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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根叔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概过几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下床?”郑秋弓惊愕道:“这么快就能走路了?”
杜芙溪迟疑了一下,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点头,毕竟当初老根叔的伤可是很严重的,就算用再好的药,也没道理会好的这么快的。
可又一想,用了这么多天的灵泉,老根叔的腿伤确实是好的差不多了,与其在这里撒谎,倒不如直接说了,反正他们一会儿就能见到老根叔本人了。
于是杜芙溪点了点头,说:“是啊。”
旁边郑秋弓见她点头,心里是满满的惊讶。
那日万老根的伤他是亲眼看过的,若不是自己当时也没办法,也不至于只是给人包扎了几下,就让人回来了。
可现在却听说那老翁的伤已经快好了,而且还马上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震惊。
他忍不住扭头悄悄看了眼身旁的女孩,想起最近在镇上听到的传言,说是绿水村出了一个神医,医术极高,能把要瘸腿的伤都给治好!
起初他听了并不在意,以为这只是一些人的玩笑话,可没想到这话竟是传到了主子那里去了。
于是他便被派人查询一二,想看看这位神医是否真如传言那般的厉害。
在看到万老根的腿之时,郑秋弓还有几分怀疑。
但当真正看到了万老根恢复的腿伤,心里头霎时间什么怀疑都消散了!
什么传言都不日亲眼所见有说服力。
他看着万老根已经恢复了八成的腿伤,心里实在是讶异,这伤口除了皮口结了痂之外,并未有别的不妥。
况且,这伤口结痂是好事,这说明伤口正在复原当中,而且即将痊愈。
许是他看着太过入神,又或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惊愕,让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尤其是杜芙溪。
杜芙溪看着这位奇怪的郑大夫,忍不住皱起眉来。
这人怎的这么奇怪?
别说是她了,就连伤者本人万老根也是疑惑的很,他望了望自己的腿,有看看郑大夫,而后迟疑的问:“郑大夫,您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我的腿有问题?”
第96章 “溪溪,你说什么?”()
“没问题!没问题!”郑秋弓练摆手,他的目光垂直向下的看着万老根的腿久久不动,原本一张因为赶路而略显疲惫的脸此刻也精神了起来,双眸之中近视兴奋和激动的光芒。
“哦哦,”万老根点点头,然后转头朝着杜芙溪看去,“溪丫头,你看我的腿还要多久才能全好啊?我这都在床上待了有小半个月了,实在是坐不住了!”
杜芙溪听了,嘴角微微一勾,道:“老根叔,您再坚持坚持,再过个几天就能下地了!”
“真的?!”
“真的!”
旁边郑秋弓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脸上忍不住一抽。
这么严重的伤,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养好了!
真是佩服!
他忍不住抬眼看了眼杜芙溪,见她年纪不大,笑起来的时候和他家的那个顽皮的要上天入地的小孙女差不了多少,怎么人家就这么厉害呢?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杜芙溪简单的嘱咐了万老根之后要注意的事项,便准备离去。
她转身的时候,看到郑秋弓一副在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模样,便没有喊他。她以为这郑大夫定是要有什么话与万老根说。
要不然,人家为什么眼巴巴的跟着她来这里了?
因着这样一个想法,杜芙溪便毫无负担的将郑秋弓甩在身后,一个人回家去了。
*
此时的杜家正陷入一片忙碌当中。
乔芬芬因为最近一段日子的修养,人倒是精神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起来,杜芙溪觉着这大概是与她解开心结有关系。
不过虽然她身子好了许多,但独家人也不敢让她干活,尤其是杜海,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了或摔了,平时看顾的紧。
一有空就往老婆身边钻,为此,杜芙溪没少在心底吐槽他,说他男儿的身子少女的心,真黏糊人!
厨房里,杜山正满头大汗的做着酱豆干。
此时虽然已是深冬,但因为厨房空间小,又不怎么透气儿,所以空气还是很闷热的!
杜芙溪刚踏进厨房,一个没注意,险些被迎面而来的热潮掀翻了!
她抬手擦了把脸上的热气,然后目光穿过白茫茫的雾气,落在正忙活着的杜山身上。
“二哥,”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开口说:“咱们以后不做酱豆干了吧!”
“好啊!”杜山正低着头干活,全然没有注意到杜芙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杜芙溪见状有些无语。
一时之间,四周一片寂静。
好半天后,杜山才从晕眩忙碌中回过神,但人却是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杜芙溪,“溪溪,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杜芙溪咽了咽口水,颇有压力的盯着杜山直寥寥的目光,说:“咱们不做酱豆干了!”
“不做酱豆干了?”杜山喃喃的重复道,他扭头朝大锅里看了一眼,在哪里乳白色的豆浆正沸腾着,空气里满是豆香味。
杜山心里有些犹豫,如果不做酱豆干了,那他们怎么赚钱?
第97章 买地()
虽说这段时间他们凭着酱豆干和豆瓣酱赚了些钱,但也不能就这么停下来不干呀!
豆瓣酱因为是属于调味类的食物,普通人家买一罐就能吃上好些天,如此算来,时间长了,他们也赚不到什么钱。
杜芙溪见杜山沉默着不说话,心里了然。
二哥这是被之前家中的困境吓怕了。
那时的杜家,一个长辈都没有,家中又没有积蓄,她又病着,然后下面还有两个小豆丁要养活。
压力大的很。
杜山的性格不像杜海,心里想什么都挂在脸上。他是心里有什么咬死了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再加上他又是个读书人,想事情总能比人家多想两部,所以才造成他如今对钱看着很重要的性格。
杜芙溪朝着杜山咧了下嘴,然后说:“二哥,你放心,我们就算不做酱豆干,也能作别的赚钱。”
闻言,杜山神色一滞,“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两人望去,就看到寒山轻缓缓的走了进来。
杜芙溪看见他,眉峰一挑,问道:“怎么样?”
“谈妥了!”寒山点点头,将背上的空背篓放在地上,然后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杜芙溪。
杜芙溪欣喜的接过白纸扫了一眼,见上面都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她就一阵头痛,想了想,便将纸递给杜山,同时说道:“二哥,你帮我看看这合同写的可有问题?”
“合同?”
杜山疑惑的接过,而后低头一扫,在看到纸上写的内容时,表情顿时就凝住了!
许久之后,他微微抖着双手,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溪溪,你把村口的那块地买了下来?”
“是啊!”杜芙溪点头,“所以我说咱们不做酱豆干了嘛!”说着她微微一笑,露出一排光洁亮丽的牙齿,“咱们开店吧!”
这话一出,杜山更是震惊了!
“开店?!”
*
“什么开店?”
正在此时,杜海也走了进来。
杜山看见他,犹如看到了什么救命丹药一般,抬手抖着手里的合同,冲着杜海就喊:“大哥,溪溪把村口那块地买下来了!”
“什么?”杜海大惊,“买地?”
杜芙溪被他吼得有些气若心虚,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躲在了寒山身后。
而寒山见她如此这般,也很有义气的往边上移了两步,成功的阻挡住了杜海喷过来的唾沫。
“你这丫头,胆儿真是肥死了!”杜海怒不可遏,指着躲在寒山身后的杜芙溪狠狠地骂了起来,但又见杜芙溪全程一直躲在寒山身后,他看不见她,便觉得更是气恼。
于是他伸手推了推寒山,想将他推开。
但寒山却纹丝不动。
杜海额角一跳,心里怒气直线上升,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分。
但寒山依然纹丝不动。
杜海忽然觉得有些憋屈,在自己家还被一个外人下了面子,真是让他很没面子的!
因为这事关自己的面子,杜海觉得自己不容马虎。
于是在用一只手推不动寒山时,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使用双手。
然而寒山依旧纹丝不动。
杜海:“”
“”旁边杜海见状,忍不住嘴角抽搐——大哥,你这重点弄错了吧!
第98章 荒谬!()
杜海见寒山一副脚底生根的模样,心下大怒,瞬间就讲炮火指向了寒山。
“你脚底是被黏住了吗?!”
寒山:“”
杜山:“”
杜芙溪“|”
杜山在听见自家大哥那一声吼,忍不住扶额。
不是他不讲义气,自家大哥这般模样,委实有些丢人!
*
见杜海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她躲在寒山身后,左看看杜海黑着脸,又看看杜山无奈扶额的样子,她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松完这口气,杜山却是说话了。
“溪溪,你这次真的是太大胆了!”杜山着实有些怒,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用力的将腹中努力压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村口那块地是谁的?你竟然敢去买地?”
杜山很少发怒,杜芙溪见惯了他温和的模样,此时被他这一阵吼,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就像是挂在悬崖边一般,颤颤发抖。
而旁边还在和寒山怒目相对的杜海也是回过神来。
“是啊!你这丫头,胆子也忒大了些,那地的主人可是宋飞义啊!那是个地痞流氓啊!”
“我我知道啊,”杜芙溪有些气弱的说道,“所以我让寒山去跟人谈的啊!”
杜海一愣,本能的朝寒山看去,对上了一张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脸。
他微微觉得有些心塞,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小妹竟然交给了一个他们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外人!
难道这个外人还比他们更值得相信吗?
其实关于这一点,杜海委实是想多了!
她之所以让寒山去和宋飞义谈,就是为了自己哥哥们考虑。
毕竟两位哥哥的战斗力都没有寒山好。
*
不过事已至此,任凭杜海和杜山如何生气,这买地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况且,对于一般人家来说,买地的确是件好事。
绿水村就这么大,没一会儿杜家买地的事情就在村子里传遍了。
其中有人羡慕有人气恼。
这气恼的人家说的正是村长李家。
大约是从前两年开始,村长就看中了村口的那块地。
他一直想从宋飞义手里买走,但每次都被对上拒绝,偶尔还是被讽刺两句。
他虽气恼,但也没有办法。
在村子里,宋飞义不比别人,他有一个在镇上管理帮派的混混干爹,那段时间,整个绿水村都有些乌烟瘴气,走哪儿都能看到宋飞义带着几个小喽啰在村子里打转。
有姑娘家的人家都不怎么敢开门,唯恐一个不小心自己女儿就被人抢了去。
村长家也有女人,自然也是害怕这一点。
所以在连吃了宋飞义几次闭门羹之后,只好打消买地的这个念头。
但心中却也免不了遗憾和不甘。
村口的那块地的位置极好,邻近走道,白天时人来人往的,若是在那里盖一座小客舍,生意必定会很好!
李修文想到这里,心中越发不甘起来。
宋飞义不愿意把地卖给他,为何会愿意卖给杜家?
难道在绿水村,他杜家还能高得上他李家?
真是荒谬!
第99章 客舍()
这天晚上,杜家久违的开了次家庭会议。
参加会议的人除了双胞胎太小不能参加之外,其余人都参加了,包括“不知真是姓名”的寒山。
最先是杜芙溪提出让寒山参加的,毕竟这买地的事情是他谈下来的!
说到这个,杜芙溪心中难免好奇。
“寒山,你是怎么说服宋飞义卖地的?”杜芙溪疑惑又好奇的问道。
她之前可是听说了的,那宋飞义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只有他强迫人家办事,绝没有别人强迫他办事的时候。而且若不是他这些年一直在镇上靠着干爹而没有在绿水村生活,要不然这村子里哪有这样的平静日子过!
寒山听见她这样问,眼皮轻抬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道:“这世上没有拳头办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