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臣的话还没说完,罗少便道:“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
“我还没说完,我们一定会袖手旁观的。”顾臣玩笑地说。
他们与罗少都是好哥们儿,他有需要,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卧槽……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罗少轻轻往顾臣肩膀打了一拳,道。
陌浅静静看着罗少,又点燃一根烟,轻轻抽了一口,倒也没说话。
**
晚上,陌浅回到别墅的时候,苏小深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整个人坐在毛茸茸的地板上,看起来,认真而又安静。
陌浅快步上前,眼底里,噙着一抹别样的柔情。
他坐在她的身边,手指随意拨弄着她散落在脖子上的发丝,道:“苏小猫,写作业呢?”
苏小深不舒服地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道:“是的,我要抄二百个英语单词,一会儿还要画设计图。”
“需要我帮忙么?”他问。
“还是算了吧,咱俩的字迹不一样。再说了,您可是金贵的太子爷,我哪儿好意思使唤您哪。”苏小深白了他一眼,况且,她想自己边抄边复习的呀,马上就要考试啦。
陌浅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加油。”
随后,陌浅便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前,坐了下来,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左手一下一下地在大腿上打着节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真是耐看型的女孩儿,第一眼看的时候,她是很好看很灵动,但并不惊艳,看的时间长了,却会让人觉得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惊艳。
此刻整个空间格外安静,安静到,连她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能让人听的一清二楚。
他没有抽烟,没有看电视,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他觉得心底,很满足,这样的满足感,打从绿栀去世以后,就不曾有过了。
苏小深做完英语作业的时候,意识到世界太安静,她以为陌浅上楼了,抬起头,她就看见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正笑意绵绵……
苏小深用笔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看着他,眨巴着眼睛,问:“你就一直坐在这儿啊?不无聊么?”
“我养的猫,不是坐在我跟前儿呢么,我怎么会无聊?”他的声线依旧完美而又xing感。
苏小深撅了撅嘴:“哦。那你就坐着吧。我还要画图。”
他朝她摆了摆手:“你过来。”
苏小深乖乖起身,走到他跟前:“嗯?怎么啦?”
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
她点头,乖乖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一脸茫然地问:“干什么呀,我还要画图的呀。”
“图,晚点儿画,你现在得跟我继续早上被罗少打扰的事儿。”他说着,手指便开始肆意地描绘着她下颚的轮廓。
说起罗少的事儿,苏小深便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问:“对了,罗少早上叫你去干什么啊?”
陌浅勾唇,将罗少的事儿一字一句全都告诉了苏小深。
苏小深听完所有的故事,直接喷笑:“噗……罗少身边儿,还有那样一号人物啊?这个吕新月怎么可以这么牛啊。天哪,太勇敢了吧……如果是我,打死我我都做不出来啊。”
陌浅宠溺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嗯,是挺勇敢,这回,罗少也算是栽她那儿了,罗少说打死不跟人家结婚,我看,他未必能斗得过那女人……”
苏小深点头:“我觉得也是,真是同情他呀。不过,我也好佩服那个吕新月的勇气。这种勇气真不是谁都能有的,虽然她用的方法不太好,但我并不讨厌她,她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太爱了。”
很多时候,女人更能理解女人。
陌浅点头:“是……但是,方法有点儿太过,对她,我跟顾臣还是做不到喜欢。”毕竟,她算计了他们的好哥们儿,再加上,他们男人,本就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
“我不讨厌她,我觉得她很勇敢。方法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也是因为太爱了”苏小深道。
其实,苏小深是有点儿同情像吕新月那样的女人的,偏执地爱着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甚至为了这个人,连自己的自尊,都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只是,太主动的女人,往往只会让男人退避三舍。”陌浅道。
“你们男人就是犯贱……”苏小深白了他一眼。
“人本就是犯贱的,得不到的永远在sao/动。”他淡淡地说,苏小深的话,并没有激起他的任何情绪。
“好了,苏小猫,别说别人的事儿了,说说我们的事儿啊。”
“我们的,我们的什么事儿啊?”苏小深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闪烁。
“明知故问么……加上早上没有做成的一次运/动,咱俩今天晚上做几次好?三次?四次?五次?六次?还是十次?”他问。
“十次……十次……你不怕jing尽人亡么,亲……?”苏小深白了他一眼。
“那不如我们试试,我到底会不会jing尽人亡……来吧,宝贝儿……”
紧接着,他便按下遥控器,关掉了屋内所有的灯……
黑暗之中,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口申口今,连成一片,点燃了秋末冰冷的夜。
从客厅沙发,到地板,再到楼上卧室大床,他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她的滋味,不知疲倦……
一直到天色微微亮,他才放过她……
苏小深真的后悔了,她不该那样问他,原来,他真的可以,并且每一次都好持久……
苏小深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正盖着薄被,优哉游哉坐在床头抽烟的美男子,紧紧攥起双拳:“太子爷,你少折/磨我几次是会死么……我还有图没有画,你说怎么办!天都亮了。”
“没有关系,那就不画……”
“不画专业课老师骂我怎么办……”
“她敢骂你,我就去把你们学校夷为平地。”他淡淡地说着,说的特别理所当然。
苏小深知道,他绝对不是开玩笑,他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
在x国,他就是爷,他想将学校夷为平地,那就一定能。
苏小深打了个冷颤:“我胆子小,你别吓唬我。骂一骂我,你就把人家学校夷为平地,那人家要是打我了,你会怎样啊。”
“她要是敢打你,我就杀她全家。”
“…………”苏小深默了。
他一定是非人类啊……
她再次打了个冷颤。
“苏小猫,你是我一个人的猫,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全都不可以,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我都不答应,不管是谁,只要动了你,我就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霸道而又深情地说着,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态度,那样坚决。
“霸道……”苏小深看着他抱怨。
“嗯……”他笑盈盈地看着她,点头。
“狠戾、残/暴”苏小深又道。
“嗯……”他继续点头,还是笑盈盈的。
“还有呢?”他问。
“变tai”她又道,粉拳毫不留情隔着薄被,打在他的大腿上。
他伸手,特别自然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轻轻描绘着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猩红印记:“苏小深,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我可是全x国女人的男神。”
苏小深换了个姿/势,侧过身,继续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将被子拉到腋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帅脸:“这些日子,你的呵护,的确让我感觉很有安全感,很幸福。”
“所以,快点爱上/我啊。”
“但是,我不会贪恋你给我的安全感,幸福感,不会贪恋你的温柔,我还是不会让自己的心沦陷的。”她忽然认真了下来。
他无奈勾了勾唇,受了点伤。
“唔……我去洗澡,然后下去画图。”苏小深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随便将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便跑进了浴室。
陌浅默默地坐在那儿,又抽了一口烟,看着她离去的位置,墨眸微眯:“没有关系,苏小猫,我有的是耐心……”
抽尽一根烟,他将烟头放进水晶烟灰缸摁灭,而后便赤/条//条/地起身,步入浴室。
此刻,苏小深正躺在浴缸里泡澡……
^^^
还有一更。放在白天,更新时间还是在下午2…3点。
第120章 怎么就不知道要脸呢?()
苏小深看见他立即将整个身子缩进浴缸的泡沫内,只露出一个头:“干嘛,等我洗完你再进来……”
他邪魅勾唇:“一起……”
**
翌日。
市中心,某咖啡厅。
秋末的午后,阳光正好,清风和煦。
咖啡厅里,流淌着让人心醉的曲子。
靠窗的位置上,罗少与吕新月俩人面对面而坐,气氛很冷。
吕新月悠闲地喝着咖啡,斑驳的阳光散落在她搅动咖啡的手上,将那手衬的格外白皙。
今日的她,穿着黑色打底裙,外搭一件玫红色七分袖风衣,头上戴着枚红色帽子,长发披散在一旁,看起来特别娇嫩,而且样子特别乖。
罗少则一直黑着脸,定定看着眼前淡定自如、看似毫无攻击力的女子,恨不得揍死她。
“少哥哥,你怎么不喝咖啡呀,是咖啡不好喝么?”她的嘴角始终带着招牌式的笑容。
罗少继续黑脸:“不好意思,对着你,老子现在实在没心情喝咖啡。就咱俩在,你装什么啊,别扮乖了,我看着幕拧!�
吕新月倒也不恼,好脾气地喝咖啡,笑眯眯地问:“少哥哥,考虑的怎么样了呀,要不要娶我到底?”
“不要……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以后,别缠着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结婚,别以为还能跟小时候似的牵着我鼻子走……!”罗少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要转身的时候,他又顿住步子,居高临下看着她:“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知道要脸呢。”
他的话,并没有让吕新月的情绪产生多大的波动,吕新月轻轻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继续笑眯眯地说:“少哥哥,那,你这个意思就是不娶我呗?不想对我负责呗?”
“是……”罗少态度坚决,眼神冷漠。
吕新月的眼底,黯淡了一秒以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哈哈,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哟。”
“老子还真不怕你……有什么招数,随便使吧。”罗少推开她,转身就走……
她的笑容,在他转身的刹那凝固,他一个转身,抽掉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她瘫坐在椅子上,用极致颤抖的手拿起咖啡杯,她想喝一口咖啡安抚一下自己的心,可是,手上一抖,温热的咖啡,却全部散落在身上。
她拿起桌上的手帕,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上的咖啡渍,擦干净咖啡的水痕以后,她伸手抚了抚一头黑发,眼底含泪,微微一笑:“少哥哥,没有关系……对待你,我有的是方法。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我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呢。”
她起身,用墨镜遮盖住小半边脸,结账,离开。
咖啡厅门口,她上了自己新买的深紫色兰博尼基跑车。
按下顶棚,她启动车子,冲入车流,任由风拂动她的长发。
**
数小时后。
入了夜,城市又燃起让人心醉的灯光,四处,酒绿灯红,车水马龙。
罗家。
罗家别墅此刻灯火通明,一股子威严的气息,将别墅笼罩的密不透气。
四处都是平静无比的,俨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瞬间。
招摇的红色法拉利狠踩着油门一路狂奔至别墅主楼门口,一阵绵长而又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色。
罗少一下车,老佣人徐妈便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看见罗少,她立即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道:“我的少爷啊,老爷听说您酒后强暴吕家姑娘的事儿,都气疯了,他说,一会儿要揍您呢,我看您还是赶紧走吧,别进来了。现在吕家姑娘的父母也都来了,老爷不会放过您的。”
罗少随意地勾着唇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该面对的,我总要面对不是?徐妈,不用担心我……”
徐妈是罗母的陪嫁用人,在罗家也是几十年了,终身未嫁,罗少刚生下来就是她带,她对于罗家人来说,更像是家人。
嘴上说着无所谓,不在乎,但是想到一会儿自己可能要面对的军棍,罗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儿,反正你皮厚,打不死的……’
安慰了自己一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