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却非常大声地说跟景盛宇合作,要帮景家解决燃眉之急。
“可是……可是我的公司很小,并没有跟格玛斯合作的资格。”景盛宇脑中满是格玛斯的名字,难以保持平静。
这个从国外流进国内的家具品牌来头不算小,在某些方面有个旁人无法赶超的实力。
但由于不重视这边的客户,并且很多理念不符合国人习惯,在国内水土不服,业绩惨淡,很快就被厉言的爷爷收购了。
这个牌子原本就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优势,再加上老爷子对销售方面的整改,更加人性化,更加贴心,真正变成了一个以客户为上帝,为客户提供最温暖舒适贴心的家具。
再加上老爷子的名头,很快就火了起来,尤其最近一两年,老爷子退休了,某天在微博上发了几张照片,老爷子自己的家里就摆着公司的产品,一下子让格玛斯这个名字火了起来。
到处都在买老爷子的同款家具。
景盛宇不过是个小公司老板而已,在S市,大家会给他些面子,可那也是跟凌继泽合作的时候,如今的状况实在一言难尽,全胜之时上没有资格巴望的东西,落魄的时候又怎么能得到。
景盛宇心里完全没有底气。
厉言看得出他的担忧,平静温和一笑,宽慰道:“叔叔可以放心,格玛斯名声日显,公司也到了该扩张的时候,你这边可以整改一下做个子品牌。”
尽管是先斩后奏,厉言还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厉老爷子如果知道,也不会怪罪他行事莽撞。
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生意,为人精明却又讲信誉,待人坦诚,很多方面和景盛宇都很相似,相信老爷子也会很高兴和景盛宇合作。
第六十七章 自打脸最疼()
“厉言。”景一诺小声喊他的名字,给他使眼色,她有些话想跟他私下说。
厉言扬唇一笑,早已猜到景一诺所有心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跟某位仁兄不一样,说出来的承诺就做得到。”
他每次说话总提到凌肃,凌肃气恼不已地开口,“你在故意跟我作对。”
“我的确在故意跟你作对,你能拿我怎样?”厉言故意拿出孩子气的说法,直白任性地进行攻击。
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对峙一个幼儿园孩子,他有足够的任性资本,哪怕他躺着不动,对方都不能奈何他半分。
面对这样赤果果的鄙视与嘲讽,放在谁身上都无法忍受,更何况还当着凌肃最爱的人的面,厉言现在侮辱凌肃,就像把他的尊严揉碎了踩进泥里。
“你!你可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除了跟我作对你没有半点本事,你别以为你有你爷爷罩着就能为所欲为,随随便便掺和别人的家事,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凌肃心脏几乎要爆炸,可是他打不过,地位又低了太多,根本不能拿厉言怎样。
口头上的叫嚣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凌肃不能奈何厉言半分,只能口头上占点便宜。
可是厉言根本不为所动,他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在这一瞬间他的沉稳隐忍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没有争吵没有回击,而是完完全全选择了无视,转身礼貌谦和地对景盛宇和曹蓉芳,微笑示意,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以防万一准备支票簿和钢笔,在纸张背面写下一串字迹再签上名字。
景一诺整个人都万分紧张,盯着厉言俊秀飘逸的字体,内心五味杂陈,一句话说不出。
“叔叔阿姨,爷爷现在病着,等过几天他病好了我就跟他说这件事,这里是我的保证书,我会尽快实现我的承诺。”厉言将那张薄薄的支票纸张双手递给景盛宇。
“厉言,你……”景一诺是联系两方人的纽带,可作为至关重要的人,她却无法在此时说些合适的话。
厉言把人情做到了这个份上,甚至连保证书这种东西都写了出来,景一诺不能再拒绝,可她亏欠厉言的越来越多了,欠了别人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厉言冲景一诺温和微笑,轻眨右眼,让她放心,他转身就又换了另一幅态度,没有半分感情地说道:“你们请出去,别打扰别人休息。”
凌肃被侮辱至此,心里万分不甘,冲动上前要动手,苏婉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拼命对他摇头,眼中满是恳求之意。
凌肃本就没有胜算,想动手不过是要维护最后的面子而已,苏婉拦住他,不让他动手,无疑给了他一个怂下来的机会,他略一皱眉,举到头顶的胳膊就松懈下来。
“好,我听你的,咱们回家。”凌肃狠厉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留在默不作声的景一诺身上,狠狠瞪她一眼,拉起苏婉的手,大步离开景家。
他们走出门去,背影满是失败者的颓丧与恼怒。
景一诺握了握拳,这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心脏也像得了某种病症又突然好转,一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突然间消散,她眼前清晰的景象骤然间被黑色遮挡,脚下虚浮。
她赶忙稳住身形,咳了两声,甩甩头,让自己赶快恢复过来。
“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看看爷爷,叔叔阿姨早点休息。”厉言很公式化又不失礼貌地温和告别。
几分钟过后,景一诺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她习惯性打开看看,是厉言发来的。
有些不好当面说的话,或者忘记说的话,他总是喜欢用短信给别人发过去,他让她“好好工作,别瞎想。”
景一诺笑得苦涩,好好工作很容易,可别瞎想就有点难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说景一诺和厉言是恋人关系,从两人平时的相处当中也能看出些微证据,毕竟他们的联系太过紧密,接触太过频繁。
厉言今天更是帮了景一诺一个大忙,就连景一诺自己都有些动摇。
他们的关系难道真的那么简单吗?
景一诺再一次狠狠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部甩出去。
客厅里的欧式挂钟响了声电子音,这是十二点的提示,景一诺被惊回神,慌忙催着父母去睡觉,她自己也冲进浴室赶忙洗澡。
她明天还要早起,反正时间很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景一诺专程去厉言办公室找他,可助理却告诉她厉言没有来,接连五天厉言都没来公司。
老爷子病着,厉言那么孝顺,在家照顾老爷子也情有可原,景一诺毕竟只是个小小总监,跑去看望老爷子似乎不太妥当,但不去似乎更不妥当。
老爷子爱花,景一诺思前想后,给尹舜凝打了个电话,尹舜凝的妈妈很有品位,放弃工作相夫教子,空余时间并没有闲着,插花油画和茶道都很厉害,尤其插花和茶道更是在日本得过奖。
她跟尹舜凝通了电话,拜托过他之后,约定第二天六点半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景一诺六点就到了下班时间,景盛宇得了厉言的承诺,现在安安心心地在家里等着老爷子那边的结果,不再到处寻求合作。
家里的司机有了空闲,跑过来接景一诺,将她送到约定地点。
地点是景一诺定的,她知道尹舜凝几年后会有个很有名的习惯,想不出问题的时候就跑到咖啡馆发呆,点一杯咖啡,然后盯着咖啡上的热气呆坐着,一直坐到咖啡彻底冷掉,脑子里有了答案再离开。
而咖啡馆所指的就是景一诺来的这家,她提前将它拉到了尹舜凝面前。
景一诺从前只是听说过,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她找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暂时没有点东西,安安静静地等着尹舜凝。
过了大约五分钟,尹舜凝四下打量着咖啡厅里很细节的装饰品,直到看见角落里气质突出的女人才停下脚步。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前的人是景一诺。
第六十八章 就是这么狂()
景一诺双手支持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盯着桌上玻璃瓶里的粉白干花发呆。
她的侧脸美到让人窒息,鼻梁挺直却又含蓄温和,如果只看脸,景一诺和她曾经的性情完全匹配,柔弱,体贴,可人。
她有着超群的长相,清秀甜美妩媚在她身上奇异的和谐,她还有着卓越的气质,清冷孤傲却真诚亲和,让人对她会有一种超乎常理的信赖。
哪怕只见过她一次,也会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做事可以完完全全放心,她不会做出对不起其他人的事,因为她不屑,因为她不愿意。
尹舜凝手里提着小竹篮,停下前进的脚步,遥遥地凝望着,不愿意去打扰那位独自寂静的美人。
景一诺还有个会议要开,面上淡然,心中却有些急躁,她瞟一眼手表,秀气的眉毛微皱,抬起头四下寻找尹舜凝的影子。
尹舜凝再无法躲避,抬抬手中的小竹篮,微笑道:“我来晚了。”
景一诺放空时装出的高冷瞬间烟消云散,呆愣愣地盯着尹舜凝的笑脸。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设计师中的冷面撒旦,他在国外做总设计师的时候因为方案被修改,对领导大打出手,甚至到最后,公司对他道了歉,采用了他的原版方案。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敢跟着他,他的属下能撑过实习期已经很了不起,但,凡是能够撑下来的,后来都做出了别人无法企及的成绩。
事实证明,他,的确有这个资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对景一诺笑了。
景一诺眉心舒展,嘴角扬起地分外不自然,她走过去,跟他握手,开口依旧客套,“见到你非常高兴。”
“我也是。”他仍旧话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和景一诺记忆中的很不一样。
“这是你要的花。”尹舜凝仍旧挤出微笑,景一诺看得出来,他不擅长用笑容讨好别人,也不爱笑,可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强迫自己微笑。
他叫来服务员点单,叫了焦糖拿铁和一杯黑咖啡,还有一些甜点,“我妈妈是你的粉丝,她让我多跟你学学。”
尹舜凝参加比赛的时候,他的妈妈一直在关注比赛,从那一次知道景一诺之后,就一直很关注她,听说景一诺拜托尹舜凝问她要一个插花作品,尹妈妈立马就答应了。
甚至,尹妈妈还告诉尹舜凝景一诺喜欢焦糖拿铁,这份关心让尹舜凝都有些哭笑不得。
景一诺连连摇头,不好意思道:“阿姨太客气了。你一直都是我很尊重的人,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你将来一会定成为了不得的服装设计师。”
尹舜凝苦涩一笑,他可以确定一件事,不管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过景一诺,很多设计师是用钱和人脉砸上去的,尹舜凝有的一切,景一诺都有,而她有的天分他却赶不上。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道:“我这段时间闷在家里做衣服,边学习,边做了上百件,进步是有的,可还是跟你差远了。”
景一诺微微抬头,看着尹舜凝不苟言笑的脸,最后却将面前一碟甜点推到他面前,“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朋友变强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可以多多交流,互相督促。”
“多谢。”尹舜凝认真无比地看着咫尺之遥的美人,心里滋味很是复杂,目光也在时刻变化。
景一诺看着他石头一般的模样,噗嗤笑了,喝了一大口咖啡,随着动作的豪爽化,她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尹舜凝为人太过耿直,跟他说话不能太含蓄委婉,不然他不自在,说话的人也不自在。
景一诺躺在藤椅背上,双手环在胸前,顶着天花板上的棕色的装饰挂灯,“和你一起总有谈工作的感觉。”
她停了一瞬,接着补充道:“就好像马上要提交设计方案,结果自己却忘了有这回事。”
两个人是同行,都有相同的经历,景一诺很平淡随意的话一下子就把尹舜凝给逗乐了,他哈哈笑着摸摸下巴两边的胡子,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景一诺故作严肃地对他点点头。
尹舜凝抿紧嘴唇,强笑了笑。
和他相处的人大多说他冷漠死板,景一诺倒是第一个说他可怕的人,或许她说的才是真话,其实别人不是觉得他冷漠死板,而是觉得他可怕可恨。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尹舜凝眼神真诚地看着她,眼睛之中满是期望与渴盼,“那些东西你都是怎么得到的灵感,你实在太了不起了。”
景一诺略微思索,不解地看着尹舜凝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眼睛,问道:“我在比赛时候的作品吗?”
尹舜凝拼命摇头,说起他感兴趣的话题,他的话不自觉之中变多,脸上更是露出明媚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在红红的嘴唇之间,眼睛挤成一条缝。
整个人不再是那个充满攻击性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