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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多好,我喜欢就好-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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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时分,我抵达了巴黎的家。

    由于米卢是狗,不允许上机,需要另外托运,时间会稍微晚一些。

    尽管是午夜时分,我妈,我爸还有我弟都没睡,当司徒阳的车停靠在别墅门口,他们就一个个出来接我了。

    我妈备好了饭席迎接我们。

    我身体疲倦,吃了点饭菜,洗了个澡,给顾北辰发了条短信“胖子,我到家了,晚安。”,就睡了。

    司徒阳自然被我爸给留下来了,他们喝了许久的洋酒,醉醺醺地说着话,我妈则是在一旁陪了半宿,后来她被我爸喊去睡觉。

    翌日,我起来就看见司徒阳和我爸分别睡在了沙发和地毯上。

    司徒阳吃了个午餐,又匆匆告别。

    寒假里,我依旧每天拆着星星,跟顾北辰在扣扣上联系着。

    偶尔,我和我妈去商场购物,出去喝茶,也会跟我弟去体育馆打羽毛球,也会自己一个人遛米卢四处逛逛,唯独没有跟我爸相处。

    我爸早出晚归,除了回家那晚,我几乎没看见过他。

    我们家有个习惯,吃饭席间,大家要一起看电视新闻。

    一月二十日,美国出现了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

    饭后,我弟兴奋地出门,我就立马给顾北辰发扣扣消息“胖子,你看新闻没有?奥巴马当总统了!”

    顾北辰问我“你用黑人牙膏?”

    “没有啊。”

    “奥巴马跟你有亲戚关系?”

    “怎么可能?”

    “那他当总统,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仔细一想,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顾北辰给我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就下线了。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我很生气,刚要发作,我弟就邀请了以为黑人小男孩来家里玩。

    灵机一动,我与这小男孩拍了张照片,给顾北辰发了过去,配上文字“有关系,因为我的下一任男朋友可能是位黑人,我得事先维护我下一任的权利。”

    这消息发出去后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几个人刚架起烧烤架,顾北辰就给我打电话。

    我忙着准备烧烤,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点生气,反正就挂了他的电话。

    待我和我弟送走那可爱的小男孩后,我的手机已经被顾北辰的电话给耗没电了。

    就当我们姐弟俩收拾烧烤后的垃圾时,一辆黑色的跑车就停在了我家的门口。

    我弟看了看跑车,满眼都是爱心,立马丢下扫帚,奔了出去。

    我站在那儿远远地看着跑车。

    这辆跑车走下来一个黄头发白皮肤的男性外国人,他对我弟说了一些话后,从车里拿出一束玫瑰花,又驱车离开。

    我弟捧着玫瑰花,笑哈哈地朝我跑来:“姐!姐!”

    “葱头,你喜欢男的?”我盯着他手里的玫瑰花,内心皆是惊讶。

    我弟斜了我一眼:“我没你这个姐。”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姐啊。”

    “姐,是你没把我当弟弟,有姐夫也不告诉我。”

    我立马站直了腰背:“什,什么。”

    “那个帅哥说,我姐夫特别思念你,特意让他做个信使,给你带句话。”

    我即刻丢下扫帚,凑到我弟面前:“那个外国人有没有说让他带话的人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的名字很搞笑,叫胖子。”

    “那他带的话是什么?”我紧张地看着我弟。

    我弟却跟我卖关子:“我好像忘了。”

    这小子肯定是想敲诈我。

    我觑眼:“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可先告诉你啊,我现在比你还穷,身上没什么钱啊。”

    “这束玫瑰花给我。”他奸笑着把那束玫瑰花藏得身后。

    对于玫瑰花,我也没多大兴趣,反正花是迟早会凋谢的,顾北辰送花也不过是讨我欢心,重要的是话。

    我点了点头:“你要就拿去,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话。”

    我弟对我招招手。

    我俯身。

    他在我耳边笑着说:“那个胖子姐夫说啊,你的下一任太丑,跟你很配。”

    我皱眉。

    “哈哈,姐,我觉得姐夫说的没错。”他嘲讽着我,拿着那束玫瑰花就跑开了。

    熊熊的怒火蹿上了胸口,我追上我弟,把我弟揍了一顿,把那束玫瑰花丢地上,狠狠地踩上了两脚。

    打那之后,我们冷战了。

    对于我们吵架的理由,至今我觉得实在是太高级了,别的情侣都是因为第三者,金钱,利益或者家庭,而我们竟然是为了美国的总统,一个八竿子都扯不上关系的人。

    如果我和顾北辰是国家主席,指不定这小小的冷战会引发中、美两国的冷战,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可惜,我们只是一介草民。

    一月二十二日,我们一家人回中国过春节。

    难得我们一家人聚在一块吃晚饭。

    晚饭席间,照旧打开电视机看新闻。

    新闻上正报道着一起案件,关于先前纠纷许久的三鹿奶粉事件,终于有了锤音。

    三鹿集团原董事长田文华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其余一干人等也有或轻或重的处罚,其中有一些人的面孔,我见过。

    我看着这新闻,只觉得世态炎凉,社会险恶以及法律公正。

    可是,当我转头夹菜的一刻,发现我爸的脸色变了,他神色凝重地端着饭碗,也没动筷子。

    饭后,我爸穿上外套,提着公文包,出门了。

    我问我妈,我爸干嘛去了。

    我妈平静地洗着碗,淡淡地回我,说是,我爸有好友相约,喝酒去了。

    那日,我爸离开后,就没回家了,就连除夕夜和春节都没有回来。

    我心中的不安就像一根藤蔓正一点点葳蕤起来。

    正因我爸这事,我得以跟顾北辰结束了冷战。

    除夕夜那晚,我看着我妈孤零零地且怅然若失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难过,就躲回房间,给顾北辰打了个话。

    电话是接通了。

    但他那头烟火和鞭炮的声音太大,我根本听不见。

    我说什么话,他估计也没听见。

    他把电话挂了,给我发短信“跟下一任闹掰了?”

    “别闹了,我那是开玩笑的,胖子,我爸没回家过年,我觉得我爸有什么事,心里怪慌的。”

    “傻,你还小,你自己都没顾得上,还顾得上你爸?好好过年,大人的事情就让大人去管。”

    “可是我爸从来没有这样,就算生意在忙,也不会不回来过年的。”

    “傻,你在哪?”

    “我在家啊。”

    “中国还是巴黎?”

    “中国。”

    “那你等会。”

    “你干嘛?”

    我这条短信发出去后两个小时,他都没回话。

    直到快要十二点的时候,他才打来一个电话。

    我昏昏欲睡地按了接听:“喂。”

    “出来。”

    他的声音很是高亢。

    我立马就清醒了,连鞋子都没穿,一路从楼上狂奔下来:“胖子,你来我家了?”

    由于我跑的很快,发出很大的声响,把我那玩着手机的弟弟和看电视的老妈也招惹了出来。

    刚推开门,啪的一声,有一团白光咻地冲上了半空,然后哗啦一声响,绽放出绚丽的烟火。

    “哇!谁这么不怕死,敢在这里放烟花啊?”我弟惊叹又佩服。

    我看我妈在一边,没敢跟顾北辰说话。

    看了一会的烟花,就听见保安在喊着捉人。

    我担忧地也想跟出去看看。

    我妈把我拉住:“别去,太危险。”

    “妈,我就去看看。”

    “不行。”我妈特别坚决,还给我弟使眼色,两人合力将我拖回了家。

    我又急匆匆地跑回房间,给顾北辰打电话。

    他气喘吁吁地笑着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忧心忡忡地责骂:“我们小区是不给放烟花的,胖子怎么变得这么笨,还跑来放烟花!而且,你家在哪啊?这么快就过来了啊?”

    “我搭飞机过来的,我回家了,你早点睡,新年快乐。”

    我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手机那头真传来飞机起飞时的所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之后,他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了,我就挂了电话,给他发了条短信“新年快乐,晚安。”

    他回了两个字“晚安”,就再也没下文了。

    二月十二日,三鹿奶粉破产。

    二月十三日,印度的一辆火车脱轨,造成了十六人死亡,一百六十一人受伤。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按照以往,我爸会和我妈出去过二人世界,我也打算偷偷去找顾北辰。

    奈何,我爸的助理上门来通知我们,我爸出事了,目前正在印度的一家中饮合资的医院里。

    我和我弟傻了眼,我妈却不急不缓地招待了助理,又慢条斯理地订了机票,收拾行李,独自一人前往印度,把我和我弟托付给了司徒阳。

    我和我弟就这样住进了司徒家。

第九十四章我是你姐() 
司徒家,灯火通明。

    我弟一来就跟司徒煋相处特别好,他们两个人正在讨论着哪部漫画的剧情。

    司徒阳出去应酬了,司徒玥正在自己的画室里作画。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和顾北辰在扣扣上聊着。

    忽然,他说“游戏设计出了点问题,我现在去处理,晚点再跟你聊。”

    顾北辰以这句话结束了我们的聊天。

    我闲来无事,便打算回客房睡觉。

    途径画室,画室的门没有关紧,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我看见司徒玥背对着,正画着素描。

    略有些好奇地朝她那画纸上扫了两眼,发现她的素描竟然是纪默的肖像!

    我毫不犹豫地握紧门把,轻轻地推开了门。

    画室的灯光非常的明亮,里头装潢很简洁,黑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地上放着许多装了框的画像,旁边有个蓝色的沙发,沙发的上方挂着一幅画,画是几何图形,以红黄粉几种暖色调的颜色分割不同的几何图形,沙发前方摆着绿色的圆形桌子,桌子的桌脚都是透明的玻璃柱子,乍看之下,感觉桌面是悬浮在半空中的。

    整个房间的设计对于色彩以及空间的要求非常高,但我一进来,觉得这个房间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矛盾,既沉闷又轻快,既冷冰又有一丝温暖。

    不用猜,这个房间的装潢设计应该是司徒玥自己设计出来的,按照我妈那个设计师的话来说,凡是作品,都能够折射设计师的内心与灵魂。

    我颇感兴趣地看着那黑发如瀑的司徒玥。

    显然,司徒玥本人的内心也很矛盾。

    司徒玥专心于作画,就算她偶尔停笔,也是盯着画像在出神地望着。

    我站在她背后许久,她完全没有察觉。

    见她停下笔来好长时间,我也怕自己打扰了她,也觉得自己这种窥视她人内心的行为有点不妥,转身准备离开。

    司徒玥才发觉了我的存在:“林鹿。”

    我抓着门把,转过身去,看见她已经快速地将那画了一半的纪默肖像的画纸给撕了,她双手藏在身后,瞳孔因害怕而放大。

    她有些惊慌:“你进来多久了?”

    “没多久。”

    “你,看到了?”

    “嗯。”我点头。

    这时,她那藏在身后的手垂了下来,右手拿着2B铅笔,左手拿着那张画纸。

    她看了看我:“坐吧。”

    “不用了,我正回房睡觉。”我赶紧拉开门。

    “林鹿。”她急忙叫住了我。

    我停住,望向她。

    她踟蹰了许久,眼神略有些忧伤:“别告诉纪默和童乐乐。”

    “嗯。”

    “谢谢。”

    我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既然纪默有了喜欢的人,你也别再折磨自己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林鹿,你没试过放弃一个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

    “嗯,既然放弃一个人很难,那不如,学会爱自己。”

    回了房间,我坐在床上,看着陌生的房间,心想,若要放弃自己心爱的人,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给童乐乐打了个电话:“乐乐,你在干嘛呀?”

    “我在路上,正在回家。”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啊?”

    “还不是因为过节嘛,去了趟亲戚家,路上堵了半天。”

    “哦。”

    “你是不是想我了啊?放假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没给我打电话。”

    “在扣扣上聊还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

    “那我以后给你打电话咯。”

    “肯定的啊,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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