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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于寒没有朝她发怒,而是低声笑了:“吃醋——你还不够资格!”
没错,这世上能吃他醋的,只能是他的妻子许沫然,也唯有她能牵动他的心绪。
男人的一句话像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入安瑶的心脏,痛着,依旧固执的爱着。
“霍于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安瑶看着面前的男人蓦然间嚎啕大哭。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毒药,她却甘愿呆在他身边一个人唱独角戏,情动,心动过后便是心痛。
“安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霍于寒撂下话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身后的安瑶仿佛被人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蹲在地上呜咽痛哭。
第98章 那个女人是谁?()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整个楼层机乎没什么人,顾唯倚靠在门边静静看着里面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她勾唇笑得一脸明媚。
霍于寒是何等的冷情,她早已知晓,她和杨桦他们一起跟在他身边数年,出席的酒会应酬多得数不清,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另眼相看过。
若安瑶不是席所谓的表妹,想必也不会有机会同研达合作,她愈加放肆只会让霍于寒对她漠然置之。
顾唯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口气稍显鄙夷道:“安小姐,适可而止吧!”
安瑶听见她那嘲讽的语气后,蓦然抬起头看她,“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
顾唯轻佻的睨了她一眼幽幽道:“我们老板什么人,这么多年你自己摸不清楚怪我咯?”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顾唯透露了霍于寒的行程给她,可房卡是席所谓给安瑶的,顾唯不会傻到去做让霍于寒生气的事情。
“顾唯你”安瑶气得一张小脸涨红不已。
没错这么多年她竟然摸不透霍于寒的性子,究竟是有多失败?
“前段时间在美国是你自己非要进我们老板房间的,明明是你自己想睡的他,昨晚在慈善晚宴也是你自我感觉良好而主动告的白,硬要戳破那层纸的人也是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后果自然是要自己承担的。”
顾唯没有给安瑶面子,做为霍于寒的秘书呆在他身边做事,她的手段多少与他有些相像,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安瑶站起身,怒气冲冲直言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明知道霍于寒冷漠无情,却依旧想知道电话里那个女人是谁。
大小姐脾气瞬间被顾唯逼了出来,她此刻似乎已经忘记了霍于寒临走前的警告。
也难怪,被嫉妒冲昏头的女人往往脑子容易短路。
顾唯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我还真不知道,你得去问我们老板了,毕竟在安城想当霍太太的可不止你一个。”
笑话,若是把老板的私生活曝给别人,她还想不想要饭碗了?
安瑶气得直冒烟,没有别人在,她的大小姐脾气顿时原形毕露,尖声道:“顾唯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客气?你让我对你客气一点?”顾唯突然发觉逗逗智商低的女人也是一种乐趣,“这也不是不可以,等安小姐哪天成为我上司或是我老板娘时,我或许会对你客气一些。”
“再有能耐不也是个没人要的剩女!”安瑶出言嘲讽她,她快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疯了。
她怒火中烧,而她却淡定自若!
“说得你好像有人要似的”顾唯笑颜如花,一张小嘴亦是毒得很。
“喜欢我的男人都不止绕安城一圈,你竟敢说我没人要?”安瑶从小被人夸着长大,那里能受得了别人这般嘲笑。
顾唯笑着附和:“既然安小姐有很多人抢着要,那就拜托你赶紧移步吧!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毕竟我一个没恋失的人是肯定要吃饭的!”
安瑶一听到“失恋”这词,面上难堪到了极点,她气愤地跺了跺脚后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去。
怎能不难堪?
她tuo光躺床上都被男人拒绝,这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大耻辱。
表白一而再再而三遭拒,和倒贴送上门的有何区别?
霍于寒有钱有才有本事,她就是喜欢他的薄情,喜欢他的狠厉!
无可救药——
第99章 七月vs小银子()
怡林居。
许沫然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复习功课,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敲门声,她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入目的却是江青一脸的忧色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蹙眉询问:“江管家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江青斟酌了好一番后开口:“太太,七月它”
“七月怎么了?”许沫然一听到七月,心绪瞬间微乱。
“银空刚出差出回来,他七月”一人一狗在花园里对峙,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沫然不等江青说完,一溜烟往楼下跑去,脚上的拖鞋在半路就掉了一只,就连有人叫她,她也无心回应。
远远地就听到范银空在教训她家七月,现场火药味十足。
小银子的声音铿锵有力:“死狗,在别人地盘上还这么嚣张,看老子不炖了你!”
站在范银空对面的拉布拉多,身型虽小,但脾气倒是不小,它对着范银空便是一顿怒吼:“汪汪汪”
范银空出差回来听到手下说霍于寒和许沫然结婚了,被气得七窍生烟。一向不喜欢宠物的大boss竟然破例让许沫然带宠物回怡林居,更可恶的是那个丑女人现在还成了他老板娘,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范银空伸手指着七月,怒气冲冲道:“叫你妹啊叫,有本事你咬我啊!”
七月一直朝他吼个不停,身体愈发逼近范银空,它并没有要咬人意思,似乎只为了吵赢他而已。
“汪汪汪”
“你别过来,再过来信不信我揍你!”
范银空呆在霍于寒身边,多多少少也受了一些影响,对宠物也有些厌恶和抵触,他看着一边吼叫一边靠近他的拉布拉多,顿时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一腔怒火陡然爆发。
他带着情绪迅速抬脚朝七月踢去
许沫然一路上跑得气喘吁吁,在范银空脚抬起那一刻,她纵身一跃抱住了情绪激动的七月,原本就带伤的后背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刹那间,许沫然连人带狗在草坪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那力道可想而知,疼得她直打颤,胸腔后背一阵阵钻心的痛感直接袭遍她全身,躺在那一动不敢动。
霍于寒一分钟前在别墅门口下了车,正好看到她火急火燎地朝花园跑去,便快步跟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幕——就发生了。
当下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扼住,呼吸困难。
一起跟过来的还有杨桦,他顿时被惊掉了下巴,范银空竟然踢了他们老板娘,这祸闯大了。
随后跟来的江青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
范银空怔怔地看着躺在草坪上的许沫然,脸上写满了无措。
霍于寒大步朝许沫然跑去。
七月看到主人为了保护它而受伤,眼眸里全是愧疚之色,它乖顺地从她怀里出来,蹲在一旁呜咽着用脑袋蹭她。
没有了争吵声,没有了宠物的汪汪声,事发现在一片寂寥。
许沫然看着委屈不已的拉布拉多,眼角有泪汹涌而出,心头泛起了难耐的酸涩。
心底的痛大概已经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寄人篱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被嫌弃,被侮辱,被伤害。
霍于寒蹲下身体欲要抱她起来,大手才刚穿过她的下颈,女人的痛呼声便从红唇里轻逸而出,瞬间震痛了他的心脏。
“别怕。”霍于寒不敢再乱动她,连忙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伸手抚了抚她发顶,似是安抚。
“打电话让医生过来。”霍于寒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待他看见许沫然眼角的泪花时,忽然又改口:“不行还是得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杨桦把车开过来。”
第100章 不娶她难道娶你?()
许沫然轻扯住霍于寒的衣袖,声音低低道:“我躺一会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霍于寒看着那双如雾般清透的水眸里尽是隐忍,心底没来由的心疼,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了伤,心里不愧疚是假的。
他眉头紧蹙温声答应:“好,既然小沫不想去医院,那我们就不去医院。”
过了许久,许沫然身体微动欲要起身,一旁的男人什么都没说,动作微轻地抱起她大步朝别墅走去。
二人的身影被花园里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俊男美女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线,男人炙热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远看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任谁看了心里都会有波动,毕竟霍于寒从未这般亲呢地对待过哪个女人,如今他怀里的那一位是第一个得到他的宠幸。
说他们不般配的人,不是嫉妒还能是什么?
花园里还有一位固执的少年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杨桦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银空,冲动是魔鬼!”他隐晦地指出他刚刚的错误行为。
“桦哥,你说那丑女人算哪根葱?老板竟然一声不吭就娶了她!”范银空不甘心的倾吐自己的郁闷,暗暗诽谤道:“指不定是在装可怜博取同情罢了。”
在他心里霍于寒就是他偶像,要说结婚那肯定得找个女神级别的女人才对,许沫然在他看来真的是太差强人意了。
杨桦知道这熊孩子心思单纯情商还有些低,脑袋转过不弯不怪他。
他插腰板起脸教训他:“不娶她,难道还娶你不成?”
“我桦哥,你变了”这话说得好像人家许沫然抢了他范银空的心头好似的,当事人听起来都觉得怪怪的。
范银空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他就是见不得老板身边有女人,这是一种什么情结?
“不是装的,她身上有伤。”杨桦把在霍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范银空。
“”意识到自己真的犯了错,范银空顿时无言了。
杨桦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银空,咱们老板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哪能同我们这些小年轻比呢?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他以后孤独终老吧?”
杨桦保证他真的不是有意黑他们老板的,只不过是单纯想套路一下面前这个顽固的熊孩子。
范银空摇摇头。
杨桦腹黑一笑:“嗯,这不就对了,他这个年纪身边会有女人很正常,现在他结婚了,以后可能还会生小宝宝,很聪明可爱的小宝宝”
一听到霍于寒可能会生聪明可爱的宝宝,范银空的眸子顿时亮了,“那他也可以跟别人生啊——”
总而言之他就是不喜欢许沫然,谁让她上次怼赢了他!
少年一句话差点令杨桦当场吐血!
杨桦一拳打在范银空的肩上,语气稍显严肃:“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没有住大房子的时候,隔壁老王的女儿霸王花吗?”
范银空点头:“当然记得啊,那个假女人抢走了我初吻害我刷牙刷了三天!”这是他人生的一段黑历史,想忘也忘不掉。
杨桦眸里闪着一丝狡黠:“霸王花向你表白你拒绝了她,她表白失败后强吻了你,哥现在就想问你一句,那强扭的瓜甜不甜?”
他睿智的举了一个例子给他,省得这熊孩子没完没了。
范银空老实回答:“不甜”
杨桦抚额,“你自己都不想和霸王花谈恋爱,又凭什么让老板和别人生孩子?”
范银空抬眸:“这话没毛病啊”
杨桦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再度开口:“你今天犯了错,乖乖领罚去吧!”话落后他转身离开。
第101章 城府极深的男人()
卧室里,许沫然焉焉地趴在床上,就在两分钟前霍于寒才送走了医生,她听江青说那医生是霍家的私人医生。
有钱人貌似都不用上医院,她以后也要好好挣钱,努力让外公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一道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在安静的卧室里,小幸运的铃声显得格外悦耳。
许沫然正欲要起身去拿桌上的手机,一道沉稳的男声忽然在房间内响起,“好好躺着,我给你拿。”
许沫然眸光微暗,转头看向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内的男人。
连她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了,真是个麻烦精。
霍于寒从桌上拿手机后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继而走到床边把手机递给她。
许沫然垂眸从他手里接过还在响铃的手机,手指相碰,仿佛有电波在传送,她微微瑟缩,随后又故作镇定的接起电话,“安姐。”
电话那头传来了谢昕安的声音,“小沫,睡了吗?”
许沫然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还没。”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