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追问了几句,见郑世悟在电话里面仍旧不肯明说,于是我只好应了一声:“那行,我这就回去。寨里的事儿麻烦大哥多费心!”
挂上电话以后,水无影在旁边马上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不等我开口回答,聂晓婧已经站了起来:“肯定是那个什么黑田太郎的事。这样吧,反正兰先生的怪病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治好的,干脆我们全部立即回去。”
“好啊,”水无影也赶快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叫兰峰,马上一块上车出发”
虽然郑世悟在电话里面没有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既然叫我和聂晓婧、金无血立即回去,我心里面明白绝对不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于是我们不顾天色已晚,立即驱车返回
次日早上七点多,我们就已经赶到九嶷山的瑶族大寨。
见雷三贵迎了上来,我马上推门下车冲着他问了一声:“三贵兄弟,大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巫主你们终于回来了,”雷三贵赶快回答说,“伯父他,他中了邪。大巫主你别着急,人没事儿,暂时没事儿,就是一直解决不了。”
一听说人没事儿,我多少有些放松,于是试探着问道:“是我爸中了邪?”
雷三贵点了点头。
这一下,我和聂晓婧、金无血等人是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我稍稍一怔又赶快追问道:“除此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情况?”
“没有了。”雷三贵迅速摇了摇头。
水无影忍不住插嘴问雷三贵说:“三贵兄弟啊,郑大哥还有他们几位黄泉守墓人都在这儿,就区区中邪一点儿小事还值得叫我们赶回来?”
没有等雷三贵开口回答,我连忙快步朝大寨后院跑了过去。
等我和聂晓婧、金无血等人匆匆赶到我爸妈和爷爷奶奶他们所住小院的时候,我发现老族长雷法一公和郑世悟、王立全、冰琉璃等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有劳各位了!”我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表示感谢,同时一边脚步不停地往里走一边问了一句,“我爸情况怎么样?”
“暂时并无大碍。”老族长神色复杂地示意众人让开。
刚一进门我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背上一凉一凉的,明显感到里有些阴森森的——虽然暮春时节气温已经相当不低。
进到房间只是瞧了一眼,我刹那间勃然大怒——我爸仰面躺在床上,胳膊腿都被粗粗的绳子紧紧地绑了起来,连腰间都有一道绳子勒在了床上。
郑世悟赶快给我解释说:“手腕儿和脚踝上面都是先用毛巾厚厚地包好以后才用绳子捆绑的,点穴以及用镇定剂效果都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被牢牢捆在床上的我爸连眼都不睁就冷冷地说了一句:“姓胡的,你回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
我心里面的怒火瞬间就被震惊给冲散了——这个声音完全不像我爸的声音,阴森森的很冰冷,没有半点儿的生机生气。
努力平静了一下,我极力克制着自己,镇定冷静地问道:“你是谁?附在我爸身上想要干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爸依旧眼也不睁地回答说,“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须做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我紧紧地盯着我爸,发现他面色苍白而且还带着诡异的冷笑,与往常简直是判若两人一般。
“是选择你老父亲,还是选择聂晓婧,”我爸嘴角微微一动笑了笑,“二者只能选其一,不要再试图说什么没用的废话!”
看了看在场的陈诗婷、张玲玲、冰琉璃和老族长以及郑世悟等人,再瞧了瞧床尾处瞪大双眼却明显流露出愤怒无奈的“黑神”,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试探着问道:“你看这样如何,我呢,刚刚回来,下车后洗把脸都还没有就跑过来了。让我洗下脸喝点水考虑一下再回答你,行不行?”
那个阴森森的声音胸有成竹地回应了一声:“去洗脸去喝水吧,反正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你!”
我赶快转身走开,老族长他们也跟着一块走了出来
来到小院外面以后,我奶奶率先小声对我说:“这次不知道是哪家的冤魂厉鬼,好说歹说他就不是肯走,许了他好多的金箔元宝、楼马佣人啥的,他也不答应。”
郑世悟在旁边叹了口气:“是啊,如果是一般的鬼魅邪物,我只需要一把米一只红公鸡就能弄走它,更不要说还有冰琉璃她们几位黄泉守墓人了。可是这一次,唉,老族长的鬼门十三针也丝毫不管用”
老族长点了点头告诉我说:“是啊,以前遇到这种邪气上身附体,我一般都是好言相劝,实在是不识好歹的话,三针两针下去它就屈服讨饶了,从来没有用过五根针的。可是这一次,我一边吓唬它一边扎了整整十针,它根本不在乎,我也不敢再扎了!”
“有劳各位辛苦,我明白!就连‘黑神’它都不怕,看来肯定不是一般的鬼魅邪物。”我再次向众人表示感谢。
水无影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真是怪事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怕张天师的十三针、不怕‘黑神’的东西!”
老族长摇了摇头:“唉,阴阳二界都一样啊,门挡好人、法禁良民,对于真正的恶徒来讲,门锁与王法是根本挡不住、禁不了的!就像古代,谋逆造反那可是凌迟加身、灭门灭族的事儿,可仍旧有人敢做!”
“既然不愿和解不听劝,那就只能除掉它了。如果是胡黄白柳灰那一类的东西,只要在附近找到它的本体就能解决;如果是坟中邪祟的话,只要找到它的埋骨之地,一样好解决!”
金无血冲着在场的人小声问道,“现在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
郑世悟和老族长他们几个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先瞧瞧它是个什么东西再说!”金无血扭头看向了雷三贵,“麻烦三贵兄弟用净碗给我盛一碗井水,一定是要刚从井里面打上来的净水,我去准备一下。”
“行,我这就去!”雷三贵点了点头转身一路小跑地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金无血取来了一柄桃木剑,上香三炷、焚纸数张,闭着眼睛念了些咒语,然后用桃木剑一指那碗净水,这才睁开眼睛急忙朝那碗水看了过去。
我们几个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等待着金无血开口。
金无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疑与难以置信。
我忍不住干脆走了过去,探身瞧了瞧那碗井水。
让我深感震惊的是,那一碗清清冽冽的井水,根本没有香灰纸灰掉进去,但此时竟然在碗底儿的部分好像有团黑云一般雾蒙蒙的——水仍旧是清冽透明、毫无杂质,但根本看不见碗底儿!
郑世悟、老族长和张玲玲、冰琉璃、聂晓婧他们几个也近前瞧了瞧,继而全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扭头看向了金无血他们几个。
第291章 灵感应验()
金无血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二哥我自从前往茅山拜师学道至今,还真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老族长皱了皱眉头感叹了一句:“这么重的煞气绝对不是一般的阴身亡灵啊,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野仙游神呢!”
包括聂晓婧、王立全、兰峰和张玲玲、冰琉璃她们在内,众人都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看不透,因为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水无影则是一脸着急难信地冲着在场的众人摊了摊手:“管它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嘛,确实是悟性欠佳、学艺不精,但是有你们这些巫门道门的高人,总不会连个邪祟附体上身的小事儿都解决不了吧?”
郑世悟叹了口气很是耐心地给水无影解释说:“唉,看来老四你是有所不知,这个事儿怎么说呢,太医国手也有治不了的小病,活佛高道也有解不掉的灾殃;事情不在大小,关键要看是什么病、是什么灾!”
水无影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大哥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个世上确实是有活佛高道都化解不掉的灾殃,但有什么小病是太医国手治不了、治不好的?你们几个都再好好想想嘛,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够弄死那个附体上身的邪物!”
郑世悟马上给水无影举了两个例子:“打摆子(疟疾)和阑尾炎不算什么大病吧,但古代的太医国手又有几个能够治得好啊——我和老族长、立全兄弟以及紫玲、冰琉璃她们几位想了好多办法,如果真的能行,哪里还能打电话叫你们连夜赶回来。”
水无影不以为然地驳斥着郑世悟:“那是因为古代的太医国手不知道疟疾和阑尾炎的病原病理,所以他们才治不好的”
这一次,不等水无影把话说完,郑世悟立即点了点头:“对啊,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们根本搞不清楚附体上身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邪物,所以没有办法打中它的七寸要害!”
水无影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一直默然不语的聂晓婧终于开口轻声说了一句:“赶了一夜的路,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吧。”
“好啊,”我赶快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兰峰、金无血和水无影他们三个说道,“三位的眼圈都是有些发黑,赶快回去睡会儿再说!”
郑世悟也在旁边催促说:“你们几个都去休息会儿吧,我去跟那个邪物说一声,免得它变着法子折腾人”
回到房间以后洗了个澡,我根本没有半点儿的睡意,心里面在暗自琢磨着——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曾经听说过、其中有两次还亲眼看到过村里面这种被去世的先人或者孤魂野鬼附体上身的情况。
不过,那些附体的阴身邪物一般只是借助活人的嘴巴诉说情况或者是要些供品纸钱什么的,处理起来相当简单,只要给它上些供品、烧些纸钱元宝那一类的东西就行了。
甚至有那种泼妇或者是杀猪汉啥的,直接上去痛骂它一顿,拿个剪子菜刀威胁吓唬它一下,有时候连供品和纸钱都不用,问题一样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就算万一遇到无赖的恶鬼邪灵,一般请神婆子用做鞋做衣服的大针在手指头上面扎上几下,一样就能让附体上身的东西乖乖讨饶滚开。
可是这一次,听老族长说他连着扎了十针仍旧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就连“黑神”在场它都不怕,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思忖了一会儿,心里面有事儿自然是毫无睡意,我干脆推门走了出去。
下楼以后我发现郑世悟和王立全他们两个正好在附近商量着什么,于是我朝他们走了过去,想要向他们再多作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见我走了过去,郑世悟抬头看向了我:“老七怎么没睡啊?”
我摇了摇头:“睡不着,对了,老族长的鬼门十三针都不行?”
王立全声音低沉地告诉我说:“真的不行。昨天下午老族长把那盒银针刚刚拿出来,那个东西就说什么‘少吓唬、少说废话,有本事你直接扎死我!’,老族长没有办法,于是干脆不再劝说直接上针,结果一连扎了十针,连老族长的手都有点儿哆嗦了,可是对方仍旧根本不叫疼、不求饶!”
郑世悟在旁边点了点头:“是啊,以前我也给人扎过,但是最多三四针就能让鬼魅邪物低头讨饶。再多的话,除了容易结下梁子、招致报复以外也会伤到被附体的人,所以一般不超过五针;
可是昨天下午老族长一连用了整整十针,对方仍旧不肯屈服,关键是一连十针都扎不死它,肯定是非常厉害的凶煞邪物!”
我搓了搓手追问道:“大哥你见多识广,以前就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儿?”
“十多年前在北邙山一个村子里面,我也失手过一次。那次给一个邪物上身的汉子一连扎了四针,那个邪物不但不服输、不愿走反而威胁我,说是今天我要么扎死它,要么它等着我!”
郑世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像我们这行讲究的是结三缘,就是结人缘、神缘和鬼缘,我犯不着跟它死磕过不去,所以,当时就只扎了四针。”
我和王立全不约而同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还是按照那个邪物的要求满足了它,它就走了!”
郑世悟一本正经地给我解释说,“其实像这种情况,如果吓不跑、扎不死的话,一般都是尽量满足它的要求。当然,一般那些邪物要求的也只不过是些供品元宝、纸人纸马啥的,而这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王立全感叹了一声:“是啊,一般被阴身鬼魅附体的情况,都是世人肉眼凡胎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