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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觉得颜面尽失,叫来了甄贵妃。
“甄儿,你快来看看这羽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甄贵妃心里恨这个廖羽薰抢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害得自己离皇上很远了,居然还敢坐在皇上的腿上。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至少她让皇上不高兴了,如此以来皇上就不会那般宠爱羽妃了。
她正火急赶急地过来,却被云贵妃捷足先登了。
云贵妃趁机对皇上说:“皇上,这羽妃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皇上很恼火,在这殿上怎么会喝醉呢。他仔细看着廖羽薰的举止和动作,确实有点可疑。他凑近地闻了闻廖羽薰,确实有一股很大的酒味,立马又叫甄贵妃:“甄儿,你快来处理。”
甄贵妃一听是喝醉了,连忙端起桌子上的茶倒向了廖羽薰,想以此法来让她清醒。
馨宁没料到甄贵妃,竟来了这一招,可把主子呛坏了。她赶紧把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块,把主子的脸擦拭了一遍。
廖羽薰清醒了不少,但是她脸上的妆容也是化开了,弄得脸上很恐怖。馨宁赶紧救场,在她脸上擦了好几下,才把主子脸上的胭脂全擦拭干净了。现在主子虽然素颜,显得有点憔悴,但比刚才那吓人的脸好多啦。
皇上生气地撇过脸,继续让台上的金音儿表演,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至于要算账,也是宴会结束后再问责。
廖羽薰摸着头,还是有点晕,但是都不记得刚才说过什么话、干过什么事了。
馨宁只好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事实的经过,说她的茶被人下了酒,所以才醉了干了很多了糊涂事儿。
“主子,你可要小心点,现在皇上因为你喝醉这件事弄得很不高兴呢。”
廖羽薰不以为然:“皇上是不知道我被人陷害了才那样生气的,我一定要让皇上为我做主,抓出这个幕后害我的人。”
馨宁只好缕清思路,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应该怎么跟皇上解释。
廖羽薰满意地点头,尔后娇柔地冲着皇上说:“皇上,你理理羽儿嘛。这醉酒的事儿,根本不是羽儿的错。”
皇上仍有几分怒意:“这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
廖羽薰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皇上,您可是知道的,羽儿一滴酒都不能沾的。羽儿再愚蠢,也不会在宴会之前喝酒呀。就算之前喝了,那耍酒疯也是之前就发了呀。但是羽儿却是在喝了这茶之后,才有眩晕和不清醒的感觉,所以肯定是这茶有问题的。”
皇上听了此番后,才转过头望着廖羽薰。他想想羽妃说得有道理,拿着羽妃的杯子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酒味。
“皇上,您说羽儿会自己拿酒过来嘛。您那里有酒,羽儿也没有倒呀?”廖羽薰继续游说着,看着皇上面部表情,就知道皇上对自己的怒意已经全部消失了。她这才又拉着皇上的手:“皇上,一定是有人知道羽儿不能沾酒,才想出了此法,想要羽儿在外宾面前出丑。这样的话,皇上就不会喜欢羽儿了。”
廖羽薰说完最后一句,可怜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您一定要为羽儿找出这陷害我的人,好吗?”
皇上充满疼爱地看着廖羽薰:“放心吧,朕等宴会后一定要让甄贵妃给个说法。”
皇上说的话这么大声,旁边的云贵妃和阮雪凝肯定都听到了。
云贵妃很生气,怎么又让这个廖羽薰化解了呢。看来她身边有韩馨宁在,真是很难扳倒她的。
“阮雪凝,你办事办得干净吗?这次露馅了,会不会被他们查出来呢?”云贵妃语气里充满了责怪。
阮雪凝嘘了一声:“云姐姐,您可要小声点,万一要其他妃子听到了,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这次又让廖羽薰这个贱人给逃过去了,你是不是没招了?”云贵妃说得很小声了。
“没有了。”阮雪凝见云贵妃很生气,忙又说:“不过,有对付甄贵妃的法子,还没使出来呢。您就等着宴会过后,拿回您的后宫之位吧。”
云贵妃终于嘴角一勾:“本宫就等着了。只要能够重新拿回权利,不愁拉廖羽薰下马。”
阮雪凝在唯唯诺诺的,其实心底很不喜欢云贵妃,简直比自己还难伺候。想想之前自己在秀女殿的日子,大家都捧着自己,可如今却得处处求别人。
她望了望那边的皇上,现在他的眼中只有廖羽薰,哪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话说金音儿跳完妖艳舞,就来到皇上跟前行了个大礼。
皇上很喜欢金音儿,叫人重重地打赏,尔后让她回自己的座位继续欣赏宴会。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这波斯美女,真是纳妃的心又有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说是不合适的。
舞台上正有一女子在舞剑,样子十分地英武,连台下的赵云清都鼓掌叫好。
馨宁就搞不明白了,赵云清为何还跟在波斯公主附近。她决定偷偷地走开,慢慢地移向波斯公主的位置。
她不敢太大的动静,所以就更没心思注意舞台了。谁知这时原本在舞剑的那个女子,突然从台下飞了下来,拿着剑刺向了辽国王子耶律诚。
众人惊慌,都逃开了。
耶律诚才不怕,很轻易地躲开了那个女子的刺杀,还一脚把她踢向远方,正好倒在馨宁的身下。
馨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个舞剑的女人胁持了,对辽国王子说:“听说王子你喜欢这个韩馨宁,如果你不来到我身边,我就让她立即死在你面前!”
183。自抹脖子()
馨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个舞剑的女人胁持了,那个女子还对辽国王子说:“听说王子你喜欢这个韩馨宁,如果你不来到我身边,我就让她立即死在你面前!”
馨宁再一次感觉到了被人胁持的恐惧,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喘气,她的脖子就会被冰冷的刀子划破。
令她想不到的是,这个女刺客居然知道秃顶王子喜欢自己,还以此来威胁他。可是他堂堂的一国王子,才与自己认识那么几天,怎么可能愿意用他的命换自己的命呢?
此事闹得动静如此大,侍卫们第一时间护住了皇上和妃子们。皇上已经知晓,大怒:“你们这些侍卫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放进了刺客?你们一定要活捉这个刺客,不能让她逃跑了。”
侍卫们不敢误事,一部分人已经包围在了女刺客的周围。
而赵云清一看到馨宁有危险,就不管金音儿了,飞奔到了耶律诚这边。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让耶律诚退后,自己来跟这个女刺客说话。
可耶律诚却说出了一句让大家都不敢相信的话:“你把馨宁姑娘放了,我愿意走到你的身旁,只要你不伤害她。”
女刺客嘴角阴险地一勾:“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不过,首先你得自封穴道,慢慢地走过来,还不能让其他的人动手。一旦他们有动静,我就立即把韩馨宁的脖子给抹了。”
她一说完就把刀向馨宁的脖子靠得更紧了,因用力过大,割破了馨宁的皮肤,流下了一点血。
馨宁很想说话,她害怕,又不想说一些求饶的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激怒女刺客,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虽然她恐惧就这么死去,可是脸上还是淡淡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脆弱。
赵云清让耶律诚别意气用事,自己会处理此事。他对女刺客说:“只要你放了馨宁,我们愿意放你走。”他充满怜爱地看着馨宁,查觉出了她脖子上的血迹,忙继续与女刺客协商:“馨宁已经流血了,你可以把刀子放下来吗?”
女刺客不屑地瞄了一眼大皇子:“耶律诚不来,我就不放人。本姑娘可没耐性等太长时间,刀子无情,你们可得想清楚啊。”
耶律诚一把推开赵云清:“大皇子,你别在这里逞能了。别人要的不是你,你不要害了馨宁。本王子愿意代替馨宁,你就别阻挡了。”
辽国的随从忙劝说,可是耶律诚下定了决心,愿意替馨宁冒这个险。他自封穴道,慢慢走向女刺客说:“本王子已经照做,你那个刀子给放下来,不要再伤害馨宁姑娘漂亮的脖子了。”
赵云清很想走过去,让这个辽国王子别这么冲动了,可是他又不敢动弹。怕自己一动,馨宁就有危险了。
他只是远远地安慰她:“馨宁,你别怕。”
馨宁嗯了一声,就哗哗地流下了眼泪。这不是害怕的眼泪,而是对于辽国王子如此至真的情而感动的。
她无法想象一个王子如果为了自己丧命,会是多大的损失。辽国和大宋的百姓,只怕会受到战争之苦,这是馨宁最不想看到的。
她哭着让耶律诚停下来:“王子,您别管馨宁了,赶紧停下来吧。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的。”
馨宁嘴上说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是事实怎么可能是如此呢。谁不怕死,只是她想如果自己活着,会让更加的人受苦,那么自己死又何妨呢?
耶律诚没有停下来,坚毅地目光照射在馨宁的身上,很霸气地说:“馨宁姑娘,你无需在意,这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事,无关值不值得。”
“可是……”馨宁已无话再回应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对自己的深情了。就算他活着,自己也无以为报,更何况死后呢?
她望着一眼周围,那些妃子和大臣们早已远远地躲开了,而留下的却是侍卫和赵云清他们。这时,三皇子和赵美廷也出现了,馨宁知道此刻关心他的人真的很多。她来北宋一趟,满满的收获,也是值得了。
她不愿意成为活着的那个受心灵谴责的人,突然伸手拿着刀,使劲地往自己的脖子上一靠。
馨宁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再痛她也没发出叫声,看着自己的血流下了衣衫,只感觉一阵子的晕眩。
那个女刺客看馨宁有自杀倾向,怕自己杀辽国王子的目的达不成,就点了馨宁的穴道,很快地抽出了剑。她推开馨宁,飞向了一丈外的耶律诚。她以为他已经无还手之力了,正举剑刺向耶律诚。
耶律诚穴道只封住了一半,所以有一部分功力,足够躲开了那个女刺客的进攻。他十几招就把女刺客打伤了,让侍卫们把她绑起来,交给皇上。
他自己火速地赶到馨宁的面前,看到奚千落已经在为馨宁的脖子包扎伤口,她的身边还聚集着两个皇子,一个王爷。
他看着馨宁的脸上不再红润,嘴唇也显苍白,虽没晕过去,但是却已经无法说话了。
耶律诚激动地推开了在他周围的所有人,只剩下奚千落为馨宁治伤,大怒道:“你们全走开,馨宁姑娘是我的,你们都别想守护着她。”
赵云清本来就担心馨宁有生命,经过耶律诚这一闹,更是心烦意乱。他毫不客气地骂耶律诚:“你才滚开点呢,馨宁根本跟你不熟。若不是你喜欢她,她也不用受这个罪啊。如果她死了,那都是你害的。”
赵云清以前从来不会把情绪转移给别人的,可如今却果断地这样做了。
“这次刺杀本王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的呢?你别在这里做假样子了,你根本就不配喜欢馨宁姑娘。”耶律诚说。
赵云清跟此事毫无关系,所以对耶律诚的诬陷很生气:“耶律诚,你血口喷人,本皇子没必要派人刺杀你。”
馨宁欲开口说话,让他们别再为自己争吵了,可是她却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脖子处疼得麻烦了。
奚千落读懂了馨宁的意思,忙替她解释:“你们就别闹了,这让馨宁心里怎么想呢。如果你们真的喜欢她,就把嘴都闭上,也没围在她周围了。她透不过气,很难受的。”
三皇子和赵美廷很佩合地离馨宁远一些,他们也很担心,但是馨宁能够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赵美廷充满恨意地看着那个被抓起来的女刺客,在心里想:她必死无疑,绝不能留下。
奚千落在馨宁的脖子上洒了一些粉末,过了一柱香后,馨宁的血总算止住了。尔后他再撕下衣服上的布条,为馨宁包扎脖子。
赵美廷满脸歉意地询问:“千落,馨宁的性命保住了吗?”
“我奚千落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她已经没生命危险了,你们都放心吧。只是她现在失血过多,要回去好好休息了,还要观察几天。”
赵云清蹲下,心疼着馨宁,拉着她的手:“馨宁,你没事了,真好!”他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哽咽地摸着她的头发:“你下次……下次千万不能这么傻,知道吗?”
馨宁嗯了一声,就觉得身体一点力气没有了,就晕过去了。
赵云清不明情况:“奚千落,快来看,馨宁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