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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国家的王不该来的地方。
普通平民的墓地……
但是,这个国家的王,将手放在了刻有菲奥尔?佛柯尔名字的墓石上,跪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觉得国民应该平等。我对你说过要创造没有身份的差别,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争斗的国家……我居然对你说,那么自以为是的话……”
席翁愤怒地敲打着地面。
“现在我还无法掌握这个国家的贵族!为了逃开贵族们的眼线,我甚至无法来悼念你。甚至无法出席你的葬礼。只能这样躲躲藏藏地来访问这里。是我杀了你……是我的力量不够,你才会被杀害的……
我,只因为我是王这一个理由,就无法和你站在同一个视线上!!”
说着,他再次狠狠地敲打了地面,
“席翁,你啊,把这个毛病改掉吧。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把自己的拳头敲坏的哦?”
突然,他身边一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席翁抬起了头,他身边稳健地站着一个拥有钢铁般躯体的男人。
赤红色的头发以及锐利的赤红色眼瞳。
这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是目前在这个罗兰德内,唯一直呼席翁名字的男人。
克拉乌?克罗姆少将。
当席翁还在军部担任帝国元帅的时候,他就是席翁的直属部下,现在担任身为王的席翁的护卫工作,虽然位居少将,但无论是在人望还是实力上,其实他都可以算是罗兰德帝国的第一位。
克拉乌显得有些不快,
“尽管你说的话总是正确的,但是刚才你做的却是错误的。你看看你那出血的拳头,菲奥尔那家伙肯定会生气的。”
席翁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眯起了眼睛。
“…………应该吧。”
就在他细声说的瞬间,
“啊—啊—啊—真是的。这个也是啊。那种消沉的声音,真让人郁闷。我现在也因为很麻烦的事而愁眉不展呢,看了你这种脸,不是更郁闷了嘛。”
席翁听了,皱起了眉头,认真地问道,
“麻烦的事?怎么了?”
“喂喂,又来担心我了?你真的那么想要垮掉吗?你老是为了别人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会死的啊?”
席翁耸了耸肩,
“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事。话说回来,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居然很消沉,这个问题才比较严重。”
听了这话,克拉乌有些不悦,
“我说你到底认为我是什么啊。我也是人类啊?当然也会像人类一样消沉的啦。”
席翁笑了,和刚才那软弱的笑容不同,稍微开朗的笑容。
“玩笑暂且不说了,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他从菲奥尔的墓前站了起来。
克拉乌点了点头,
“不,啊~那个啦。我其实有一个梦想。”
“梦想?”
“嗯,梦想。非常壮大的梦想。但是,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
“哦”
席翁颔首。
“怎么样的梦想?”
克拉乌露出诡异的表情,
“那就是把世界上所有女人据为己有的这个梦想。”
“哈啊!?”
瞬间,席翁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嗓门,
“我说你,一脸认真地在说什么……”
但是克拉乌打断了席翁的话,
“啊好好。我知道了啦。我也知道我在说傻话,但是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
“……哎?…………唔”
席翁到现在还没有理清头绪,克拉乌继续道。
“梦想中的理想就是因为几乎不可能实现,才被称为梦想中的理想的吧?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有错吗?”
席翁听了,表情一变。
“…………是啊。”
他知道克拉乌想要说什么……
克拉乌继续。
“还是你想说你是特别的?因为你是王,所以能够很简单地创造理想的世界吗?如果是声名远播的英雄王大人,就和我不一样,可以很简单地把世界上所有女人据为己有吗?”
席翁摇了摇头。
克拉乌满足地颔首,
“是吧?要实现梦想是很辛苦的。这种事情小孩都知道。菲奥尔当然也知道。他不是在天国看到你还没有实现理想就会抱怨个不停的那种人。不是吗?”
“…………没错。”
“那么你就轻松一点啦。是吧?菲奥尔”
对,克拉乌并不是向着墓碑,而是向中空中问道。
“…………”
回答并没有出现。这是当然的。菲奥尔已经不在了。
但是克拉乌回头向着席翁,
“你看,菲奥尔也这么说。”
笑着说道。
席翁望着克拉乌温柔的眼睛,说道。
“是啊。谢谢你,克拉乌。”
克拉乌显得很厌烦,
“男人向男人道谢感觉真恶心。”
席翁苦笑着,突然露出恶作剧的表情,
“那还真是给我一个打击呢。我其实对你……很早以前就开始……爱……”
“啊啊罗嗦!求你不要真的说那么恶心的话……哎,玩笑先别管了。比起这个……”
“啊啊,差不多到时间了。”
说着,席翁也抬起头望着刚才克拉乌眺望着的天空,
就如同与谁说话般地,
“……我今天第一次要与你妹妹见面噢,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脸去见她……”
这时,克拉乌打断了他的话,
“放心好了,菲奥尔,你的妹妹就算恨席翁,我也会温柔地抱……”
“我说你……对方才只有十四岁啊!?我绝对不会让你对她出手的!如果你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你听见没有费奥尔?这个傲慢的王居然想要剥夺我的恋爱自由……”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阵强风把一根树枝吹来,向着克拉乌的脸击去。
“噢……!?”
克拉乌灵巧地躲开了。
席翁也被吓了一跳……
“…………”
两人沉默了一阵,呆呆地互相对望着……席翁说。
似乎还带着一丝愉悦,
“你看。”
克拉乌苦笑着耸了耸肩,
“啊~我知道了啦。真是的。我把菲奥尔的妹妹从全世界女人尽入我手的计划中排除出去,别生气了啦。”
两人说着,走了出去。
向着菲奥尔妹妹等待的场所……
由在席翁还在军部期间就和克拉乌一起作为他的部下的加尔奈?凯维尔提出的关于菲奥尔的妹妹——艾斯莉娜?佛柯尔的资料是这么写的。
席翁一边走在庭院的小路上,一边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艾斯莉娜?佛柯尔。
现年十四岁。
八岁,双亲在前王时代的战役中去世之后,她一直和菲奥尔两人在孤儿设施中相依为命。
自菲奥尔在席翁身边做事开始,由于菲奥尔的汇款,她从设施搬了出来,开始到普通的学校上学了……
但由于她从没有上过学,因此当时的成绩是最差的……
可她为了早一日让兄长减轻负担,她比别人加倍努力这事实一目了然,当然与有天分也有关系,她的成绩很快便上升,到了可以跳级的程度了。
文件上是这样写着的,然后还有加尔奈的评语。
不只是成绩优秀,对于事务的处理能力、管理能力的的才能,全部都与菲奥尔?佛柯尔并驾齐驱……
周围的人关于她的评论中,除去对她嫉妒性的评论,都是“很为哥哥着想的值得称赞的女孩”。
我对她的印象也是如此,但是,感到她比想象中还要坚强。当向她传达了她兄长的死讯时,她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为之动容,很冷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看到这里,席翁没有再往下看,而将资料交给了身边的克拉乌,沉默着继续走。
克拉乌读完资料,
“是个好孩子呢,不愧是菲奥尔的妹妹。”
这样说。
席翁点了点头,
“啊啊…………好孩子过头了。说她……冷静地接受一切……”
席翁如同想要吐一般地说道。
她唯一的哥哥被杀了,却能够冷静地接受了一切吗?
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傻事……
席翁这样想。
“她还只有十四岁啊?”
她为了减轻兄长的负担,不断地努力,只为了唯一的一位兄长,为了让他早一日能够轻松。
为了总有一天,两个人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
席翁对此感同身受,菲奥尔也是如此。
为了妹妹,他拼命努力。令人感到异常地努力着。
但是,自己呢……我为他做了什么?
◆
在席翁所居住的罗兰德城内,有七个庭院。
可以让小船漂浮的水池有三个,无论在哪个季节都有花朵盛开的巧妙地结构,无谓地宽广,维护费用需要消耗庞大金额的这庭院……
那个时候,席翁正与菲奥尔走在这座庭院内。
他们正在计算,总有一天,等将罗兰德的贵族们全部掌握之后,只要封锁任何一个庭院,就能够不浪费多少税金,就能够如何将这些金钱用在最有效的地方……
那时候,天气还比较暖和,盛开的花朵种类也与现在不同,毫无寒意,充满着暖色调、鲜艳色彩的季节。
菲奥尔眺望着这些缤纷缭乱的花朵。
“但是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只有这个庭院倒是可以留下来。”
席翁听了,
“嗯?但是这里是整个城内最大的庭院啊?如果把这里毁了,那对于费用的节省可是效果卓越啊。”
“这的确是……但是,毫无庭院的城,总觉得会欠缺一点威严。”
“喂喂,你这话怎么说得和贵族们似的,菲奥尔。”
“是吗?……或许是吧。但是,这个庭院和其他的庭院比起来要漂亮得多……阿斯塔尔大人,在这里的话,感觉就能稍稍忘却工作的事,能让身心得到一些休息。阿斯塔尔大人总是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工作过头了啦!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的话……”
见他一如既往地说教开始了,席翁慌慌张张地,
“啊啊,好好,我知道了。但是,我承认这里的确很漂亮。”
“是啊……”
说着,菲奥尔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而且我也想,让妹妹看一下这里……”
他这么说。
然后席翁……
“嗯?那就给她看看啊。”
“不,不能那么简单啊。阿斯塔尔大人老是工作不休息,我也不能休息啊?我没有空叫妹妹过来。”
菲奥尔这么说,
“那是我的错吗?”
但是,菲奥尔摇了摇头,
“哈哈,我开玩笑的。再过一阵,我打算再过一阵再叫她过来。也想把她介绍给阿斯塔尔大人……但是,只要再等一阵子,到时候这个国家从真正意义上成为阿斯塔尔大人的所有物的时候……在那不远的未来……这个国家成为没有隔阂,谁都能面带笑容生活的国家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也有空闲了吧。”
席翁听了,
“……是啊。为了这一天能早点来到,要加油啊。”
“是。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遥远的未来。因为您成了这个国家的王……”
菲奥尔回答着,愉快地眺望着庭院中的花朵。
那个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总有一天会来临的,幸福的未来?
谁都能面带微笑生活的,那样的未来?
但是。
这样的未来……并没有来到……
◆
终于到达的庭院中,等着两个人。
一个是男人,加尔奈?凯维尔。
柔软且带着一点波浪的金色的头发,可爱的碧眼,给人一种纤细感觉的他,和克拉乌同样,自革命期间起,就赌上自己的性命为席翁工作,是重臣中的一个。
加尔奈看见了席翁他们,挥了挥手,向这里跑了过来。
“真是的!好慢啊!时间过了很久啊!肯定又是克拉乌前辈在妨碍席翁大人了吧。”
克拉乌听了,
“啊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啊。或许是席翁的错也说不定呢。”
加尔奈耸了耸肩,
“这绝对不可能!”
很肯定的语气。
“因为席翁大人不是会迟到的人,而且!本来前辈你就没有时间概念,总是对时间的反应很慢啊。上次也是,因为你和女人约会迟到,最后逼我去向那个人道歉不是吗?”
克拉乌显得很不高兴,
“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