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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抱紧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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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想要靠的更近,忽然她脚步一顿,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她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面如死灰。

    夜很静,只有水滔滔而流,她离帐篷只有一步之遥,里面细微的喘息声像针孔一样扎进她耳膜。

    夜里总是带着暧昧的色彩,男人与女人交缠的呼吸声,仿佛在她面前呈现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捂着颤抖的唇瓣,慢慢后退,生怕被人发现她可耻的行为。

    许觅摆动腰身的动作忽然一停,眼睛望着帐篷外,双腿更是缩紧,陆浮生差点没被她给弄死,他喘着气:“别停。”

    她闻言,低下头,看着模糊光线中他发亮发狠的眸子。

    还没有所动作,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被陆浮生压在了身下,他一下又一下发力的冲撞,撞的许觅差点失声叫出来。

    “还没完?”许觅全身都是汗,发出的声音更是破碎。

    他俯身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道:“我还没爽够。”

    不远处不时传来别的帐篷打牌的声音,陆浮生一开始隐忍到最后的忍无可忍,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失控。

    “陆浮生!赶紧给我!你想做死我啊!”

    “我给你。”

    陆浮生重重趴在她粘滑的身上,笑声在夜里细沙般轻柔,“许觅,你是妖精么。”

    第二天回程,许觅被折腾了大半宿,没一点精神,上车就睡。

    方沐云这次坐的很远,就算她离的再远,耳边还是能回响昨晚的靡靡之音,男人的声音在夜里像隐力般的低沉。

    她从来没想到沉默寡言的陆浮生,还有如此激烈的一面,她没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蚀骨般的嫉妒,特别是余光中看到陆浮生体贴的给那个女人挡阳光,更是让她尝到了口腔的腥味。

    大巴进城,正好经过环安路,许觅跟陆浮生跟大家道了别,在环安路下了车,路途不远,他们手牵着手走着,一点也不着急。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平淡的温和,许觅一天也没抽烟,心一点也不痒,他们跟其他人一样,平凡的走在路上,有着与他人一样平凡的人生。

    可往往有些变故会悄然临近,措手不及。

    “许小姐。”

    陌生平淡的声音徒然而至,许觅与陆浮生同时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相中规中矩,明明什么也没开始做,可许觅却莫名的有一股不安之感。

    陆浮生不着痕迹的挡住她半个身子。

    男人站在一步之外,从西服内侧的口袋取出一个信封,递向许觅的方向:“许小姐,傅少让我转给你的,请收下。”

    许觅闻言,挺直的腰板一颤,捏着陆浮生的手心迅速沁满汗水,陆浮生生性敏感,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的抿紧唇瓣,正要主动替许觅接过信封。

    西装男士似乎看出他的意图,脚步往许觅的方向移动一步:“许小姐,请收下。”

    短暂的对峙,许觅已经收拾好慌乱跟震惊,面色平淡的接过信封,说:“有劳了。”见男人转身要走,她问道:“傅少的身体可还好?”

    男人停下转身的步伐,看了一眼五官精致的许觅,回答:“许小姐的答案,都在这信封里面,傅少说了,许小姐会明白的。”

    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许觅收回复杂的心绪,将信封攥在手心,对沉默的陆浮生说:“我们回去吧。”

    “刚刚那个人。。。。。。。”陆浮生动了动唇,后面的话竟然是不知该如何措辞。

    许觅与他并排走着,白皙的侧脸无波无澜,只淡淡说:“替熟人传话。”

    一句话算是交代,却也说的不尽详细,熟人?会因为一个熟人而脸色煞白?

    陆浮生没再问什么。

    进了小区,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

第49章 再见故人() 
许觅换鞋进房间,对准备进厨房的陆浮生说:“晚上别做饭了,叫外卖吧。”

    “外卖不卫生,家里还有面条,我给你做鸡蛋面。”陆浮生站在棕色的门框边,眉眼清澈。

    许觅抿了抿唇:“那行,我先进去了,等会出来给你打下手。”

    “好。”他眸光从她周身滑过,淡淡瞥了一眼从始至终一直被攥着的信封。

    日头还没落下,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不少光线,房间有些暗沉,许觅没开灯,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信封,才开始打开。

    本做好各种心理假设跟准备,却没想到信封里只有一张明天中午的机票,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暗沉的空间包裹着许觅纤细的身子,慢慢挤压,她夹着薄薄的一张机票,却沉重的抬不起手臂。

    机票是飞往北京的,傅锦鸿的用意她很清楚,明天必须坐上这趟飞机去北京见他。

    逼迫人的手段一如当年,当年她可以严词拒绝,可如今饱经世变,她终究是欠傅家,欠傅锦鸿。

    晚上躺在床上,陆浮生紧紧覆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仿佛怎么也要不够。

    三月的月色格外亮白,照的男人满身荧光,汗水与力度像缠绵紧骤的绳子,要将身下的女人缠的死死的。

    许觅第二天醒来时,陆浮生已经去了学校,给她留了纸条,告诉她清粥就放在保温盒里,让她醒了别忘记喝。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真够猛的。”许觅揉着酸涩的双腿,颤巍巍的下床,紫色的床单布满水痕。

    她披了外套,走到客厅的阳台,窗帘正好大开,一眼就能看见单元楼进进出出的人,以及站在花坛边静候许久的黑衣人。

    许觅拿了一根烟含在嘴里,望着那黑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仰头吐口烟雾,神色寡淡又迷茫。

    确实该见一见他了,但以这样的方式,让她有些反感,许洋的忠告犹言在耳,傅锦鸿现在性情大变,阴晴不定。

    让她过了半年的安生日子,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为了不横出风波,许觅决定去见见。

    下楼时,一直静候在楼下的黑衣人将她送去了机场,离开建南的时候,许觅给陆浮生去了电话。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上课,却很快接了她的电话。

    “没上课吗?”许觅靠在洗手池边,尽量不让机场播音的声音传进来。

    陆浮生抱着档案袋,站在教学楼外面,说:“今天有课,只是我上午要给教授递交申请书,所有最后一节课没上。”

    “申请书?奖学金么?”她蹙了蹙眉,心想着怎么跟他说没钱可以找她的问题。

    哪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不是奖学金,是我打算考研。”

    许觅愣了一会,将红唇含着的烟拿下来,问他:“考哪个学校?”

    “我没打算考其他学校,就本校,专业也还是建筑。”

    许觅之前上学也是混日子,大学毕业就跟人跑外景去了,没像陆浮生一样是学霸。

    过了一会,她才想起给他打电话目的,她说:“我这几天可能不在。”

    陆浮生声线骤然一绷:“你要去哪里?”

    “我去趟北京。”她还没说完,那头又挤进来一句:“是去出差吗?”

    许觅吐了一口烟,烟雾熏到眼睛,半晌才回:“不是出差,处理一些私事。”

    两端倏尔安静一瞬,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陆浮生终于问出口:“是昨天那个信封的事情吗?”

    许觅没立刻回答,将烟头掐灭,神色在他的追问中,裂开一丝轻松:“陆浮生,等我回来,我告诉你。”

    “好,我等你。”陆浮生没再追问,因她这句话也松了一口气。

    三个小时后到达北京,刚下飞机就有人接机,全程安排的周密仔细,许觅坐在车内,望着越来越遥远的繁华市区,挺直的脊背微微弯着,汗水慢慢沁出来,寒意进入骨头。

    车上了山,在半山腰开进一个拱形大门,停在一栋气派华贵的别墅前,夕阳将影子拉的极长,别墅矗立在那里,像个随时吞人的怪物。

    “许小姐,里面请。”司机拉开了车门。

    许觅下车后,司机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她往别墅的大门望去,就见一个西装男人伫立在门口,是昨天给她送信封的男人,等着带她进屋。

    前院种了不少叫不上名的花花草草,彰显着主人的清静雅致,天气已经转暖,风驶过,莫名的让人心里发寒。

    “我抽根烟。”

    许觅靠在栅栏边,没立刻进屋,司机与那西装男人对视一眼,就开车去了车库,那人也不催促她,很有职业素养的等在原地。

    烟雾被风吹的四处分散,像极了飘在天际的浮云。

    一根烟抽完,因即将见故人而郁堵的心绪暂时被压制下去,她仰着头吐出最后一口烟,白皙的脸映着红唇,淡漠的仿佛随风而去。

    别墅二楼半开着一扇窗,那里有个轮廓时隐时现,一缕清风吹来,窗内飘出一丝烟雾,那里有个人也在抽烟,跟她同时间抽完。

    许觅被带去了二楼,西装男人推开一间紧闭的木质门,说了声请,就退了下去。

    四周除了她的脚步声,落针可闻,她抬脚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明明天还没黑,屋里却暗的不成样子。

    静,太静了,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啪的一声,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她适应了光线,猛地看到窗边坐着一个男人。

    许觅视线下移,看到男人身下的轮椅,呼吸一窒。

    半晌,男人缓缓转动轮椅,脸部逐渐清晰。

    与记忆中一样,英俊矜贵,鼻尖的浅痣让黑曜石的眼有一股凛然,只是比起当年,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少了英锐之气,多了一份阴冷。

    当年许觅就怵他,现如今再见,一幕幕痛彻心扉的回忆浮至眼前,这份怵多了一份愧疚。

    二人都没有说话,久别重逢并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悲伤。

    许觅想克制自己的情绪,可一切故作镇定在这张脸的面前分崩瓦解,彻底揭开了埋在心里日日腐烂的窟窿。

    她倏尔蹲下来,捂着脸小声抽泣,哭声一直很小,是隐忍到极致的自我发泄。

第50章 弥补你犯下的错() 
轮椅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前面。

    许觅猛地停住哭声,傅锦鸿的手已经停在半空,还没来及放下去抚慰,她不着痕迹的退开,慢慢站起身。

    傅锦鸿看着她哭红的一张小脸,收回手,嘴角似乎挂着笑意:“你应该很多年没见我了,可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半年没见到你,记忆中你还是二十二岁的样子,头发没现在这么长,本来我一早就醒了,只是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不好让你看见,现在我总算还能看。”

    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如此近的距离,他略显苍白的脸完全映入她眼底,清晰的能看到他每一次抬眼时的纹理,与傅锦志一模一样。

    许觅觉得喘不过气,却又不能夺门而出,她似乎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傅锦志还是傅锦鸿。

    因为一个人的死去,另外一个人承载了两个人的份量。

    许觅白着脸没说话。

    “吓到了?”傅锦鸿再次开口,拉了拉腿上的薄被子。

    许觅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唇瓣颤抖:“你的。。。。。腿。”

    傅锦鸿低头看腿,眸色隐在眼睑下,看不清喜怒,不甚在意的说:“当初腿挤压在车里,骨头全碎了。”

    他说的平静,许觅却听的心惊胆战,当年他意气风发,身披家族荣耀,前途一线光明,如今醒来,时局聚变,腿也站不起来,家族的荣耀再也不属于他。

    许觅张了张嘴,却知道他不需要安慰。

    半晌,她终于开口:“傅锦鸿,对不起,若不是我跟阿志吵架,也不会连累到你。”

    他恍然抬头:“原来你都明白啊。”

    话音一落,空气仿佛能勒死人,许觅咬着唇瓣:“如今你醒了过来,我很为你高兴,见你一面,我就放心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收拾好情绪,对他说:“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她还没转身,傅锦鸿的话音徐徐传来,冰冷又刻薄:“就这么着急着想跑?不想着补偿补偿?”

    许觅浑身一颤,吸了一口气,颤声说:“这些年许家也不好过,当年虽然我有错,可毕竟是意外,谁也不希望发生这些事,我爸已经破产了,我爷爷也过世了,我。。。。。。我也想过将命给你们。”

    傅锦鸿手指一紧:“难道就因为是意外,就可以推卸责任,甩的干干净净吗?”

    许觅看着傅锦鸿阴暗的面孔,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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