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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驳模绞北鸸治摇!�
“放心吧,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有那么多后悔的!”既然来了,我自然不肯就此后退。
金无血再次瞧了瞧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即领着我穿过一片杂树林,朝后面靠近一条羊肠小路的山坡走了过去
“嗯,就在这儿了,只要你在这儿待上一晚,你说的事儿我们有商量的余地;喏,以这座坟头为中心,不能离开它超过三丈远!”
金无血指了指前面的一座矮矮的坟丘土包,再次叮嘱我说,“我再说一下,你如果害怕的话,现在还可以离开,我不拦你!”
“没事儿,既然来之则安之,好在现在天气还不算冷,我就在这儿对付一夜吧。”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那行!我再最后提示你一下,就是今天晚上无论你看到什么,你千万别动别跑别说话,我保你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你要是乱喊乱叫的,到时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当然,吓死吓疯也是你自找的,同样与我无关!”
见我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金无血又意味深长地瞧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坟场墓地我都待过,其实只要心里面别紧张,只要保持坦然平静别自己吓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儿。
所以等到金无血转身离开以后,我先是瞧了瞧周围的情况,在附近又找了根手腕粗细、一米多长的木棍作为防身的武器,然后就躺在草地上权当野营露宿,开始欣赏月色夜景。
最近几天是多云的天气,晚上的月亮有些毛毛的,一会儿钻进云里,一会儿又露了出来,弄得周围也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正在我枕着双手非常惬意地欣赏着天上云开云合、月明月暗的时候,附近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夜猫子、也就是猫头鹰的叫声。
我以前也好多次听过夜猫子的叫声,但今晚它那种“喔哇喔哇”的啸叫声很古怪,好像小婴儿在笑一样,但是又有些冷、有些刺耳。
皱了皱眉头,我从草地上慢慢坐了起来,虽然右手握紧了那根木棍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平静——心中无鬼不怕鬼嘛!
月亮再次钻进了雾朦朦云层里面去了,周围又变得晦暗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发现似乎有个白花花的东西从左边跑了过来。
我以为是个兔子或者什么小动物,于是就急忙扭头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马上就繃紧了神经——那个白花花的小东西好像是个小婴儿!
睁大眼睛仔细去瞧,没错,光溜溜白胖胖的,看样子估计也就一两岁大小,头上是个茶壶盖儿,身上却是连一丝半线也没有。
虽然现在不过是刚入深秋,虽然白天温度还可以,但是晚上就必须秋衣秋裤了,而这个一两岁大小的婴儿居然光个屁股在这儿乱跑,这肯定不正常。
再说这么晚了,谁家小孩儿会光着屁股跑到这个鬼地方?
我心里面刹那间就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了!
好在金无血说过,只要我不说话不乱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看不到我,所以我立即屏气凝神,尽量保持平静、别过头去不去看它。
扭过头以后,我心里面更加有些毛毛的,总是不由自主地怀疑那个光屁股的小婴儿会不会悄无声息地到我身边来啊。
疑神疑鬼之间,我忍不住再次扭过头悄悄地去看它。
这一次,那个光溜溜、白胖胖的小婴儿好像在自己玩耍一样趴在草地上,正好抬着小脑袋面对着我。
正当我努力保持镇定冷静决定再也不去看它的时候,那个小东西居然手脚并用地朝我爬了过来,而且一边爬一边张开嘴巴咯咯地笑着。
借助雾朦朦的月光,我看到那个小婴儿的笑容并没有半点儿的天真可爱,反而是显得冷冷的很是有些诡异阴邪。
虽然心里面早有准备,但我还是刹那间背上一凉一凉的,感到呼吸有些急促,本能地想要起身就跑、想要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在那个小婴儿应该是没有看到我,它朝我这儿边爬了几步又转身到旁边去玩儿了。
“嘘”我心里面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既然那种东西根本看不到我,我还不如干脆给它来个眼不见、心不怕。
一念至此,我立即轻轻地、慢慢地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忘掉刚才的事儿,努力让自己分散注意力开始回忆我在部队跟战友在一块的情景。
怪不得人家说眼不见心不烦呢,我在极力让自己回忆退伍前跟战友在一块的情况,心里面立马就放松了很多,好像那几个铁杆兄弟仍旧在我旁边一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在慢慢接近我。
心里面猛地一惊,我只怕万一是有豹子那一类的野兽趁虚而入,于是急忙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不要紧,我瞬间差点儿惊叫了出来——那个光屁股的小婴儿居然就在我前面不过半米左右的地方,而且正好仰着小脸儿看着我!
这一回我看清楚了,那个小婴儿的眼睛里面没有半点儿的生机活气,虽然瞪得大大的圆圆的却是一眨不眨,显得空洞而冰冷,甚至有种阴阴的煞气邪气!
让我心里面更加紧张的是,他那咧开的嘴巴虽然不大但却让我头皮发麻,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好在我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而且早有准备,虽然我感到背上一凉一凉的,但我仍旧非常理智非常清醒地记得金无血的告诫——那些东西根本看不到我,只要我不开口不乱跑,它们奈何不了我!
稳住心神以后,那个小婴儿果然又转身爬走了。
我心里面暗暗松了一口气,发现云开月出,周围也变得亮堂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光溜溜白胖胖的小婴儿突然站了起来,咯咯笑着朝那座坟头跑了过去。
很是本能地扭头一看,那个坟茔跟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个女的,虽然身上穿的是寿衣但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根本看不见五官眉目。
白白胖胖的小婴儿正是奔着那个长发盖脸的女人而去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或许是我平常看鬼片恐怖片看多了的原因吧,虽然我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平静、视若无睹,但我脑海里面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长发女鬼不会像鬼片里面那样,突然咧嘴诡异一笑吐出条长长的舌头?
正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那个女鬼没有猛地吐出一条长舌头,但她在抱接那个小婴儿的时候,原本遮住头脸的长发分开,露出了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跟刷了一层白灰似的,而且还咧了咧嘴,不知道是笑是哭,看上去真的好耍�
我赶快低下头去,只看着她的腿脚不要朝我这边儿走过来就好,心里面只怕看到她忽然吐着长长的舌头或者是脑袋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那个长发女鬼一动不动,并没有朝我走过来,这让我心里面多少又恢复些勇气。
“神归天、鬼归地,没啥事儿你赶快回你坟里面去呗,老是站在这儿有什么意思嘛!万一吓着人了你也有罪!”我心里面默默地祈祷着、盼望着。
但是那个女鬼的寿衣下摆仍旧一动不动,虽然没有朝我走过来却也没有消失归去,这让我心里面很是疑惑不解,不知道她站在这儿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的工夫,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咳嗽声,轻轻扭头一看,我发现旁边的羊肠小路上有人朝这儿慢慢走了过来。
我确信对方绝对是个大活人——因为他不但背着个大行李包袱,而且有个小红点儿一明一暗的,应该是在边走边抽烟!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我终于模模糊糊地看明白了——那个背着李行包袱的是个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在外面打工因为某种原因中途赶回来的,估计想要尽快回家所以才抄近路走这儿
第18章 义薄云天()
那个佝偻着身体的中年人离我越来越近,硕大的行李包袱压得他伸着头半弯着腰,不时抽上几口烟提提精神。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光溜溜白胖胖的小婴儿突然像飘起来一样,一下子骑到了中年人的脖子上,而且从后面伸出小手正好捂住了他的眼睛。
赶路的中年人却好像浑然没有半点儿感觉似的,仍旧不紧不慢地走他的路。
让我心里面更加紧张的是,长发遮面的女鬼这个时候居然双脚一动不动地跟在中年人的身后,探着身子伸着脑袋,看那动作好像在朝他吹气一样。
这个场景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前几天我自己遇到的情况。
用管姓老先生的话来说,当时只要那个女鬼吹灭了我头上肩上的三盏灯,我就会被她迷着自杀身死的。
我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强忍惧意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那个背着行李包袱的中年人很快就偏离了羊肠小道,继而围着矮矮的坟茔转起了圈子。
我心里面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长发女鬼带着小婴儿一直不进坟里面去,而是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原来她们两个今天晚上极有可能想要害死这个中年人!
估计这就是民间所说的找替身吧
光溜溜白胖胖的小婴儿一直骑在中年人的脖子上面,用一双小手遮住了中年人的两只眼睛。
那个脸色惨白得好像刷了粉墙白灰似的长发女鬼,则是亦步亦趋地飘在中年人的后面用嘴吹气。
中年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缩了缩脖子好像怕冷一样开始竖起了上衣的领子。
围着那个矮矮的坟茔转了几圈,中年人看上去好像有些紧张了。
又引燃了一只烟狠狠地抽上几口,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中年人这才再次大步流星地开始赶路。
可惜的是,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仍旧骑在他的脖子上面遮住他的眼,他仍旧是在围着那个坟头在绕圈子,只不过是步幅明显更快了些而已
我心里面开始犹豫不决了起来,很想像那个管辂后裔老先生一样,冲着中年人提醒一声跟我来、我带你离开这儿!
但是那个能够辟邪的六耳怪兽小吊坠儿等物我全部放在了家里面,我估计我一旦开口的话,长发女鬼发现以后肯定饶不了我,那个小婴儿极有可能也会飞到我的身上缠着我。
围绕矮矮的坟丘又转了两圈,那个中年人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回事儿,愣了一下居然傻呼呼地坐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光溜溜白胖胖的小婴儿一下子从他脖子上面跳了下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正当我以为那个中年人歇息一会儿就会继续赶路的时候,让我非常惊愕的一幕出现了——中年人居然痴痴地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塞进了嘴里。
“嗯,好吃!甜,真甜!”
好像有人在问他好吃不好吃一样,中年人一边用手抓土往嘴里面塞一边自言自语着。
我心里面更加紧张了起来,刹那间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听过的老故事——有人在坟地抓土吃,被救回以后回忆说是当时有人请他吃砂糖一类的东西!
“不好!这人极有可能会被噎死害死的!”我心里面凛然一动,本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冲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长发女鬼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样,开始四下打量着、寻找着。
借助朦朦胧胧的月光,我看清了那双藏在密密头发后面的眼睛,阴冷阴狠充满了煞气邪气,仿佛在寻找坏了她好事儿的人一样!
我心里面猛地一紧,不由得有些犹豫不决了,我怕我万一不但救不了那个中年人,反而把我胡君尧也给搭进去,正好成全了她们两个找替身——估计她们应该是母子两个吧。
不过我转瞬想到了那个中年人应该是为人父为人子为人夫,肯定是家里面的顶梁柱。
如果他要是被邪物迷在这儿有了个三长两短的话,影响的绝对是有老有小一家子人!
一念至此,我突然血气上冲,立即猛地大声叫了起来:“大哥你醒醒,我带你出去!”
话一出口,那个长发女鬼刹那间就发现了我,开始直直地盯着我。
而那个原本不知去哪儿的小婴儿,这个时候也再次现身出来,先是抬头瞧了瞧长发女鬼,继而也是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的头发梢子刹那间支楞楞地竖了起来,后背上像浇了瓢冷水一样一凉一凉的。
可惜的是那个背着行李的中年人虽然停手不再抓土吃,却也好像还没睡醒一样痴痴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
我咬了咬牙将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