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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流年抿着唇,忽然在她身边躺下来,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你心情不好,把我绑着心情也不会好啊!”
第228章 我给你讲故事()
白若宁无力了,被囚禁了两天真的快疯了都。
“”
回答她的除了心跳便是平稳的呼吸。
回答她的除了心跳便是平稳的呼吸。
“喂,季流年,你别睡觉啊!快点把我解开!”
白若宁急了,这算怎么回事?
你心情不好就要把我绑着么?
就算你放开我,我也不会影响你啊!
“”
他双目紧闭,嘴唇亦是抿得死死的,帅气的眉毛紧紧皱着。
他正躺在,整个人都很压抑,那股酒香包围着他,让人莫名地心痛。
“季流年,我给你讲笑话,你听着啊!两颗番茄去逛街,第一颗番茄突然走得很快,第二颗番茄就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第一颗番茄没回答,继续往前走,所以第二颗番茄又问了一次。
第一颗番茄又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在问了一次。
第一颗番茄终于慢慢转过头,对着第一颗番茄,你猜它说了什么?”
白若宁手脚被绑着,很安稳地躺着,看着天花板,嘴中嘀嘀咕咕的讲着,忽然将脑袋偏向季流年的方向,澄澈漂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安静的侧脸。
“”
他还是没有说话,胸口隐约有些起伏,看起来好像真的睡着了,但她知道,他肯定没睡。
“它说:我们不是番茄吗?我们会讲话吗?哈哈哈”
白若宁自顾自地哈哈大笑,小脸通红,旁边的男人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汗,难道自己的冷笑话水平又降低了?
“两根香蕉一前一后逛街,走着走着前面的香蕉感觉很热,于是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就不信了,你还不理我?
“”
很不幸的是,季流年大少爷,依然波澜不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后面的那根香蕉跌倒了”
她的声音软软细细的,隐约有些委屈,听着叫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白若宁嘟着嘴,漂亮的眉毛皱成一个川字,怎么都这样了他还是没反应?
“喂喂喂季流年,你受什么刺激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给本小姐乐乐!”
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她白若宁早无形象可言!
季流年微微转了转眼睛,浓密如扇子似的睫毛扇动了两下,最终没有睁开。
季流年,你听到了么?
你该放弃夏流离了,真正爱你会因为你的情绪而担心受怕的人是你的妻子,是你身边这个蛮横霸道但却没有坏心眼的千金大小姐!
不是夏流离,再也不是夏流离。
季流年喝了酒,但是大脑依旧很清醒,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在英国生活的那几年。
夏流离就像他的小尾巴,一直跟在他后面。
他却将这一种的感情当成了理所当然,直到前不久,他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最爱的正是这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盛子,全天下唯一一个能够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他是真的没有那个福分,继续霸占着她的爱慕了,从此以后,他只是她的哥哥。
第229章 快亲上去了!()
其实他早该猜到,小离早就长大了,爱上了盛子,他季流年不过是一个依靠,一个像大哥哥一样的依靠而已。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酒精中毒了?毒成哑巴啦?”
耳边又一次传来白若宁聒噪的声音。
说实在的,她的关心方式真的很特别,她不会问你好不好,但会问你死了没。
这就是白若宁,季流年第一次发现,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
季流年忽然翻过身来,幽黑深邃的眼眸骤然打开,对上白若宁那双干净纯洁的子瞳。
“你干嘛??”
白若宁被他吓了一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一惊一乍的,吓唬谁呢?
“一只黑猫在河边救了一只白猫,你猜白猫后来说什么?”
季流年懒懒地微眯起眼睛,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眸色复杂地看着白若宁。
“什么?”
这思维跳跃地有点快啊!白若宁一时大脑短路,完全就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喵”
他忽然学着猫咪叫了一声,唇角愉悦地上扬,深邃漂亮的眸底跳动着奇异的光彩。
纳尼???
白若宁机械地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靠靠靠,谁来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刚刚那声猫咪的叫声,真的是从冷淡的季流年口中发出的么?
“你你你”
白若宁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天哪天哪!
季流年微醺着脸,说出的话都带着淡淡的酒气,太阳穴有些刺痛,但是大脑很清醒。
他摇摇晃晃地翻到白若宁身上,双手撑起身子,有些吃力的找到了平衡点,垂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
噗通——噗通——
心脏狂跳的声音,昭示着此刻某女心中的激动!
他要做什么?
那个“深情款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艾玛,谁来抽醒我告诉我这只是个梦啊?
带着酒气的唇一点点凑近,白若宁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惊慌失措,整个人都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身子根本就无法控制,情不自禁地下落着。
这样的空虚又真实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
季流年看着身下的女子,脑子里不知怎的,就忽然觉得她很漂亮。
美丽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说不出的灵动,栗色的大波浪散在雪白的枕头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
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只遮了一条浴巾,洁白如陶瓷的肌肤就藏在这一条浴巾之下。
醉酒的季流年,完全不记得为什么她会穿成这样还被捆在了这里。
他只知道她很美,那张红润的嘴唇即使不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就已经对他做着最致命的邀请!
不知道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会像棉花糖一样软?还是像糖葫芦一样甜?
随着酒精的浓度越来越高,季流年的唇也越来越近。
亲上去了,快亲上去了!
白若宁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早就强吻过他了吗?
怎么现在心脏跳成这样?大脑完全死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第230章 我皮糙肉厚,你细皮嫩肉()
这个吻,最终还是亲下去了!
季流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想着亲吻那张嘴唇,好甜,好软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
入夜,溪塘一片宁静,忙碌了一天,终于将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了。
顾寒月拗不过冷情,今晚就直接在溪塘住下了,至于会住多久呢?
完全要看小少爷心情。
因为只要小少爷想要见她,就算绑也会把她绑回来的!
顾寒月跟冷情之间的关系,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吧!
总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小少爷喜欢着顾姐姐!
二楼卧室。
夏流离因为倾心、倾城的事情,心情非常好,忙了一天居然都不觉得累。
她打开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
怀了孕的女人,三两句都离不开自己的丈夫跟孩子,她一边写着,一边开心地笑着。
叶景盛端了银耳汤推门进来,就看到夏流离对着日记本傻笑。
又是那个日记本!
叶景盛心中暴怒,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
那只是宝贝日记,要淡定,不能冲动,老婆说了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他不能因为那日记本曾经记录过流离对季流年的感情就因此迁怒她。
如今,叶景盛那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现在可是有倾城跟倾心撑腰的爸爸了!
“饿不饿?”
叶景盛一想到自己的小宝贝,刚刚阴郁的心情立马不翼而飞。
他端着那碗银耳汤,唇角飞扬,看着夏流离的眼睛温柔如水。
这是他孩子的妈咪,全世界他最爱最在乎的女人!
“咦,还真的有点饿了。”
夏流离转头冲他一笑,接着便收起自己的日记本,当着他的面放到了抽屉里面。
叶景盛将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夏流离身边将她抱起坐到自己的腿上,圈住她的身子,重新端起碗,那架势分明就是不需要自己老婆动手,他亲自上阵喂她啊!
“我自己有手”
夏流离有些受宠若惊,突然坐在他腿上有些不习惯。
叶景盛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大腿的肌肉线条完美,此刻夏流离坐着也不用担心会搁到骨头。
“你乖乖张嘴就好,碗很烫。”
叶景盛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盛了一勺送到自己嘴边吹了又吹,这才递到夏流离嘴边。
夏流离眨巴着眼睛,低着头将那勺子银耳汤喝下。
“碗烫你就不怕烫手吗?”
这汤真的好好喝,夏流离嘴馋地舔了舔舌头。
“我皮糙肉厚,不碍事,你细皮嫩肉的,烫伤了可不好,倾城、倾心出生了以后会怨恨我的。”
“”
这是什么歪理?
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皮糙肉厚?
夏流离皱着眉头,脸上凶神恶煞,心里却比吃了银耳汤还要甜。
叶景盛虽然是富家子弟,但却不像一般的公子哥细皮嫩肉,他的手上有粗粝的茧子,那是从小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在东南亚的时候,冷天宇与祁墨痕根本就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
第231章 景盛果然很奸诈()
每天早晨五点,两个大男人就把小景盛从被窝里拖出来,逼着他绕着整个岛屿开始负重跑。
吃过早饭以后又是各项体能测试,拼命折腾着只有四岁的景盛。
不过好在,他天生对计算机感兴趣,根本不需要别人教他,水平就已经很高超,不然又是一段呕心沥血的教育史。
对于枪械,叶景盛早就玩透了,他如今随身携带的银狐只不过是众多品种中一个方便携带的选择。
他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处有着很厚的茧子,端着这汤碗根本就不会觉得烫。
叶景盛又盛了一勺子汤,放到嘴巴吹了吹,重复着这个动作。
夏流离砸吧着嘴,只觉得这汤好甜好甜,一直甜到心窝窝里去了。
“景盛,这是你亲手做的吧?我能吃出来耶!”
夏流离此话一出,叶景盛盛汤的手猛地一顿。
“你能吃出来?”
他不解地抬眸看着她,她坐在他腿上,小鸟依人,唇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纯真无邪。
“对啊,你做的汤是甜的,管家做的汤跟这个味道不一样的,总之就是这碗汤是你做的,我说对了吧?”
夏流离凑着脑袋,将他手中的汤喝掉以后,嘿嘿地笑个不停。
这样的夏流离,这还是叶景盛第一次看到,傻里傻气,就像一个孩子。
“傻瓜”
叶景盛喂完最后一口汤,将碗勺都放下,揉了揉夏流离的头发。
他真的很疼很疼夏流离,根本就舍不得她做一点点家务,白天的糕点他虽然心里喜欢,但还是不希望她做这些的。
“景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夏流动容地看着他,双手笨拙地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很感动?”
叶景盛邪肆一笑,漆黑漂亮的眼眸幽幽地看着她。
“嗯。”夏流离重重地点头,既然爱了,那她以后都不会再矫情。
心里想什么,她以后都会说出来,不会再让景盛误会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为我做点什么?”
谈笑间,叶景盛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探到了她的衣服里面,不安分地游走着。
“色胚!”
夏流离脸色一红,恼羞成怒!
原来真的应了中国的那句古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景盛果然很奸诈!
“说好了的制服诱惑,我可不会忘记的,乖老婆,我们去洗澡”
叶景盛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说话间还不忘在她身上撩拨着。
“”
夏流离羞红了脸,可是白天答应了的事情,她又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被叶景盛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热腾腾的水汽弥漫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