斯理的向大祭司行了一礼。
“心蕊过来。”大祭司姿态闲雅,眼睛笑盈盈的望着心蕊,微微摊开的双手示意他并无其他的坏心思。
“很快就好了。”声音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双眼放光的盯着独心蕊。
独心蕊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黎微儿说月绝在这里,为什么这里只有大祭司。
大祭司看着独心蕊没有动,在心中冷冷的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心蕊,不听话该怎么办?要不要让月绝来。”
暗夜的衬托下,大祭司漆黑的眸子显得更加诡谲,荡漾着致命的毒素,面上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
面具罩在脸上,只余下寒光凛凛的迸射出诡异的双眼,嗜血的眸子妖异非凡。
突然,带刺的木藤疯狂的涌上来,弯曲滑动的枝奔向心蕊。
心蕊来不及躲闪,脸上被刺藤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那些细刺深深的插进她的皮肤,吸食着她的血液。
心蕊痛浑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疼痛,筋脉寸断,骨骼分离,连接的骨骼处像是被生生割断一般,痛的撕心,痛的入骨。
艰难的想要动动手指,心蕊费力想要睁开反抗,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已经完全被刺藤控制,
“大祭司……为什么……”心蕊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却被打断。
心蕊因为疼痛咬着唇,血液从嘴唇上流下,在那些刺藤的作用下,心蕊的脸出现苍白无力。
大祭司厌恶的看着她,甩了袖子,冷冷地说一句,“失败的傀儡,没有资格。”
失血过多的心蕊终于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大祭司挥了挥手,成团的木藤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松开,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未出现过,空气中除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切安静如初。
看着地上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大祭司面若含冰,双眸带着笑,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深夜,门外的夜风呼呼的吹着,阴沉沉的天空没有一丝光芒,大树的枝干被风吹的左右摆动,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一个诡异的身影出现在这里,黑衣人脸上笑容一僵,眼神暗淡,“这不是你一向引以为傲的试验品,怎么会让你亲自动手教训。”
这可不像他。
“失败品而已。”
第147章 危机四伏(3)()
那人一身玄色衣服,头发束在身后,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在听到失败品而已时,一双琉璃般眼睛一片冰冷。
“开始。”大祭司命令着那人,而他则是惬意地看着,快要成功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那人拿出瓶子,打开瓶塞,里面飘出来一下诡异但遥远的微弱的光。
光,一圈又一圈的扩大,形成光阵,围绕在那一抹魂周围,只见那抹魂越来越清晰,玄衣男子取下背上一把古香古色的长琴,琴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波动,催使着效果。
古老的文字从那人嘴里发出,弹琴的瞬间,琴音快速结印,金色的法印凭空出现在半空。
“沉睡已久的梦魇,以血的伴引,以吾之名以佑。”昏迷的独心蕊脚下出现了古老的阵法,七种颜色的光芒不断扩大,飞舞缠绕在周围,将独心蕊和那一抹魂完全包裹在其间。
“魂兮归来!”
琴音越来越快,那人紧闭着唇,不敢分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琴上。
里面,独心蕊额头上的水晶由蓝色变成红色,异常的红色。
紧接着,沉静的空气,昏迷的人睁开眼睛,眼眸发出的死气,振开那一抹魂的侵蚀,“死老头,你该死!”从里面传来冰冷上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
这是浮心蕊!
浮心蕊冷冷一笑,而后站起身来,说出的话却冰冷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暗之魂——破!”
阵法碎了一地,玄衣猛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琴也受到波损。
浮心蕊紧抿着唇,脸阴沉着,红色的眼眸带着浓浓的萧杀之气,
“很好,死老头,你做的真绝!”浮心蕊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眉头一皱。
走动导致这个身体伤上加伤,伤口又裂开,丝丝鲜血赫然渗透而出,可即便这样,浮心蕊也没有丝毫在意,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什么!?”玄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包围圈走出来的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涌上心头,紧接着,手底下的琴碎了。
鲜血直流在黑衣上,殷红的血迹逐渐侵染了地面,地面如朵朵妖艳的曼珠沙华,盛开绽放,刺痛那玄衣男子的眼眸。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划过,从未有过的心痛,把他从心冷到身,她没死,还活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压制在那一抹魂身心之上,泛着死亡的气息。
大祭司察觉到不对劲,抚上那一抹魂,却发觉本应该有温度的魂,全身冰冷,毫无人气。
“死老头,你竟然敢毁她的容!”独心蕊的脸也就是她的脸,她不在意相貌,可这也太丑了!
透过金属反光,浮心蕊看见自己此刻的脸,惨不忍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