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饭时,火车上的乘务员非常热情,给他们这些下乡的知识青年送来热水,宁馨又往爸爸留下的军用水壶里添了些热水,正好等会吃饭喝。
宁馨和宁杰、宁雪是坐同一辆火车下乡,可是他们不在同一节车厢内。宁馨没有办法去找他们,只能跟林可欣等同学一起吃饭。
宁馨的饭是何奶奶跟舒怀敏准备的,两人用鏊子烙了些发面饼,里面撒上盐、研碎的花椒面和香葱,这种烧饼用油少,不用就着菜就能干吃,吃起来非常香。
此外,舒怀敏还给宁馨煮了十个鸡蛋,让她在路上吃。就是宁馨嫌鸡蛋黄噎人,不太想吃。再说她刚重生回来,真不稀罕鸡蛋。要不是她妈非得给她装上,她都不想带白煮鸡蛋,宁馨一向不喜欢吃鸡蛋黄。
林可欣也把她带的饭拿出来,是大白馒头和咸鸭蛋。她一边往外拿饭一边念叨:“平时我在家可吃不上咸鸭蛋,都得留个我爸吃,我爸爱吃这口。我妈看我下乡,才给我捞了三个,让我省着点吃。”
“你就知足吧,你妈对你算是不错了,这不还给你准备了馒头吗,人家还有吃窝头的呢,连馒头都捞不着,你这么说不是诚心让人冒酸水吗?”宁馨悄悄跟林可欣说。
“可不是,咱俩在家算是不太受委屈,能吃到这些就算不错了。幸亏我妈没给我装几个窝头吃,那玩意凉了干巴巴地拉嗓子,还是白面馒头好吃。”
吃都堵不上林可欣的嘴,宁馨往那推了推自己的烧饼,“我妈给我烙的,你吃一个尝尝?”
舒怀敏知道女儿饭量不大,在给女儿烙饼时,烙的一个个如拳头大小,看上去小巧玲珑,面饼表面烙成一圈圈金黄色的纹路,看上去就特别诱人。
现在国家各种物资紧张,一般人是轻易不会吃别人的东西的,除非是非常要好的关系。
林可欣自觉跟宁馨是同桌,属于非常要好的关系,她把自己的咸鸭蛋分给宁馨一个,“你就着咸鸭蛋吃,要不光吃烧饼噎人。”
宁馨知道自己不要林可欣的鸭蛋,她肯定不好意思吃烧饼,于是就接下了。两人互换着吃东西,林可欣觉得烧饼吃起来特别香,比她的咸鸭蛋更好吃,可能别人家的东西更好吃。
其他同学也有跟要好的同学换东西吃的。也有的同学因为家庭条件不好,闷头吃自己带的窝头。不是所有城里人都比乡下人过得好,有的家里拖累多,赚钱的少,一家子就指望一个人赚钱养家,日子能想象得到过成啥样。
即便是这样,乡下人还是觉得有个铁饭碗好,比在土里刨食强。
就这样,宁馨他们晚饭凑合着吃了一顿,晚上趴在桌子上或倚在靠背上凑合着睡觉。幸亏他们乘坐的是运送知青的专用车,不用怕行李被偷,可以放心大胆地睡觉。
没想到后半夜,这节车厢尽头传出骚动。听说有个女生肚子疼得厉害,有人赶紧去找乘务员了。
他们乘坐的这趟列车是知青专列,跟其他乘客分开坐的,也不知其他车厢有没有会看病的医生?同学们都为肚子疼得厉害的女同学担心。
宁馨前世本就是医生,遇到这种情况当然是想先查看那个女同学引起腹痛的病因。腹痛有很多种,也许是肠胃不适引起的炎症,也许是痛经,也许是阑尾炎
不管是哪种情况,那个女生现在肯定不好受。若是稍微有点腹痛的话,一般忍忍就过去了,谁愿意大张旗鼓瞎折腾。
不管作为医生,还是作为同学,宁馨都决定要去看看那个女同学的状况,看她能不能帮上忙。
正好这时林可欣说:“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
宁馨点点头,两人一起向那边凑过去。附近睡眠浅的同学都已经被闹醒了。
这时同学也把乘务员叫来,乘务员听说有女同学生病,赶紧把熄灭的灯全打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也不会耽误事。
宁馨踮起脚尖看到那个女同学,她趴在桌子上用两只手按压肚子,看来是在试图减缓疼痛。宁馨没有给女同学把脉,也不知道她是啥情况,但她听乘务员在问女同学话,宁馨看情况不紧急,打算先听听女同学有什么症状。
“这位同学,你肚子很痛吗?要不我带你到餐厅那边坐一会儿。”
女同学摇摇头,继续捂着肚子,并没有答应。
还是她旁边的女生告诉乘务员:“她刚刚一直喊肚子疼得厉害,很难受。”
这个女生一看同桌肚子痛的厉害,声音不免提高了些,一下子让周围没睡着的同学听见了,然后就闹腾起来了。之后好几个同学问那个肚子疼的女生怎么回事,而她就是死命捂着肚子,却不说怎么回事。
现在乘务员问,她还是闭口不说。宁馨一下子就明白这个女同学为啥肚子痛了,肯定是痛经,而且痛的比较厉害。但是当着这么多男同学的面,她肯定说不出口为啥肚子痛。
乘务员大姐不是个新手,一看也明白眼下的状况。她上前拉起女同学的胳膊说:“跟我去餐厅坐坐,我给你倒杯热水,看谁那里有红糖,最好能喝杯红糖水。”
这位女同学也许不想继续处在这个尴尬的环境之下,顺势缓缓站起来,要跟乘务员走。宁馨见她脸色苍白,唇色发青,看着浑身无力的样子,非常可怜。刚刚离家就遇到这种情况,估计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宁馨不想这个女同学受罪,便说:“以前我跟我姥爷学过中医,我跟着过去帮你揉揉肚子吧。”
乘务员大姐高兴地答应了,“那你也跟着过来吧。”
有人能帮忙最好,毕竟谁也不想行进的火车上出事。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遇到事,也没法找地方看病。
随后,宁馨跟着两人到了餐厅那边,乘务员大姐去给女同学倒热水,宁馨就给女同学按压腹部的穴位揉肚子。刚开始的时候,女同学还喊疼,等宁馨给她按压几分钟之后,她明显赶紧腹痛减轻了许多。
这时,那个女生才小声出声跟宁馨道谢:“宁馨,谢谢你帮我揉肚子,我觉得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这个女生竟然知道宁馨的名字,看来是一个班的同学。只是宁馨还没有从久远的记忆中找到这个女生的名字。
“是吗,我看你这毛病应该一直有吧,你跟我学着点,下次再肚子疼,就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揉肚子,情况能稍微缓解一些。不过你这种情况还是找个中医大夫调养一下比较好。”
不然痛经严重可能会对以后生孩子有影响。不过宁馨看这女生是那种容易害羞的女孩,没敢跟她把情况说得太严重,怕吓到她。再说这个年代的人比较保守,有些未婚女孩甚至认为男女牵手或亲吻就会怀孕,宁馨也不敢乱说话,省得吓到人惹出事端。
而且宁馨怕女同学不会相信她的医术,也不敢随意给她开方子看病,只能帮她到这里。随后,宁馨又给女生讲了经期怎么保养身体,比如最好不要受凉,能喝些红糖水,晚上用热水泡脚等。
女生听完,佩服地说:“宁馨,你懂得可真多。”
宁馨笑了笑,没说什么。她一直陪这个女同学到肚子舒服些,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这场小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幸运的是其他同学没有在火车上遇到生病问题,不然在行驶的列车上还真不好解决。
第 28 章()
卓玉航来到家第二天就早早起床;本来他洗漱后想去打水;可他见水缸的水还满着;用不着他打水。
他们村有几口水井;平时村民吃水得去附近的井上打水。如果洗衣服的话;女人们去水塘边洗;反正衣服上几乎占不到油腥;用洗衣棒捶打捶打,去去灰尘就干净了。
卓玉航想起后来家里安装的压水井,那玩意也不错;比挑水省劲多了,用水时人力压出来就可以,小孩子都能压得动压水井。
虽然比不上更加方便的自来水;但是压水井适合他们家用;安上压水井,他不在家时;妹妹和他妈用水时能方便点;改天他去问问;哪里有卖那种压水井设备的;可以买回来安装一个。
卓玉航没有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家里;再说他轻易不回来一趟;想帮他妈多干点活。
卓玉航吃完饭跟杨秋菊说:“妈,家里有啥活要干嘛,趁我在家里;让我来。”
“这时候地里能有啥活;天还有点冷,还不到春耕的时候,你好不容易歇两天,先在家缓缓再说吧。”杨秋菊不是不疼自己的孩子,只是在老大老二需要那份工作时确实偏心了,但她对卓玉航和卓玉婷很是疼爱。
杨秋菊有后来这俩孩子时,卓玉山和卓玉川都懂事点了,他们都对两个小的不错。可以说,就是卓玉山跟父母有过不去的坎。
卓玉婷边收拾碗边笑着说:“三哥,你运气不错,这时候回来可没赶上干活的时候,我估计等你走时地里才忙起来。”
杨秋菊说:“你在部队上整天训练也够累的,来家就多歇歇吧。”
也不知五婶给打听的怎么样,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闺女。杨秋菊一心想让三儿子赶紧找个合适的对象定下来,就算不结婚先定亲也行。
“妈,那我出去转转。”卓玉航跟他妈打了个招呼。
“去顺子家玩玩吧,记得你们以前玩得来。”杨秋菊顿了顿说:“也去你大哥那里坐坐。”
“嗯。”卓玉航应声就出门了,他没有去顺子家,也没有去大哥家,而是出门顺着条小路上了山。
卓玉航难得回来一次,不管去谁家,都不好意思空着手上门。他打算到山上打几只兔子回来,再去找以前的好哥们玩。
如今卓玉航外伤好的差不多,他出来走动是一点问题没有。他有空间在,遇到危险可以躲进空间;而且他新的宝剑非常好用,他今天打算让宝剑好好发挥作用。
可能是天冷的原因,卓玉航走得路很偏,他竟然没有遇到一个本村的村民。
卓玉航所在的村子叫三里堡,是建国后起的村名,距离乡镇有三里路远。他们县里还有好几个类似的村名,什么五里堡、六里堡、十里堡、十六里堡,估计都是按照距离起的村名。
三里堡位于山脚下,村子东南方是绵延不尽的大山。村民管南边的大山叫卧龙山。因为远远看去,那座绵延不断的大山像一条盘卧的巨龙。深山有一些凶猛的野兽,比如长着长长尖牙的野猪,凶恶的野狼等等。
山里还有黄鼠狼等小型野物,有时会偷偷跑到山下来吃村民养的鸡。万一家里的鸡被黄鼠狼咬死,真会把村民气死,恨不能把那只可恶的黄鼠狼扒皮抽筋。
有的村民迷信,认为黄鼠狼是“黄大仙”,怕抓到它被报复,不敢抓。有的人却不怕,会在家里设套子,放夹子,想尽办法为自家的鸡报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村里的村民每到秋后都会上山摘野果或组织村民打猎,平时也会有人上山捡柴、摘蘑菇和木耳吃。反正村靠大山有数不尽的好处,最重要的是,三染自然灾害时期,附近村子的很多村民都是靠着“吃山”才活下来。
卓玉航很快走到山脚下,顺着上山的小路前行。小路弯弯曲曲延伸进大山。路边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和低矮的灌木丛。以前卓玉航在家时,经常到附近的山上捡柴、套兔子,就算几年没来,他对这里还是非常熟悉。因为大山一直没变,山还是那个山,只是他有了变化。
卓玉航一边往山上走,一边观察路边的情况,看有没有兔子或野鸡出没。没走多远,他就发现一只灰色的野兔在草丛里觅食。
卓玉航观察四周,确定四周没人,才把宝剑召唤出来,控制着它去刺杀野兔。他刚得到宝剑时试过,只能在约周围十米的范围内控制宝剑,超过这个范围就无能为力,估计得修炼内力后才能控制更远。
卓玉航一动不动,控制着宝剑朝灰兔子袭击过去。兔子虽然看起来柔弱没有攻击力,但它们反应很灵敏,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就逃跑。幸亏宝剑在空中运行时不会发出声音,而宝剑到了兔子周围,等灰兔子发现时已经晚了,锋利的宝剑朝兔子颈下穿过,一下子就割裂颈部的毛皮,灰兔来不及逃跑,已经成了剑下亡魂。
经过这一击,卓玉航更能掌握控制宝剑的诀窍。他走过去捡起宝剑发现,宝剑竟然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真神奇,这样他就不怕弄脏宝剑了。
卓玉航捡起灰兔子,看它颈部的伤口,一看就是锋利的武器割伤的。
之后,卓玉航如法炮制,又逮了几只兔子和野鸡过足瘾才罢手。
他返回山下,特意找了个偏僻的水塘,把兔子皮扒掉收拾干净,准备带回家分分。他得回家收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