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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转卖出去。”
宫赤司脸上的酒窝消失:“随便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温嘉欣坐了他的旁边。
“今天早上。”
“吃早餐了吗?”
“嗯。”
温嘉欣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就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块奶油面包和一罐旺仔牛奶:“别骗我,吃吧。”
她拿了另一个奶油面包和一瓶美年达橙汁给我:“林鹿的。”
我也不矫情,拿起来就吃。
为了这比赛,我早上六点就去坐车,早餐也没吃,饿了一天。
我们三个人坐在后台的一角,吃着面包,喝着饮料,看着上方的播着比赛进度的电视机,等着比赛结束了,宣布比赛结果就离场。
期间,有不少的工作人员来请教宫赤司一些安排上的问题。
温嘉欣时不时瞟向宫赤司,眸底掠过少有的自卑。
而我则是心烦意乱地假装在看电视机。
忽然,有工作人员把宫赤司给叫走了。
温嘉欣就坐了他的位置:“林鹿,你怎么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哦,我看我可能会排名很后面,你看,原来江中真的是人才辈出,没想到会乐器的人那么多,竟还有会吹萨克斯。”
“自信一点。”
“嗯。”我挺直了背。
“我想去医院陪我妈。”
“那待会结束了,就去啊。”
她放下手上的面包:“可是,赤司说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其实,你也想和他一起去玩吧?”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吞下最后一口面包:“那你先去跟他吃饭,顺便打饭去医院给你妈吃啊,反正你妈不就是在市中心医院吗?”
“他肯定会跟着去的。”
“你不想让他去看你妈?还是你怕你妈不赞同你们在一起?”我问。
我不敢告诉她,其实宫赤司早就找过她妈了。
一丝愁容爬上了温嘉欣的脸:“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家的情况。”
“嘉欣,你。。。。。。。”
“我想,等我以后进了娱乐圈,赚了钱,出名了,能够体面的生活了,再说吧,而且。”温嘉欣露出以往的冷漠:“我还要靠着他的钱爬更高的位置,趁着他还喜欢我的时候。”
我咂舌,扭开美年达,喝了一口,然后应了一声:“嗯。”
“林鹿,我刚才在更衣室就用手机上网搜了,这礼服是出自法国设计师之手,至少值好几十万呢,鞋子是一万多的,我打算在淘宝上转卖出去,应该能赚个几十万,上回宫赤司给的一百万,我打算把我妈转医院,听说北京的医院不错,而这几十万呢,存下来,等上了大学,我就一边玩直播,一边开着网上商店,自己做模特,顺便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看来,你把未来都规划好了,我也没想到,你把宫赤司也规划进去了。”
“早就安排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会有赤司这个变数,但这个变数,我喜欢,能够助我一臂之力,把我这几年计划的时间缩短,完成目标事半功倍。”
我觉得自己没话接了。
自己连自己的梦想都没有找到,温嘉欣就把自己的人生之路和家人等事宜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我们同样都是高一生,差距就是这么明显。
这时,舞台那头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这次演唱会到此结束,请各位评委们有序离场并为你心目中的歌手投下神圣的一票,比赛结果将在今晚十二点在江北一中的贴吧,公众号,微博公布,离场后,别忘了拿小礼品噢。”
我站了起来:“看来很快出结果了,我去换一下衣服。”
“林鹿。”
“嗯?”
“待会你要直接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去吃饭?”
我看了看放在椅子上的鸢尾花:“我想去找叶半枫。”
“你不跟我们一块吃饭?”
“我想去问叶半枫一些事,你不是跟宫赤司出去吃饭?”
“乐乐刚才发短信给我,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她待会和纪默来找我们。”
“嗯,那你们先去,然后发个地址给我,我一会去找你们。”
“你去找叶半枫问什么?”温嘉欣瞟了一旁的鸢尾花:“你是跟顾北辰是认真的?”
我蹙眉:“嘉欣,我不是你,我是认真的,所以我打算去了解胖子。”
她垂下眼睑。
“嘉欣,如果你对宫赤司不是认真的,那你最好就别给他希望。”我顿了下,又留下一句话:“嘉欣,我劝你,也别太认真。”
忽然之间,我不懂他们两个人究竟谁在玩谁,但,我又能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对对方都是用了心的。
不管怎样,毕竟我们还年轻,对任何事,那就去试试,爱错了,那就权当经验,反正人啊,在某个时刻总会清醒的。
温嘉欣的目光变得阴沉:“林鹿,你也别太认真。”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温嘉欣和那一束百合花都不见了,我捧起那一束鸢尾花,找到主持人询问了一下比赛结果。
他说还在清理票,结果要晚一点出来。
我致谢后,没再继续等,而是出了音乐厅,正要给叶半枫打电话,发现手机竟然有几条短信。
其中有一条的备注是“十二”。
郁闷了一天的心情一下子就如同雨过天晴似得,心里莫名地就有点小激动。
第五十九章意料之中()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信息。
顾北辰在信息上问我“林鹿同学,要想我。”
我不自觉地扬起淡淡的唇角,立马回了一条信息“胖子,你敢挂我电话,我才不想你。”
“小鹿。”叶半枫突然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
“正好我要找你。”我边说边把手机放进背包里。
“诺,鲜榨的啊,不知道你爱喝哪种水果,我就点了,奇异果加牛奶的。”
他递了一杯鲜榨果汁给我。
我欣喜地接了过来,由于之前喝了一瓶的美年达橙汁,现在肚子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再喝了。
“找我干嘛?”
“嗯,有点事想问你。”
“别杵在门口,到前边的椅子坐着。”他往前边的街灯下方的雕花白漆铁椅走去。
我尾随在后:“我就问点事,不耽误多长的时间。”
“你干嘛去?不等结果出来?”他的双腿长得很开。
“跟乐乐她们到外边吃饭去,你吃了没?要不跟我们一块?”
叶半枫咧嘴一笑:“好啊。”
他看向我,挑了挑眉:“先坐会,我刚才找你,都跑累了。”
“我在后台啊。”我坐了下来。
“没看见。”
“哦,可能我在换衣服吧。”
“你要问什么?”
我把怀里的鸢尾花捧了起来:“这花,你是怎么从顾北辰手里拿来的?”
他耸耸肩:“不是顾北辰亲自给我,是宫赤司拿给我的。”
“哦,那我没什么好问的。”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
我莞尔:“比你好啊。”
“我觉得你这眼睛有问题,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哥,顾北辰怎么能跟我比?”
“少吹牛了,刚开学那点事,你忘了一干二净拉?”
叶半枫眼睛往上瞟:“顾北辰也就那点本事。”
“那也比你强。”
“小鹿啊,好歹我也是你班长啊,我们还得相处多几年的,顾北辰才刚当你男朋友,你这心就向着他拉?”
“那肯定啊,如果你有女朋友,你肯定也会向着你女朋友啊。”
他蓦地低下头,脸上一片阴翳:“原本呢,应该有的,现在呢,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听着语气,怎么觉得你失恋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眸子有着忧伤和痛苦:“算吧,要不要陪我喝酒?”
我冷讽道:“班长,你只是个未成年的高一生,注意点形象。”
“切,周末啊,小鹿,我不算是班长,你也不是生活委员,走,跟爷喝酒去。”
他说着就拉着我一块起来。
“你这花,捧着不累啊?紫色太马蚤,有什么好看的?没几天,这花也会谢,真搞不懂你们女生怎么都爱这不实用的东西。”
“疯子,你有这样的想法,难怪你泡不到心爱的人。”
“切,怎么可能,我要是想谈恋爱,随时都可以,我告诉你,我课桌里有一沓不知道谁送的情书呢!”
我笑:“你尽情地吹牛,我当做耳边风。”
“诶,我说的是实话,要不,我现在带你回一趟教学楼?拿给你看看?”
“不,别人送给你的情书,我看它干嘛?你自己好好看吧。”
。。。。。。。
温嘉欣给我发了短信,他们约在了商业街北巷的一家火锅店。
我和叶半枫半个小时后就抵达了那儿。
本以为童乐乐他们四个人在场,却没想到,包间里是六个人,加上我们两个,就是八个人。
“哟呵,班长也来了啊。”童乐乐一看就打趣。
叶半枫撩了下刘海,耍酷道:“这场面怎么能少了我?”
童乐乐给了他一个白眼:“少了你正好啊。”
“哎,可乐,你这话就不对了啊。”
童乐乐向来和班里的人玩的要好,恰好开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搬书,我们几个人相处就比较好一些,叶半枫的小名“疯子”也是童乐乐给取得,作为反击,叶半枫就送了一瓶可口可乐给童乐乐,顺道也给童乐乐取了个小名。
我坐在童乐乐的旁边,叶半枫坐在我的旁边,但我没想到的是,纪默的旁边竟然坐着司徒玥,本来坐在司徒玥旁边的司徒煋一看叶半枫来了,她立即扬起大大的笑容,端起自己的碗筷,来到我的身边。
司徒煋附耳对我说:“鹿姐,我跟你换个位置呗。”
“换什么换?小鹿就坐这儿,你,坐回去。”叶半枫不悦地扬起粗眉。
“她跟我换,又不是跟你换,你嚷嚷什么?”我怒瞪,站了起来。
“谢谢鹿姐。”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上回交代你的事,你懂得。”狡黠从我的眼神里一闪而过。
司徒煋压低声音:“打赌的钱在我这,明天我拿给你。”
“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端起没有拆封的碗筷坐到了司徒玥的旁边。
刚坐下,司徒玥就温和地冲我一笑。
我回以微笑。
“林鹿。”她忽地唤我。
对于这一声轻唤,我略有吃惊:“司徒同学,我坐在这里,不好?”
“没有。”她淡笑:“我听我爸说,上回他要送你回家,结果没接到你。”
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那天,我和我爸去了你家,没看见,还怕你出了什么事,幸好你没事,林鹿,我没想到你家,嗯,很漂亮。”尽管她脸上带笑,可语气无不是试探和暗示。
“司徒同学的父亲认识鹿鹿?”童乐乐满脸疑惑。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
那边的宫赤司就不缓不慢地回答了:“玥的父亲就是校长。”
叶半枫插话:“可乐,你不会一直都不知道,校长有两个女儿吧?”
“两个?”童乐乐仍然迷茫。
“还有我啊。”司徒煋很自觉地举起了手。
显而易见,在我和叶半枫来之前,他们几个人肯定是保持着一种诡异且安静的氛围。
就在我抱着想着话题被引开的侥幸心理,好奇心十足的童乐乐眨眨眼睛:“鹿鹿,你跟校长交情很好?”
“对哦,小鹿,都没听你提起你家的事啊?”叶半枫也插话进来。
童乐乐眼神锁住我这儿,再次发问:“鹿鹿,你跟我成绩差不多,我是托阿默的关系进来的,你好像没跟我说,你是怎么进江中的?”
莫名地,在场的人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我家的事情告诉他们呢?假若童乐乐和温嘉欣知道了我家的情况,会不会又像以前的那个朋友那样,抱有别的目的跟我处朋友。
忽而,我想起了温嘉欣在后台说的那段话。
她之所以跟宫赤司谈恋爱,就是为了他家的钱,那。。。。。。
“司徒同学,你跟鹿鹿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们一开始是不认识的啊?”童乐乐问的越来越急迫。
她不是在怀疑我的家境,而是害怕我在欺骗她,害怕我不是跟她站在一队的,而是跟司徒玥站在一队,这样我很有可能就会被她冠上叛徒的名号。
我表面佯装镇定,实则心里惶恐:“我的姑姑的表舅的外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