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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样的进度,下一个误会两人岂非直接是忽略了谈情说爱以及牵手接吻的过程而是直接进入主题了?
想到这,萧浪的目光忍不住瞄了眼宁静一身丝绸柔软睡裙之下勾勒而出的妙曼身段,心中竟是无比热切的期盼着起来……期盼着下一个误会的光临!
洛小小听闻了事情的始末,那双水灵清澈的眼眸一转,盈盈笑着……她就知道她心目中的萧哥哥绝对不是那种心怀不轨、占人便宜的无耻下流之徒!
如果萧浪知道自己在洛小小的心中有着如此崇高几乎可以遥望圣人背影的形象,他只怕都要为之汗颜吧?
“原来是这样一个误会啊……”洛小小开口说着,灵动的眼眸看了萧浪一眼,便是笑着说道,“萧哥哥你也真是的,大半夜的你不休息干嘛坐在沙发上啊?而且也不开灯,难怪宁静姐姐冷不防看到之下要吓一大跳了。”
“我这不是秉着小乔美女的节约原则,回来之后舍不得开灯浪费电嘛。”萧浪煞有介事的说着,一脸的委屈之样。
“混蛋,你少给我装,我会在乎这点电费吗?明明是你心里有鬼还要找借口。”方雨晴没好气的说着,瞪了萧浪一眼。
“你这个人还真是徒有其表,看着也挺壮实的,你过来扶我就扶我了,怎么就扶不住一个女孩啊?也太没用了吧?”宁静禁不住说着,想不通萧浪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连她都扶不稳,要是扶稳了那么她也不至于会摔倒……而且还是倒在了这个家伙的身上。
一想到刚才那羞人的一幕,足够让宁静心中郁闷的了。
“这个……当时腿脚有点软,所以……不过你放心,要是还有下次那么我肯定能扶得住!”萧浪连忙给自己正名,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哼,鬼才想有下次呢!”宁静没好气的说着,随后看了方雨晴与洛小小一眼,说道,“雨晴,小小,不好意思啊,惊醒你们了。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了吧。”
“没什么的,回房休息吧。”方雨晴也是说着。
“那么晚安喽,萧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洛小小轻盈一笑,开口说着。
萧浪点了点头,看着与自己同居的这三大美女都走回房间后他也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萧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灯打开,看着房间有点闷,便是走到窗口前将窗口窗帘都拉开。
窗口打开后他掏出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眼中的目光朝着窗外不经意的一扫,赫然看到对面一栋单元楼的第九层楼面向他的一间房间却也是开着灯,而且那阳台上赫然还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白裙,长发飘飘,映衬在夜色下的一张玉脸隔着较长的距离看得不是那么的真切。
她的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左手却是夹着一根烟,喝了口酒之后她深吸口烟气,那袅袅烟雾从她的檀口中徐徐吐出,在这迷离的夜色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撩人。
“咦?这不是……”
萧浪看到后脸色一怔,认出这个女人似乎是他早些时候回来小区时自下而上遥望着的那个身穿白裙的女人。
“她这是刚回来还是半夜睡不着因此站在阳台上呢?不会是孤单寂寞之下独自难眠吧?我靠,要真这样,老子跟她可是知音啊!”萧浪心中暗想着,他又抽了口烟,只可惜手中没酒,否则跟这个白裙飘飘的女人倒也是很配对了。
“他娘的,是该买个望远镜了,有点看不清她的脸啊。不过看着她身材如此妖娆,长得应该不差吧?”
萧浪暗想着,便是趴在窗口上抽着烟,好整以暇的盯着对面的这个女人。他发觉这倒也是很有情趣啊。
一会儿后,对面的那个女人似乎是发觉了萧浪那肆无忌惮的注视,只见她那双眼眸朝着萧浪这边扫视了一眼。
萧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大好良机,朝着对面的这个女人挥了挥手,扯着大嗓子说道:“嗨,美女,睡不着吗?太巧了,我也一样。”
这个女人显然是听到萧浪的话了,她眨了眨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然的看了萧浪一眼,待到手中的酒喝完与烟抽完之后她便是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似乎有点高冷啊……不过这种调调我还真是喜欢!”萧浪笑了笑,待到手中的烟抽完之后他随手一弹,那烟屁股准确无误的投进了前面一张桌子上放着的充当烟灰缸的易拉罐中。
“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天鹅湖小区为人师表呢。”
萧浪喃喃自语了声,将衣服脱了下来,准备上床休息。
然而,他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想起了刘振威局长那莫测高深的话,脑海中也不免浮现出了老头子的身影。
萧浪目光一沉,他忽而走到床头蹲下身,从床底下抽出来一个小铁箱。
接着,他用钥匙将小铁箱的锁头打开,翻开了铁箱,只看到这铁箱里面盛放着一封信,信上面压着一柄带着刀鞘的小刀。
萧浪深吸口气,伸手将这柄小刀拿在了手中,将这柄小刀抽了出来……
锵!
瞬间,一股寒气逼迫而来,伴随而来的隐约有着一股浓郁之极的血腥味道。
这柄小刀把柄的末端吞口竟是呈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虎头状,刀锋极为的犀利,寒光逼人,而刀背却是呈锯齿状,那尖锐的锯齿磨得极为锋利,可见两面都可以用来伤敌!
而且,这样一柄刀如此刺入人体所造成的伤害难以估计,凭着刀背那锋利的锯齿,一旦插入人体再抽出来,那么所造成的创伤面积极大,足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血过多而死亡!
“虎刺军刀!”
萧浪握着手中的这柄刀,口中喃喃说了声。
萧云龙盯着这柄锋锐的军刀,他眼中的目光也变得锐利森寒起来,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头子,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却是将这柄刀留给了我。你不是说这柄刀伴随着你杀敌万千吗?你不是说这柄刀带给你无数荣誉的吗?你不是说这柄刀威名赫赫的吗?怎么留给了我?”
“本以为这柄刀我不会用到,但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将这柄刀带在身上了!”
萧浪说着,眼中目光一寒,那思绪似乎是回到了今晚早些时候在夜色酒吧后巷中的那一战。
他明明感应得到,最后他打断了刘连峰的双腿,唐菲菲率领着警方赶过来的时候,他的背后似乎是被数道森冷的寒芒给盯住了,更是有着一股嗜血般的杀机逼迫过来!
凭着敏锐的感觉,他心知当时最后肯定是有着高手赶了过来,不过碍于警方已经赶到,对方并没有现身。
如果,今后注定无法平静的度过而是要面临各式各样的危机,那么,何妨握着这柄虎刺军刀杀出一条血路,甚至……一片江山!
第47章横扫千军()
入夜,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左右的时间。
南方省军区,一处最高首长的居住的府邸中依然是灯火明亮,这栋小楼中内外都站立着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戒备极为的森严,也意味着居住在这栋小楼中的主人身份的尊贵与威严。
小楼内的客厅中有着两个老人正在饶有兴致的下着棋,其中一个穿着一身军装,年过七十,却依然是精神抖擞。脸上已经是被岁月留下了纵横交错的山川,但却是有股不怒而威的威严,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眼中更是内敛着犀利如刀般的锋芒,让人不敢正视。
他的对面也是一个年纪六十七、八岁左右的老人,相比之下,这个老人脸色更是显得沧桑,但那目光却也是炯炯有神,从他那坐如松般的硬朗来看丝毫不像是一个迟迟暮归的老人。
“秦老啊,放着京城好好的享受日子不过,却是非要过来军区这边,这是何苦?”
脸色更显沧桑的老人走了一步棋子之后抬眼看着身穿军装的老人,开口说着。
“千军,你说我这戎马一生,要说安安静静的在京城过日子还真的是不习惯。兴许是听着那枪声炮声惯了,要是突然间听不到了,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于是也就跑到这军区中。虽说年纪大了,上不了马,扛不起枪,不过却是喜欢这样的环境。”穿着一身军装的老人开口说着,说话间他棋子中的车便是直杀而下,逼向了对方的帅。
被称呼为千军的老人坦然一笑,风轻云淡的化解了对方将一军的危机,说道:“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你我都是年过花甲,当年并肩作战的好些人都已经不在了。也就是剩下你我跟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
秦老脸色一怔,轻叹了声,随后说道:“千军啊,当初你一别十八载,归隐深山,对你我一直杳无音信。若非是你前些年上京城找上我,我都以为你……哎,你这家伙,可真是让我担忧了整整十八年啊!”
“秦老,当年归隐之事没跟你说一声是我不该,可你也能明白我的心境。当时我真的是心灰意冷,若非是因为小浪子这个孩子,只怕这世上早已经没有我横千军这号人了。”秦老对面的老人感慨了声,说道。
“横千军,横千军……当年军中赫赫有名的‘横扫千军’何曾如此的消沉过?横乃十三横练功之横,扫乃狂龙扫影腿之扫,千乃龙爪擒拿千变手之千,军乃破杀千军拳之军!这一切造成了你横扫千军的威名,当年那股伴随我身边第一强者的威势哪里去了?”秦老目光一沉,两道逼人的目光爆射而出,更是威势逼人,看着对面的横千军,继续说道,“十八年前你竟然想要轻生?你征得我同意了吗?”
横千军开口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是加深,他缓缓说道:“秦老,我何曾想要轻生过?当年,我只是想着要拼着一条命也要将陈天穹此人杀了一了百了。十八年前我的妻子跟唯一的儿子被迫害,得此消息,我连夜离开军区,只为要孤身一人杀死陈天穹此人。”
“不料途中却是遇上了即将临产却是要跳河自尽的小浪子的母亲,救下了小浪子的母亲之后来不及送她去医院她已经是分娩,还是我亲手将小浪子接生出来。不过他的母亲却也因此而失去了生命。当时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小浪子,我那颗被仇恨淹没的心却是突然清醒。明白到就算是杀了陈天穹也已经是于事无补,故打消了这个念头。安葬小浪子的母亲之后便是抱着刚出生的小浪子归隐了深山。”
“陈天穹?此人我记得应该是你同门师弟吧?”秦老沉声问道。
横千军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算是同门师弟。当初进入军区之后我跟了秦老,而他却是跟着另一个派系的大人物。不过在那段动荡的年代,他所依仗的那位大人物站错了队,那位大人物也随之而堙没在历史潮流中。也正因为我站在秦老这边,因此陈天穹对我是怀恨在心。”
“十八年前,陈天穹的儿子组建了一个当地势力组织,秦老你也知道我儿子当时在天海市警局当一个干警,正是我儿子参与那次的打黑行动中逼迫陈天穹的儿子自尽。紧接着,便是传来我妻子与儿子被害的消息。虽说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知道,肯定是陈天穹暗中所为!”
秦老闻言后唏嘘不已,说道:“这些事你四年前在京城也跟我提过,若非你跟我说起,我都还不清楚。千军啊,你的苦我是知道的,杀妻害子之恨任是谁都无法保持理智。当年你的举动虽说鲁莽,但我能理解。可我责备的是你本该告知我一声,我完全可以让你带着一支特种兵前往。也所幸你最后并没有做傻事,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我感觉得到你已经是平静了很多。”
“当年我的确是极为冲动,不过现在想想,要是孤身一人去对战陈天穹只怕是凶多吉少。陈天穹一身实力与我相当,他身边还有这众多高手,去了也是自投罗网,于事无补。”横千军开口说着,接着继续说道,“不过目前来说,要想动这个陈天穹只怕难上加难了。这些年来,我倒也是关注他的动向,经过这些年的发展,他目前只怕已经是掌控了南方诸省的地下势力,而他也被人称之为太岁爷陈太岁!”
秦老闻言后眼中精芒闪动,沉声说道:“这南方诸省的地下势力也是该肃清了,绝不能任由这股恶势力蔓延下去!”
“哈哈,秦老,你身为军中老首长,这些芝麻蒜皮的事何须你来管?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无需如此。这地下势力要想肃清秦老还真是不宜出面,但想要彻底肃清只能是以黑治黑。”横千军眼中精芒闪动,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秦老皱了皱眉,问道。
“倘若有人以着地下势力之名而推翻了陈天穹这个太岁爷的根基,那这颗长年以来的毒瘤不就解决了吗?”横千军说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