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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凝回头又瞪了廖羽薰一眼,才走人,忙对思苓说:“楚思苓,只要你回我的地方,必让你生不如死!”
待她走后,馨宁才扶着思苓起来,两人顾自神伤。
其实廖羽薰早已经到了这馨宁的房间外,一直在看馨宁究竟如何做选择。
廖羽薰自从经历了馨宁假意的背叛后,心里始终有了疙瘩,于是独自跑到馨宁的房间来偷听。
她没料到阮雪凝正找她们的麻烦,自己就静静看着,也不出面。
既然馨宁都选择了忠心于自己了,廖羽薰也就消除了心中的戒备了。
廖羽薰对两人说:“你们不要再害怕了,只要我明日顺利册封,一定会让云贵妃把楚思苓调到我这边来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调到别处娘娘的宫内就是。”
“馨宁谢谢主子的成全,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恩情。”
思苓也跪下来,喜极而泣。她想这次不但可以脱离魔爪,还可以到一个得势的主子这里来伺候,也算有个念想了。
廖羽薰微笑着,就回自己房间了,如今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她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也不理智,经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现在也害怕被人欺骗,被人出卖,所以有时候会留个心眼,毕竟馨宁不是跟自己一块长大的人。
馨宁拉着思苓的手,激动地说:“我们两姐妹终于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千万别回去了。我量她阮小主,现在也顾不上你了,说不定正在担心我们小主得势的事情呢。”
“廖小主与云贵妃的关系很好吗?”
“应该算还可以吧,反正云贵妃还挺关照我们这边的。”馨宁点头。
思苓想笑,脸部肌肉一抽动,就疼得叫了出来。
馨宁只好拿着沾湿水的手帕,放在思苓的脸上,她才好受点。
“这阮小主脾气也挺火爆吧,下手可真重,我的脸也辣辣的。唉,主子们斗争,我们做奴婢的就是牺牲品。”馨宁无意抱怨几句。
思苓自己拿着湿手帕,起着关上门窗,然后才对馨宁说:“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隔墙有耳,知道吗?”
“嗯……”
“我觉得这阮小主真不简单,虽然脾气跟廖小主一样吧,可是城府却比廖小主深很多。我觉得她身手很不错,似乎会武功。”思苓悄悄地附耳说着。
“会武功?”馨宁大叫了一声。
思苓叫她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平常阮小主与廖小主打架挺正常的呀,完全是女人间本能的撕打,看不出用了武功哦。”馨宁回忆着那些打架的点滴。
思苓深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一个人想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肯定不会在普通打架中表现出来的,而阮小主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种的。况且,皇上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会武功的妃子的,万一把自己杀了,可就倒霉了。”
“我还是想不出她的破绽?”馨宁嘟着嘴说。
思苓却有了点头绪:“你还记得有一次她晕倒了,你救了她,反而被踢了一脚吗?当时那一脚直接把你踢吐血了,我想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可能有这种脚力的。再说她平常走路也有点奇怪,好像在刻意学小姐走路的模样,有点啼笑皆非。”
馨宁想想,阮雪凝确实有点奇怪:“你如此说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她是宰相千金,又有武功,这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呀。”
思苓也点头,她说:“廖小主似乎头脑太简单了,只能靠我们提点着了。”
馨宁觉得头都大了,这种种的争斗,自己真的不想去处理。
“我们先睡一觉,等明日廖小主册封的事实落定以后再谈吧!”
一夜无话。
次日,馨宁她们早早地起床,准备着迎接事宜,正满心期待着云贵妃的到来。
云贵妃也没让她们失望,很早就过来宣旨,但这次被册封的不仅有廖小主,还有其他秀女。
究竟她们的位份是怎么样的呢?
97。册封为妃,好戏刚开始()
云贵妃宣布皇上的旨意,册封廖羽薰为羽妃,封阮雪凝为昭仪,戚含嫣和其他秀女皆封为婕妤。
待旨意宣读完后,众秀女都喜笑颜开,原来大家都有份得到皇上的册封。虽然皇上没有瞧见过她们,却一样封赏,心底对皇上又有了几分期待和崇拜。
馨宁觉得很意外,不曾想到,人人有份。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大家都有位份了,也算是安定,至少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了。
而廖羽薰觉得面子挂不住了,昨日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人能得皇上册封,没想到却是所有秀女都能受封。
她虽内心愤懑,却不能表现出来。
廖羽薰无意间看着阮雪凝的脸,觉得她很淡定,似乎这一切她早已知晓了。
她虽比自己低一级位份,可却紧跟在自己后面,看来不可小觑。
阮雪凝显然也感受到了她那灼热的目光,略带几分讥笑地望着廖羽薰,向她伸出了一个小指头。
云贵妃继续分配着秀女们日后的宫殿:“你们今日收拾好包袱,明日就得全部搬离秀女殿。羽妃将会有分到一个独立的宫殿,就在玲珑宫附近的望月宫。而阮昭仪将会分到瑜妃的玲珑宫里,戚婕妤和其他秀女均分在其他妃*内。本宫分派你们后,就会悠闲一阵子,以后宫中具体事宜由新晋的都知大人来管理。”
这个时候原本是都事大人的由曼云出现在众人面前,跟各位主子请安:“各位娘娘万福金安!”
馨宁望着曾经的母老虎,突然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不似曾经那般厌恶了。
“妹妹们,先散了吧!”云贵妃遣散了各位小主子。
廖羽薰待所有人走后,才着急地询问云贵妃:“皇上今日颁布这所有秀女册封的旨意,是什么意思呢?”
云贵妃端庄地一笑:“皇上早有此意,只是未曾说过而已。这届秀女每个人基本上是有背景的人,皇上不能纳下任何一个。但是对于廖妹妹皇上却格外留心,所以才让你一开始就提升为妃子,另外赐了一座宫殿。妹妹,你应知足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早日得到皇上的临幸,为皇上诞下子嗣。这样妹妹在后宫,才得长久生存下去,明白吗?”
廖羽薰也被云贵妃说通了,明白了个中道理,皇上的想法不一样,不可能只考虑自己的喜好。
“妹妹明白,以后还仰仗云姐姐的帮忙呢。”廖羽薰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人就分开了。
而馨宁本想在云贵妃面前直接提出思苓调任的事情,可苦于一直没机会,最终看着云贵妃走了,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无奈只好找着由曼云,说起了奉承话:“都知大人,奴婢恭贺你高升!”
由曼云仍然一脸严肃,冷冷地说:“无需客气,我又不是以前那个凌夜蓝,不需要你的奉承。”
馨宁早已经料到,会被泼一声的冷水,可她没想过要放弃。
她还是勉强地笑着,对由曼云说:“都知大人,您这就太见外了。奴婢好待也是从您的指导下,才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如今在宫中能混到这般光景,也是仰仗了大人您呀。”
由曼云其实对馨宁也有所改观,觉得她是个还算简单的人。
她也没再僵持下去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求本官,就直接说出来吧?”
“大人果然是爽快人,那馨宁就搪突地说了。馨宁想把思苓由阮小主门下,调到我们主子的身边。”
由曼云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悦,这让馨宁瞬间没了希望。
她想这母亲老虎一直很有原则,比较固守规矩,恐怕问她要人,比登天还难。
“这个得问过阮昭仪,如若她不同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再说你干嘛非得调来楚思苓呢?”
馨宁早知是这个结果,可是还是心有不甘地说:“因为阮昭仪记恨我帮助了羽妃,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就把气全撒在了思苓的身上。思苓真的好可怜,被她打得很惨的。求求大人你想想办法吧,一定要救出思苓,好不好?”
由曼云冷冷地说:“我尽量吧!”说完,她就无情地走了。
馨宁想想自己之前也没给她好眼色看过,只怕这次思苓的事情,她不会用心办。
她只好回到廖羽薰的房间来求情:“主子,您现在也是羽妃娘娘了,可以把思苓调过来了吗?”
廖羽薰这才记起这番事情,忙说:“馨宁,刚才我忘记与贵妃说了。我一定找个机会,让思苓调到我望宫的。再说阮雪凝现在与瑜妃在一个宫里,只怕用不了那么多宫女,所以肯定能顺利地要到思苓的。你不用太过担心了,知道吗?”
“奴婢多谢娘娘!”
廖羽薰虽对阮雪凝也册封了有一丝不悦,如今一想到自己有个漂亮的宫殿,就很开心了。
“馨宁,你叫大家都收拾好东西,明日我们就能搬进望月宫了。”她憧憬着未来与皇上相处的日子,不自禁地脸红了起来。
“奴婢遵命!”馨宁微笑地出来了,只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阮昭仪那里要人。如今思苓,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看不到了思苓的身影,只有凌乱的床铺。
馨宁觉得不寻常,说不定是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呢。
如今她是仅次于羽妃的昭仪了,地位高了不少,自己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正在这时,思苓出现了,拍了拍馨宁的肩膀:“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馨宁看到她的那一刻,激动地抱着她:“我还以为你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真是急死我了。若是她们硬带走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可想呀。”
思苓淡定地说:“我已经打听过了,阮昭仪即将搬去玲珑宫,只能带四个宫女前去,她没有选我。大概是让我自己选择去路吧,只要羽妃肯接收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敢情好啊!羽妃娘娘已经答应我了,咱们也收拾一下,明天就能搬到一个独立的宫殿,想想都好玩呀。”
思苓也很兴奋,遇到这事儿,还能不高兴吗。她天天在阮雪凝那边提心吊胆的,生怕犯了错,不会饶过自己。
她认为廖羽薰还比较好应付一点,虽然脾气也不太好,可是她心眼不坏。
此时,风情真着急地走过来,拉着馨宁说:“出大事了,浓意发疯了,还咬了人。她现在被人绑在厨房了,姐姐你快跟我去救她吧。”
馨宁一听到浓意有事,就停下手中的活计,跟着风情跑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不是一直很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吗?只要渡过今天,我们搬到望月宫,就没人能带走她了。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事呢?”
风情脸色也不好看,毕竟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好姐妹。浓意那个发狂的样子,真让她受不了。
“当时我不在房间,她好像饿了,自己去找吃的,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咬了。”
馨宁猜想一定是有人刺激她了,要不然她不会无故咬人的。
当她们赶到秀女殿厨房的时候,浓意已经被那些宫女抓了起来。
可她还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大叫,浓意面部猴狰狞,十分可怕。
馨宁看清楚绑她的人不是厨房干活的人,而是阮昭仪房内的四名贴身宫女。
她想这件事情肯定是这些宫女故意所为的,于是心中愤懑不已,立即拉下脸说:“你们几个人,赶紧把浓意给放了!”
一等宫女戴冷琴可不愿意了,傲慢地对馨宁说:“我们是同是一等宫女,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再说这个疯婆子已经不受控制了,万一放了她,她可是会继续伤害其他宫女的。你说我怎么能放了她呢?”
其他几人均附地说:“是啊,浓意就是个疯子,应该把她送入疯人院,要不然受伤的可是大家呀。”
这时,周围来了一些看客,均是看馨宁如何应付她们。
“你说浓意疯了,到底咬谁了?”馨宁只能先了解清楚整个事情,才决定如何拆招。
戴冷琴示意着旁边那个又矮又胖的宫女,让她摆出自己受伤的手指头,让大家看看。
馨宁走到她的面前,拿着手指好好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咬得确实有点严重。
可她还是淡定地说:“肯定是某人刺激她了,要不然浓意绝对不可能咬人的。”
那个胖宫女使劲地摇头,故意像受了委屈地说:“姐姐,你这就冤枉我了。妹妹我都没说什么话,只是过来厨房为主子拿吃的,想不到那个叫浓意的疯子无缘无故地咬我的手。”
“你们主子今日在厨房煮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