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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活久见啊!唐早和杨曼无声的对视了一眼……这样的人,岗前培训到底怎么过的?
第086章 她是冲我来的()
事情最终以高飞飞被打包赶出刑侦支队并记过结束,网安那边忙不迭的联系删微博,同时联系媒体,控制舆论,一大帮人忙的不可开交,而那头那个西瓜杀人犯也一直没抓住,完全就是平白多出来的工作量。
队里的人都出去了,下了班,唐早和杨曼一边往回走,一边八卦这人到底是什么家世,怎么会长成这样的性格。
两人上了楼,唐早掏出钥匙一拧,然后就是一愣,门居然没锁?她一推门,就见高飞飞在沙发上坐着,见到她们,还抬头甜甜的一笑,叫了声:“唐姐姐,杨姐姐,你们回来啦。”
唐早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有点不妙,杨曼道:“你搬来住宿舍了?”
“是啊,”高飞飞娇娇的道:“刚搬来哒!听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就要的这间,我们三人一起住多好呀!”
不,不好,非常不好。
看着她一边吃水果,一边把脚放在茶机上,两人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唐早买了很多沙发冰箱什么的,这间宿舍的设施比别的宿舍好了几个档次,有人来住不奇怪。但之前唐早跟杨曼一起,两人脾气相投,关系亲密,什么都不在乎,住在一起舒服的很,再搬一个人来,脾气相投的还好,高飞飞这种的,简直就是灾难。
可是这也没办法,有空房间,还能不让人住么!
唐早没说什么,换了鞋子,开冰箱想拿瓶水喝,结果一看,就看到里面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还胡乱放着一块毛巾,最恶心的是,毛巾上还有擦过的眼影!
唐早长吸了口气,忍了忍,拿了两瓶水,跟杨曼一人一瓶,想进房间换衣服。
结果一进房间,她立刻就觉得不对,来回一看,就确定了,她转头就冲到了隔间那儿,上头的电子屏正闪呀闪的,提示密码输入超过三次,已经锁定,需要从APP以管理员权限解锁。
唐早深吸了一口气,就听外头杨曼怒道:“你是不是进我房间,动我东西了!”
高飞飞娇娇的道:“杨姐姐,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你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呀!我来住宿舍,总得看看每个房间是什么样子的嘛!你别生气啦,我就是随便转了转,又没怎么样。”
杨曼气道:“把我东西翻的乱七八糟,衣服扔一地,还叫没怎么样?随便进人房间,你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么?”
唐早一皱眉,一把拉开了衣柜,衣柜里果然翻的乱糟糟的,粗略一看,少了好几件衣服,她再去厕所看了看,架子上的化妆品也少了一大半,前两天回家,家人送她的两个礼盒也没了,她平时不化妆,顶多涂个口红,东西不多,居然连用过的都被拿走了!她还真是不挑!
唐早本来就是领地意识特别强的A型血,简直要气到头晕,转身出去,高飞飞还在娇娇的道:“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都是好姐妹!怎么连这么点小事情也要计较……”
杨曼怒道:“谁跟你好姐妹!你简直不知所谓!”
唐早过去拉住杨曼,安抚的拍拍,一边冷冷的道:“这不是翻的问题,是偷的问题,你偷我的衣服、化妆品,这是犯罪!”
高飞飞就一直没站起来,一口一口的吃着水果:“姐姐,我就是看看嘛,再说我还小呢,我又没钱,借来穿一下又怎样?”
唐早冷冷的道:“我答应了才是借,不告而取就是偷!我那几件衣服,一件至少几千块,口红套盒至少也是这个价,盗窃数额绝对称的上巨大,够你判个十来年了。”
高飞飞愣了愣,迟疑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哪有这么贵,你吓我干什么!再说……再说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啊!你有证据么?随便说说谁不会啦!”
唐早简直要被她气笑,冷冷的道:“首饰都有小票有编号,口红上面也都刻了我名字的全拼,你说我有没有证据!”
高飞飞一愣,然后嘟嘴转头:“干嘛这么吓人家嘛!我只是喜欢,看看都不行!小气!再也不理你们了!”一边就小跑着去换了鞋,把门一摔就走了。
两人都气到不行。这会儿唐早是真想报案,但是想也知道,内部的事肯定是调解,再说对领导来说,名誉也有损。她这么多年习惯了忍一步,对这种后台很硬的,撕也撕了,要真的撕破脸,又有些犹豫。
看杨曼半天没说话,她转头往她房间看了看,轻声道:“曼曼?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杨曼摇了摇头,她揽着她回屋,把她扶坐到床上,轻轻的摩挲她的背,杨曼眼圈发红,睫毛也湿了,低头半天才道:“我没事,她就是……把我的手镯摔坏了。”
杨曼性子爽朗大气,唐早从没见过她这样。她看了一眼那个翡翠手镯,圈很小,显然已经不能戴了,玉质一般,却摩挲的十分光滑,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有特别的意义,现在已经断成了两截。
唐早心里一抽抽,她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要不然我找人用金镶一下?做个花样出来,缠枝梅什么的。”
“算了,”杨曼叹了口气,接过来:“其实,我就是放着看看,也,也没什么用。这是我小时候我爸给我买的。”
唐早知道这种事情没法劝,只揽着她,无声的轻拍她的背。
门忽然被人推开,有人大步进来,在房间中略一停,就直接往这边来了,一看就是一愣:“哟?老子是不是看错了?铁娘子居然还会哭?”
唐早瞪了他一眼,直接拉着他出来,小心的帮杨曼带上了门,路霄峥还忍不住道:“这一哭才发现还真是个姑娘,郑眉飞哭我都不这么稀奇!”
唐早一把把他按在椅上,路霄峥这才道:“出啥事了?”
唐早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不计较了,但一见他,还是忍不住告了个状,但路队永远比所有人都敏锐,他还没听完,笑就收了:“她是有目的的找?还是漫无目的的找?”
唐早一愣:“你的意思是?”
路队捏了捏她的脸:“笨不笨?好了疮疤就忘疼了?要杀你的人可还没找到呢!”
唐早愕然半晌,“你是说,她是冲我来的?来杀我的?可是这怎么可能?要干嘛,不得找个聪明人吗?再说这个人,不说她后台挺硬么?怎么收买?”她越说越觉得路队是想多了。
路队道:“你不说我倒忘了,硬是硬,就是硬的有点儿假,这种家世按说不会出这种脑残,就算出了也不敢这么放出来。”他站起来,“你等等。”
他直接走到窗边,拨了个电话:“爸,有件事,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路家老爷子向来雷厉风行,再说长子八百年不求一回亲爹,挂断电话没三分钟就打了回来,路霄峥接了,只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转回身:“假的。”
唐早愕然看他:“那为什么……”
“这不重要,对方通过什么方式手段来造成这个误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干什么。”
路队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出去,一边坐下来,看了看她,忽然一扬眉:“枣儿,过来我问问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第087章 隔墙有耳()
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古怪,下意识的问:“什么怎么打算的?你说要怎么打算呀?”
路霄峥看着她,舌头玩味的顶了顶左颊,忽然偏了脸一乐。
唐早也回过味来。她以前自己查案子,都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稳稳的,细细的,按部就班查下来,现在乍然碰到路队这种,有点心血来潮似的风格,还真有点儿跟不上节奏。
但这种“我什么都不懂我听你的”的明晃晃的依赖,显然取悦了路队,他且说且笑道:“我是说,她真有问题是好事,我们一直是在大海捞针,下一步就可以顺藤摸瓜了。对方显然要阻止这件事,冲你下手,以及掌握你的进度,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你这个地方,”他指了一下隔间的门:“明摆着秘密就在这儿,她一定会再来的。所以我们只需要……”他揽过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唐早连连点头,忽然想到:“对了,那些案子,你想到了什么?”
“你说呢?”路队手痒的又来揽她小腰,她有点不乐意的拨开他手,路队于是十分严肃的道:“隔墙有耳。”
简直义正辞严!她无语的看了他几秒,他毫不心虚的跟她对视。
唐早扶额,默默的靠了过去,于是路队就半倚半坐在床头,她靠在他怀里,一个十分旖旎的姿势,说的话却不能更正经:“你说呢?别人也就算了,他是你的父亲,他千辛万苦找你回去,却中途服毒,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我想过,我当然想过,”唐早声音极小,忍不住抱住他手:“我在知道他的身份时,就更坚信他不会自杀,所以我们当时查过了他的助理,做饭的两个阿姨,查了很久,都没有问题,如果他是服了什么致幻的毒药,那么尸检时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出来,即便那时候条件有限,或者有可能是什么新型毒品,也肯定能检测出不明物质的。李云隼的案子时,我就在这方面极为注意,可查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静静的看着她,唐早有些迟疑,“所以为什么?”
路霄峥道:“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么?刨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匪夷所思都是事实。”他有些心疼,摸摸她头:“其实你也觉得是催眠,对不对?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唐早愣了半天,才艰难的道:“我的确想过是催眠,因为真的太难解释了,好像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可是坦白说,这非常不容易实现。而能做到的人,简直称的上一方权威了,又有什么必要去做杀人犯呢?”
“复仇呢?”路霄峥淡定道:“仇恨这种东西,特能催人上进,如果有人用几十年的时间恨这些人,然后用这种手段害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一边说着,锁起了浓眉:“我认为是催眠,有一个原因,就是秦闻之,是死在你的床上的。”
唐早始终对这个问题极其不解,转头看他,路霄峥道:“我认为,那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房间,应该住了很久,是因为你过来了,他才把这房间让给了你,所以他在意识未必十分清醒的情况下,他就选择‘回’房间躺下,然后服毒。”
这个可能,唐早是真的从没想过。
唐早喃喃的道:“可那间,应该不是主卧啊。”一边说着,她忽然想起她刚刚去秦家,其实那间别墅不大,主人房加上客房,也就七八间的样子,但对于当时的她来说,仍旧是过于豪华了些,秦闻之让她随便挑一间,她十分警惕,怎么都不肯。一直到被那个女人锁在家门外,她被带回秦家,再让她挑时,她就随便指了一间。
当时,秦闻之好像愣了一下?然后他就说可以,然后叫阿姨收拾,好像阿姨想说什么,他阻止了,然后她在楼下,就听到上面一直在走来走去,好一会儿,她也不好意思去看,但她去休息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少女风了……所以这个房间,的确有可能是秦闻之的!
她震惊的抬头,看着路霄峥,好半天才喃喃的道:“难道,难道真的是催眠?”
路霄峥很肯定的道:“我认为是。”她仍是瞪大眼睛看着他,路霄峥有些不解,又说的更精确了些:“目前来看,这个是最可能的。”
唐早点了点头,垂下了眼。
路霄峥有点奇怪,扳过她小脸看了看:“怎么了?有进展还不高兴?”
“没不高兴,”唐早道:“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路霄峥愣了愣,看她整个人怔怔的,忽然有点理解她的想法了。就好像绝症病人自欺欺人的不想知道患什么病,她也不想把结果推断到催眠上,相比之收买,下毒种种有形有迹的手段,催眠这种无形的东西,更叫人觉得追查无望。
但对他来说,却反而缩小了范围!路霄峥搂了搂她,在她耳边道:“别担心,有我呢。”
她嗯了一声,张开手,抱住他腰,把脸贴到他怀里。他轻轻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就这么无声的依偎了一会儿,他才道:“你了解催眠么?”
“我不太了解,”唐早轻声道:“我看过一些书,可还是不太懂,但之前在济市,我请教过同事,就是关于催眠能不能驭使人做什么……他说,用最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催眠可以剪除分枝,加粗主干。”
她详细解释:“就比方说你想做一件事,举个例子吧,你想去见郑眉飞,过程中你会有种种的思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