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仆罚桓龈龈鸥胶涂湓奁鹄础�
“本宫在灯笼上设了些字谜,大家随意走动便可,若是猜出多个字谜,本宫自会奖赏。”皇后忽然开口,所有人也随之起身,搜肠刮肚猜起字谜来。
琉珂回头见一大一小两个白衣身影静悄悄走来,忙迎上去道:“怎么才回来啊?”
“母妃,这些金片是不是能买好多水晶虾!”轩辕熙扬了扬手中的袋子,亮着一双眸子急着问道。
“当然,来,先给我,这里有多少片金子,你就能吃多少只虾子。”琉珂笑着道,成功将一小袋金片忽悠过来,这可是刚刚从罗家那条蛇身上扒下来的,不能让人看见了。
“仙虫草,会出现。”
苍雪忽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琉珂讶然,看着他道:“你看到仙虫草了?”
“正运过来,人多,不好下手。”苍雪皱起好看的眉心,道。
“哦,我知道了,一会见机行事,今天肯定帮你拿到手。”琉珂笑着打包票,心中却是另打着小九九,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这么高标准的护卫哪里找去,如果仙虫草到手他就走人可怎么办。
上方,皇后却已经开口道,“本宫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各位,来人。”
众人目光都齐齐往上面集中而去,只见在一队侍卫的守护之下,两个太监小心翼翼端着一个红木匣子走到皇后身边,龙青辛将匣子打开,一株散发着夺目月白光芒的草叶便展露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惊讶不已,都看着皇后继续道:“我炎冀和扶猷国相交甚密,得扶猷国赠送仙虫草,仙虫草为圣草,不仅有治愈重症之效,更有辟邪净身之用,今日,本宫便以这一金勺汁液,替大家舒心辟邪,来人,赐酒!”
众人惊讶的还没闭上的嘴巴,一听说还要赏赐给他们圣草汁液,更是受宠若惊,将嘴张的更大。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所有人都先后跪下叩拜,心情激动的看着侍女将那一勺从仙虫草根部取出的汁液,倒进小玉瓶里,然后一步步走下来,用细羽管子一人一滴赐进酒杯之中,再赐给众人。
琉珂只觉得眼前的情形实在太过怪异,看着怎么这么像不良教会赐秘药呢?不过重点还是在前面的仙虫草身上,她集中精气神去看,但怎么看都觉得与上次在行宫所见有所不同,再也没有了那种微妙的感觉,莫非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唉,也不能不行动,万一把苍雪逼急了,直接上去抢可不得了。
“一会千万不要喝酒。”煞神的声音突然传来,琉珂回神,疑惑道:“为什么?”
“本王说不准就不准。”煞神低头看她,不容商量。
“王爷,王妃,请。”赐酒的侍女已经走到两人面前,轻声请示了一声,便将两个已经滴了汁液的酒杯递过来。
琉珂愣愣的接过酒杯,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轩辕胤寒的警醒的眼神,没有立刻喝下,她冷不丁抬头看向对面的侍女,道:“这杯子里有只虫子,可否给我换一杯?”
“这,皇上皇后所赐,恕奴婢不敢换,王妃请自便。”侍女没料到她会这般问,连忙垂头往下面继续赐酒去了。
琉珂眼睛微微眯了眯,又和轩辕胤寒对了眼神,知道这酒水必然有问题,却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圆滑应对,好在有煞神在,应该不会有事。
“熠王妃为何不喝?”果然,上方皇后冷冷的声音传来。
琉珂刚要说话,却被轩辕胤寒抢先道,“玉儿身体不适,不能饮酒,本王与王妃本是一体,为了不辜负皇后美意,本王替她饮了便是。”
“不准”皇后的话刚开口,却还哪里赶得上轩辕胤寒的速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杯酒水已经入肚。
琉珂也顿时惊住,差点没叫出声来,她忙扶上煞神的胳膊,紧张道:“没事吧?你傻啊,喝了干嘛!”
“在本宫宴会上,岂容你等放肆,本宫赐酒,是你们想不喝便不喝的吗?”龙青辛气的握拳咬唇,“倒酒,本宫亲自请熠王妃喝酒!”
皇后的话说的咬牙切齿,所有人皆不敢多话,静静看着这一场风暴。
很快,龙青辛便端着一杯倒好的酒水一步步走到琉珂面前,僵硬而精致的面上挤出一个冷笑,“熠王妃,本宫的酒,你是喝还是不喝?”
喝还是不喝?死还是不死?这话问的真有意思!
“呵呵,看来今日皇后是执意要将本王灌醉了。”轩辕胤寒洒脱轻笑了两声,手却已经先一步伸过来,第二杯酒水自然也落入他手中,待两人想要阻止时,他却已经仰头喝下。
“你!”
琉珂看的清楚,眼前龙青辛的面部都开始颤抖,眼中喷出的火花显露出她此时难以自制的心绪,所有的一切顿时都展现在琉珂的眼前。
第24章 这两人认识?()
而现在,只因在她能力范围内,出现了像轩辕胤寒这样的例外,她为之苦恼伤神。苍雪瞥过头,看着眼前这张轻笑而落寞的面庞,他平静如雪的心似是也感受到了一股无端的酸楚,如涟漪轻撩。
“只需做普通人,不听不想,便不会心烦。”
就在琉珂迷迷糊糊将要睡着时,忽然听到有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琉珂茅塞顿开,倏地坐直了身子,道:“是啊,我干嘛要总把注意力放在煞神身上,老娘就当自己是普通人,想那么多干嘛!”
她豪爽的拍了拍苍雪,扬起手中的酒壶道:“哎呀,多谢苍兄开解,咱们喝酒!这酒可好,呃”
话还没说完,琉珂便打了一个酒嗝,光荣扑倒在苍雪怀中。
黑暗中,苍雪破天荒露出一脸纠结郁闷的表情。
皇宫中
一片黑暗森然的宫殿之内,只燃着一盏宫灯,隐约可以看见上方主座上坐着的纤瘦人影,那人侧身一肘支撑扶着额头,似是在沉思什么。从柔美细腻的侧脸剪影,可以看出她便是音妃甄音霓。
忽然,殿内吹进一道快而猛的冷风,甄音霓抬头,便见一黑影已单膝跪在下方,她坐直了身子,沉声问:“怎么样了?”
“回主子,皇后派去的暗卫全数被杀,动手的并非熠王,而是天下第一剑,苍雪。”黑衣人如是回答。
黑暗中,甄音霓眉心紧紧皱起,本是柔媚的眼睛里尽现狠厉,她手紧握住座位扶手,声音如蛇般阴森,“她到底是何人,竟得他如此相互,本宫不信,他的心怎会如此容易被攻破,这么多年,也只除了那个女人,还有两日,本宫便再等两日,两日后,本宫倒要看看,王爷你的心意。”
“你退下吧。”她敛下所有神色,又变成柔媚高贵的音妃娘娘。黑衣人应声而退。
昏暗中,她嘴角现出凄凉笑容,王爷,你果真被她迷住了吗?你根本一直知道是我暗中坏你婚事,害你王妃,你也毫不追究,偏偏此次这般告诫音霓,不准伤她。不伤她,再看着与你携手白头吗?呵呵,我做不到音霓已配不上你,但天下女子再也无人可配得上王爷,我也不许!
冷寂幽黑的宫殿中,幽风瑟瑟,晃动了烛火。两日后,炎冀皇城在全面准备之后,显得异常热闹繁荣,天下皆知,年满二十的扶猷国漫离公主开始游走天虬大陆,首先来到的便是相交甚密的炎冀国。这样的大事件,对于炎冀百姓来说,是无上的荣幸和热闹,对于炎冀皇家来说,是政治利益的肯定和保障,但对于琉珂来说,却是在真相面前急于验证的期待和喜悦。
琉珂一大早就兴高采烈的往轩辕胤寒的书房跑去,凑到正在查看奏折的煞神面前,眉飞色舞道:“漫离公主是不是今天就能到?什么时候到?是从东城门进来吧,要不我直接出去见她好了,也不用进宫赴宴,省的还要被皇后刺杀。”
要说这两天,前前后后都派了好几拨人来杀她,但都被煞神和冰仙男给解决了,琉珂无奈,这皇后干嘛盯着她不放。不过她心里也明白,既然如此危险,她得强练武功才行,不然离开了两人她就会立刻死翘翘了。正好苍雪扔给她一本内功心法的秘籍,貌似对她所练的功法甚是有用。
轩辕胤寒抬头看着琉珂这一脸兴奋的样子,冷下脸来严肃道:“不准去,扶猷前来的使者,身边护卫虽少,但都极其擅长巫术幻术,武功也是一流,不是你能近身的。”
琉珂瘪瘪嘴,“知道了知道,那本姑娘就等等吧,等今天晚上再去会会这个漫离公主。”
“你,为何对她如此感兴趣?”轩辕胤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琉珂一愣,掩饰着摆手笑起来,“没有没有,就是吧我好像觉得我认识她,嗯,似曾相识的感觉,等我今晚确认确认是不是我老乡。”
似曾相识的感觉,轩辕胤寒愣住,心中有一丝不安划过,他抬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琉珂已经走远。
晚上,琉珂早早准备完毕,前来找轩辕胤寒,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长裙,里衣白衣飘仙,如树梢一枝绽放的桃花。衬着她此时轻快活跃的心情,清甜亮丽中多了一丝俏皮。
“还站着干嘛,快点走啦。”琉珂说着,拽着煞神就往外走,一直将他拽到马车上,也不再在意两人共乘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轩辕胤寒侧头看着满面春风盎然的琉珂,暗暗叹了一口气,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块绢帕,“先戴上,记得到宫中不可褪下。”
“你怎么又准备了面纱,本姑娘就生了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难不成还犯罪了,不戴,我还想比比和漫离公主谁的皮囊好看呢!”
琉珂将绢纱挥开,不满道。
轩辕胤寒浓眉皱起,忽然伸手扳过琉珂的身子,强制将绢纱蒙住那张芙蓉脸,对上琉珂那双愠怒的琉璃眸子,严肃道:“漫离公主棣绣儿,生性善妒,若是美女,她必然会暗地陷害,若是不想毁容,便不要摘下。”
“不,不会吧”琉珂怔住,突然想起来,她心心念念想要验证漫离公主是不是现代人,但就算是那又怎样,若她不是善类,跟她不志同道合,那还真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而且,她,远不及你。”
忽然听旁边煞神淡淡开口,琉珂一听煞神这是在夸自己,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再介意面纱之事。
不过片刻,马车便到了皇宫,这次,琉珂熟门熟路进了皇宫,同煞神两人优哉游哉游赏,期间,她已经获得最新消息,扶猷使者们已经先他们一步进宫,正在清璃殿休息。
琉珂眼珠子一转,拉着煞神道:“我们先去清璃殿瞧瞧,不被人发现就行,反正离宫宴还有一个半时辰呢!”
轩辕胤寒无奈,知道拦也拦不住,他们身后还有苍雪跟着。只好揽着琉珂朝清璃殿飞去。
清璃殿,早在三个月前就开始施工重修的宫殿,如今在所有宫殿中,竟是比龙清宫还要富丽堂皇,可以看出皇上皇后是有多重视了。
两人如飞絮般轻轻落在墙头一高树之上,俯视着下面正里里外外搬运东西的宫人们,而这其中,正有一个靓丽身影,静坐于石凳之上。
那身影优雅而从容,不缺大家风范,仅一个背影便有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琉珂双目紧紧盯着那个背影,看见她身旁石桌上放着的茶杯里有是褐色的茶水,疑似咖啡的摸样。
下方,棣绣儿缓缓执杯于手中,轻啜了一口,蹙了蹙眉心,此时琉珂也倾身去看,见那色泽果然是咖啡无疑,她心中大喜,一时得意忘形忘记此时还在站在树枝上,身形一歪,扶着的一枝树杈啪的便被掰断。
“何人来访?”棣绣儿闻声回头,只来得及看见树梢上一红一黑两条身影飞离去。
她保持仰头远望的姿势良久,美目中多了一丝迷离笑容,“是你来了吗?”
“公主,是谁来了?”有婢女手中拿着大氅赶来,急声问道。
“没有,是我失神了。”棣绣儿缓缓摇头笑笑,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轻轻抿一口,而后叹出一口气来,“比茶苦,又比茶香,甚是有趣,为何本宫偏偏不喜欢这滋味呢?
婢女勒可儿上前将大氅披在主子身上,又笑着接过茶杯,“公主不喜欢便不要喝了,您哪能强求自己,奴婢去给公主倒茶。”
棣绣儿看了看婢女,想开口说什么,终究还是摇头深沉的笑笑,站起身道:“走吧,我们逛着去晚宴,总不能迟了。”
“时间还早,我们不用在这里待到宴会开始吧。”
凌华宫前的一座亭子里,琉珂瞅了瞅煞神的表情,郁闷道。
轩辕胤寒不看她,只盯着一手五指缓缓敲打着茶杯,专心致志盯着石桌上的一盘象棋,深思不语。
琉珂无语,看了看身旁的苍雪,也是木头一个。她百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