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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医生没有再说下去,聪明人都听的出玄外之音,不必再说的那么明。
听此,祝辰皓那僵硬的表情还是那副模样,他轻轻的握住了她正在输血的右手,动作温柔至极,良久后他才又道。
“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医生认真斟酌一了番,这才开口“接照正常情况最晚明天就能醒,可她情况有些特殊,什么时候能醒估计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不过还是需要尽快的把她唤醒,如果超过一星期不醒的话,也许只能沉睡下去。”
医生本想再与祝辰皓沟通一下如何唤醒夏嫣然的方法,可是看到他根本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也等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从始自终祝辰皓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淡漠的反应让人有种极度不在乎的错觉。
可只有秦灵儿知道,他这如此反常的反应代表什么?
她极其担忧的走到病床前,视线落在脸上惨白昏迷不醒的夏嫣然脸上,她不能接受明明几个小时还活生生的人,为什么此刻回变成这样。
虽说人事无常,可这猝不及防的让人赶到恐怖。
手下意识的放了祝辰皓僵硬的肩上,轻轻一握。
“哥。”
祝辰皓依旧一动不动的痴凝着夏嫣然,冷冷的回了句。
“关上门,出去。”
看他此时的神态,秦灵儿即使再担心也不敢忤逆,她缓慢的转过了身,三步两回头的往外走,直到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还站在门外不敢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人,秦灵儿透过病房上的玻璃看到,祝辰皓还是维持着那个凝视紧握着夏嫣然的手的姿势不变。
他就一直在她床边守着,而这一守,就是一夜。
********
周一。
受伤颓废了两天的肖扬,终于满血复活立誓要把夏嫣然重新夺回来的他,买了夏毅然最喜欢吃的草莓慕斯蛋糕来到夏家。
“叮咚、叮咚。”
按了好半天的门铃,李妈才把门打开。
“李妈早。”
肖扬如沐春风的笑着与顶着黑眼圈一脸忧愁之色的李妈打招呼。
李妈还没来得急说话,肖扬便已经自顾自的走进夏家。
他在客厅、餐厅环视了一遍,不见夏嫣然的身影,便看着跟在身后进来的李妈笑问。
“嫣儿还没有醒?”
不曾想,被问的李妈突然眼眶一红,擦着泪道。
“是啊,小姐还睡着。”
这睡着有必要哭,当下肖扬便心下一沉,唇角笑意一敛,肃穆而问。
“发生什么事了?”
“昨。。。。。。昨天”
李妈只要想起昨天夏嫣然从楼递上滚落吐血不止的场面,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崩。
这可把肖扬急到有些发疯,把手里的草莓慕斯蛋糕往地上一扔,双手激动的抓到李妈的肩上,沉道。
“李妈你先别急着哭,快点告诉我嫣儿到底怎么了?”
“昨天下午,祝少爷的母亲来找小姐,她们呛了几声,最后小姐从二楼滚落吐血不止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医生说。。。。。。”
肖扬听到夏嫣然从二楼滚落吐血不止时,整张脸瞬间煞白,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被恐惧所取代。
那双抓着李妈双肩的手依旧可见在颤抖,他呼吸极沉,声音明显可听到有颤音。
“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李妈又抹了抹泪“医生说小姐一周之内不醒来,就醒不过来了。”
立刻,肖扬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趔趄的后退了几步,失魂落魄的问道。
“她在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
李妈的话还没落音,肖扬便早已冲出夏家,几乎是立刻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嗖”的一声车子飞了出去。
*******
医院。
“哥,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我在这里守着,保证寸步不离,好不好?”
秦灵儿已经蹲在祝辰皓面前不知劝了多久,可是无论她怎么说,祝辰皓都不曾回她一句,看她一眼。
他还是昨天那个姿势,如果不是感受得到他的呼吸,秦灵儿会以为他只是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秦灵儿知道他是心如死灰,她曾经也这般如此过,所以他的痛,她能体会,正因为懂得,秦灵儿才知道不能这样任他下去。
不然夏嫣然还没有醒,他自己就先垮了。
事急从权,此刻秦灵儿也不管会不会触怒他,一把扯开他握着夏嫣然的手。
也就在这时,他有了反应,那凌厉彷佛化作锋利银剑的目光狠狠射向她。
这一刻,秦灵儿反而不惧,强硬的目光迎了上去,她强势道。
“如果你还想让嫂子醒,立马就去休息。”
祝辰皓只是阴沉扫了她一眼,从她手里再次把夏嫣然的手夺回来,还是一句话没有,维持之前的模样,看着夏嫣然。
就在秦灵儿毫无办法之时,突然病房门被踢开,只见肖扬怒意滔天的冲了进来,拎起祝辰皓的衣领,毫不留情一拳狠狠的抡了过去。
而后,只听到“砰”的一声,祝辰皓被打倒在地。
肖扬显然还不解气,蹲下身坐在祝辰皓身上又是几拳人,最后一脚踢在祝辰皓的腹部,大声的吼了句。
“滚。”
第一百三十章 我绝不放过你()
祝辰皓没有还手,甚至都不曾看肖扬一眼。
肖扬攒足的所有的怒愤,出拳的重量可想而知,祝辰皓唇角早已青紫一片,那一踹在他腹部时,他痛到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
秦灵儿不忍,敢忙蹲到他面前,难过的喊道。
“哥。”
祝辰皓没理,蜷缩在地上等那股剧痛慢慢缓解了一点,这才又踉跄的站了起来。
肖扬一直疯怒的瞪着他,见他不走又要到夏嫣然床边去,又是一脚踹在祝辰皓的腹部,那一脚又狠又准。
刚站起来的祝辰皓又被踹趴下。
“你干嘛,凭什么打人。”
见祝辰皓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踹了下去,秦灵儿用尽全身的力气给肖扬一推,对着他怒吼。
秦灵儿推过来的力气,对肖扬来说就是小孩推大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甚至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那双被愤怒逼红的桃花眼直接忽视秦灵儿,他走近祝辰皓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拎住他的衣领警告道。
“祝辰皓,从今日起,你我不再是兄弟,下次你再敢靠近嫣儿半步,就算拼尽肖氏我也要和你斗一斗。”
肖扬的警告,祝辰皓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挥开肖扬的手,挣扎了几下半跪在地上,手撑在地面,再次趔趄站起。
至始至终他无悲、无喜、无怒,那双一夜都不曾闭上片刻的双眸一直都盯着床上昏迷的夏嫣然。
原本已经够颓废,此刻更是狼狈。
肖扬见他还要靠近夏嫣然,抡起拳头又是一拳。
只是这一拳,被跑过来的秦灵儿给挡了,由于秦灵儿是突然跑过来背对着他,抱着祝辰皓,所以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捶在了秦灵儿的头上。
“唔。”
秦灵儿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后倒去。
好在这时,祝辰皓回神接住了她,他紧紧的抱着全身无力脸色瞬间惨白的秦灵儿。
“灵儿。”
就在刚才那一刻,秦灵儿已然痛到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此时她仍剧痛到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事物。
虽然与祝辰皓很近,可她只能模糊的看到他脸的轮廓。
顺着那个轮廓,秦灵儿伸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带着丝恐惧。
“哥,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有什么事我们兄妹一起面对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祝辰皓眼底滑过一抹复杂,只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秦灵儿轻摇了下头,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她晕的紧紧闭上了眼睛,回道。
“没有,你一直都是好哥哥,一直都是。”
她的不适,祝辰皓能看得出来。
他侧眸看了眼仍处于昏迷的夏嫣然,思忖几秒后,便看向秦灵儿道。
“我送你去做检查。”
“不用,我没事。”
秦灵儿再次睁眼时,视力比刚才好了一点,她看向一脸沉怒外加自责的僵在一旁的肖扬。
“肖大哥,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哥他是有苦。。。。。”
“好了,灵儿,你先出去,我们的事自己解决。”
秦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祝辰皓便打断她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祝辰皓的脾气秦灵儿是了解的,所以她把期望都放在肖扬的身上。
她转身看着明显对她有歉意的肖扬,祈求道。
“肖大哥,我哥从昨天起就没有进过一滴水,也没闭上一刻眼,求你别打了好吗?如果你实在想打,等他休息好了再打,好不好?”
肖扬脸仍旧那般僵冷,那充满戾气的眼睛狠狠剜了祝辰皓一眼,又冷硬的问着秦灵儿。
“你有没有事?”
这次,秦灵儿不敢摇头了,语气还是那样央求。
“我没事,肖大哥,别打了好吗?”
肖扬沉默了几秒,没说打,也没说不打,只是转身走到了病床前坐到了祝辰皓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一脸痛色的盯着昏迷不醒的夏嫣然。
见此,秦灵儿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慢慢的走出病房,关上门之后,这才靠在墙边平复剧烈的头痛。
现在的她眼前一片朦胧,视力有些时好时坏,刚才看肖扬的时候视力还算清晰,可是这一刻,眼前的事物又模糊了起来了。
她心下一紧,看来她是该去检查一下了,本来也乱的一团糟,如果她再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办?
病房内,由于错揍秦灵儿后,肖扬便没有再打人。
此时,俩人男人正一左一右的守在夏嫣然床边。
肖扬默默的握着夏嫣然冰冷的手,这才悠悠开口。
“我与她三岁就认识,小时候的她比现在可爱多了,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白里透红的皮肤,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她小时候很爱笑,也是个问题宝宝,总有一些奇怪的问题把老师问道快要抓狂。”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这个小女孩很漂亮,想与她亲近。所以我就老是作弄她,想引起她的注意。”
“可是,反而适得其反,她好像讨厌我了,每次只要我一靠近她就躲的远远的,就这样,幼儿园她躲我追过了三年。”
“后来,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可小学开学的第一天,我惊奇的发现她也与我在同一个学校,并且还是在同一个班。”
“所以,那种我追她躲的模式又开始了,这种情况又维持了三年,那是上三年级的时候,一天中午放学,我看见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堵着她,非强怕她做其中一个男生的女朋友。”
说此,肖扬一笑“开玩笑,我当时就怒了,我从三岁追到9岁的女孩怎么能允许她做别人的女朋友?所以,我非常帅气的冲出去英雄救美,结果被几个高年纪的男生揍的脸青鼻子肿,也就是那一天,她看着我哭了。也就是那一天,她开始接受我的靠近。”
“打那开始,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学习,除了晚上各自回家睡觉,其它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从小学走过中学,然后我们一起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巧的是我们仍在同一个班,所有同学都开玩笑说她是我的童养媳。”
“那时的我们只是相视一笑,小时我不太懂,可是高中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十几岁的我们就已经彼此陪伴了十多年,那时我就发誓,这辈子我的新娘非她莫属。”
“呵。”突然,肖扬自嘲一笑“我原以为这样的美好能一直维持下去,直到我们高中毕业,然后一起上大学,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再然后就生孩子,就这样幸福的过完一生。”
“可谁知,一切来的太快,在我还在憧憬我们的未来时,爷爷帮我定下一桩婚事,我抗议过,偏激过,可始终夺不回我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主权。”
“后来,我与爷爷约定,只要我能让肖氏在国外上市,他就不能干涉我的婚姻。爷爷答应了,可条件是我必须离开,肖氏没有要国外上市之前不能回国,不能再见她,连联系都不行。”
“为了我们的以后,我答应了,我离开前她哭的很伤心,她一遍遍哭着让我不要走。而她每哭着说一遍,我的心就跟着痛一遍,后来,我在她的泪水下离开了,从些再没有联系。”
“出国后,我疯了一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