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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着她,我们出去看看!”男人放下地上的同伙,回头对捂着下身在角落里痛苦不堪的男人说道。
他痛苦的点了点头,看着其余的同伴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见他们跑远,目光立马转移到骆玉钏身上,带着仇恨和愤怒的眼神,分明就想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骆玉钏不知道他们所谓的“他”是谁,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来救自己的人,难道是安易翎么?她收到短信了吧?
突然找到了必须要活着出去的动力,她紧紧的贴着墙壁,目光无惧的看着那个男人。
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绝对是一个男人毕生的耻辱,他哼了一声,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气势汹汹的朝着骆玉钏走了过去。
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身影,她淡淡的冷笑一声,对于在求生边缘挣扎的女人来说,欲望是最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摧毁一切理智和软弱,让一切困难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男人猛然朝她扑了过来,原以为这样一个弱不胜衣的女子,再怎么倔强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却不然,一个不小心,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下身突然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呃……啊……”揪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一边,顺着墙角滑了下去,一时间就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抬起头,骆玉钏正拿着他的军刺站在那里,目光冷淡的看着他……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女人。”她平静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拿着军刺快速的跑了出去。
男人看着她果断跑走的声音,捂着下身,看着鲜血直流的身子不禁心生一阵感慨,这个世界上,果然不能惹,每个月流血七八天还死不掉的生物。
骆玉钏踉踉跄跄的向外跑着,这是一间废弃的炼铁厂,地形复杂环境恶劣,在房间里跑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出口,在她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寂静得仿佛死神来临的征兆。
来救她的人到底在哪里?她要怎么走才能出去与他汇合?是不是他带来了很多手下,所以才可以那么轻易的把所有坏人都吸引过去,自己才能那么顺利的逃跑出来?
心里想着便更加增强了求生的欲望,她不顾已经快要虚脱的身体,努力向前跑着,四处查找着出去的路口,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来救她的人失望,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正走着,突然眼见一束白光射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看,皎洁的月光正从一个天窗的缝隙里映射进来,终于还是发现了逃跑的出口,果真是她命不该绝……
工厂的外围,一群雇佣兵已经做好战前准备,各自端着武器守在门口,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但是自从听到守门的手下通传以后,似乎并没有见到他的任何踪影,到底来人是不是来救人的,伤了他们同伙的人到底是谁?
正在疑惑着,忽然从工厂里传来了一阵惨叫,几个人一愣,来不及多想,迅速拿好武武器朝厂房了跑了过去。
厂房里,男人正捂着下身痛苦不堪的看着眼前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冷峻的轮廓,无一不彰显着他男性的威严。
他一手拿着短枪,一手握着军刺,锋利的刀尖直指男人的咽喉,深邃的黑眸中透着凌厉的寒光,在黑暗中,越发让人敬畏。
“骆玉钏在哪里?”低沉的嗓音宣誓着他此刻的愤怒,握着军刺的手不禁用力,一丝鲜血从他的脖颈流了下来。
男人张着嘴,体下的痛苦让他早已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就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率先跑进来的援兵举着武器,看见屋里的情景立马准备开枪营救,然而,就在他们子弹射出的前一秒,屋里的人已经快速的扣下扳机,两发子弹准确无误的射出,两人应声倒地。
他收回手,目光淡漠的扫过男人的下身,看见那鲜血直流的伤口,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一咬牙,锋利的军刺狠狠的刺进男人的身体,一想到照片上骆玉钏的模样,胸腔里的愤怒就无法抑制,直到地上的男人满身是血,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向他投来求饶的目光,他才直起身子。
抬头看见角落里栓着的恶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地上的男人,它们正被那鲜血的味道吸引着,跃跃欲试的试图挣脱绳索,朝着地上的男人扑去。
屋外传来了模糊的脚步声,零零散散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来了很多援兵,来不及多想,他冷漠的直起身子走到门口,扣下扳机绳索瞬间断裂,得到解脱的恶狼发疯似的朝地上的男人扑去。
他冷笑一声,平静的把门反锁,回身向四周一看,左手边的通道上,靠在墙边的生铁上挂着一小块白布,他立即走上前去拿下来一看,正是他裙角的布料,看来骆玉钏已经成功逃跑了。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路线赶忙追了上去。
当他们的援兵赶到看到反锁的铁门时,立即撞开闯了进去,然而,却只看到满地的鲜血和一堆白骨,两只意犹未尽的恶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的猎物。
所有人都惊恐的向后退去,小心翼翼的转身生怕惹怒了眼前没有人性的动物。
“靠!他到底是什么人,单枪匹马的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站在后面的人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
“听说是离城云家。”
“难道他当真是撒旦么?”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眼前的恶狼已经快速的朝他们扑了过来,站在前方的两人立即扣动扳机,终于解决了两只难缠的家伙。
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几个人惊慌的四处张望。
站在门边的一个人喊,“在后山,他从后门进来的!”
“他还开了车来,快给我追,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留下一条命来!”话音刚落,大批援兵就朝四面八方冲了出去。
云景笙一脸平静的握着方向盘,淡漠无痕的双眸里透着一丝担心,他还没有找到骆玉钏,顺着她的路线追来,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她到底去了哪里?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他却不为所动,眼睛不停的四处看着,山路崎岖的小道上,底盘低矮的跑车实在难以前行,但是还好,勉强可以将就。
在身后一片枪林弹雨的阻击中,他身手灵敏的躲过他们的追捕,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大批追兵,他手握方向盘脚下用力,快速的躲避着他们弹火密集的围攻。
在身后一群人吃惊的目光中,昂贵的跑车在狭小的山道间,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第87章如果可以重来()
暮色越来越浓,山间的夜景宁静又安谧,月光下的山路上无一人,只有在车灯的映射下树木的影子,和车子疾驰而过轰动的引擎声。
车窗外微风呼啸而过,树叶摇晃,路边的倒影随着车速的提升,越来越远。
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昂贵的车垫上,整个车厢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左肩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放松了几分,这样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迅速褪下身上的外套,伸手摸索着从后座找出了药箱和备用的衣服,简单的止住血又换上了干净的外套。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就消失不见,一定就在这条路上的某个角落,心想着,便更加仔细的眯着眼睛观察着路的两边。
骆玉钏顺利逃出了工厂,听见身后源源不断的枪声,心想着不能成为“他”的负担,所以不顾一切的自己先行逃跑。
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云景笙单枪匹马的战斗,搅乱了他们的整个布局,所以才成功的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这样的对决,才换来了她一路畅通无阻的逃跑机会。
可是,人的体质毕竟是有限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挣扎和束缚,再加上药效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虚脱得几乎寸步难行。
暮色越来越浓,她甚至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她不知道哪里才是通往城区的路,也不知道沿着这个方向跑下去会不会得到救赎,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有人来救她的时候。
脑子里求生的欲望告诉她,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她,她还没有把孩子接回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停下来,她一定要逃出去……
一瞬间的停滞或者怠慢,都会导致她的万劫不复,身后事穷追不舍的援兵,她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追上来,她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所以一定要不停的跑,哪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带着这样的信念,她终于马不停蹄的在这狭窄的山路上快速的走着,拖着早已疲倦不堪的身体,艰难的向前移动。
荒凉的山间在暮色里诡异的安静,她不安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树叶随着夜风的吹拂沙沙作响,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出现这些响动无疑是给她本就恐慌的心理增加负担。
心里一个咯噔,一不小心就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整个人顺着斜坡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滚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身体不停的被路边的树枝刮伤,就连脑袋都转得一阵眩晕,她才感觉滚到了底。
趴在那里闷哼一声,只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连抬起头来都感觉十分痛苦,不过当她在黑夜中模糊的看清眼前的大路时,瞬间松了一口气。
原来刚才自己走的并不是大路,难怪道路狭窄还崎岖不平,或许顺着大路走下去,她就能找到进城的路了吧?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生路,她却无力再直起身子,刚才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瞬间,她的确伤得不轻,浑身都是伤口,疼痛已经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
固执的咬着唇,双手用力的撑着地面,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正散发着浓浓的求生欲望,可是身体却固执得不听使唤,仍然没有能支撑下去的意思。
终于无力的又倒在地上,一股莫名的伤感瞬间爬满整个胸腔,难道生命真的要就此终结了么?
可是她年迈的母亲怎么办,幼小的孩子怎么办?她还有很多事没和他们一起做,还有很多话没对他们说。
这个家少了她的支撑,就只剩下重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好不容易带着母亲熬过了那段最为痛苦的日子,难道最后,还是要面临这样家破人亡的结局么?
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不公平?
绝望的眼泪终于得到了无声的释放,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
如果切都是值得的,可是,上天真的愿意带走她的性命之后,让他可以用她的性命换取母亲的健康和孩子的自由,那么一们安度余生么?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引擎的声音,她撑着身子艰难的回过头,就看见在夜色中,一束车灯飞快的朝她逼近。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么?此时的她正躺在路中间,只要车子靠近,她的行踪毕露无遗。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就算是无谓的挣扎,她也要使劲最后一丝力气,坚决不让自己再落到他们的手里。
她咬着唇,使劲浑身的力气撑着地面想要起来,可是,好不容易直起半个身子,车子已经准确无误的停到了她的身边。
她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推开车门,穿过明亮的车灯朝她走了过来,云景笙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在夜风中是那样威风凛凛。
在看清地上人的瞬间,他眸色一深,随即便一脸严肃的跑了过来,一把抱起地上的她。
然后快速且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车上,抬眼看了身后,正穷追不舍赶来的追兵,眉头一皱赶紧拉开车门也坐了上去。
骆玉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名贵的跑车几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关上车门,不理会她的惊讶,平静的从后座里翻出矿泉水和干净毛巾递给她,“喝口水,再擦一擦。”说着便从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放到她的手里,“这个可以恢复体力。”
骆玉钏接过东西,按照他的吩咐喝了水,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最后,看着手里那橙色的药丸,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口气吞了下去。
云景笙看着她温顺的按自己的话去做,微微一笑,又加快了车速。
骆玉钏看着自己浑身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一些明显的伤口,不过好在都不是特别严重。
这个男人总是细心谨慎,经常会在车里放一些物资以备不时之需,以前她还嘲笑他太过于谨慎,亲身经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