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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这才回过神来对她勉强的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快坐吧,你有身子,并不能到处走动!”
用手抚着萧瑾的脸,刘若水柔笑道:“妾身没事!只是王爷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妾身才来的!”
萧瑾心里一暖,自己怎么可以想没有若水,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是一个男人,而曹淑容………
既然她自请下堂,自己也不用多想,反正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吃亏的。
萧瑾脸色一松,端起桌上的汤喝了两口,看着刘若水眼神紧张的看着自己,好笑地问道:“你也想喝?”
刘若水红着脸点了点头,眼却不是看着汤碗,只是直直的盯着萧瑾在汤水滋润之下带着丝丝亮光的唇。
眼中波光一闪,萧瑾看了看站在一旁边的绿水和青河,想到昨晚绿水的滋味,心中一动。喝了一口汤在嘴里,手按过刘若水的头,猛的压了下去。
一口汤在两人嘴里进进出出,刘若水胸口慢慢的开始起伏。绿水青河红着脸看着两人,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可眼睛却又忍不住的去瞄。
待萧瑾将她放开时,刘若水感觉自己的胸口已经涨得不行,拉着萧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胀得厉害!”
萧瑾脸上坏笑,可手上力道慢慢的加重了。
“王爷!”刘若水轻轻地唤道,这个男人尽管贵为皇子,可从小却是在曹淑容的保护下长大,尽管也是见过风浪。
刘若水一个人回到了水园,那个在清风居甩了曹淑容一巴掌的老妈子忙上前道:“那两个小蹄子?”
“留在书房里伺候王爷了!”刘若水脸上带着丝丝的恨意,男人啊!转过头对她道:“何妈妈,等下她们回来将从府里带来的药给她们喝下!”
何妈妈点了点头道:“老婆子晓得!只是那两个也是心大的,这以后……?”
“怕什么!”刘若水冷笑道:“曹淑容还不是厉害,只要能抓住王爷的心,其他的怕什么。你哪天回府里,让母亲帮我多找些好人家模样好的姑娘养着,用来送人也好!男人吗,都是贪鲜的!”
何妈妈点了点头,朝她笑了笑。
曹淑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转过着眼看着这个简陋的房子,曹淑容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好像在梦中见过的人,试着轻轻地唤道:“智远法师?”
过了半晌未曾听到回应,曹淑容想撑起身子,这时才发现全身都不能动了,脸上火辣辣地痛着,全身都是木的。
“有人吗?”曹淑容脸色一变,不知道自己身体倒底如何了,抬起手来摸了摸脸,上面全是纱布。这时她才发现鼻翼之间全是苦涩的药气,嘴里也全是苦味,想到在清风居门口那一道刀伤。
曹淑容扯开嘴角,尽管很痛,却也只能苦笑………
“你还能笑啊!”门外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药碗往她面前一递道:“要不就自己把这碗药喝了?”
曹淑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碗底,苦笑道:“你这是想从上一直淋下来吗?”
那青年将药碗端回桌上道:“我也想啊!你昏晕了三天,我喂汤喂水的伺候了三天,真想不通,齐王妃为什么会这副模样到这盘龙山来!”
曹淑容知道智远法师来过,眼前这人定当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冷笑道:“齐王妃为何就不能来这盘龙山!我这副模样又如何?”
那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原来你就是这性子啊?怪不得会被萧瑾给休了!你这么嘴硬的女人,是谁娶了也不会爱多久的!”
曹淑容听到这话,心里一痛,眼死死地看着这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男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已经不再是齐王妃了,萧瑾也和我没有半分关系了!还请阁下不要再将前尘往事拿出来说的好!”
“这样最好!刚好我还有事要和你说!”那男子见她眼里依旧有着坚韧的神色,心动大安地道:“想必你也知道从盘龙道上摔下来的马车会是什么后果,免得将你治好之后再寻死觅活,我还是先和你说好的好!”
第14章 重伤无力知孤身()
闻言,曹淑容脸色一变道:“是不是芙蓉和香兰她们?”
说完眼睛紧紧的闭上了,从盘龙道上摔了下来,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曹淑容在心里不住的念道:萧瑾……!刘若水………
眼睛慢慢的变得湿润,曹淑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嘴里腥甜的味道让她变得清醒。
岳逸清看着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情绪的曹淑容,眼里划过一丝的惊讶道:“好了!现在可以喝药了!”
说罢将她轻轻地扶起,靠在床头,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她喝药。
机械的就着碗沿一口一口的吞下苦涩的汤药,曹淑容眼里带着死死的恨意。
芙蓉和香兰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人了,当年为了萧瑾的军费。将文乐侯府手下的所有产业全部变卖了,府里的人也全部打发出去了,只有她们俩个一直说要跟着自己。
后来七皇子亲自去求的太后,让年幼的她们跟着进了宫,可如今,她们也不在了!文乐侯府真的只剩那一个空府和自己一个人了!
将一碗汤药喝完,曹淑容看着端着碗就要往外走的男子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岳逸清用空间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摇头笑道:“没想到清雅郡主还有心情问我叫什么啊!我叫岳逸清!排行老五,你叫我岳五就好了!”
曹淑容靠着床头,看着他走出去,嘴里喃喃地道:“岳逸清,岳五?宁心寺?”
说完复又笑了笑,自嘲道:“算计人习惯了,如今不算计都不行了!”
闭上了眼;感觉不到自己有一丝存在的感觉了,身体痛得麻木,而心已经完全死了!果然你就信任的人,必定会伤你最深!
“好了!你醒了就好办了,我刚好要给你换药!”岳逸清复又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药碗,里面逸出了一阵青草的香味,而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药箱,正低头看着床上的曹淑容。
“好!”曹淑容轻轻的应了一声。
岳逸清见她脸上不见了半分的伤痛,不知道这人是心冷还是无情。手一用力,将只是覆在她脸上的纱布一把撕了下来。
“嘶!”曹淑容忍不住吸了口气,看着岳逸清冷着脸将热帕子一把盖住了脸,接着猛的擦了几下。
“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曹淑容不解的问道。
将她脸上脏污擦掉,岳五复又拧了帕子擦了擦她的眼睛道:“帮你开开眼,以后看人看准一点!”
原本心里一片死寂的曹淑容当下心中一动,看着这个一直冷着脸的青年道:“芙蓉和香兰她们?”
把药粉均匀的洒到脸上的伤口,岳五说到:“还以为你不用再问了呢!放心吧,在智远这老神棍的地盘上,死只狗都会念上半天经。更何况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已经处理好了。等你以后可以动了就去她们坟上上柱香吧!”
曹淑容本不想问的,怕问了更是忍不住。岳五将干净的纱布重新覆在她的脸上,叹了口气道:“你这脸会留疤,估计还不是小疤。毕竟这么大的伤口没有及时缝合,你又摔下来压到了,能长起来就算我医术好了!”
“没事!”曹淑容闭上了眼,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很注重容貌的,现在………,刘若水!你如此对我,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岳五看了一眼她闭着的眼睫轻轻的颤动着,脸上的肌肉绑得紧紧地,当下嘴角牵过一丝冷笑,这内宅的妇人啊………
顺手把药瓶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岳五一把掀开曹淑容身上的被子,将她只着里面白衣里衣的衣带一扯,就将她的里衣扯开了。
第15章 众生法相皆为空()
“你!做什么?”曹淑容心里带着冷冷的恨意,可只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就……
岳五好笑地看着她道:“上药啊!难道你以为你就伤了脸啊!”
曹淑容眼色一沉,尽管脸上敷着药让自己没有了感觉,可依旧能想象得出如果没伤自己的脸会有多红。
小声音地回道:“对不起,我只是……”
“知道!”萧瑾的手正好覆在她上,轻轻的点了点,从药箱拿出药油倒在手心里,用手指沾了点,用力的压到了於痕上。
“啊!你轻点……!”曹淑容一直麻木的身体这时感觉在岳五的用力之下,胸口传来了一阵痛。
岳五手下力量又加重了一点,道:“你这痛还是轻的,如果不是我在你的药里加了散痛的药,怕是光我刚才点那几下都能让你疼晕过去。”
手从**的中央慢慢的朝两边揉去,岳五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沾着药油,用力揉擦。
感觉到岳五手指移动的地方,曹淑容心里一阵跳动………
“你不用紧张,在我眼里没有之分。你就一病人,还想这么多!”手下心跳加快了这么多,除了死人没有感觉不到的。
“对不起!我心里暂时还有一点点那个……!”曹淑容的声细如蚊呐的解释道,嘴里轻轻的喘着气,实在是好痛!
无论是哪一个女子,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在**上擦药,也会有同样的感觉的,自己没有尖叫算是好的了吧。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救你上来的那一天你的衣服都是我换的,身子也是我擦的!”手下用力不停,一直到**变他全部擦红了之后,手才换到下面一个大片於痕的地方。
“你!嗯……”曹淑容本来让他不要说,却因为他猛的一用力,嘴里嘶了一声。
岳五专心的将药油擦完,又摸了摸她断了的肋骨的地方道:“你还是少说话的好,你一说话就会牵动脸上的肌肉,这样伤口长好后更难看!”
将药油收好,岳五并没有给曹淑容拉好衣服,只是又将她的长裤给褪了下来。
“岳五………”曹淑容嘴里呐呐地唤道。
“什么事!”专心的看着她用木板固定好的断腿,岳五闷声地回到。
感觉到下半身一片凉意,而自己就这样露在空气中,岳五还低着头如此认真的查看。
曹淑容不知道这算什么事,但也硬着已经麻了的头皮道:“你可以找一个女的来做这件事情吗?”
确认腿不会有什么事,岳五帮她将长裤拉好后,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你这几天端屎端尿,擦身子喂药都是我!我不累啊!”
睁大眼,曹淑容睑着眉看着一瞬间满脸不耐烦的人,弱弱地问道:“那为什么不找呢?”
“智远那个老神棍如果肯的话就好了,他说他这是寺庙,不能一直有女人进进出出。而且还肯定的猜你不想有人知道你在这里的!”岳五脸上一片冷嘲的看着曹淑容说到。
眼中神色一变,曹淑容想抿着嘴角笑,却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笑合不合适,一个妇人被人看了身子,如果是其他人早就一根腰带挂在横梁上了,自己还想笑………
“阿弥陀佛!”正在曹淑容有点小纠结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响亮的佛号声
第16章 有仇不报非女子()
曹淑容眼中一喜道:“智远法师请进来!”
求救般的看着岳五,只见他迅速帮她将上衣拉好,重重的将被子盖到了她的身子。
智远轻轻的叩了两下房门,才推门进来,笑着看着脸上全是纱布,只留了两眼在外的曹淑容道:“曹施主想来是没事了?”
心中一痛,曹淑容转动眼珠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祖父交好的老法师,一下子悲从中来,眼角的泪水好像是缺了堤一样的流了下来。
岳五不耐烦的朝她挥了挥手道:“别动不动就哭,包伤口那会这么痛也没见你哭,这会没事了哭什么!”
尽管是不耐烦的话语,可依旧带着丝丝安慰的语气。
“阿弥陀佛!”智远双手合十,朝曹淑容道:“大悲大喜终究也是修行,施主无需多虑!”
深吸了一口气,将眼里的眼泪逼回去,曹淑容才哑着嗓子道:“淑容在此多谢法师的救命之恩!只因身体不便,不好行礼,还望法师见谅!”
“无妨!也是施主命不该绝,那天刚好约了逸清一早去采药,才得遇到你们!”智远说到这里,转过身朝外面复又念了一声佛号。
听到智远说“你们”,曹淑容心里一揪,芙蓉香兰,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刘若水那个贱人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有其因必有其果,还望施主能放下!”似乎看到了她眼中一闪也过的恨意,智远法师开导道。
“多谢法师!只是这有仇不报,活着有什么意思!”想到刘若水对自己的践踏,将自己沉入泥底后还不放心,依旧要赶尽杀绝,曹淑容忍不住的握紧了手。
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