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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电影里才有的镜头耶,那男人跑起来好帅啊。”
两位同学顿时花痴起来,在后座上大喊大叫。
秋沫坐在前面,听到她们的喊声不由好奇的回过头,就连司机都看热闹似的放缓了车速。
她探了探了头没找到她们在看什么,于是无趣的继续低着头想心事。
“追上了,追上了。”
一阵尖叫终于让她再次转过了头,虽然视力不好,但这一眼之间却分外清晰,她看到一条颀长的身影自车后面疾步跑来,他不知道追了多久,俊脸上已经大汗淋淋,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累一样,脚下的步子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他在车流里穿梭,不时有车子贴着他的身侧惊心动魄的滑过,众人数声尖叫不由惊得一头冷汗。
而秋沫整个人痴傻了一般,只记得捏紧了手里的电话,一圈圈汗印湿了手机的屏幕。
他在追校车?为什么?他是在追她吗?
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终于有车子躲闪不急直直的向他撞去。
那高大的身体被撞得飞向路边,又有几辆车子紧急踩下了刹车,马路上顿时乱作了一团。
“啊。”校车上看热闹的同学被这突发的事件惊呆,其中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而秋沫的身体从座椅上弹起来,隔着玻璃,她看见他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一脸的血一瘸一拐的继续追着。
有路人停下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置若罔闻,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停,只要他一停下来,她就会消失,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新站在当初的十字路口,而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放手。
那双眼睛不会错,一定是沫沫,他的沫沫回来了。
司机没有任何要停车的意思,在他看来,那人就是个疯子,虽然后面的同学早就齐声叫嚷着停车停车,他却像是没听见,反倒加大了油门。
秋沫站在玻璃窗前,看到那抹身影越来越远,心里抽痛般的疼,她此时此刻多想停下来再看他一眼,可是,那颗已经不起再一次被踩踏的心却提醒着她此时的愚蠢。
他怎么会是在追自己,当初那样绝情的把自己从身边割除的人怎么会再一次回头追自己。
或许是这车上的某个人,或者是周围车里的某个人,而这个人,不会是她。
车子拐入了公交快速通道,他的身影便彻底的看不见了,她自嘲的抹了一把脸,却沾了一手的泪水,原来,她还是会为他哭,哭得这样一文不值。
当闻尚把车开到冷肖的身边时,他正坐独自一人坐在路边,名贵的衣装沾满了灰尘,有的地方还破了几个大洞,那脸上的血迹干涸了,又有新的血液覆盖了上来。
闻尚倒抽一口冷气,他从来没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肖会狼狈成这副模样,他现在哪里还像叱咤商坛的枭雄,简直就颓废的像是落魄的穷鬼。
他咬了咬牙走上去,还没等说话,冷肖忽然说:“我要a大所有学生的档案,现在立刻去弄。”
“可是您的伤?”
“没事。”
他轻描淡写的站起身,一只腿还瘸着,就那样摇摇晃晃的走向停在一边的车辆。
看了眼后视镜中狼狈的自己,他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沫沫,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秋沫匆匆忙忙的回到家,然后将门慌张的反锁好。
她喊了几声林近枫,屋里却没有反应,转了一圈发现他留的字条:“有事出去一趟,晚上直接去上班,勿念。”
秋沫失神落魄的坐到床上,勺子在阳光下懒懒的睡着。
她有时候真羡慕这只兔子,醒了吃,吃了睡,每天都无忧无虑的。
手指不自觉的摸向腕上的秋芒,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质问她时的眼神,又想到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女孩。。
秋沫没有什么心情吃饭,热了杯牛奶对付了事。
为了分散烦闷的心情,她打开了很久不看的电视,看不清画面,她就听声音,可是一个电视剧都演完了,她却不知道讲了什么,那心思根本就没有用进去。
等她终于想睡觉的时候,从来没有响过的门铃竟然铃铃的响了起来。
她边走过去开门边在心里纳闷,他们搬来这里时间不长,和邻居之间也只是见面打声招呼,并没有达到可以互相串门的地步,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透过门上的猫眼,她看见了邻居的阿姨,她在外面喊道:“小姑娘,我的门钥匙落单位了,可以先上你家坐会吗?”
她没起任何疑心,伸手拉开了门。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健硕的人影忽然挤进来,然后她被猛的拉向一个依然带着冷气的怀抱里。
*****
来者是谁?
不会原谅()
她没起任何疑心,伸手拉开了门。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健硕的人影忽然挤进来,然后她被猛的拉向一个依然带着外面冷气的怀抱里。
如此熟悉的气息让秋沫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的神智在片刻的短路之后马上做出了本能的动作,两手抵在他的胸前,往门上狠狠一推。
他下意识的丝了一声,两条眉头痛苦的拧在了一起。
回廊里悬着郁金香的顶灯,此时发出幽黄的灯光,浅浅的打在他立体俊美的脸上。
如此近的距离,她看到他头上缠着绷带,一边的脸微微肿起,明显的一片擦痕。
她捂住嘴巴,眼睛瞬间放大。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冷肖会是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一身的狼狈,一脸的伤痕。
她后退了两步,直到身子磕在桌角上,轻微的钝痛感传来,她蹙了下眉头。
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他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他发现了什么,自己应该继续装做不认识还是应该跟他彻底说清楚。
他明明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找来,难道他的憎恨连看着她过一天舒心日子都不肯吗?
心里的火堆被怒气点燃,面前的男人变成了最可怕的怪物,最黑暗的沼泽,她竟然有一种想要跟他同归与尽的念头。
他伤自己还不够吗?他还想怎么样?
“沫沫。”面对女人眼中的抵触情绪,冷肖低低的喊了一声。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或许还带了些温情的感觉在里面,听在秋沫的耳中顿时将她心里那座护城墙击得摇摇欲坠。
她几乎忍不住的大喊:“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他是恶魔,是吃人的野兽,他明白她的弱点,总能用几个字就将她轻易收服。
冷肖有些一瘸一拐的缓缓走来,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秋沫感觉到空气中的氧气逐渐被吸空,她渐渐喘不上气。
他每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卧室里,她飞快的关上门。
可是她哪抵得过他的力道,他只是用手掌往门上一顶,她就再也无法将那扇门关合,她急得快哭了出来,隔着门喊:“我不认识你,你再乱来,我就报警了。”
门外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有太用力,怕会伤到她。
“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或者说是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来,对于俯瞰惯了的男人,这样已经算是极限。
“我不认识你,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请你快出去。”秋沫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抵在门上,看着就要靠进锁眼的锁,她又燃起了希望,更用力的往前推了两下。
“秋沫。。”冷肖的耐性终于用尽,一把推开门,她被晃得踉跄了好几步,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
“放开我。”秋沫极力挣扎,却抵不过他的钢筋铁臂,他搂她那样紧,几乎要揉进了自己的身体,她终于折腾的没了力气,却依然用小小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的想摆脱他的束缚。
“你找错人了。”她恨的咬牙。
“我的确的是找错人了。”
秋沫既惊喜又惊讶的望向他,却听见他慢悠悠的说:“我以前一直在找那个秋沫,可是我不知道,她已经蜕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应该说,她一直是一只蝴蝶,却把自己装在厚厚的茧里,伪装成一只可怜的毛毛虫。她在日记里写道,有人说过,她的美像一件千年传承的艺术品,美到脱俗,她在日记里写道,有一个人,他守在她的床前对她说:沫沫,你真美。”
“而那个说话的人却忘记了自己所说的话,所以,他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只是还好,他已经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现在,他虽然仍然没有想起,但是不需要那段过去,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没有那般刻骨铭心的爱,就没有现在这般腐骨蚀心的痛。”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眼中竟是秋沫从未见过的温柔:“我愿意弥补曾经的过失,所以,原谅我。”
手明明被他握着,可是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那样的话从冷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一样,秋沫明明知道句句是毒药,可依然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诚恳,他的措词也足够真诚,他的语气也足够感人,可是,她不会忘记,他当初说出‘保孩子’三个字时的残忍,孩子的死,他是最间接的刽子手,如果不是他的无情,不是他的纵容,冯思雅也没有那种胆量,他可以尽情的伤害自己,却不能伤害孩子,那是他的亲骨肉,他却没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没有保护过他,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而是眼睁睁的让别人去害他。
现在他用这双沾了孩子鲜血的手来握着她的手跟她求原谅。
怎么可以原谅,怎么可能原谅。
不会的,永远不会。
秋沫用劲了所有力气一把将冷肖推开,在他紧逼的眼神里步步后退。
“秋芒只有一个,其实那天晚上在假面看到你时,我就应该把你认出来,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所有与你相关的事情,我就变得很迟钝,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在学校遇见你,我让闻尚查了所有的学生资料,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他的解释还没有说完,秋沫忽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你走。”
冷肖先是一愣,黑沉的眸色不由加深了几分。
“你是我冷肖的老婆。”
“那个秋沫已经死了。”秋沫朝着他喊出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秋沫有点毛骨悚然,她知道这个男人没什么耐性,这样低声下气跟她说话已经是很客气了。
果然,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你的名字还在我冷肖的户口薄上,你就是我的老婆,我的世界不允许你消失,不管结局是不是完美。”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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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猜这个推门而入的是谁,输的人要给八送红包,这种赌每天都打就好了,哈哈!)
你就是我的()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她此时脆弱害怕的模样像是钝器狠狠地击在冷肖的软肋上。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明明在来之前,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一定要对她温柔一点,不能凶她,不能吓她,可是当她说出那句:我不会跟你走的时候,他的理智又发生了崩塌。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反驳自己,逆来顺受。
可现在的她像一只对自己充满了防备的小刺猬,竖起了浑身的硬刺。
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手,几近于讨好的说:“沫沫,跟我走。”
跟他去哪?回冷宅吗?再次面对那一院的清冷,面对冯思雅的挑衅?她不会傻到要重新往坑里跳。
她已经不欠他了,她没有必要再听他的摆布。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请你放过我,我有我的生活。”
她拒人于千里的语气让冷肖不满的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穿过她的肩膀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一件洁白的半干t恤正挂在那里,随着窗隙里渗进来的风轻轻摆动着。
很明显,那是一件男式t恤。
冷肖的脸忽然就冰冷了几分,一语不发的走过去,呼拉一下拉开阳台的门,然后将那衣服带着衣架随意一卷顺着窗户就扔了下去。
“冷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