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厉翔因为父亲被老爷子赶去国外,不允许他跟父母见面,历来跟厉老爷子就有隔阂。
今天他跑来送佛珠,厉老爷子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明白了厉老爷子的良苦用心,祖孙之间的恩怨有了冰雪消融的契机,哪知道厉翔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厉翔以为老爷子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其实老爷子眼睛雪亮,比任何人看得都清楚,他一直顾念着祖孙情分装聋作哑而已。
“飞羽胜负之心太强,和他爸爸一样霸道。”厉翔想要的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拿到手,而且自己喜欢的就要霸占着,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抢。
厉老爷子只要想起自己的孩子们,就满腹惆怅,仰望着湛蓝天空感慨道:“我空有首富之名,却连个平静安稳的家都没有,小辈们没有一个让我省心满意的。”
管家不能替老爷子扛下忧愁,只能说些好话宽慰,“三位少爷都是人中之龙,二少爷胡闹了些,可他毕竟年轻还不到成熟的时候,他跟在老爷身边多年,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等他再大些说不定能赶上大少爷。”
厉言是厉老爷子亲自教导出来的,听见管家替厉言说好话,嘴角胡子不自觉翘起来,心情舒畅不少。
管家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思索以后小心问道:“老爷,那个景一诺要除掉吗?”
厉老爷子摇摇头,认真严肃,“不用。”
他欠景一诺一个人情,之前如果不是景一诺提醒,其他人也不会知道他的病症其实是一种罕见的过敏,即便老爷子在不知情的情况帮了景盛宇一把,终究还是欠景一诺一点人情。
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生意,能有今天的成就无外乎做人的信义与头脑,到了晚年,拥有花不完的财富,此时怎么可能会做恩将仇报的毒蛇。
“千影和阿言的婚事从小就定下了,婚肯定要结,但是结婚之前……”老爷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扭头瞧了管家一眼。
管家心领神会,低头呵呵笑了笑。
男人都是向往自由的,厉言和赫千影是商业联姻,作为看着厉言长大的爷爷,厉老爷子肯定有些私心。
“阿言有自己的喜欢的女人,那就让他暂时快活一段时间,两人相处日子久了总是会生嫌隙,我们只要把握好机会,就能让阿言乖乖回来履行婚约。”厉老爷子早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从不喜欢强迫别人,尤其是厉言。
如果询问厉老爷子现如今最在乎的是什么,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他的两个孙子,他不问世事几年了,只想过个安稳的晚年。
只可惜当他放下商场的尔虞我诈和人情世故,重新回到生活里,却发现他注定不能像其他老人一样颐养天年,只有花不完的财富,数不清的珍宝,以及住不完的别墅。
没有老伴儿,没有儿子没有儿媳,只有两个不常在身边的孙儿。
“我马上通知下去,让他们盯着二少爷跟那个叫景一诺的。”管家暂时离开,吩咐下去。
厉翔离开厉老爷子的住处,即刻赶往了机场,十几分钟后,一个女人提着拉杆箱和人潮一起从机场走出来,四下寻找过后朝着厉翔的方向靠近。
女人巴掌大的脸带着硕大的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住,她确认过车牌号又瞧了瞧驾驶座的人,终于确认自己没找错车,打开后备箱费力地将行李箱放进去。
整个过程,厉翔都安稳地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观察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女人喘了两口气,拉开副驾驶坐进去,车外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我栽了跟头。”厉翔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子前挂的玉器,说的好像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景一诺和厉言……挺难对付的。”苏婉小心翼翼地观察厉翔的神色,生怕一句话说错惹厉翔不高兴。
厉翔用手指轻弹玉坠,悬挂在挡风玻璃前的坠子来回晃荡,跟挡风玻璃撞在一起,明明是贵重物件,在厉翔眼里确实个可有可无的小东西。
他淡淡地瞥了苏婉一眼,不以为然道:“不是他们两个难对付,而是老爷子太糊涂。”
提起厉老爷子,厉翔眼眸之中有着锐利恶毒的光芒闪过,“老爷子偏袒厉言偏袒地太过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厉翔原以为只要自己比厉言优秀,比厉言成器,老爷子就会慢慢改变对他的看法,但随着时间流逝,他渐渐发现根本不可能。
厉言能做的事,厉翔不能做,厉言能得到的东西,厉翔不行,如果两人同事犯了错,厉老爷子责罚的总是厉翔,而厉言总以各种理由被宽恕。
厉翔受够了,不愿意再忍下去有什么不对。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婉声音发虚,在凌肃面前的时候,她习惯趾高气昂或者温柔妩媚,可在厉翔面前,她根本不敢造次。
厉翔哈哈大笑,点燃了一支烟。
车窗都紧闭着,呛人的烟气很快充满整个车子,烟气缭绕,苏婉受不了烟味,忍着不敢咳嗽,但她终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厉翔不但不替她打开车窗,反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在她耳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招,我没有凌肃那么蠢,你自己送上门来,我没有理由不接受。”
厉翔掐灭了烟,启动车子,速度极快地带着苏婉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后,三个多小时后才消停下来。
苏婉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疼痛,心里一片冰凉。
厉翔再次点燃一支烟,赤果着精干的上身坐在沙发上抽烟,吞云吐雾的样子活像个冷酷杀手。
“那天是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趁着我喝多做了点事儿,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这段时间准备好。”厉翔看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婉,眼中嘲讽与与yin光让苏婉打了哆嗦。
厉翔拿起地上扔着的外套离开,将苏婉一个人扔在酒店陌生的房间里。
厉翔走后,窗帘拉起的昏暗房间里异常寂静,苏婉强撑着坐起身,刚下床双腿就是一软。
她在厉翔眼里只是个玩物,从来没有男女之情,厉翔对她不会怜惜。
苏婉咬着牙往浴室走去,放了热水躺在水里泡澡,抬头望着水汽氤氲的瓷砖。
她走到现在这一步全是景一诺害的,如果不是景一诺步步紧逼,她又何至于设计爬上厉翔的床,又哪会落得如今的悲惨境地。
苏婉不但没有取得厉翔的丝毫信任,反倒变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苏婉抓紧浴缸边缘,唇齿用力要紧,“景一诺,我一定让你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第一百五十一章 愿意为你()
厉言开车还未到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来回车辆穿梭而过,对面呼啸而来的车子灯光明亮,有一种不真实感。
厉言听着导航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突然间心烦意乱,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赶忙重新设定目的地,不打算直接回家了。
他在路边的水果店停下,看到他们店里的山竹不错,买了两箱子放在车子后备箱里,随即开车继续往景一诺家里赶去。
景一诺刚洗完澡,换好睡衣,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玩手机,随手翻看朋友圈。有晒车的,有晒狗的,晒猫的,就连晒孩子的都不少,可是景一诺太懒,懒得去晒任何东西,也觉得没有必要。
她的手机卡了一瞬,随后跳出通话界面,有人打电话过来了,景一诺看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并不想接通。
长时间没人接通,电话自动挂断,但是很快厉言又播了一次,景一诺犹豫着接通电话。
“一诺,快把门打开。”厉言语气都是快活的,就好像刚刚经历了异常开心的事情。
景一诺整个人都有些疲惫,撩了撩掉落在被子上的湿漉漉的头发,“为什么要开门?”
厉言脚下放着两个挺沉的箱子,急着见到景一诺,并未听出景一诺语气之中的疏离,仍旧急切地催促着开门,“别闹了一诺,我就在你家门口呢,快开门。”
那场极为尴尬的晚餐场景还在景一诺脑中盘旋,她废了那么大的劲去讨好尹舜凝,结果被厉言生生毁掉,“厉言,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个枣吃,我又不是你养的狗,做不到挥之即来招之即去,你别再烦我了,我不想见你。”
“一诺……”厉言满面笑容突然之间被冰冻在脸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那么开心地跑过来,只会被景一诺狠心泼上一盆冰冷的水。
景一诺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厉言,我搞不懂你在做些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要追求我,可你却总跟我保持距离,你从不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我需要猜你的想法,猜你的心情,我很累,我也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
昨天晚上,舜凝离开之后我想了很多,你的确是爱我的,但你的爱太霸道,你并不在乎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样的爱我承受不来。”
厉言拿着手机呆愣愣地站在景家门前,静静地听着景一诺所说的每一个字,不反驳也不争辩。
他前段时间被厉翔的步步紧逼逼昏了头脑,现在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倾听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心里话,去理解她的想法。
等到景一诺不再说了,厉言深吸一口气,用最温柔的声音跟她道歉,“对不起,一诺,是我的过错。我以后一定改正,只要你问我,我一定全盘交代。”
父母死后,厉言再没有能交心的人,他必须学会忍耐,学会保持沉默,把自己的心事牢牢地藏起来,以至于养成了习惯,很多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但是他却从未开口跟景一诺说过。
在他眼里,景一诺的想法与需求是厉言的标准答案,他对自己的做法不进行任何解释,“我们产生误会的时候我做了懦夫,我不敢去面对,我害怕失去你,一诺,我以后会把我的心事都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满足你,一诺,求你再给我个机会吧,一诺……”
景一诺听着耳畔的声音,鬼使神差地走出自己的房间站在家门口,盯着监控设备中厉言急切的面容,她打开了第一扇门,隔着防盗门静静地站在厉言面前。
“一诺!”厉言焦急的面色中涌出几分喜色,扑在安全门前,抓着结实的钢筋铁骨。
景一诺无动于衷地平静站着,面无波澜地注视着厉言的脸,“我体会过你所不知道的绝望,我不会再犯傻。”
景一诺重新活过来的时候告诉自己,爱情只是人生一部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她不再强求。
她的目光在厉言英俊的面庞之上逡巡,看着他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变得粗糙的皮肤,以及厉言额头上冒出的一颗痘。
厉言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心情焦躁,晚上睡觉总是失眠,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才能睡着,睡着了也会不停地做噩梦,每次都被惊醒。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梦见景一诺离他而去,和旁的男人亲亲我我。
厉言胳膊从防盗门中钻进去,费力的去抓景一诺的手,景一诺抬手狠狠拍在了厉言手背。
啪的声,厉言手背上猛然一疼,他悻悻地将收回手来,自嘲苦笑道:“我太心急了。”
景一诺赌气一样将厉言塞在防盗门缝隙里的胳膊给推出去,随后将门打开,一声不坑地转身走到客厅沙发边,双手环胸,低着头一动不动。
厉言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呆愣愣的看看已经打开的防盗门,又看看坐在沙发上赌气的景一诺。
“如果你想一直在门口站着的话,就一直站下去吧。”景一诺冷冰冰的,开口话中带刺。
厉言明白过来,将他带过来的两个箱子搬进来,将门带上,随后跑进厨房拿了一个碟子出来,忙前忙后不肯消停。
景一诺以为厉言会继续说各种好话,就像曾经凌肃犯错时一样,但是没有。
厉言嘴角带微笑,坐在景一诺旁边剥山竹,将剥好的一点点白色果子放在盘子里。
“你别以为你耍点小花招我就会原谅你。”景一诺嘴硬地说着不好听的话,仍摆出生人勿近的姿态。
厉言突然之间认真,他看着盘子里摆了一层的果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一个剥好的果子送到景一诺嘴边,“我没想过让你原谅我,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一件事能让你高兴,那我就会去做,无论你领不领情,记不记我的好。”
厉言感冒之后本就十分困倦疲惫,今天又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秘书买来的感冒药只喝了一次就没顾得再喝。
他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是回自己家,把家庭医生叫来,给他挂两瓶吊瓶,可是他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