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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好的在家住上三四天就回来呢,但一直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聂晓婧仍旧没有回来。
每当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聂晓婧不是说她大姑从国外回来了就是她小姨带着姨妹来走亲戚,所以她必须再住两天。
一连过了八九天的时间,眼看就快要到她的生日了她仍旧没有回来,午睡醒来以后我等不及晚上例行的“电话粥”,决定现在就得再催催聂晓婧。
正当我准备给聂晓婧打电话催她尽快回来的时候,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正是聂晓婧的手机号,我心里面暗暗感叹了一下“心有灵犀”,立即按下了接听键:“回来了吗晓婧,现在到哪儿了,要不要我去接你一下?”
“那个,还没呢,”电话里面聂晓婧的声音似乎有些异样,“胡君尧你能不能来一下呀,我可能暂时没法回去。”
我马上坐直了身体:“暂时没法回来?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晓婧?是不是”
不等我把话说完,聂晓婧就告诉我说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她想要让我过去一下而已。
“那行,我这就过去!晚上就能到”
挂上电话以后我赶快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马上就请水无影开车把我送到黄花国际机场
虽然我在电话里面并没有告诉聂晓婧、也根本没有让她接机,但仅凭“晚上就能到”几个字还是让聂晓婧早早就在新郑机场等着我。
八九天的时间不见,我发现聂晓似乎有些消瘦。
“晓婧你好像有些瘦了啊,”我一边打量着聂晓婧一边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这段时间在减肥呢。”聂晓婧被我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回答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晓婧你又不胖,减什么肥嘛!”
聂晓婧却是嫣然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预防为主!”
我再想问些什么呢,聂晓婧却是表示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让我把行李放到酒店,然后我们先去吃饭——至于酒店房间,聂晓婧早就已经帮我订好了
晚饭过后,我试探着邀请聂晓婧跟我一块上去说会儿话。
以前根本不愿意与我单独待在房间里的聂晓婧,这一次竟然俏脸一红,低着头答应了下来。
看到聂晓婧含羞低头的一刹那间,我心里面猛地一漾,竟然想到了很多很多——都是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进入房间、将门反锁以后,第一次与我单独待在一个房间的聂晓婧明显有些局促一样,低眉轻声说了一句:“今晚吃的那个剁椒鱼头真是好辣呀,嘴巴里面有些不舒服,要不我去刷刷牙吧。”
我赶快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走,一块去刷牙!”
简单洗漱过后,看到聂晓婧那副有些不安、有些羞涩的娇俏模样,我忍不住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很是急切地低头吻了过去。
怪不得人家说有情人之间是那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聂晓婧这一次不但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樱唇微启、唇舌缠绵
一阵亲吻吮吸让我感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有种原始的本能的、极为强烈的冲动根本压抑不住。
我脑海里面似乎也闪过那个念头——尊重聂晓婧,在结婚之前不应该彻底拆封拿下她。
不过,温暖如春而又私密的房间里面温香软玉在怀,我的右手又无意间碰到了聂晓婧那丰腴翘挺的臀部,再加上闻到聂晓婧身上那种淡淡的、特殊的体香以后,强烈的本能冲动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我第一次领略到了本能本性的强大,强大到什么理智理性简直都是不值一提。
脑海里略略挣扎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工夫,“反正早晚就是那回事只要对晓婧她负责就好”的念头就完全占到了上风。
我干脆一弯腰把聂晓婧横着抱了起来,大步朝床边走了过去。
聂晓婧这一次竟然也没有强烈拒绝,一下子就被我压到了床上。
正当我激动得双手有些发抖、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聂晓婧的衣扣,露出粉颈下面一片雪白和高耸的文胸之时,睫毛低垂、俏脸绯红的聂晓婧突然很是娇羞地轻轻说了一句:“那个,要先去洗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洗!”虽然心里面很急很冲动,恨不得马上就那个啥,但我毕竟是赶了一下午的路风尘仆仆的,冲冲凉洗个澡自然是必须的。
不过我起身以后马上就改了口:“对了,还是晓婧你先去洗吧,我洗得快,我等你!我先洗过以后怕等不及。”
“嗯。”聂晓婧抿着水润润的小嘴儿答应了一声,低着头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卫生间下面距离地面一拃的玻璃是透明的,而且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劲儿。
我看到了马桶边聂晓婧的鞋子,继而传来一阵特殊的、水流很急的声音——绝对不是莲蓬头出水的那种,明显应该是聂晓婧“嘘嘘”时发出的声音。
虽然看不到什么雪臀玉腿,但聂晓婧尿尿的声音却是让我刹那间就想到了发出声音的某个部位。
我感到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强烈的某种冲动让我根本就克制不住。
忍无可忍自然是无需再忍,我马上就三下五除二非常麻利地脱掉了衣服
第244章 请你原谅()
就在这个时候,聂晓婧的手提包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铃声。
一听曲调我就知道是红楼梦的主题曲枉凝眉。
是聂晓婧的手机在响。
我赶快又把裤子给重新穿好,刚想开口叫聂晓婧出来接电话,发现卫生间里面流水淙淙,聂晓婧已经在洗澡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无论是叫聂晓婧出来接电话还是我把手机给她递过去,都是不太合适。
本来不想理会,等聂晓婧出来以后再回拨过去就好。
无奈来电铃声非常固执地一直在响。
那种“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的曲子我觉得还行。
但后来一直响到“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的时候,我皱了皱眉头觉得非常不适合现在的这个气氛。
在这么美好美妙的时光里,说什么“水中月、镜中花”嘛,还说什么泪水从秋流到冬、从春流到夏,这真是太煞风景了!
于是我干脆把手机拿了出来,见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我稍一迟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
我刚想问对方是谁、想要找谁,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聂妈的声音:“噢,是君尧啊,晓婧呢?”
“伯母您好!”我猛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大脑高速运转了起来。
实话实说肯定是绝对不行的!
于是我立即平静有礼地回答说:“是这样的,伯母。我们两个在外面吃饭呢,晓婧她刚刚去洗手间了,手提包留在椅子上”
“你们两个毕竟是朋友一场,最后在一块吃个饭道别一下也是应该的,应该的!”手机里面聂妈的声音也是多少有些异样,“君尧啊,其实这事儿真的怪不得晓婧,要怪,就怪我吧”
我一下子懵了,怔了怔一头雾水地试探着问道:“伯母您这话,这话是从何说起的啊?”
聂妈似乎也愣了一下,这才转而回答说:“哦,晓婧她还没跟你说是吧?那行,还是等晓婧跟你说吧,就这样啊”
“伯母您先别挂电话,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晓婧的感情一直很好,她根本没有给我说什么啊?”我感到似乎有一股冷空气突然袭来,身上很是有些凉意。
手机里面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再次传来了聂妈的声音:“君尧啊,是这样的,伯母也觉得你这孩子各个方面都是相当不错、相当优秀的,人真的很好;
只是,以前呢,跟我家同住一个大院的一个孩子,比晓婧大了两岁,对晓婧一直挺好的。他爷爷和晓婧的爷爷是老战友,我们两家关系也很近。那孩子前段时间从加拿大回来来看我们,正好碰到晓婧;
怎么说呢,有时候古人说的挺有道理,门当户对也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伯母希望君尧你能理解”
“我明白了,谢谢伯母的提醒。”
挂上电话、把手机放回包里以后,我感到心脏似乎在慢慢下沉;刚才那种本能的冲动和绮念更是刹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开始把刚才脱掉的外套也给穿了起来,一边穿一边琢磨着。
怪不得聂晓婧她一直没回九嶷山,原来有一直对她挺好的小伙子从加拿大回来并且正好见到了她。
怪不得聂晓婧这次没有拒绝,而且主动去洗澡,估计她应该是想用这种方式
就在我皱眉思忖的时候,随着卫生间门声一响,聂晓婧裹着浴巾低头走了出来。
沐浴过后的聂晓婧香肩窄窄、美腿修长,肌肤丰腴洁白得真是如脂如玉、欺霜赛雪。
再加上一头黑长直的秀发,身裹雪白浴巾的聂晓婧显得清纯俏丽、极是迷人。
一瞧之下,我心里面甚至刹间闪现出一个非常本能的念头——管她呢,今天晚上先彻底拿下她再说!
不过,我转瞬之间就清醒了过来——那样的话,我胡君尧也未免太小人了!而且也真的亵渎了自己最刻骨铭心的初恋!
原始的本能冲动确实是极为强大、难以抑制,但最终还是冷静理智与强烈的道德观念再加上伤感心痛占到了上风。
我很是费力地将目光从聂晓婧的身上错开,慢慢站了起来:“我先出去一下,晓婧你把衣服穿好,五分钟后我再过来。”
说完这些,不等聂晓婧开口说话,我立即走了出去带上房门并且背对着房门守在外面。
刚开始的时候心里面确实挺复杂挺矛盾挺痛苦的,但来到外面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后,头脑一冷静我马上就恍然大悟、豁然开朗——以我对聂晓婧的了解,晓婧她绝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姑娘!
别说什么从加拿大回来的,就算是那小子是从银河系外面回来的,我也相信晓婧绝对不会因为他的缘故而离开我胡君尧!
一念至此,我突然又想到了聂晓婧曾经说的那句话——除了阴阳相隔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力量能够让我们分开!
“难道是聂晓婧她妈想要棒打鸳鸯、拆散我们?”
我眨了眨眼琢磨着,“可是当初我第一次登门的时候,聂爸聂妈他们都很开明都很通情达理啊!当时他们好像还说什么他们家作风民主,只要晓婧同意就好,他们当父母的只会支持而不会乱加干涉。”
稍一思忖分析,我心里面突然升腾起一个念头,怀疑聂晓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克服的麻烦或者危险,所以想要用这种方式避免累及于我!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门声一响,随之传来了聂晓婧的声音:“胡君尧你进来吧。”
转身回头,我发现聂晓婧已经穿好了衣服,正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进到房间依旧将门反锁以后,见聂晓婧似有难堪和迷茫之色,于是不等她开口我就主动说道:“刚才你洗澡的时候伯母打你手机,是我接的,伯母说以前跟你同住一个大院的那个小伙子从加拿大回来了。伯母的意思是让我理解”
聂晓婧恍然大悟,继而咬着嘴唇低下头去:“胡君尧,是我对不起你。”
“不!”我赶快正色说道,“我相信你的人品,相信晓婧你绝对不是那种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姑娘。所以,我认为晓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什么危险”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聂晓婧就摇了摇头很是惭愧地轻声告诉我说:“谢谢你的信任,但是,我确实是辜负了你的信任。大伟其实一直对我挺好的,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中国人确实是喜欢联姻,所以我”
“我知道中国人喜欢联姻,也明白像你们这种层次家族,联姻就意味着强强联合,”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不相信晓婧你会这么快就变了心,我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负心负情,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大伟一直没有忘记我”
聂晓婧很是惭愧地向我连连道歉,然后打开手提包,竟然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白金钻戒,“前天,我们两家聚到一块,就已经订婚了。”
“什么?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我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那枚白金钻戒,深感不可思议,“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你们能够订婚?”
“我们两家很熟,以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