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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婚期三年()
许沫然拿着协议的手微微轻颤着,她又一次改变了前世的轨迹,看着协议上清晰的条例内心的波动又增加了几分。
甲方:霍于寒
乙方:许沫然
1、甲方在协议期间必须帮助乙方处理所有麻烦事,且还需帮助乙方从许家迁出户口,并承担乙方生活与上学的一切费用。
2、乙方必须在八月初嫁给甲方,并在三年时间内为甲方生下子嗣,若在规定的时间里未有生育,算单方面毁约。
3、毁约后果是乙方须安抚甲方的家人,且赔偿甲方的精神损失费,须按照甲方的劳动能力和协议时间来计算赔偿金额。
4、若乙方没有能力付清赔偿金额,则需延长协议时间直至为甲方生下子嗣为止。
男人注意到了许沫然那紧蹙的眉头,不由得问道:“许小姐可有什么需要加的条件?只要不是很过份,我会考虑的。”
“可以做坏事吗?”许沫然脱口而出,待收到男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时,她才惊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嗯,我的意思是”
“嗯,若是你肯带上我一起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男人打断她的解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兴致颇浓。
许沫然被他的话给噎住了,难道她去抓奸时还得带上他不成?
画面太美,她不敢继续想象!
许沫然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素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后转移话题道:“第一条,费用这一项我可以拒绝吗?毕竟是契约关系,还是分清楚点好。”
“许小姐,我是个好面子的人。”霍于寒没有明说,但许沫然听懂了,他是怕她给他丢人。
很好,这理由没毛病!
钱用或不用的决定权在她,这条例在不在协议上似乎也无关痛痒。
许沫然的视线落在第二第三条内容上,漂亮的瞳孔蓦然收缩,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霍先生,婚后我需要履行夫妻义务?”
没错这是疑问!
许沫然之所以敢问出声,是因为现在的她可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毕竟她在前世还活到了二十三岁。
霍于寒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微怔片刻后抬眸对上她缓缓道:“我向来没有强迫女人上床的习惯。”
许沫然在得到男人这简简单单十几个字的解释后,果断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前世的她对法律稍稍有一些了解,自然也会从中找纰漏。
若到了三年之期毁约的人是他呢?
她之所以敢这么果断的签下协议,是因为她相信无风不起浪这一说法。
前世她可是听闻安城传奇人物霍于寒身有隐疾,不能生育,或是与他的性取向有关。
“霍先生,合作愉快!”许沫然把签好名字的协议递给了旁边的男人。
“希望许小姐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私人感情,这几天我要去a市出差,回来时我不希望还看到你穿着这一身病号服。”
话落后,霍于寒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往她肩上一搭,人如其话都是这么的霸道。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她脊背一僵,随即一股好闻的薄荷味渗入她鼻间,蓦然失神了,除了初恋杨黎科以外,霍于寒是第二个跟她如此亲近的男人。
那满身的不自在,令许沫然稍稍后退了两步。
“霍先生请放心,我许沫然若是做不到那便算毁约了。”许沫然眸光微微闪躲语气也些冷淡,是提醒也是不安,“当然我也希望霍先生能说到做到,我母亲下葬那一天,我奶奶必定会找到墓园里来闹事。”
霍于寒回予许沫然一个明媚春风的笑容,许沫然向来不好男色,而今却被他暖意融融的笑脸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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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沫在母亲却不在了()
霍于寒叫来了杨桦,杨桦进门后一眼便瞥见了他们霍先生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一副吃惊脸。
他们霍先生向来不苟言笑,难道是他眼花了?
当他看见许沫然身上套着他们老板的外套时,脸上那表情仿佛见鬼了一般。
他们老板有洁癖,从不轻易允许女人近身,更别说让人穿他的衣服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送许小姐回医院。”霍于寒无视助理的惊讶,眸光依旧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女人微微低垂着眸子,长而卷俏的睫毛如同一把弧形的小扇子,似若无意的撩拔着他的心——
杨桦只觉得一高一低,俊男靓女,画面养眼到要炸裂!
他还没看够,许沫然已经转身朝楼下走去了,杨桦见状快步跟了上去。
七月底的这一天,她许沫然成功绑住了商业大鳄霍于寒,直到上车后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随即情绪又陷入了低谷。
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照了进来,笼罩在她身上散落成一片片剪影,衬得那张眉眼如画的小脸更是苍白了。
许沫然回到医院后直奔太平间,因为她最爱的那个女人此时正躺在里面。
推门而入的她瞬间看到了那块熟悉的白布,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无法往前踏出半步。
前世她曾在这间只有她与母亲的屋子里哭得昏天暗地,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过了许久,许沫然趔趄着移动步伐走了过去,白皙的素手微微颤抖,停在床边后她伸手拿起白布的一角缓缓掀开。
当她看到母亲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泛滥的情绪在这一刻喷涌而出,终于承受不住痛楚呜咽着失声痛哭。
连带着重生后所受到的委屈恐惧和压抑全数爆发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精致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像个孩童一般趴在母亲那具毫无温度的遗体上,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显得无比苍凉,就连灿若星辰的眸子都透出了无尽的悲伤。
心在那一瞬间冷得彻底——
不知过了多久,许沫然终于抬起衣袖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精致的面容上双眼红肿得格外明显。
她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平间里响起,“母亲,小沫很想您很想厚脸皮的向母亲讨一个拥抱!”
“母亲曾答应过小沫,活到老便画到老,如今画还在,小沫在,可母亲却不在了”
“怎么办?这个炎凉的世界只剩下小沫一人孤军奋战了。”
“这一世,小沫发誓一定不再让母亲蒙冤”
许沫然在这间只有她与母亲的冷冻室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她把所有想与母亲说的话统统说完,时而悲伤,时而落泪,她只知这是她第一次与母亲说这么多话。
直到身体渐渐没有了温度,四肢僵硬到无法动弹,视线也随之模糊不清,许沫然无声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苍茫的世界里,她好像看到了母亲那张温柔的笑脸,奈何怎么也抱不住她,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过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唯美凄凉得仿佛画中人。
杨桦站在门外踌躇不安,里面那位小主都进去五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
托二位主子的福,他今天一天都在惊吓中度过,那张结婚协议书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观。
他们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霍先生竟然用这种手段套路了一个女人,what?
这女人除了长得漂亮点之外,看不出哪里特别,关键是她还这么惨!
霍先生与她之间简直是天与地的云泥之差,昭然若揭!
杨桦一时接受不了他们完美的霍先生竟成了别的女人的人。
第11章 那女人是何方妖孽?()
昏暗的书房里,一片烟雾缭绕,深色的红木桌上摆着一个水晶烟灰缸,烟灰缸里装满了烟头且还堆成了一座小山峰,可房间里的男人依旧没有停下抽烟的动作,一根接着一根。
霍于寒深邃的黑眸直直盯着面前的显示屏,只见上面的女孩趴在一具尸首上一动不动,白色的墙就仿佛与她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她身上还穿着蓝色竖纹病号服,怕是难以分辨得出来。
许沫然的悲伤逆流成河,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抹痛楚。
令人揪心!
霍于寒紧锁眉头,抬手深深吸了一口烟后,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缭绕的烟雾淡薄地笼罩了他那双忧郁烦闷的黑眸,还为那张俊脸增添了一丝朦朦胧胧的意境。
桌上放着两块精致的玉佩,玉身萦绕着翡翠绿的虹光,映得满室皆辉。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拔通助理杨桦的电话,声音有些愠怒,“把人带出去,她若有事,你也不必回来了!”
不等杨桦反应过来,霍于寒“啪”的一声便挂断电话里,视频瞬间也被他切断了电源。
听见那头发飚的声音,杨桦赶紧推开门把昏迷的许沫然抱走,他知道他们老板这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霍于寒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想到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几天时间里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出差a市的他白天不停的恰谈合作,晚间视频会议持续到深夜,结束视频会议后又埋头处理文件,天亮前才短短休息片刻。
下属无一人敢出声制止他自虐的行为,他们还没见过有谁能收服霍先生的脾气。
一大早房间内的低气压就冷得耍疟呋拐咀乓幻∫萆倌辏倌昴抗馊缇娴亩⒆耪驹谝鹿袂叭险娲┮路幕粲诤�
这个少年是霍于寒的私人保镖范银空,范银空的工作原本只是负责霍于寒的安全,可文职工作的杨桦却被他留在了安城,如今让他来顶替了几天秘书的工作,真tm的憋屈。
范银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老板,志明公司有一批电脑主板出现了问题,他们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在楼下,希望能见您一面,这项合作之前是副总在处理。”
范银空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家老板身上,酷酷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他才不在安城几天,他们老板竟然被狐狸精勾走了!等他回安城了,他倒要看看那女人是何方妖孽?
“志明公司?”闻言,霍于寒扣扣子的手微微顿了顿,“许志明?”
“嗯就是许志明,老板要见吗?”范银空看着自家老板那帅炸裂的模样,眼睛都盯直了花痴表情可谓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吊着他。”霍于寒继续手上的动作,轻启薄唇淡淡吐出这三个字,身上的气势不容小觑。
许志明肯定是要见的,因为许沫然的户口本还在许家,若是要办理结婚证的话,迟早得见上一面。
但——不是现在。
“这件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研达集团该讨回来的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备车回安城。”霍于寒转身面色严肃的吩咐道。
今天是许沫然母亲的葬礼,也是他未来岳母的葬礼,他怎能缺席?
a市和安城是邻市,上高速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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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案子疑点重重()
安城。
许沫然在母亲葬礼的这一天突然接到外公病重的消息,心情也随着阴霾的天气一起跌到了谷底,她静静坐在走廊上单薄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噩耗令她难过不已,可她得留下来处理母亲的后事不能及时回到外公身边,安城与d市不算近,将近一千八百多公里的路程,一南一北。
她想见外公,想必外公也想见母亲吧!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许家人都没有再来闹事,从母亲遗体的火化到处理遗物,许沫然全程没有再流过一滴眼泪,仿佛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又或者是她的眼泪早已在太平间里流完了。
这时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朝许沫然走了过来,轻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沫然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说话的女人是她母亲的助理谢昕安。
“安姐,谢谢你!”许沫然双手接过谢昕安递过来的文件袋,目光微热。
自从那天她在天平间昏迷被杨桦抱出来后,谢昕安就和前世一样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她陪伴她。
与前世不同的是,她开始着手调查母亲的死因并寻找证据,文件袋里装的正是她母亲在许家坠楼时警方拍摄的现场照片。
许沫然忽然想起前世她被许安阳折磨到精神异常,从而导致所有的问题统统变成了断点,后悔至极。
这一世,她不能让这些事情不了了之。
许沫然素手微颤着拿出文件袋里的照片,她瞳孔微睁紧凝着照片上血淋淋的母亲,脸色在刹那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一般。
照片上那一滩鲜红如此的明艳,似红玫瑰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