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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叫我的名字。”
男人手脚并用,趴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女王……女王陛下。”
女王勒着铁链,猛地往后拽,巨大的力道让他的头颅突然向后仰去,女王厉喝:“你又是谁?”
男人痛得难以呼吸,却还是听话的回答道:“我是……是您的奴隶……”
“记住你的话!”女王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肥硕的身体上,男人却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疼痛的呐喊。
……
落地镜中,女王像骑在一条肥硕的雄马上,高昂头颅,英姿勃发,而她身下的男人脸上却带着难以言表的复杂表情。
世上之事,一旦开始沉迷,就很难走出这些畸形的欲望中了。
这短短的两小时,男人浑身伤痕累累,却并不觉得有多难受,反而是像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狂热运动,从脚趾头爽到了头发稍,他决定下次无论排多久的队都要再来玩一玩。因为未来的一段时间,他将在国外无聊的逛各种景点。
“宝颜姐,老米进圈套了……他给我预约了下一次的时间。是,全部过程都拍下来了,视频,照片,都有。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来?好的,那下次见,拜拜。”黑寡妇女王褪下铠甲,又变回了平凡的女人珠珠。
她手中的视频几乎快要装满一个柜子了,里面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有,不乏城中有身份的达官贵人,商贾土豪也不少……在她畸形的王国中,女王手中的把柄足够在城中掀起一场大地震。
这,便是她生存的筹码和财富的来源,但是,也是她生命中大大小小的炸弹,一个不留神,黑寡妇女王就会被炸得——
魂!飞!魄!散!
第76章 亚当的肋骨()
季云申挂断电话,走到客厅喝水,却看到阮桥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阮桥……”他轻轻喊了一声,她呢喃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他叹气摇头,俯下身,轻手轻脚把她抱了起来。
圣经中,上帝用亚当的肋骨,创造了夏娃,从此男人有了女人,他不再寂寞,所以据说女人特别喜欢男人的拥抱,是因为她渴望回到最初离开的地方——那里贴近男人的心脏。
阮桥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口,孩子气地扬起了嘴角。
季云申盯着她的睡容,心中莫名柔软起来,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前轻轻吻了吻。
稻草人,玻璃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现在,是他们彼此依偎,彼此取暖,紧紧拥抱在一起抵抗外面冷漠的世界。
这样的依偎,无关欲望,只是一种淡淡的,相依为命的错觉。
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轻声哄道:“乖,先把裙子脱了,你这样会把衣服睡皱,而且对身体不好。”
她嗯了一声,摇摇头,转过身,再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他无可奈何地弯下腰,轻手轻脚拉开她后背的拉链,随着皮肤的曝光,他的呼吸紧了紧,双手探入她的裙中,手忙脚乱地正要替她解开隐形bra,她却不舒服的翻了个身,仰躺着又蜷缩成了一团,脱到一半的裙子,让她的身体若隐若现。
季云申屏住呼吸,有点不知所措,却还是咬着嘴唇,微微别开头,一点点把她的裙子往下拉,却好死不死又卡在了腰间,他这才发现拉链没有拉到尽头,只得又俯下身,把她身体轻轻往一侧移了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拉链搞定,这才轻轻闭上眼,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把裙子褪到了脚踝处,缓缓一拉,裙子落在了他的手中。
“呼~”季云申长吁了一口气,累得满头大汗。
此时的阮桥穿着肉色的隐形内衣像个听话的小人偶,蜷在洁白的床上,均匀的呼吸着,偶尔还在说梦话。
季云申好奇地凑到她的嘴边,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却听到了两个字——
“顾扬……”
他嘴角扬起一丝苦笑,默默给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突然手腕被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拽住——
“顾扬……不要丢下我……”
他缓缓回过头,微蹙的眉毛下,眼中微微有些苦楚。
“一个人害怕……”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头,脸上蒙了一层寒霜,大步走了出去,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季云申一夜未眠,一直在望远镜前看银河。
璀璨的星空中,已经找不到当初买下的“米歇尔”星和“若芸”星,过去的爱人和逝去的母亲,似乎早已消失在了漫天星空中。
他也早已迷失了自己,每天的忙碌算计筹谋后,是越来越成功的申光娱乐公司和越来越不快乐的季云申。
听说地上死去一个人,天上就落下一颗星,真是可笑的传说,人类是多么的渺小短暂,而宇宙却是如此的遥远漫长。
人类见到的太阳是8分钟之前的太阳,见到的月亮是1。3秒之前的月亮,人类只配看到过去,只配活在痛苦的记忆中,因为我们短暂的目光,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未来可言。
季云申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第77章 米歇尔的优雅()
季云申一夜未眠,一早就黑着眼圈去了公司,阮桥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准备起床做早餐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阮桥觉得有些不安,拿起电话拨通了季云申的手机。
“boss,那个我……”
“没关系。”季云申心情不是太美妙,很快打断了她的话。
“对不起……”阮桥穿着大大的体恤衫,盘腿坐在高脚登上,小声道歉。
“我说了,没关系。”他几乎可以想象此时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害怕自己会生气,害怕自己不借钱给她……正因为她的小心翼翼让他分外不爽。
“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去大叔的农场买一些菜回来,你想要吃什么?”阮桥的手在桌上画着小圈圈,小小声道。
季云申顿了顿,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声音也温柔了下来:“一会儿要开会,中午赶不及回来,不过晚上没问题。”
“真的吗?那你想要吃什么?”阮桥的声音雀跃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但是希望稍微清淡一点。”季云申听到了她孩子气的欢呼声,也笑了。
“好呀。大叔之前还说让我过几天去选鸡蛋呢,希望西红柿炒鸡蛋你不会觉得烦,但是大叔的鸡真的养得特别好。还有西红柿也是,我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的,摘下来就可以直接吃呢。”阮桥的腿晃荡在半空中,越说越起劲。
“知道啦,知道啦,番茄很新鲜,鸡蛋很美味,你厨艺很棒,开心了吧。”季云申把玩着手中的派克钢笔,心情像雨过天晴的阳光,带着湿漉漉的绿草芬芳。
“那……我不打扰你了,晚上等你回来吃饭哦。”
“好,拜拜。”
“拜拜。”阮桥刚挂断电话,门铃就响了,可视电话中,是米歇尔的笑脸。
阮桥吧嗒吧嗒地穿着拖鞋,到门口去迎接。
米歇尔随意地扎着马尾,捧着一大束桔梗花,穿着白衬衣西装裤和英伦黑皮鞋,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气质优雅大方。
“云申不在家吗?”米歇尔笑着问道。
她当然是明知故问,这个时间季云申自然是在公司的,她不过是上门来探个究竟,顺便摸一摸阮桥的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唯一怕的,就是阮桥和季云申的发展远远比她想得多和快。
阮桥点点头,一脸坦然:“他去公司了,需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米歇尔笑得很自信:“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聊过电话了,只是今天想偷偷过来给他一个惊喜。”
米歇尔完全没有从阮桥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不是阮桥演技太好,就是两人真的一点都不来电。
“哦,这样啊。”阮桥给她找了一双拖鞋,米歇尔像个女主人一样环顾了一下季云申的家,把花随意地递给阮桥。
“麻烦你把花插起来好吗?谢谢。”但是米歇尔的语气中可半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不过,你怎么会在云申家中呢?”
看阮桥的睡眼惺忪的样子,似乎刚起床,乱蓬蓬的头发,皱巴巴的体恤衫,看起来像个脏丫头。
“那个,我是帮佣啦,负责打扫房间做做饭什么的。”阮桥实话实说。
“那麻烦你给我一杯咖啡好吗?”米歇尔坐在沙发上,腰挺得笔直,她随时随地都严格要求自己,站有站相,坐有坐姿,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可以没有仪态美。
第78章 鸠占鹊巢()
米歇尔一眼就看穿了阮桥,也开始毫不客气地指使她,整理房间时,她要对抱枕的摆放指手画脚,擦拭灰尘时她又在旁边指指点点,连插花她都要各种摆弄。
若是平时,阮桥早就冷嘲热讽发飙了,但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米歇尔又是季云申的前女友,现在也是朋友,上门是客,她自然是不可以甩脸色的,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任她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米歇尔各种回忆过去,她与季云申的相遇相爱和分离,只是她把离别也各种美化,变成了为爱痴狂的可怜女人。
她如此费尽心机,不过是想早日断了阮桥的念想,她太明白“日久生情”这回事了,这个“日”包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日子,一个是带着情色意味的动词。
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寻常女人根本没办法抵抗季云申这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更何况阮桥长得并不差,只是她没有精致地打扮自己,但是每一次盛装出席还是会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这次回国,完全是因为云申。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应该会很快复合的。云申以前就说过想要两个宝宝,一男一女最好。”米歇尔盯着阮桥忙碌的背影,露出了杀手锏。
阮桥的眼珠子转了转,扬扬眉,无所谓的笑笑,她觉得季云申和米歇尔真的蛮配的,郎才女貌,一个高富帅,一个白富美。
“这附近有大型超市吗?以前云申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米歇尔撑着下巴,笑道。
“没有诶,不过附近有一个有机农场,boss让我去那边买。我可以带你去。”阮桥回过头来,说道。
十分钟后,阮桥哼哧哼哧地用力蹬着自行车,拼了老命才没有被米歇尔的宝马甩得太远,等她气喘吁吁赶到时,米歇尔已经戴着墨镜冲她招手了。
米歇尔很不喜欢这种所谓的农场,她讨厌虫子,泥土,和脏兮兮的鸡鸭鹅,但是她强忍着不适,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飞快挑了一些菜,问阮桥要了钥匙,先回到了别墅中。
如果不是分开太久太过生疏,米歇尔恨不得直接上演********,但是此时此刻,她需要的是耐心,爱心,和……信心!
阮桥全然不在乎,有人做晚饭她还省事儿了,也不想回去当大大的电灯泡,不如待在农场替大叔做点农活。
这一天,季云申觉得前所未有的慢,等公司的一切都搞定后,他直接踩着油门飙回了家,停好车准备开门时,又有些犹豫,还是按了门铃,等待的几秒钟,更是显得无比漫长。
门很快打开了,一张完美无缺的笑脸陪着温柔体贴的声音:“云申,你回来了?”
季云申的笑脸凝固在了脸上,眉头忽地皱了起来,语气也不太友善:“怎么是你?”
米歇尔像是完全没看到季云申的臭脸,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等你好久了呢,晚餐都做好了。”
说罢,极其自然地想要帮季云申脱下外套,像个贤惠又称职的太太。
季云申轻轻挣脱她,冷冷道:“阮桥呢?”
第79章 逝去的美好()
“阮桥说想要在农场玩一会儿,就不回来吃晚饭了。”米歇尔笑笑,松开了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不就是分手的女人吗,季云申也不想再与她置气,只淡淡道:“钥匙呢?”
米歇尔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阮桥说让我先回来,所以把钥匙给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布置得十分精美的餐桌上点着蜡烛,酒杯中倒好了红酒。
“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我做的牛排,掐着你回来的时间,一切刚刚好。”米歇尔的心像穿上了一层坚硬的盔甲,根本不会被轻易打败。
季云申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红酒,对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牛排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对不起,我没什么胃口。”
米歇尔也放下了刀叉:“没关系,也许牛排太油腻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出去也可以。”
她太能忍让,又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