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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凡也回家,临走之前要和打更的老李头交待几句,却发现斯琴部长屋子里出来了蒋心怡。这才想起来,得把她安排个地方啊。便问蒋心怡,“大家都回去了,你打算上哪去呀。”
蒋心怡说:“我上哪去,只能上你们家去。总不能也回家吧,那样就回不来了。”
张平凡说:“那,你就跟我走吧。”
“上你家去?”
“对,只能上我家去了。”
“那等我一会儿,我得去换换衣服。”
“这衣服不是很干净的吗?只坐了这一会儿的车。不用换了吧。”张平凡回家心切,有点嫌蒋心怡磨蹭。
蒋心怡瞟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脸红了一下。
张平凡见她有些兴奋的样子,心里话:“这可有什么兴奋的。又不是去相亲。”
女孩子出门是最麻烦的,就连蒋心怡这样的假小子也不例外。张平凡在屋外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蒋心怡的门儿才打开。
“咚咚咚我这装化得好看么?”蒋心怡有些娇羞的神『色』。
这一下张平凡看到的是一张艳丽如花的脸蛋,即便是张平凡也把眼睛给看直了。因为这一下,张平凡再也不能把她当小子来看了。尽管还是昨天的那个小子头型,可是现在谁要能说出她是小子来,那就是眼睛有病。
“告诉我,能在你姥姥姥爷那儿过关吗?”
张平凡忽然想起来,自己不该这样看人家的,这样会让人家产生误会的。于是便忙将目光收回来,说道:“过关,姥姥准得说:“这个小伙子比我外孙子不英俊呢。””他故意将蒋心怡说成是小伙子。就是提醒她和自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这一刻张平凡还真的有些难以自控,一双眼睛总是爱往蒋心怡的脸蛋上瞧去。
蒋心怡的眼睛也是一闪一闪的,如同星星般放『射』着奇光异彩。
二人并肩走在哈哈里镇那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
“总是听到你说姥姥姥爷,可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国外呀?还是他们离异了,难道你是单亲……”
“我只有姥姥姥爷,没有父母,母亲早年去世,父亲……我从来就没有见过。”
蒋心怡一下变得十分惊愕,她在想,我怎么这样粗心,连他家中有没有父母都没问过。说道:“姥姥姥爷从小把你养大,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张平凡说,“这个还用着说了。”
蒋心怡十分认真地说道:“没关系,将来我们把二位老人接到省城去,让他们享受一下城里的幸福生活。这样报答他们可以吧?”
张平凡并没有听出蒋心怡的言外之意来,却说道:“他们不会去的,在这里住习惯了。”
“故土难离;也好,在这里给他们盖起一栋小楼来,再给他们建一座小花园,这儿就是我们的别墅也是很好嘛。”
张平凡听出点味道来了,这位姐姐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以为这次去省城招的不是踢球的,而是找女朋友去了。本来应该立即更正,可是他又怕这样会让蒋心怡十分尴尬,便想用话点一下,于是说道:
“其实你是我带到家里的第二个姐姐儿。”
不料蒋心怡却马上说道:“我知道,不就是幸开妍吗。不过你们俩成不了,她是你亲侄女,对吗?”
张平凡十分惊讶地问道:“你听谁说的她是我侄女?”
“你亲爸呀。”
“我亲爸爸?我还不知道我亲爸爸是谁呢,你怎么知道的?”
蒋心怡说:“这可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说他已经把亲子鉴定都做了,你们俩就是父子关系,单等幸开妍回来后当着你们俩面把事情说开。”
“你说的是我们的幸总?”
“不是他,还有谁是幸开妍的爷爷呢,只有他是你父亲,你才有可能是他孙女的叔叔啊。”
“不可能!我从来都没做过亲子鉴定。你是瞎说呢,我请你自重。”张平凡的态度一下急躁起来了。
可是蒋心怡却十分肯定地说道:“反正是幸旺达那个老头亲口和我说的,就在我们刚刚从省城来的那一天说的。他说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儿,让我耐心地等待,等待幸开妍回来了,你就会断了和她的念想。”
说这话的时候,蒋心怡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脚,毕竟姑娘是在推销自己,怎么也有点害羞啊。然而当她向张平凡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已经不在了。
向前看上去,人已经跑出去好远。而且正在拉着一个穿蒙古族服装的女子的胳膊。
原来张平凡看到了薛朋和那仁花两个人在打架,跑过去拉架了呢。
第242章 拉架的挨打打坐的挨踢()
要不说小孩子没有经验,这小俩口打架是拉不得的,你越拉,他们打得就越凶,若是人都走了,没了人观热闹,也许会搂在一起也说不定。
原来薛朋是拽着那仁花的衣服让她回家,那仁花说什么也不回去,正在僵持不下,薛朋见到张平凡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走过来。
张平凡还不知道,薛朋心中最恨的就是他。薛朋认为,是他的勾引,那仁花才不甘寂寞,老是想着跑出来踢球。
方才他们小夫妻虽然有些争执,但还没有达到打架的程度,你推我搡,现在因为看到了张平凡,薛朋心中便升起了一团妒火。
由于妒火烧心,头脑便不理智起来,“那仁花,你是『逼』我动手啊。”说着,举起巴掌来照着那仁花的脸上便是一下子。
薛朋犯浑是犯浑,但在那仁花面前,从来都是不敢放肆的。
突然被他打了一巴掌,那仁花岂能善罢甘休,她大声吼着:“好你个薛朋,长能耐了是不是。还敢打我,你打你打,给你打,打完了咱去镇『政府』,办离婚手续。”
她口中嚷着,两只手也不闲着,张牙舞爪地向薛朋够过去,看那架式,非要挠老公个满脸花不可。
那薛朋打了人,后悔莫及,哪里还敢出手,面对妻子汹涌的攻势,只有招架之工,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张平凡赶了上来,薛朋一转身,便向张平凡扑过来。
张平凡没有想到薛朋会对他来个突然袭击,头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他一下,但还是拉住了那仁花的胳膊,要不然薛朋的脸还真的就开花了。
“放开我!”那仁花双眼冒火,但胳膊被人抱住,只有咆哮。欲奋力挣脱,但没有来人力大,双臂被牢牢抓着。恼怒之际看了一眼这位拉架的人,才发现是张平凡。这才放弃复仇。
她已经没有力气,头一歪,干脆依在了张平凡的怀里。
张平凡想放手,又怕那仁花站立不住跌倒在地上。所以不敢一下将手放开,正在两难之际,突然脸上挨了薛朋一拳。
由于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仁花的身上,所以薛朋这一拳挨得实惠,就觉得双眼闪了下金星,便和那仁花一起倒在了地上。
等他放开了手,那仁花人被他压在下面,急忙欲起来,可是起不来,脖子已经被那仁花用双臂牢牢地扣住了。这样让他动弹不得。
见到妻子被人压在身下,薛朋的醋坛子扣了过来,方才的招架之势一下子变成了进攻,照着张平凡的头便是一脚。
薛朋脚上的功夫不怎么样,但也是踢足球的,力道比寻常人要大得多,这一脚闷在张平凡的头上,可是够他受用的了。
幸好那仁花看到薛朋要踢张平凡,便来个急速翻身,翻到张平凡的上边来了,结果薛朋这一脚踢到了她的头上,部位不是怎么正,稍稍蹭着一点头皮,即便是一点头皮,那仁花也觉得头嗡的一下,双眼冒出了无数个金星。
而那薛朋由于脚上没有吃准部位,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到了那仁花的后背上。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仁花搂着张平凡的手已经放开,身子也滚到一边去,仰在那里,闭着眼睛,表情极其痛苦;一只手捂着方才被自己踢过的地方,血『液』虫子般的从指缝间蠕了出来。
薛朋见妻子头上的血,立刻害怕起来,“那仁花!”一边呼喊着便要上前拉妻子,不料自己的头也被人踢了一下。他摇晃了一下,几乎就要倒在地上,勉强站稳。
强自定了定神儿,回过头去一看,却见方才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子站在那里,歪着头,歪着嘴角儿看着自己,那意思是在说:“你不是能踢人吗,我踢你一脚怎么样?”
薛朋捂着刚刚被踢过的地方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趟我们的浑水。”
“我不趟你们的浑水,不过你敢动张平凡,我就放不过你。怎么样!”
薛朋听出来了,这个不是小子,是个丫头。心想你是丫头我也当小子打你一顿,好出一出心中这口恶气。
于是便挥起了拳头。
蒋心怡可是不怕拳头,这丫头自小就是好斗,今天能为张平凡表现一下,也是机会难得。
张平凡见到这个架势,忙从地上爬起来,一下抱住了薛朋说道:“薛哥,你还不赶紧把那仁花姐姐抱起来。”
薛朋这才想起来,媳『妇』还在地上倒着呢,这才收回拳头,狠狠地“哼!”了一声,瞪了张平凡一眼,然后蹲下…身去,伸手去搂那仁花的脖子,要将她抱起来。
然而那手却被那仁花重重打了一下。
那仁花一边哭着一边骂道:“滚!不许碰我。你不是会打人了吗,打死我好了。”
薛朋向张平凡和蒋心怡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姓张的,今天我和你们拼了!”说完挥着拳头,便向两个人冲了过来。
张平凡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他想让薛朋打几下,让他出一出气,也许就能和那仁花好起来。这是自己唯一能替那仁花姐姐做的了。
可是这个薛朋,他的拳头却打向了蒋心怡。
薛朋知道张平凡最抗打,就是挨了几拳几脚的,也伤他不了什么。
而已经看准了细皮嫩…肉的蒋心怡是个女的,就从她能帮着张平凡踢自己这一脚来看,这丫头和张平凡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心想,打蛇要打七寸,今天我就打这小丫头。让你张平凡也闹一闹心。
薛朋这一拳可是用足了力气,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尽管是冲着蒋心怡打出去的,却打在了张平凡的下巴上了。
原来在薛朋拳头打出去的一瞬间,张平凡不是拉架,而是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薛蒋两人的中间。用自己的下巴给蒋心怡当了一次盾牌。
薛朋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更加气急败坏。将拳头拉了回来,重新铆足了劲儿照着张平凡的鼻梁骨就是一下子。
第243章 打架没长心拉架偏心眼()
蒋心怡在张平凡的身后看到薛朋一拳打来,而张平凡又没有躲开的意思,便急中生智,将张平凡向一旁推开,但还是晚了些,虽然躲过了鼻梁骨这个重要部位,右腮帮子上还是遭了一下子。
蒋心怡跑到张平凡的前边来,飞起一脚便向薛朋踢出去。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张平凡不但不帮她,反倒将她拉住,致使这一脚竟然踢空。让蒋心怡也失去了重心,要不是有张平凡拉着一只手臂,肯定要跌倒了。
而那薛朋的拳头和蒋心怡的脚几乎是同时出击的,这边的蒋心怡踢空了,那边薛朋的拳头可是实实在在地打在了张平凡的脸上。
一拳击中,第二拳又起,而张平凡又抱定了不躲闪的态度。还好,倒在地上的那仁花跳了起来,将薛朋推开,才让薛朋的拳头没有继续疯狂下去。
蒋心怡气得大叫:“张平凡,你真是个废物,人家这样打你,你却一手不还。”
不料张平凡趁着那仁花将薛朋推开之际拉起她的手便跑开了。这一口气跑出去了老远才停下来。蒋心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责问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张平凡也是气喘吁吁地说道:”当初就错了,人家两夫妻吵架,咱们躲得越远越好。参和进去就说不清楚了。”
蒋心怡说:”他们是夫妻呀,我还以为是打劫的呢。”
张平凡说道:”有大白天打劫的吗?”
“我看你好像和他们很熟。?”突然蒋心怡的眼睛一亮,嚷道:”我知道了,这个女的就是那仁花,昨天拧你胳膊的那个!”她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然后有些神秘地说道:”你们是三角关系,我看那个男的对你有点恨之入骨的意思呢。”
张平凡说道:”你胡猜什么呀。”
蒋心怡说:”你说我是胡猜,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那个男的为什么见到你就疯了一般地打你。而我看到的是你根本就是一个拉架的角『色』。”
张平凡说;“那仁花是我的邻居,从小带着我玩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