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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立即一边快速躲闪一边故作轻松地回应道:“我在这下面呢,我没事儿,晓婧你当心点儿!”
接下来,伴随着剑刃儿咻咻咻的破空声和脆物折断的声音,那几口“大剪刀”终于掉转剪刀口无暇再攻击于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这稍纵即逝的一线空隙里,我急忙后退助跑然后蹬着坑壁腾空而起跃了上去
离开了那种深达几米的土坑以后,我这才发现刚才围攻我的那几只“青铜甲虫”此时正卧在地上转着圈儿挣扎着——几个庞然大物虽然还有命在却都是腿脚不全、站立不起!
这个时候,聂晓婧、陈诗婷和冰琉璃她们三个手执长剑把我围在了中间,而金无血却是就在我旁边不远处坐在了地上。
我快步上前急忙问道:“老二你,你没事儿吧?你这腿”
“我没事儿!”金无血抬头冲着我回答说,“那种大钳子真有劲儿,如果不是冰琉璃及时出剑砍断的话,我这条腿估计就得截肢了!”
雪亮的光柱下,金无血除了左腿以外,右肩上也是被鲜血洇湿了好大一片。
“没事儿的,我已经上过止血药了!”见我用手电筒照向了他的右肩,金无血苦笑着解释说,“有只甲虫朝我胸口刺了过来,我没躲开,最后刺中了肩膀——那玩意儿真是像尖锥标枪一样锋利!”
见金无血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我转而迅速问道:“张玲玲呢?怎么没有见到张玲玲?”
“张玲玲去救大哥他们两个了!他们两个应该,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吧。”金无血回答说。
“那行,你坐这儿别动,我去帮晓婧她们几个!”听金无血这样一说,再看到他跟我一样手中没有了微冲、背上没有背包,我匆匆应了一声马上拿着手电在地上寻找了起来——
情况虽然紧急但扬长避短才是正道,手中的短刀一寸短一寸险,我还是用自己擅长使用的枪械才能有效减轻聂晓婧她们几个的危险。
可惜的是我那支微冲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急切之下难以慢慢寻找。
不过,我所背的背包当初被“青铜甲虫”夹烂甩开以后,里面的食品饮料、衣物汽油等物倒是滚得乱七八糟的。
趁着周围有聂晓婧她们三个仗剑砍杀抵挡,我迅速冲了过去,弯腰拣起来一件衣物、一瓶汽油。
急忙拧开瓶盖儿、倒些汽油在衣服上之后,我非常麻利地掏出“芝宝”,同时冲着聂晓婧叫了一声:“晓婧你让一下,我用火来试试!”
在聂晓婧闪身避开的同时,我将点燃后的衣物猛地抛了出去。
腾腾的烈焰炽热吓人,但对于那种庞大的冷血甲虫来说,它们好像对火光烈焰很感兴趣似的,不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兴奋地扑了过来。
金无血在后面大声提醒我说:“这种大甲虫可能有趋光性,老七你别再点火了!”
我叹息了一声,只好放弃了继续“以火退虫”的打算!
不过,借助汽油燃烧形成的腾腾烈焰和明亮的火光,我发现“青铜甲虫”钻出地面以后形成的深坑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乱七八糟的,却隐隐好像有某种规律一样。
我怀疑这里应该就是当年钟离牧云罹难身死的“遁甲阵”!
与此同时,金无血也是长叹一声,说这周围深坑无数,根本不利于我们快速撤退,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的,这简直就是一个陷坑阵!
暂且顾不了这到底是“陷坑阵”还是小侏儒所说的“遁甲阵”,眼见聂晓婧她们几个根本没有闲暇的工夫却仍旧命悬一线、随时都可能会有丢命之险,我只好握着防身短刀冲了过去
好在我的体力和视力还算不错,虽然每次都是惊险万分却能堪堪避开,一连削断了数只“大剪刀”。
聂晓婧和陈诗婷、冰琉璃她们三个长剑在手而且剑法忽上忽下、灵动飘逸,上斩大颚、下削长腿。
那些“青铜甲虫”一个个虽然庞大有力、致命性强却毕竟数量有限,不像蝙蝠或者是刚才所遇到的那种二三十公分的甲虫那么密密麻麻,所以有她们三个拼命挥剑斩杀,“青铜甲虫”的包围圈不但没能缩紧反而渐渐扩大了不少。
随着包围圈的逐渐扩大,我终于发现了一支被丢在附近地上的微型冲锋枪。
心里面一激动,我马上大喝一声,手中的短刀猛地一挥,居然将一口“大剪刀”齐根儿砍断。
聂晓婧应该明白了我的用意,她也急忙挥剑靠近,将挡在我前面的两只“青铜甲虫”给削断了腿脚、让它们倒在地上旋转挣扎个不停却也伤不到我。
借此机会我迅速前冲然后弯腰伸手一抄,堪堪将那只微冲给抄到了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只“青铜甲虫”填补空白地冲了过来。
我冲着前面试探性地一扣扳机,“哒哒哒”的清脆声音瞬间爆响了起来,几只庞然大物应声倒了下去。
熟悉的枪声让我刹那间倍感亲切,弹匣中居然还有子弹更是让我心里面豪气顿生——我估计这支微冲应该是刚才金无血所丢下的家伙。
于是我急忙叫道:“晓婧你让一下,让我来对付它们!”
在聂晓婧闪身让开以后,我立即扣住微冲的扳机、用枪口慢慢划了一个扇面。
虽然一弹匣的子弹很快就一颗不剩,但这种热兵器的杀伤力在拉开距离以后自然是远超刀剑之物,七八只“青铜甲虫”应声倒地翻滚了起来
第227章 遁甲异阵(8)()
枪声一哑,聂晓婧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问了我一声:“还有子弹吗?”
“有的!我身上带有几支弹匣呢,全是压满子弹的!”我朗声回答的同时非常熟练快速地退掉空弹匣、换上了口袋里一支压满子弹的弹匣。
见我手持微冲威风凛凛而且表示身上有数只弹匣,陈诗婷和冰琉璃她们两个马上提醒我们小心勿大意,她们要离开这儿去帮助张玲玲。
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扭头去看张玲玲,只见张玲玲孤身一人不离不弃地挥剑保护着郑世悟和土无耳他们两个,我与聂晓婧异口同声地请陈诗婷和冰琉璃尽快前去接应张玲玲
微冲的有效射程虽然只有200米左右,但对付这种“青铜甲虫”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一群“青铜甲虫”又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的时候,我扣紧扳机用枪口慢慢划了个扇形弧线,伴随着弹壳的跳跃、淡淡硝烟升起,那些庞然大物马上就纷纷倒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这次真是不容易活着出去了!”聂晓婧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轻声说道,“汽油不能用,而我们带的子弹再多也多不过这种大甲虫呀!”
我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由于这种“青铜甲虫”具有较强的趋光性,我们所带的汽油确实是用不上了。
至于微冲的子弹么,虽然我们五个总共带有近两百发的子弹,但与起码上千只、甚至更多的“青铜甲虫”相比,明显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其他的微冲和弹匣还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我身上仅仅还剩两支弹匣
“后悔来这儿吗,晓婧?”我一边用手电筒四下照着一边问了一声。
聂晓婧毫不犹豫地轻轻回答说:“不后悔!因为来这儿至少让我知道了今世的胡君尧就是以前的那个钟离牧云!终于不用再痛苦矛盾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死在这里,必须活着出去!”
我也是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前段时间你很痛苦、我也很纠结,并且老是担心钟离牧云哪天万一找上门儿来,现在终于好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问题!”
“嗯,”聂晓婧点了点头,转而很是认真地对我说,“胡君尧,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我习惯性地回答了四个字:“先说说看。”
聂晓婧郑重而决绝地轻声说道:“前世恩情无以为报,这次如果我们实在是不能全部退出去的话,就让我掩护你冲出去!”
扭头看了看聂晓婧,聂晓婧美眸中虽然似有泪光与不舍之色,却细眉横起、神色极为坚毅果断。
“怎么可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们必须全部活着出去!”
“不可能的!”聂晓婧轻轻摇了摇头,“你瞧那些巨大甲虫钻出来时所留下的那种深坑,虽然一口口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却是暗合天象玄机,估计这儿就是所谓的‘遁甲阵’”
聂晓婧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一群庞大的“青铜甲虫”朝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等到那些“青铜甲虫”冲到距离我们二三十米远近的距离时,我这才紧扣扳机用枪口冲着它们慢慢划了个弧线。
枪声一落,聂晓婧轻轻碰了我一下小声说道:“诗婷姐她们过来了。记住我刚才的话,千万不要犯傻让我为难”
张玲玲在我们前面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我没有办法用手中的微冲帮助她减轻压力,因为那样的话极有可能会误伤到她与郑世悟、土无耳。
刚才在陈诗婷与冰琉璃的协助下,他们终于慢慢杀出一条血路过来与我们汇合
让我稍感欣慰的是,张玲玲虽然汗湿衣衫却毫发无伤,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由于呼吸加快也变得很是红润了起来。
郑世悟也并无大碍,伤得最重的是老六土无耳——左胳膊居然被那种“大剪刀”给夹断了半截!
“这次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大家!”郑世悟很是惭愧地冲着我说道,“我只知道破釜沉舟却没有料到遁甲阵的厉害之处,是我东施效颦了”
不等郑世悟说完,我赶快摆了摆手:“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谁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对了,前面情况怎么样?那种大甲虫多不多?”
“多得很!如果不是张姑娘不离不弃、拼死相助的话,我们两个早就死在那儿了!”郑世悟与土无耳不约而同地说道。
金无血也挣扎着一瘸一瘸地走了过来催促说:“趁着那些大甲虫还没有围过来,我们还是赶快退回去吧!”
“恐怕已经退不出去了,”陈诗婷冷静平静地说了一句,“短短不过数丈远近,我们却用了这么长时间,并不完全是因为那些大甲虫的缘故。”
我立即看向了陈诗婷:“那是因为什么?”
陈诗婷抬手指了指附近的座座坑洞:“那些虫坑设计得极为精妙,一步跨不过去、两步则是会掉进另外一个虫洞里;而且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应该是暗合天象玄机,错综复杂、环环相扣,令人眼花头晕”
金无血愣了一下很是疑惑不解地抬手摸了摸脑袋:“不至于吧?难道这些冷血昆虫还成精了不成?它们虽然庞大有力但明显没什么智商啊,怎么可能会把虫坑巢穴布局得暗合天象玄机?”
我略一思忖试探着说道:“你们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这些大甲虫的虫卵当初是小侏儒按照某种阵法阵图所深埋进去的?”
土无耳在旁边质疑说:“老七说的这个倒是真有可能。不过,昆虫孵化出来所需要的营养呢?”
郑世悟马上打断了土无耳的话:“要什么营养?可能只是一枚枚大虫卵而已,你以为它们还需要吃奶长大啊?”
“可是,它们一出卵壳就会有这么厉害?”土无耳仍旧表示难以置信。
“蜥蜴乌龟出壳儿就能跑,小鸡出壳儿就能叨米,有种蜘蛛一出生就要咬死它娘,”郑世悟不假思索地再次开口说道,“更何况这些大如野牛的甲虫应该是史前遗种,谁知道是些什么玩意儿!”
土无耳张了张嘴无言以对;我与聂晓婧相互瞧了瞧,也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应该有可能正像大巫主所说的那样,否则的话这些甲虫虽然凶蛮厉害,却也不至于能够把虫坑布局得如此精巧!”
而陈诗婷却是点了点头,“你们尽量往远处瞧瞧看,那些虫坑虽然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却明显五坑呈十、仿佛河图中心五行之象;八坑环绕,极富洛书精髓之妙”
这一下,我倒是有些迷惑不解了:“河图洛书?我以前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郑世悟在旁边给我解释说:“河图洛书是阴阳术数的源头,无论是太极八卦还是山医命相卜都是由它而来。据说伏羲住世的时候,九曲黄河里面有龙马出水、背负河图,伏羲得之而演出先天八卦”
我一边听郑世悟讲着河图洛书的渊源来历,一边仰头眺望着那些错综复杂的虫坑,突然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正当我怀疑是不是血糖过低或者缺氧而造成头晕目眩的时候,张玲玲和冰琉璃不约而同地提醒我们不可久视那些虫坑,否则会头晕目眩、神智迷失的。
郑世悟揉了揉眼睛:“两位姑娘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