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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洵耸了耸肩膀,“我都能带你来这里,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瞒着你他的行踪?”
温夏这才相信了顾洵。
而宫司律也没有说任何话。
温夏看着他,“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宫司律却只留给两个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温夏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去了。
顾洵一把拉住了温夏,“这回你要好好补偿我。”像是一个要糖的孩子一样。
温夏耳边一阵温热的瘙痒,那是顾洵故意喷洒出来的气息。
“你确定要在这里?”温夏一个魅惑至极的眼神。
而顾洵显然很开心,“我们回去。”
温夏就这么一下子凌空了起来,被顾洵给打横抱了起来。
……
宫司律已经让人过来这边了,坐上了车,便直接开走了。
他的心情乱极了。
看到她,自己能够心乱,不看到她,心情更加乱。
宫司律知道自己,可能是走火入魔了。
喜欢一个人,已经渗透进了骨子里。
他所有的信念,都只是她而已。
可是她却一直熟若无睹。
是他太纵着她,可是唯有纵着,难道要让他再去强迫她吗?
他看不得她眼中的那份受伤的表情。
好不容易将她给留在了别墅,如今又因为他,温婉又离开了。
如果他能够看到她在哪里,或许也会安心,可是并没有。
秘书的电话迟迟没有打过来。
沈之墨在这样一个城市里,都不见的翻遍每一寸土地,能够将人给找到。
更何况是他呢?
“宫总,现在直接去公司吗?”
“不,去靡色。”宫司律似乎是疲倦极了,仰在了座椅上。
……
而一连失踪了几天的沈之墨,此刻出现在了沈家。
他是回来拿走所有关于池央的东西的。
他之所以待了这么久,是终于明白自己的感情归属。
对于池央的愧疚,让他长久以来,那是对于她的爱。
可是爱不爱这种东西,自从遇到了温婉以后,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了。
爱一个人,就会狂烈的在乎,哪怕是伤害也要占有的兽。性。
这一次,他只是想要将她的东西都放到墓地上全都烧掉。
而池央,对于她的缅怀式的感情,终将会消失了。
这个人,他感谢她对于他的感情,可真正让他明白爱是什么的人,是周温婉。
想到以往的那么多的伤害,他越发觉得要认真对待这个女人。
沈之墨没看到什么佣人,有些奇怪,便上了二楼。
二楼的书房里,是沈信年和冯琳两个人像是铁公鸡一样的,怒视着对方。
冯琳一脸都是泪,“沈信年,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还爱着那个女人!爱着你的那个初恋!”
“冯琳,我不准你骂她。”沈信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也亮堂了起来,满满的都是维护。
沈之墨很惊讶,他始终是没有想到,原来冯琳也并不是他心里的挚爱,可是当年又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
沈之墨本来并不想听,打算到自己的房间去。
接下来的内容,却让他瞠目结舌。
“你以为沈之墨的生母是如何死去的吗?你以为是我是不是,不,你错了,是周温婉的母亲,也是你的初恋,你没想到吧?哈哈哈哈。”
冯琳笑的狂狷,整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得意,却也是更深的失望。
“不会,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害死之墨的母亲?”沈信年显然也是不相信的。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周温婉就善良了?是啊,跟她娘一样长着一张无比善良纯洁的脸,私下里就喜欢勾,引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周温婉吗?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母亲,她哪里能够让你这么疼她?”
冯琳痴痴的笑了起来,“我跟你了你这么多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沈信年似乎是戳中了自己的痛处一般,“我不允许你这么污蔑她,冯琳,你知道这几年,我待你不薄。”
“不薄,连她的女儿我也比不上,说到底你当时看上我,也不过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相像罢了,现在你觉得我碍眼了吧?连带着之念也得不到你的喜爱。”
沈信年脸色变得铁青,沟壑遍布的脸,是那种死气沉沉的。
“不要无理取闹,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沈信年那么冷冷的看着冯琳。
“不想相信是吗?我床头有一盒录像带,那就是所有的真相,之墨一直以为是我害死了他的母亲,从而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对我抱有偏见,可是这一次,我要告诉他,真正害死他母亲的另有其人。”
“不许去!”沈信年狠狠的拄了一下拐杖。
冯琳停留在原地,“你是害怕了是么?怕温婉和之墨的感情会生嫌隙?”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沈信年不相信,可是她既然敢这样,必然是已经有了证据了。
第260章 当年的真相()
可是那又如何?
她已经死了。
还要让活着的人受罪吗?
沈信年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怎么可能临到头,会让它毁于一旦呢?
冯琳有些冷冷的笑,“是啊,你我之间也不过只剩下条件了,我要之念当沈氏集团的总裁。”
“这个不可能。”沈信年想也没想就否定道。
“不行是吗?好,那之念至少要拥有公司10%的股份。”
“冯琳,你变了。”沈信年闭上了眼睛,有些疲累的。
“我变了?我是变了,如果我再不为我自己和儿子着想,恐怕这一辈子,我都要活在沈之墨的仇恨之中,我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冯琳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好,10%的股份我答应你,如果这件事情他们但凡有人知道了,你要清楚后果。”沈信年即便是老了,可是威慑力还是在的。
“当然,不然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儿你以为我是闹着玩?”冯琳脸色马上转变了下来。
刚刚还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此刻已经尽数收去了,就像是舞台上最好的演员一样。
沈之墨就在门口,听到了这些。
不过多久,沈信年和冯琳就已经出了书房了,下楼去了客厅。
而沈之墨走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握得死紧。
他一直以为还是母亲的人是冯琳,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对冯琳恶语相向。
可是就在刚刚的那一番话里,难道是他这么多年,都信错了人吗?
他不相信,想到刚刚提起来的录像带,他去了冯琳和沈之念两个人的卧室。
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沈之墨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盒录像带,此刻也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如果冯琳说的真的是事实,他不敢想象。
沈之墨在电脑上放了起来。
影像也有些老旧了,可是里面出现的女人,他却无比清晰的认识。
其中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长得跟周温婉有着七分相像想女人,这应该就是周温婉的母亲了吧?
画面上是一家酒店。
沈之墨的母亲很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沈之墨将画面快进,很快那个女人也过来了。
画面上的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开撕了起来。
“叫沈晴之吧,你这个狐狸精,以为今天过来的是沈信年吧,像你这样的女人就知道勾,引男人,还要不要脸?”
“你在骂谁狐狸精,我并不知道他今天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看起来,应该是你约的我吧,沈夫人?”那个叫做沈晴之的长相精致的女人不屑一顾。
这一下,也就激发了沈之墨母亲的怒火了。
一把揪住了周温婉生母的头发。
“你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却被沈晴之狠狠的一甩,沈夫人受不住重力往后一倒,却并没有伤到。
沈晴之本就心情不好,又加上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来骂人,便讽刺起来,“沈夫人,如果之墨这么多年了,还对我念念不忘,你要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而不是来找别的女人的茬,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只知道撒泼了,不过,男人喜欢温柔美貌的女人,你美貌不够,就连带着温柔也没有,真是不配称之为一个女人呢。”
沈夫人气的胸口发疼,使劲的捂住了胸口的地方,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沈晴之离开的方向。
沈晴之冷冷的不屑一顾就走远了。
画面只剩下了沈夫人一个人握住胸口的样子了,画面到了那里就断了。
沈之墨只知道,那个时候,母亲被人从酒店的房间里,直接送过去急救的。
却并没有被救活。
以至于后来冯琳这个女人登堂入室,沈之墨以为是冯琳。
却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会是沈晴之。
那是温婉的生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突然就觉得无比的可笑,这么多年了,查询母亲突然病故的原因,到头来,居然真相是这个样子?
沈之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又重新枯寂了下去。
命运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啊。
他居然娶了仇人的女儿,还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他即便知道这一切都跟温婉没有关系,可是心里的那股恨意就止不住的涌现了出来。
他找了太多年了,却么想到,最终是因为这样,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沈之墨走出了别墅,只是觉得这栋别墅,比以往还要冷了几分了。
天阴沉沉的,刮起了风了。
沈之墨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便上了车。
一路开着车,像是一个幽魂一样,不知道漂泊到了哪里了。
他的心没来由的荒凉。
靡色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已经喝了许多瓶酒了,可是那个调酒师依然不管多劝。
因为这个男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沈之墨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酒吧里独有的音乐声,已经覆盖了他的感知了,好像只有这个东西,能够暂时让他忘却一些东西。
忘记刚刚看到的所有的影响。
脑海中,不停闪现的就是最后母亲濒临绝望的那样一个眼神。
是沈晴之害死了她,是沈晴之,她是杀人凶手,而周温婉是她的女儿!
沈之墨不断的重复着那个画面,脑海中一直叫嚣着报仇。
可是他能报仇什么?
他爱上了这个女人,如果是放在以前,或许他还可以,可是现在,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这个女人。
那是除了母亲以外,对他最重要的一个女人。
“沈总,最近好久不见啊?”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靠近了沈之墨。
“给我滚。”沈之墨依然只有三个字。
可那个女人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娇笑着往沈之墨的身上靠。
“你很脏,难道不知道?”沈之墨咽下一口酒,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沈总,别这么无情吗,我又不要你的什么。”
“是么?那就别来烦我。
“哎呀,沈总~”女人叫的无比的妖媚。
“我不打女人,如果想成为第一个挨打的女人,我并不介意。”沈之墨的冷酷是业内都知道的。
第261章 也在思念一个人()
可是这个女人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此刻哪里还敢多做什么,灰溜溜的就走了。
只是还是心有不甘。
真是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帅气又多金,是谁能够将他给收入囊中了。
沈之墨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当然,想要知道他行踪的人此刻也一清二楚了。
……
宫司律就坐在靡色里,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宫总,查到了,沈之墨就在刚刚出现在了靡色。”
“好。”宫司律瞳孔一黯,站了起来。
没两下,就找到了沈之墨在的地方。
几个陪同的年轻男人,看宫司律要离席,有些好奇。
“宫总,不是来喝酒的吗,怎么又要离开了?”
宫司律狠狠的丢过去一个眼神,“有点事情要去做。”
自然不会有人敢拦他。
宫司律平日里看着挺阴沉的,自然也没有人敢去强拦了。
沈之墨能够感受到后背一股阴风直接而来,一个避开,就看到堪堪擦面而过的拳头,看到是宫司律。
沈之墨拉了拉领带,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阴鸷了起来。
而宫司律也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你是不是把她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