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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会她说些什么,拉着小白花的手,向山下走去。走出不远,就看见林峰他们的马拴在山坡上,几个人围在一大株灌木前面,商量寻找我们的方案呢!
这时候,他们几人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悠悠地传过来:“不用找了,我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
大家循声望过来,正好看见山坡上方我们。重夕见我没事,眼圈一红老泪纵横道:“你钻哪去了!”看到我拉着小白花的手,又接着说:“我们找你俩找破了脑袋,你俩竟然找地方花姑娘滴干活去啦。。。。。。”
干娘瞪了一眼重夕,“年轻人说话,嘴上没把门的!”我摆摆手,“来不及详细解释,来两个力气大点的,把我刚才打的鹿抬下来!”一个姑娘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去解马,小白花带着她们几个,上去把鹿抬到马背上,牵了下来!林峰拔出镖,递给重夕,说:“这个活只能你来了”,重夕用手在嘴前面来回摆着,“我可没杀过鹿!”一个姑娘拔出蒙古刀,说:“我们来吧!你们等着吃就行了!”重夕今天不呆了,还知道客气!“等吃哪行啊,我们削烧烤棍,搭烧烤架!”我则带着干娘和几个姑娘寻来了干树枝。。。。。。
肉烤熟了之后,我先拿起一个鹿腿,递给干娘,干娘兴奋地说:“我儿子真好!”却转手把鹿腿递给小白花,一边说:“我爱吃烤内脏!”还真有几分婆婆的范儿!
我一边嚼着鹿肉,一边对重夕和林峰几人说出了这一天时间发生的事情,当然小白花和我那段我自然没有说。重夕这次显得出了奇的安静,一直在吃却不说话。按照常理来说,重夕在吃东西的时候就跟神探似的,应该早就发表意见然后开始撸手指算卦了,可是今天却只是闷头吃喝,却不发一言。这时候我才发现,重夕的脸色不对,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很多,就好像没有休息好似的,于是我便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没成想,我这一问,竟然把这小子的眼泪给问出来了,挺大个人竟然哭出来了。我问他为什么哭,他也不搭理我,只是一个劲往嘴里塞着肉。
我看向林峰等人,问重夕这是怎么了,林峰叹了口气才对我讲出了昨天我掉落悬崖之后他们发生的事情。
原来,昨天我推开了重夕自己却被雪崩砸落山崖,重夕为此心中后悔,几乎崩溃。林峰和其他几位姑娘下来搜救无果,都苦恼万分,可是林峰又不愿意看重夕这般痛苦的自责,便上前安慰。哪知道,重夕竟然已经崩溃,宛如木头一般杵在悬崖边上不动了。就这样,重夕不吃不喝不睡,在悬崖边上我掉落的位置站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今早,林峰一觉醒来见重夕还在悬崖边上站着,他怕重夕一时想不开,便再次上前劝阻,并且表示重夕可以自己算算看看我和小白花有没有死。如果我们没死,他们还可以马上动身再次来找我们,即便是我死了,我老爸也一定会想办法救活我。
至此重夕才从崩溃之中恢复过来,颤抖着手强迫着自己推算了起来。推算的过程极其缓慢,重夕完全就是逼着自己算出了我的下落,因为他怕算不出来。如果我死了,他就真的算不出来了。直到重夕算出我和小白花都还没死,并且已经到了悬崖另一边的山坡上时,这次长叹了一口气,届时整个人都如同老了许多岁一般。
随后他们几人骑上了马,从山坡的另一边绕过悬崖来到了这里,正在他们商讨去哪找我的时候,我便自己出现了。
我一边感慨边想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已经坏掉了。摇头苦笑,心说出来一趟手机还报废了,看来回去又得换新的了。
苦笑着摇摇头,我点着了一根烟对众人说:“先前袭击我们,后来在洞里企图找我麻烦的人当中有一个女人我见过,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他们便想要拐走我,只是没有成功。现在看来他们在行动是早就已经谋划好了的,这样看来我干妈的魂魄应该也在他们手上!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重夕和林峰点了点头,也表示无能为力,毕竟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没头没脑,首先那些狐狸妖怪为什么会追着我不放这是一个疑点,其次他们为什么会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这又是一个疑点。
谈到这的时候,干娘明显怔了怔随后便问起了我这个干妈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无奈地给她讲起了干妈乌兰和老爸的那段往事,干娘听了之后也是一阵唏嘘,看来干妈和干娘还真是同病相怜,干娘这会儿竟然开始同情起了干妈了。想到这,我心中八卦之心也燃了起来,转而问干娘说:“娘,光说我们了,您说说您当年是怎么跟我爸认识的?”干娘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随后拉开了话匣子。
说的是三百多年前,当时的干娘还未修成人形,也就是说当时的她还只是一个能通人性会吐人言的狐狸。当时家族与临近族群领地之争,家族的男人大部分死于争斗,可就在最后这次争斗的时候,开来一队人类兵马狩猎。这下好,不管是哪个族群的,通通作为猎物,遭到捕杀!
本章完
第592章 重物砸来()
“好吧。”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环视一眼围住我们的白袍人,问道,“你们管事的是谁,叫他出来和我们说话。”白袍人面无表情,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一动不动的对我们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出手。
看来不可能讲和了,我转头问唐明浩,“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唐明浩面色有点呆滞,想了很久,才慢吞吞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伸出挂着“医生次仁”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的将其捧在手里,很是恭敬的样子。
糟糕!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唐明浩身体里的几个“人”又发难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吧?不会这么倒霉吧。我暗自叫苦,却看唐明浩脸色越来越呆滞,已经和刚才那个镇定自若指挥我们逃走的他不一样了。完蛋,现在他身体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浩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急切的道,简直恨不得把他脑子剖开,去帮刚才那个好人占领唐明浩的身体。但是唐明浩已经陷入迷茫状态了,他抬眼缓缓的看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白袍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始有点骚动,大有将逼过来的架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李也着急了,吩咐大家把枪打开,又过来和我站在一起,将燕子和许之午两人掩护在我们身后。“只能看运气了。”老李双眼发红,完全豁出去了,“罗技师,就算死我们也不能死在他们后面。”
一股热血涌上来,我明白老李的意思,我们是军人,保护人民是我们的天职,即便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性命不保,但不能有辱“军人”这二字。
我没有再多说话,只将许之午往背后塞了塞,我个子高,完全可以挡住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面对四周密密麻麻的白袍人,我居然一点都不胆怯了,完全被老李蛊惑起来,一心想着怎样才能保住许之午和燕子的性命。
白袍人们开始骚动,接踵摩肩的衣服摩擦声悉悉作响。他们每个人都一样的表情,而且看不清面目,怎么都看不清,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有些人面部轮廓柔和些,应该是女人,有些线条刚硬,应该是男人。一个个的头发都极长,粘糊糊的粘成一个块腻嗒嗒的拖在背后,垂至脚踝。
非常眼熟,这不是和抚仙湖水底下的那些尸体,以及神龛前的那两个人形烛座一样的造型么?看来这是早有预谋的了,唐明浩身体里的人也根本没有办法带我们杀出去了。这些人,应该和那些汉兵棺材里的起尸是一样道理,是别人早就设下的埋伏。
看来我和老李只能靠运气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否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误打误撞的能捡回一条小命。想到这里,我心里生出一丝侥幸来,希望能找到有类似于上次在棺材边的那种小河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口黑漆漆的宽井外,地面瓷实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
但是,如果最后确实,没办法的话,我还是愿意跳进井里去试试自己的运气,也许那是一条生路也说不定。只能这么想来安慰自己,给自己壮胆了。
唐明浩手腕上的“医生次仁”开始烦躁不安起来,不住晃动,似乎想要摆脱唐明浩的控制,而他晃动得越厉害,那些围住我们的白袍人就越兴奋,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医生次仁”,慢慢的,慢慢的朝我们合拢过来。
刚才的一股热血立即被这些白袍人的合围吓得烟消云散,我直觉手脚冰凉发软,腿不由自主的发颤,许之午紧贴着的我的背,能感觉到他比我更恐惧,牙齿相撞发出“咯咯”的声音来分外清晰。
“浩哥”唐明浩本来站在我身侧,这时忽然神情呆滞的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扫视我们一眼,再跨出去一步,又停下。那些白袍人见唐明浩朝他们走去,更加兴奋,开始加紧脚步朝我们走来。
我一颗心直提到嗓子眼来,上天保佑,唐明浩不要再走了,再走那些怪物跟着一围过来我们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可是,唐明浩停了一会,丝毫没有感受到我们的恐惧和害怕,又再踏出去一步,所有的白袍人随之跟着向前走一步,然后又停住,等着唐明浩的再次动作。
我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白袍人们还有不过两三米的样子,直接就把能轻易将我们逼到井里去了。是的,我们身后,就是那口深不见底的井,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多深,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根据这么多的经验来看,肯定它不可能就是一个单纯的或者干枯或者装满清水的井,不可能。
“不要”燕子开始低声哭泣,白袍人让人压抑得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动,她靠在老李背后,哭得一声压抑一声,一声比一声恐惧软弱,随时都要崩溃一般。我心里开始既怕又乱,怕她一哭激怒那些白袍人,乱的是白袍人马上就要围拢过来,我们怎么办?开枪?开枪能打死几个?匕首?看样子匕首能顶用吗?不然就是跳井,但那不代表我们能活下去。
活下去,此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还有一步,唐明浩就立刻走到其中一个白袍人面前了。我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也许是害怕得完全不知道怎样害怕了,稳稳的端着枪,对准看起来要和唐明浩接洽的白袍人,他应该是一个头目。
然而,就在他们双方还差那么一步距离的时候,竟然都停了下来久久不动,空气似乎都凝固一般,燕子根本不敢再哭。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立马开枪——虽然枪里只有两发子弹。
良久,唐明浩缓缓的抬起左手,伸直,然后单手开始解手腕上包着“医生次仁”的布包,“医生次仁”欢快的不停是荡来荡去,这让他单手解起来十分不方便。而那旁边的白袍人也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是了,他们应该和那些汉兵起尸一样,看起来是活人,其实全部都是死人——也许是。
唐明浩非常有耐心的,不紧不慢解着小布包上的绳子。我开始心急起来,不知他这么解下去要解多久,又不知他要是解开会惹来什么祸事,忍不住脚下微动,想上去帮忙。岂知还没跨出脚去,那些白袍人已然注意到了我,不等我有所反应,他们立即蜂拥而来。
一瞬间,只见铺天盖地的白袍黑腻的头发模糊的面孔夹杂浓烈的水腥味黑压压的朝我们涌来,紧跟着无数只手轻轻一挥,我被推得直往后倒退,眼看就要到井边了,我来不及张口叫救命,他们手轻轻一送,我脚底一个踩空,整个人毫无预警的掉进黑漆漆井里。
一坠井,立刻觉得整个人似乎都陷在了腐烂了各种动植物的污泥里面,鼻腔里充满了这些臭味儿。熏得人晕晕的,头重脚轻往坠铅一般往下掉,呼呼的风声直往耳朵里灌。
脑子一片空白,任何东西都想不起来。心里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的侥幸的心来,跟着耳边忽然传来重物砸来的声音,我大惊,以为是石块等致人死地的东西咋了下来,正在气急没地方躲闪,那重物已然擦着我耳边坠了下去——衣服,熟悉的衣服感觉。
黑漆漆的井下生死难料,何况还充满了各种腐烂的味道,我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去琢磨那是谁。
转念间,下坠的速度倏地的加快,我这才想起来大叫救命,刚一个“救”字出口,一阵响亮的水声随即在耳边响起,身子立刻冰冻一般,这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