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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揽,紧紧的让她贴着自己,一只手用力的将她捏着自己衣领的手握在掌心,低下头紧紧的盯着她。
“想要不放过我,你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我说过了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说谎,可是,你违约了!”
她现在整个脑子里想的都是孩子,已经被他这样擅长算计的人折磨的快要疯了,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么说,孩子真的在你手上?就因为我违约了,你要惩罚那么小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利用我利用我们的婚姻就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到底要还是不是人?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
“骆玉钏!”握着她的手莫名的收紧,几乎在那稚嫩的手臂上留下红印。
几次隐忍,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自己快要爆发的怒意,才没有一怒之下,又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他冷笑一声,看着在他面前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跟我谈良心,你不会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吗?”
她看着眼前的人,自嘲的笑了笑,“没错,我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才会那么单纯的和你谈交易,直到现在我才再一次看清楚,我这段时间,都在伺候一条狗了!”
“伺候?狗?”揽着她腰的手臂不禁用力了几分,她更凑近他的脸,清晰的痛感从后背传来,她不禁闷哼一声,却看见他几乎扭曲在一起的五官,看着她的样子怒火冲天,却极力压抑着沉沉的看着她,“骆玉钏,你、你究竟……”
她紧抿着双唇,丝毫不胆怯的瞪着他,那倔强固执的模样,看得他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最终还是平静的放开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推了出去,“既然那么为难,你就给我滚,最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笑一声,又走了回去,“我一定会消失的,但不是现在,既然你不肯告诉我孩子在哪里,那我就自己去找,我一定会找到长生带他一起走,因为你不配拥有这个孩子!”
不配?她说他不配?
尽管心里的怒火已经忍不住快要爆发了,可是,现在不是和她对峙的时候,必须想办法先让她离开才行。
他眉头一皱,看着她冷笑出声,“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上带走任何东西,你也不会例外。”
她看着他,倔强的脸上写满不甘,“那是以前的骆玉钏,现在的我,你尽可拭目以待!”
“你……”他适可而止的闭了嘴,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人,如若再争执下去,反而会耽误更多时间,目前,只要把她安心送走就行了。
骆玉钏见他不说话,看着他冷笑一声,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骆玉钏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关上,终于无力的垂下肩膀,整个人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了下去,虽然没有找到孩子,但至少确定了他在云景笙手上。
他肯定已经查到了孩子的身份,应该不会对孩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才对,毕竟长生是他的骨血,想到这些,心里都渐渐放松了下去。
云景笙,你应该不会那么残忍的,是么?
孩子,你一定要撑住,妈妈一定会找到你的,这一次妈妈一定会带你回家。
正想着,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岳友恩打来的,电话里,岳友恩的声音很是无奈,“阿玉,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伯母随时都会醒来,你处理好那边的事,就赶紧回来。”
骆玉钏一听,激动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电梯刚到门口,她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拦了车就直接往医院赶。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李玉芝还没有醒来,但是脸色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那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很多,岳友恩揽着她的肩膀,她终于轻松了舒了一口气。
最近发生的事多么像四年前的时候,所有让她近乎绝望的消息接踵而至,她以为她的世界会因此而崩塌,没想到,一咬牙,就这样坚持了过来。
从那次以后她就告诉自己,不逼自己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厉害,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小看自己。
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像是做了一个梦,天亮了,梦就会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母亲慈祥温暖的笑颜,周末还能带着长生一起愉快的玩耍。
再或者,睁开眼就回到四年前,即使是无法避免的联姻,她也要警醒自己,坚决不要对他近乎完美的形象义无反顾……
另一边,骆玉钏刚离开了办公室,樊宁几人便相继走了进去,看着云景笙正站在窗前,玻璃上映出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一张布满愁云的脸清晰无比。
指尖的香烟寂寞的燃着,他背对着所有人,那个样子,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樊宁推开扶着他的秦蓝,拄着拐杖走了过去,“嘿,我说,我们的人已经盯紧了目标,到底是谁胆敢冒用你的名义接走孩子,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你就别担心了。”
他回过身,动作优雅的将手机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灭,抬起头的瞬间,立即换回那张面无表情,让人心生畏惧的模样。
看着樊宁的眼睛充满阴狠,脸上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淡漠,“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骆玉钏知道。”
樊宁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呵呵的笑了起来,“放心吧,我已经和秦蓝商量好了,想办法先把她支走,就让她以为孩子在你这里,但是,她还有一个重病的母亲,这件事,还需要你出面,否则她绝对不会甘心听候差遣……”
樊宁正说着,就突然觉得自己又踩到雷区了,因为眼前的人,正用他那双可以冻死人的眼睛,向他投来阴狠的目光,那样子仿佛在对他说:再火上浇油,你就死定了。
樊宁立马不自然的清清嗓子,退到秦蓝身边,找到一个挡箭牌他才敢开口反驳,“这没办法啊,红脸白脸都得有人唱,反正在她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激将法在她那里只有你好使。”
他顺势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目光深远的看着前方,不回答樊宁的话,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樊宁接着说:“他们下手很快,和我们的人前后只相差两分钟,孩子就已经被带走了,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这肯定是一场持久战,还没有查清楚对方是谁之前,还是不要让阿玉牵扯进来比较好。”
他不理会樊宁的话,侧头,从桌上抽了一支烟,点燃了,浅浅的吸了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孩子必定要安然无恙。”他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苍白无力。
第78章只要你听话()
樊宁见他默许,终于松了一口气,呵呵的笑着对他说:“放心吧,死谁也不能让你儿子死了。”
目光冷漠的扫向樊宁,那眼底迅速闪过的凌厉被他清晰的捕捉在眼里,樊宁立马识相的闭嘴,拖着受伤的腿,拽着秦蓝逃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一边走还一边大喊,“快跑快跑,动物要开始狩猎了!”
秦蓝听着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回头看早已一脸黑线的人,也被他那阴狠淡漠的眼神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追着樊宁跑了出去。
医院里依旧安静得出奇,岳友恩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骆玉钏知道,最近因为自己的事,她没少操心。
夏欣一直陪着她守在母亲身边,夜越来越深,李玉芝依旧没有要醒来的征兆,眼看着夏欣也渐渐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长生那张可爱的小脸不时的出现在她眼前,不知道云景笙会不会虐待他,长生会不会听云景笙的话。
她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挨近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阿妈,我该怎么办?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你赶快醒来,醒来告诉我这件事该怎么做。”
她不停的在李玉芝耳边小声说着,寂静的房间只听见她小声的呢喃,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阿妈,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长生,可是,我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云景笙带走了长生,他把孩子带走了,阿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她低着头,握着母亲的手小声的哭了出来。
这时,却突然感觉握在掌心的手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就看见李玉芝睁大眼睛看着她,她张着嘴,好像想对她说点什么。
骆玉钏一阵激动,赶紧站起身,“阿妈,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你等着。”说完就转身准备出去。
可是,却感觉衣角紧紧的被母亲拽住。
她回过头,就看见李玉芝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紧抿着嘴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立马蹲下身子,“阿妈,你怎么了,你刚醒,不能那么激动,你哪里难受你和我说,我去叫医生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李玉芝的胸脯,希望她稳定下来。
李玉芝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张着嘴说着什么,那声音含糊不清,骆玉钏根本没有听清。
她站起身来,把耳朵贴近李玉芝的嘴巴,“阿妈,你告诉我你哪里难受。”
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她终于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声音,“阿玉,不能再、不能再和云家的人有牵扯了,孩子一定要……接回来。”
骆玉钏心里一紧,连忙扶住她,“阿妈,我知道,一切都听你的,你刚醒过来千万别激动。”
这时,岳友恩和夏欣终于被两人的声音给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相互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人相视一眼,谁也不敢妄自开口,就这样不明所以的看着。
李玉芝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安心的躺了下去,喘着粗气对她说:“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阿玉,不要让阿妈失望。”
看着母亲这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李玉芝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就连呼吸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再让母亲失望,她是家里唯一的希望,所有的重担都落在她的肩上,如果连长生和母亲都保护不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流泪?
“阿妈,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到时候就像你说的,我们离开离城,去哪里都好。”
李玉芝含着泪点头,呼吸渐渐的平稳了下去,但是瞬间又恢复了昏睡状态,见母亲情况反复无常,她连忙起身去叫了医生。
“我刚才好像模糊中听到她们说什么孩子,你听到了么?”见骆玉钏出去,夏欣起身奇怪的看着身后的岳友恩问道。
岳友恩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你听错了吧,我什么都没听到。”
夏欣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是么?可是我怎么听得那么真实,好像叫长生还是什么的,阿玉有孩子么?”
岳友恩完全被夏欣的洞察力惊到,没想到睡梦中她还能把这些都听进去,还说什么模糊中听到,这细心程度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及的,正纠结着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骆玉钏就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的迎上去,拉着医生不停的询问李玉芝的情况,成功的把夏欣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李玉芝身上,否则真要被她这么追问下去,她肯定会忍不住说漏嘴的。
医生仔细的给李玉芝做了检查,心率正常身体无恙,气息虽然有些微弱,都是手术后常见的症状,只要安心休养,慢慢就会恢复。
听到医生的话,骆玉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岳友恩和夏欣也终于安了心,送走了医生,两人也相继告别,骆玉钏把她们送到门外,又回到了病房。
看着母亲安静沉稳的睡容,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这医院里冷清的气氛,让她感到了浑身不舒服,但能在失去长生以后看见母亲醒来,这对于来说,真不知是安慰还是痛楚。
这样的夜,总是孤寂而沉默。
过了十一点,医院里的灯都关了大半,母亲也渐渐进入了深睡眠,她关了房间的灯,她躺在角落的沙发上,双腿缩在胸前,胳膊环抱着自己,以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卷缩着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总是感觉疲惫,沉沉的睡着没有任何知觉,脑海里却不停的播放着一些梦境的画面,使她在睡眠中也不能安稳。
月光洒在地上,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颀长的身影悄然靠近,动作优雅轻盈,无人察觉。
他微微侧头,接到无声的指示,身后跟着的手下立即意会的关上房门,悄然退后。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身影,孤独的站在黑暗里,看着角落里那卷缩着人影,他眉头轻皱,迈开步子走上前去。
垂眸看着眼前的人,一秒、两秒……
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凌晨三点,轻微的叹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轻声轻脚的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随即,便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谁知,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