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不由己也好,命运弄人也罢,身为这红尘中的一份子,你有你的疑虑,我有我的顾忌。
“现在还崇拜他吗?”玉晚悄声道。
“嗯怪只怪那名舞姬自己不小心,宫廷献艺本就变化无常,来此之前就早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玉涯虽是在同玉晚说话,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大殿之中的萧墨衍,眸中满是钦佩。
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骊州太子,他的榜样。
第181章 旧事3()
一直以来,太傅不停的在他耳边说着萧太子的功绩与智慧,让他把萧太子视为对手一般的存在,可就算被拿来与萧太子对比,纵是输他也不脑。
他也想像萧太子一样当一个我行我素的太子,想怎样就怎样,不用那么多约束,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事与愿违,他总是被父皇母后管束着,连出宫都不自由,这次来骊州,父皇还非要皇姐跟着。
玉涯就不明白了,同是一国太子,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玉晚扫了一眼自己那个眼里只有萧太子的皇弟,不再多言,反正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是多余。
“墨衍,入座吧。”萧帝伸手对萧墨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花弋痕旁边还给他留了座。
萧墨衍微微颔首,也不谢恩,径自走向座位。
萧墨衍刚坐下便有宫女上前侍奉,准备斟酒倒茶。
“下去吧。”萧墨衍从宫女手中接过酒壶放下,拿了茶壶起来自己倒满,凡事都亲力亲为。
宫女应声退下,一张小脸早已通红,萧太子只是跟她说了一句,一颗芳心便遗落在了萧太子身上。
萧墨衍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人饮鸠止渴,亦甘之如饴。
花弋痕偏头凝视着旁边的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萧墨衍。普天之下敢如此正大光明堂而皇之不给萧帝颜面却还安然无恙活在世上的只此一人。
一时间、大殿陷入了沉寂,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我等都已献了礼,不知萧太子准备了什么礼物竟耽搁了这么久?”一个来自雪州国与泠绯一同前来的雪州官员见场面严肃得诡异,不怕死的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是为了化解尴尬,可他这话却令场面更加萧肃。
俨然是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泠绯微微蹙眉,有些不悦的睨了那官员一眼,真不明白皇上为何会派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人与她同来,这样的场合,是他一个小小使臣能说话的吗?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雪州国。
刚才那句话分明就是公然给萧帝、萧太子难堪,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授意的。
泠绯想着,正要起身圆话,却忽然听见一道清凉如水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泉水从心中缓缓流淌而过,仿佛能洗涤人的内心。
“自然是大礼。”话落,场内所有的烛火俱灭,大殿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众人不禁一惊,突然、还未来得及反应,中央大殿上突然亮起一圈烛火,紧接着出现了一群黑衣蒙面的人,个个目露凶光,手执兵刃。
见此、已有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官员高声大喊:“太子殿下!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墨衍静静的坐在位置上,骨节分明的手中执着白玉茶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平静而缓慢的说道:“给各位看一出戏。”
看戏?
众人满头黑线,看戏需要这么吓人的吗?!那群蒙面人凶神恶煞的,他们还以为萧太子想逼宫呢。
结果居然是让他们看戏,众人汗颜中。
萧太子做事果然令人莫不着头脑。
第182章 戏()
没等众人回神,两名衣着华贵的男子突然出现在黑衣人中间与黑衣人打了起来,双方招式凌厉,招招致命。
看得出来,其中一名男子一直在保护另一名男子。
两名男子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眼看黑衣人的剑就要刺中两名男子,在场已经淡定下来坐在各自位置上观看着这场戏的人都不禁悬着一颗心,那架势是真要刺下去啊!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名白衣女子从天而降,面容姣好,衣袂飘飘,长发飞扬,一柄银剑舞得人眼花缭乱,三两下便解决了那群黑衣人。
再接着烛火又是一灭一燃。
眼前的情景再次转换,黑衣人不见踪影,只剩下两名男子与那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跳着美轮美奂的舞,一名男子吹箫,另一名男子弹琴。
烛火灭了又燃,燃了又熄,接下来的场景是白衣女子被其中一名男子绑走的场景,强迫白衣女子嫁于他。
最后的最后,是白衣女子躺在床上,两名男子站在床边的场景。
白衣女子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头到尾这场戏都没有一句台词,戏的结尾有的是白衣女子缥缈而宁静的一句结语。
她说:“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后悔的事,若说有、便是当初救了你们。”
戏终。
白衣女子与两名男子给上位者行过礼后便退下了。
这场戏,知道的看得心情复杂,不知道的看得云里雾里,但有一个共同点是,他们都不知道萧墨衍这么做的目的。
然而、正带着公主萧卿妍前来给萧帝祝寿的大公公在殿门口却早已看得双目通红。
大公公本是带着萧卿妍来给萧帝祝寿的,谁知刚到门口殿内烛火便灭了,复又燃起,他与萧卿妍便这般在门口看完了这出戏。
尤其是萧卿妍,当她听见那白衣女子的话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比萧墨衍虚长几岁,身为后宫中唯一活下来的公主,她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单纯无害、一无所知,很多事她都是知情的。
到现在她都记得,颐宁皇后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摸着她的头,叫她好好照顾弟弟的温柔模样。
情绪有波动的不止是大公公与萧卿妍,连那位一直默不作声,高高在上的萧帝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掩面的流苏微微摆动。
注意到萧帝的状态,虞妃一双手握得铁紧,暗暗咬住下唇,神色十分难堪。
虞妃虞厘是廷尉大人虞书的女儿,当年奉旨去捉拿颐宁皇后回宫的正是虞书。
虞书是萧帝的亲信,对当年之事,虞书最清楚不过,他当然不会瞒着他的女儿。
每每思及颐宁皇后,虞妃便不禁暗恨,她活生生一个人就在身边,同床共枕三余年,却终究比不过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女人!
虞妃心里气愤不已,可却有气不能撒,只好对萧帝借口喝了些酒,身子有些乏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洛翎与泠冉也悄悄离开了席位,原因是泠冉想如厕,洛翎不放心泠冉一个人去,便一同跟了出去。
第183章 隐秘()
大殿内十分沉寂,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之后、萧帝身子微动,沉声道:“天色已晚,诸位便留宿宫中吧。”
皇宫别的不说,房间尤其多。
萧帝听似询问的话,却没有半分询问的语气,仅仅只是通知,而不是征求。
玉涯、玉晚率先起身道:“多谢皇上。”
紧接着泠绯、花弋痕也相继离开,直到大殿的人都走得没影了,萧帝与萧墨衍依旧巍然不动。
良久、皇位上的萧帝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萧墨衍面前,流苏遮挡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可通身的气势却冷得令人心底发寒:“墨衍、朕自认一直以来对你诸多包容,有求必应,为了稳固你太子之位,你可知朕做了何等牺牲?你便是这般回报朕的?”
“为了我?大皇子落水身亡是为我,二皇子中毒而死是为我,四皇子腹死胎中是为我难道亲手杀死自己的妃子一尸两命也是为我?”萧墨衍声音清凉,夹杂着一股冷气。
萧帝身子一震:“你在胡说什么?!”
萧墨衍眸光冷淡,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道:“皇姐的生母怜妃不正是死在你手中么?只是因为太医诊断她怀了皇嗣,你便亲手掐死了她。”
闻言,萧帝顿时脸色大变,掩面的流苏摇晃得厉害:“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
这些事他明明做得很隐秘。
“一查便知。”若非当年太过弱小,萧墨衍又怎会让怜妃死在萧帝手上,他找了流云密林十年,如今才刚接手流云密林,以流云密林的势力,想查什么不过是轻而易举。
当萧墨衍得知他的那几位皇兄,还有怜妃的死皆是萧帝所为时,绕是淡薄如他也不禁心头震惊,虎毒尚且不食子,萧帝为了自己的皇位却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扼杀,简直是禽兽不如!
可恶的是萧帝做这一切,竟都打着为保他萧墨衍太子之位的名号。
萧帝到底是一代帝王,很快便稳定情绪,向萧墨衍靠近几步,取下头上的帝冕,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萧帝年轻时也是皇都贵女争相嫁与的好儿郎,生得也是相貌堂堂、英俊非凡,这份英俊并没有因他的年纪增长而有所减少,反而多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见,萧帝将帝冕放在萧墨衍桌前,一脸慈爱道:“墨衍你要相信父皇,父皇所为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的皇兄们想打你太子之位的主意,朕是不得已才杀了他们,他们是朕的亲生骨肉,朕也很是痛心啊。”
话音一顿,萧帝眸光一暗:“怜妃怜妃不听朕的话,非要生下那个孩子,朕朕一时愤怒才失手掐死了她,朕不是有意的,她已经有卿妍了,可她还是不满足,她想要生下皇子,想要夺你的位,想要这个江山啊!”
萧墨衍双眸微冷:“你不是怕她夺我的位,而是怕她夺你的位吧。”
萧帝猛然一颤,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般,语气急切,情绪有些失控:“墨衍!你怎能这般说朕?!你在这朝堂之上无依无靠,朕怕他们威胁到你才出此下策!朕为了你甚至喝了绝后的药,你便是这般想朕的?!”
第184章 逼宫?()
“你喝药不过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像怜妃那样的情况,毕竟、死一个宠妃对你来说还是很麻烦的。”萧墨衍淡淡道。
如今的萧帝为了他的皇位,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权利奴隶的疯子,在萧帝眼里,没有什么比权利更重要。
萧帝脸色微沉,微微闭上眸子,复又缓缓睁开:“墨衍、朕知你无心皇位,可这骊州国早晚都得由你来继承,朕如今所做的一切现在的你或许不理解,等你坐上朕的位子,你就知道,朕对你是如何的用心良苦。”
闻言,萧墨衍眉头微微一挑,拿起桌面上那顶精致的王冕,若有所思道:“谁说我无心皇位?”
萧帝身子微顿,看着萧墨衍没有说话,该说的他都说了,只可惜他这个儿子对他向来疏离,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相信,既如此他便也不再废话。
“今日是你的寿辰,不如就趁今日禅位如何?”萧墨衍把玩着手中的皇冕,漫不经心的提议道。
话音刚落,方才在台上演戏的几名黑衣人与那两名男子和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萧帝身后,手中的长剑泛着凛冽的寒光。
见此、萧帝心中一紧,暗暗握紧双手,目光冷冷的望着萧墨衍,良久、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来:“墨衍朕答应过颐宁,会护你周全,不要逼朕杀你。”
“我这么做不正如你所愿么?早日继位,你便不必再为我牺牲,骊州的事也不必你操心,在宫中清净度日、安享晚年如何?”萧墨衍放下王冕,语气平静的说着。
“逆子!你还真要逼宫不成?!”萧帝身子微微颤抖,他防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防萧墨衍。
在萧帝眼里,萧墨衍一直都是清心寡欲、淡泊名利的人,而萧墨衍身为骊州国的太子,皇位迟早会是他的,所有障碍萧帝都替他一一清除,他没必要争抢。
萧墨衍看着萧帝气急败坏的模样,淡淡的瞥了萧帝一眼道:“我对皇位没兴趣,皇陵钥匙给我,王冕还你。”
萧帝一听,不由得心中一惊:“皇陵?你要去皇陵做什么?!”
皇陵是骊州国历代帝王与皇后的安息地,也是所有人的禁地,别的不说,单是里面的陪葬品便是价值连城,可里面布满机关,想从皇陵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直到现在萧帝都还很费解,当年萧墨衍被关皇陵是如何从里面逃出来的。
“母亲的遗体不可能凭空消失,我想去探个究竟。”萧墨衍道。
萧帝闻言,提起的心忽的放了下来,原来墨衍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进皇陵看颐宁。
皇陵是禁地,如果萧墨衍不这么做,萧帝是断然不会交出钥匙。
须臾、萧帝命人取来了皇陵钥匙,交给萧墨衍后,萧墨衍便离开了。
萧墨衍不知道,他这一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