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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精制的意大利水晶时钟此时正指向十二点,他突然心血来潮,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生日快乐。”
而同一时间,a市某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茶几上一只空了的红酒杯正孤单的守望着窗外的夜色,酒杯的主人也兀自盯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红酒杯被重新倒满,修长的手指将杯子端起,仿佛是对着冥冥中某个方向,沉稳磁性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房间:“生日快乐,沫儿。”
杯中酒被一饮而尽,男人整个身子倚躺进宽大的沙发,狭长的眼睛里眯着一道黝黑的光。
门铃声响起,这么晚了,他一点也不意外有人到访。
随手按了门上的控制开关,一身悠闲打扮的秦少伟和林近枫匆忙走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夜晚的寒气。
“零帝,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秦少伟毕恭毕敬的说道。
而林近枫也敛了一身的痞气,难得的正容说:“零帝。”
像是在闭目养神的叶痕此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坐。”
秦少伟和林近枫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安静的等候着他的训话。
叶痕似乎并不着急,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此时被他随意推到玻璃的茶几上,手机屏幕上,一张女人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保。
秦少伟好奇的凑近一看,屏保上的女人是背对着镜头的,只能看到三分之一的侧颜,一头如瀑的长发之下隐约露出精巧的脸部轮廓,虽然根本辩不清相貎,但也足够他为之惊艳了半晌,他难以想像,如果这个女孩转过身来,会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
他的视线往下移去,女孩穿了件白色的丝质长袍,此时袍子滑在腰间,长发掩映下,香肩半露,在靠近漂亮的蝴蝶骨的下方,有一块显眼的纹身,纹得是一只。。冰雕。
秦少伟微微汗颜,他当然认识这个标志,也知道这个标志的含义,同时,他也大概猜出了这个女人是谁,恐怕就是零帝一直在寻找的神秘女人……………c。c。
找到她()
不同于他的惊讶,林近枫则是一脸的平静,注视着神色淡漠的叶痕问:“零帝,您的意思是?”
叶痕拿起酒杯,眼中掠过一丝掠夺而残酷的光芒。
“找到她。”
“您找到c。c会带她回冰岛?”林近枫知道自己问得有些多了,但他还是没有忍住,其实他明明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他不能说。
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幸福的,但跟着冷肖,起码不会让她吃苦头,如果被叶痕找到,那么,他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
他见过叶痕处置逃跑的女人,她们通常都会被百般折磨后,死无全尸。
一想到这里,一股冷汗从背脊里冒了出来,他很难把那些恐怖的死相跟那样文静淡雅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而叶痕随后的一句话更是将他打入无底深渊。
“那要看找到的时候是死是活了。”
他不敢再问下去,怕自己不自然的表情引起叶痕的怀疑,遂装做跟秦少伟商量。
秦少伟将px公司最新的业绩发展呈报了上去。
叶痕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垄断这个城市的经济,有什么阻碍吗?”
秦少伟皱眉说:“冷氏财团不但是这个城市的龙头,而且生意遍布世界各个发达国家,想要在这里站足脚跟,并不容易。”
“冷氏?”叶痕将文件合上,随意的甩到桌子上,嘴角一丝深不见底的笑容,像是回忆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冷肖,zero,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了。”
快乐的早晨()
秋沫是从甜蜜的美梦中醒来的,当她睁开眼,看到耳边一只多余的枕头时,禁不住开心的低笑起来。
昨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将他睡过的枕头捞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宝宝,爹地终于肯要妈咪了,你高兴吗?”
宝宝当然听不到,但是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的心情。
秋沫假装轻轻打了下肚子,“调皮,又乱动。”
她又赖了会儿床,才慢悠悠的下了地,谁知脚尖刚一触到地面,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
她条件反射的扶住床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那阵眩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视线又恢复了清明。
她以为这是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后遗症,所以也没有在意。
冷肖上班去了,冷宁宇已经穿戴整齐由助理推着准备出门。
“早。”秋沫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冷宁宇回过头,就见她一身白裙,像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素得不真实。
他挑起眉头,打趣的说:“你今天好像心情格外的好。”
秋沫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点点头:“你要上班?”
冷宁宇看了眼表,微微转动轮椅面向她:“如果你有事,我可以晚些去。”
“我哪会有什么事,你快去忙正事吧。”
冷宁宇看她似乎神采奕奕,竟也忍不住发了两句跟她无关的牢骚,“其实我最近很头疼,明年将要上市的手机在设计上出了点问题。”
秋沫不由惊讶,冷宁宇可是冷氏的金牌设计师,他的作品就是冷氏的灵魂,他设计的手机已经成了时尚与活力的代名词。
“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冷宁宇哈哈一笑:“笨丫头,我是人不是神,自然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能是你走进了某个死胡同,不妨放弃以前的设定换一条路子走走。。。”秋沫安慰性的话语像是一头冷水激醒了冷宁宇,他恍然拍着额头说:“秋沫,你真是太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一直没有发现。。”他摇头苦笑:“我以前的设计理念因为坚持的时间太久,自认为无懈可击,所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放弃。。”
他转动轮椅往外走,助理急忙过来帮忙。
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回过头朝她眨眨眼:“这款手机如果能够顺利出厂,我送你一只限量版做礼物。”
秋沫高兴的答应着:“那我等着你。”
这边冷宁宇刚走,冷小天就从楼上风风火火的冲下来,嘴里叨了块面包,边穿衣服边说:“秋沫,以后你记得早上叫我,又迟到了,非被主管训不可。”
“喂,你走路的时候不要吃东西,噎到怎么办?”秋沫不由担心的说,她还记得上次她被鸡骨头噎到的事。
“没事,本小姐噎不死。。。”
话未说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秋沫望着她的背影独自笑了一会儿,这个清晨,是她来到冷宅后最开心的一个早晨
报纸上的照片()
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面抽出小小的记事本,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记下来,而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页,她找来透明胶带将它们封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她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跳,心里喷射出灿烂而快乐的火花,好像有一股甜滋滋清凉凉的风,掠过心头!
时间过得很慢,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表,每天晚上七点,如果没有应酬,他基本都会准时回来,冷肖不像那些有钱的花花公子,喜欢留恋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除非有必要的应酬,他才会和闻尚一起过去,但时间也不会超过十二点。
阿秀将从冷肖房间里收拾出来的东西从楼上拿下来,看到她就站在楼梯上喊:“少奶奶,少爷昨天吃了你的蛋糕吗?”
秋沫冲她一笑,轻轻点点头,笑容里夹着的幸福与娇羞几乎要将阿秀溶化了。
她似乎比秋沫还要高兴,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来,像是十分自豪的说:“少奶奶,你不知道,少爷从来不吃甜食的。”
对于冷肖的饮食习惯,阿秀是最清楚了,他不吃口味太甜的菜,拒绝一切甜点,没想到,他却为少奶奶的生日破例吃了蛋糕。
见阿秀美滋滋的傻笑,秋沫也跟着笑起来,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让她喂他时那副别扭的模样,不知不觉的,脸就红了起来了,对着阿秀说:“你不是还要去忙吗,别在这里打趣我了。”
阿秀吐吐舌头,知道他们的少奶奶脸皮薄,便欢快的去忙她的了。
秋沫抱着本书,心情雀跃而又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阿秀做完了手头的工作,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不知看到什么,忽然惊叫着跑过来,“少奶奶,少奶奶,你快看,这个女人好美哦。”
秋沫往她递过来的报纸上扫了眼,轻轻一笑,“只露个后背,连脸都没看不到,你就知道她好看了?”
“不是哦。”阿秀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光是看背影就这样惊艳,那也不能很丑的。”
秋沫笑着摇摇头,继续埋首手上的书本。
阿秀依然是兴致勃勃的研究着报纸,自言自语的说:“这女人后背上的纹身好特别哦。。”
她将报纸迎着光举起来看了又看,皱着眉头思索:“是一只雕吗?可是又和普通的雕不一样耶。。”
手中的报纸突然被夺了去,她一扭头便看到秋沫正抓着报纸,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色此时变得惨白惨白。
“少奶奶,少奶奶。。。”阿秀喊了两声秋沫都没有听到,她此时的注意力完全被钉在那张照片上,一股寒意从脚底迅速滋生,飞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晕倒()
一张照片占据了报纸的整个版面,虽然根本无法看清相中人的脸,但是没有人会不认识自己,哪怕只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她的视线移到右上角,抽象体的英文,张狂的笔画,强劲的书写着一排大字:
iaming
他来了!
叶痕他来了!
他以这种方式向她宣告她如王者般的驾临。
林近枫说得没有错,他可以找到她,叶痕自然也会。
脑中的血液在翻腾滚烫,可手脚却是一片冰凉。
这只冰雕的纹身让她的眼前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那个七分邪魅,三分残忍的男人,她用最残酷的方式剥夺了她的自由,他又用最甜蜜的声音对着她说:沫儿,乖,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要。”
秋沫像是扔掉什么妖魔鬼怪,一张报纸被她丢出去很远,沙发边的卡特条件反射性的追向飞出去的报纸。
“少奶奶,你怎么了?”阿秀大惊失色,看着秋沫蜷到沙发里,像一只受了伤害的小兽,吓得颤栗不停,她刚往前靠了一步,秋沫突然脸色惨白,身子一软,晕倒在沙发上,她急忙喊:“刘妈,刘妈。”
冷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股东大会,闻尚习惯性的替他接听。
“冷少,是家里打来的。”
冷肖不耐的说:“没看见我在开会吗,有什么事让他们稍后再说。”
闻尚碰了一鼻子的灰,思虑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佣人说少奶奶突然晕倒了。。”
话未说完,冷肖已经将电话抢了过去,闻尚只听见那边传来刘妈带着点哭腔的声音。
很快,冷肖挂掉了电话,将椅子向旁边一推,长腿快速的迈了出去,不容置疑的一声“散会”将面面相觑的股东们抛在了一边。
刘妈可算把冷肖盼了回来,边接过他的外套边汇报:“下午的时候,少奶奶在客厅里看书,突然就晕倒了,我已经叫来了乔治医生,现在还在楼上。”
“她晕倒前在做什么?”冷肖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一直在看书,没有干别的。”刘妈并不知道阿秀拿报纸给秋沫看的事,所以也没有说。
救我()
“她晕倒前在做什么?”冷肖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一直在看书,没有干别的。”刘妈并不知道阿秀拿报纸给秋沫看的事,所以也没有说。
冷肖作势要推开门,可马上又收敛了强劲的动作,转为轻轻的将门拧开。
听见开门声,乔治急忙回过头,恭敬的退到一边说了声:“冷少。”
“嗯。”冷肖几步走到床前,俯下身去,手自然的探到她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
她还没有醒,虽然是睡着的,但眉头依然紧紧的蹙在一起,两只小手无助的抓着身下的被子。
他的心里莫名就是一疼,回来的路上,他没有用闻尚开车,自己一度将车速在市区内飚到二百,只因为一想到她柔弱无助的样子,他就想以最快的速度飞到她的身边。
“冷少,秋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怀孕而并发的暂时性脑供血不足,以后要多注意饮食和休息。”乔治见冷肖一直沉默不语便在一旁主动说。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冷少。”乔治关上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