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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半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接待他们的警员立刻拿出看精神病的眼神看向谢磊。“联合国?”
“是的!我从来不敢想象,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就在我们的身边,发生着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呵呵,什么事情?”
谢磊顿了顿,这算是什么事情呢?一时还不知道用什么专业犯罪术语来表达。“呃”
“嗯?”警察皮笑肉不笑地。
“总之就是,有一个组织,他们潜伏在一些地方,比如精神病院,然后把人们弄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精神病院?你从那里出来的?”
“啊?”谢磊摇摇头,又点点头,“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精神十分正常。”
“嗯,正常。”
“真的!我虽然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但是是被那个组织蛊惑,骗进去的。我从来没有得过精神病。”
“嗯嗯。”警察一个劲儿地点头。然后用那种以为别人看不见,却十分明显的的动作提醒他身边的同事,让他们快来关注关注这个报案人。
“你不相信我的话是吧?”谢磊说。
“没有啊,那你说说,他们把你骗去没人的地方干什么呢?挖矿?乞讨?传销?”他装模做样地做着记录。
“不是不是,就是让我们在那儿生活,学习。和自己兴趣相投的人住一起,也有餐厅提供好吃的,不过一天只有两顿”
谢磊觉得接待他的警察差点要笑喷了,不仅这个警察,旁边的警察也快要笑喷了,他们努力在忍耐。
谢磊气愤地拉着宋直一,离开了警察局。于此同时,背后传来哇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到家后,谢磊立刻说,“直一,你把那个dv给我。”
“干嘛?”
谢磊将dv里的杀人录影拷贝下来,再次去了警局。
这一次,接待他的警察都认识他了,“你又来了?”
“我这里有让你信服的证据。”
结果,警察看了录影之后,点点头,“这是哪个电影的片段?道具做得挺真的,你看那血”旁边的同事凑过来,也连连点头,“确实比较真实!”
“这不是电影片段,这是真的!”
“这里面一共杀了十个人吧?这样子的大案子,还等着你来给我们报案?”
“这不是发生在姜堰市的,我不是说过吗,那个组织把我们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录影里记录的,就是在那个地方发生的事!”
警员不耐烦地挥挥手,“同学你好好回去学习,不要以为报警是好玩儿的事情!”
“我不是”谢磊还要狡辩警员却站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抬着给他指路,意思是请他赶紧出去。
谢磊委屈万分,“我说都是真的,这件事情关乎到许多人的人生!你们应该马上联系联合国还是什么!每个国家都有受害人!你们要相信我!”警员根本不听他的,半推半带地将他送出了警察局门外。
宋直一全程事不关己,站在一边冷漠脸看着谢磊和警察的互动。
路上,谢磊说:“你怎么都不帮我?”
“他们不会相信你的,我帮忙说也没用。”
“那这个视频到底拍来做什么?”
“以后向大家公布。”
“为什么要以后才公布?”
宋直一耸肩,摊手,“因为现在没人相信我们啊。”
谢磊想了想,“以后公开也不会有人信啊!”
“以后就会有人相信我了。”宋直一眨了眨眼睛,郑重地说:“因为以后我会成为一个红遍全球的歌星,”
“噗!”谢磊夸张地笑出来,公交车上的人们纷纷望向他们。
宋直一完全不理会谢磊的嘲笑,他正经地说,“等到那时候,我说什么我的粉丝们都会相信的。这个视频,也会在全球媒体引起轰动。”
谢磊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宋直一,他想他此刻的脸,一定都扭成一团麻花了。
“成为歌星,就是泰亨给你设置的道路?”
“嗯。”
回到家后,宋直一把他的背包拿出来,谢磊一看,里面真的没有一分钱,只有一个个的笔记本。他拿出其中一个翻开来看,发现里面写的全部都是乐谱,有的填好了词,有的没有词。有歌词的大多是韩语和英语写的。
“姐姐你有吉他吗?”
谢磊想了想,“有的。不过好久没用了,我去给你找来。”
谢磊进了自己房间,找了一阵,拿出一把布满灰尘的吉他。谢磊用毛巾随擦了擦,递给宋直一。
宋直一拨了两下弦,试了试音,又稍微调了一阵儿。
“你还会吉他?”
“所有乐器都大致会一点。”宋直一一边认真听着音,一边说。
“又是泰亨教你的?”
“嗯。”音调好了,宋直一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臂,将笔记本挪在眼前,“你听着啊。”
接着,宋直一按照谱子,一边弹一边唱。
歌儿真的很不错,虽然谢磊听不懂韩语,但是旋律是好听的,也让人记忆深刻。重点是,这是完全原创的,这么多的原创音乐,够一个艺术家吃一辈子了。
“怎么样?”弹晿完一曲的宋直一问。
谢磊一个劲儿地鼓掌,“好!好!”
宋直一搁下吉他,“怎么样,现在相信泰亨哥给我设计的人生道路是正确了的吧?”
谢磊仔细打量了宋直一一阵,这个孩子,长得真的很好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手上还有这么多原创音乐,随便签一个娱乐公司,都是会大火的啊!
谢磊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说服爸妈帮你解决户口问题!”要出道的艺人,是个黑户可万万行不通!
第213章()
近来,高桥彻对自己的热情渐长,缠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多。
佐藤凉太想了半天,最后发现,这种变化是从晋然被抓去南岛之后开始的。
高桥彻可能是觉得晋然走了,没了情敌,他便加足马力对自己展开攻势。有一次,佐藤凉太在心里排练了许多次后,终于说:“那个小彻。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说。”
高桥彻在自己身边时,总是心情大好的样子,他笑着问:“什么事啊凉太哥?”
“其实在晋然逃跑的那天,我向他表白了。”佐藤凉太冒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为的就是让高桥彻知道,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可能。
但是,虽然说完那句话之后,高桥彻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但是好像没有起到十足的效果。他可能回去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工作,过了一晚,他又恢复了对自己的热情。
佐藤凉太心想,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和他谈一谈,彻底打消他对自己的念头。
但是,每次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
“高桥彻,请你停止!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像这种话,他把舌头咬断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会伤害到对方,还是在逃避什么。
“最近凉太哥好像经常去南岛啊。”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高桥彻对他说。
“啊?”佐藤凉太停顿了一下咀嚼的动作,然后才一边吃一边说:“喔,最近我对种植产生了兴趣,嗯。对!种植,挺有意思的。”
高桥彻一脸不可思议,茫然地点点头,“种植哦”
“嗯。”
“凉太哥总是会对各种事物产生出兴趣。”
“呵呵”佐藤凉太勉强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吃饭,经高桥彻这样一问,他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真的经常往南岛跑。但是,却不是为了研究什么种植。
随后,高桥彻吞吞吐吐地,像是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我,我还以为”他的声音很小。
佐藤凉太向前伸脑袋,“什么?”
高桥彻捣鼓着盘中的食物,避开佐藤凉太的视线低头说:“我还以为凉太哥是去那边,见晋然。”
佐藤凉太微张着嘴,“啊”良久后他摇着脑袋,“没有,没有去见他。”虽说不是为了见晋然,但也是为了见一个人。他想要每天都看见她:闵泰绒。佐藤凉太知道,自己现在正走在钢索上,他很危险。
高桥彻接着说:“我可以跟着哥去南岛,看看哥是怎样研究种植的吗?”他鼓足了勇气似的说出这句话。
佐藤凉太张大了嘴,“啊?”看自己怎样研究种植?有毛好看的啊!
高桥彻用真挚又恳切的目光看着佐藤凉太。
呆了两秒的佐藤凉太,脑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
“好啊。当然可以。”他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垂下头,像是要把脸埋在餐食里,自己的这个想法会不会太过冒险呢?高桥彻对自己的真心,可以容忍他到那种程度吗?他会揭发自己吗?佐藤凉太瞥了瞥对面的高桥彻,他看他正面带笑意地吃着食物,那种笑意是努力隐藏却还是溢出来的幸福的笑。佐藤凉太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个人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无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
自从上次他们在里湖大道分开,再次和泰亨正面交流,已经过去五天了。
已经习惯了泰亨的早出晚归,早晨起床后走出卧室的金政宇看到在沙发上的泰亨时,讶异了一瞬。
“哥,一起去餐厅。”泰亨站起来说。
“你今天不忙?”
“嗯,不忙。”
不知为何,两人好像变得有些陌生。
出门之时,泰亨像以前一样,伸手来牵住自己,金政宇低头看了看,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好像和从前是一样的。
“听说,领养日那天哥去了南岛。”
“嗯。”
“怎么没有带孩子回来?”泰亨语气轻松地问。
金政宇锁眉,走了许久也没回答,泰亨倒也不催促他。
想了很久,或者说脑袋空白了很久,金政宇说:“突然觉得”他侧头看泰亨,他长长的睫毛,精致的鼻子,下垂的嘴角,从侧面更显可爱。“突然觉得有些残忍。”
泰亨圆鼓鼓的大眼睛和可爱的嘴角转过来面向自己,反问道:“残忍?”
金政宇点头,“嗯!”
泰亨专注地盯着比他微高的金政宇,他看着这个男人,再次确认自己爱上他的理由。他记得自己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什么“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这种话。但是他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有爱上金政宇的理由。
“对那些母亲来说,有些残忍。”金政宇说。
泰亨收回看他的视线,低着头。
“那是因为哥是在正常世界长大的,才会那么觉得,我们就没有这样的感觉。”泰亨云淡风轻地说。
金政宇很难理解,与亲人分离的痛,是人生来就能体会的吧,和在哪里长大有什么关系?即使是在新世界出生和长大泰亨,宋直一的离去,对他来说肯定也是相当痛苦的啊。这种心情,同理到南岛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的身上,很难吗?
“哥还记得吗?几年前,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傻女人,不知道通过怎样的办法,偷偷来到北岛”
泰亨还没说完,金政宇就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在追求泰亨,他刚刚从韩国来到这里,对泰亨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但是,泰亨可不是一个轻易就会爱上别人的人,老实说,他的性情十分古怪,对人也异常冷漠。事实上,到现在,金政宇都不知道,泰亨为什么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总之就是在他们在一起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情。当时,他死皮赖脸地跟着泰亨,他们走在一条人迹稀少的小道上,突然从草丛里蹿出一个自称姓闵的中年女人,大概就和现在的张护士差不多的年纪。她激动地叫住泰亨,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是泰亨的妈妈,她很想念他之类的
第214章()
金政宇听出,这个女人的韩语有一股浓浓的大邱方言味儿。而他自己,就是来自韩国大邱。或许就是方言的缘故,令金政宇对这个女人的同情又增加了几分。
“泰亨啊”女人落泪就像下雨一样简单,“我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啊”她就像金政宇在许多韩国电影里看到的那种母亲形象,心里只有子女的那一代的母亲。
但是身为主角的泰亨,他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依旧一脸冷漠。
随后,一个女人从南岛潜到北岛的事情就传开了,大家商量着要怎处置这个女人。许多人提出,直接杀了比较好。金政宇不同意,并在商议大会上说了许多“道理”。诸如,情有可原,女人毕竟是泰亨的亲生母亲等等现在的金政宇回想起来,那些“道理”,在北岛这些孩子的心中,一定都是难以理喻的。
但是那场讲话,金政宇明显地注意到,泰亨的目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