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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质问你,你却认为那是我对你的不信任,我侵犯了你的隐私,我只能借口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偶然路过那,我错了。
我竟然向你道歉,我竟然接受了这荒谬。
每次你用我的钱,给艾志文买礼物,给艾志文做饭,却从来不记得我的生日,不心疼我的辛苦时,我却在寻找可以抹去自己这些痛苦回忆的办法。
所以,在某一天,我决定把那个如话唠般的自己,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告诉你,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快乐,只要你觉得幸福,一切都无所谓,哪怕是你和艾志文持续着那种关系,只要你觉得好,我就支持。
多么可悲的男人,天底下女人那么多,我却唯独对你不离不弃,我身边围绕的女人如此之多,我却对你情有独钟。
邹婉萍,我对你太好了。
邹婉萍,你对我太不好了。
邹婉萍,我们分手吧。
当唐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发现邹婉萍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下意识挣脱了邹婉萍的那只手。
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消失了,唐舍带着笑意道:“婉萍”
邹婉萍立即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要说,我也不想听。”
唐舍一字字道:“我们分手吧。”
邹婉萍浑身一震,没想到唐舍会说这些,她以为唐舍还会像以前一样喋喋不休,试图改变自己一些倔强又任性的想法。
但这次,唐舍只是在心中诉说了一遍,并且告诉自己,这是此生最后一次。
“对不起。”邹婉萍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唐舍笑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像两个朋友一样对话了,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也如释重负了,我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找到了你,一切都结束了。”
邹婉萍忍住眼泪:“对不起”
唐舍依然浅浅笑着:“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找了你四年,在找到你的那一刻,你没有任何高兴,没有舒适,依然是维持着你的那份高傲,你从未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的那份高傲。”
邹婉萍深呼吸道:“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唐舍道:“别误会,我不是在攻击你,你说我脆弱,其实最脆弱的人是你,你只是用无形的刀一直在刺伤我,好了,我该走了。”
唐舍起身离开,不留下祝福,也不愿意再说多余的话。
就在唐舍走过邹婉萍身边的时候,邹婉萍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以为,我以为你是能陪我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唐舍淡淡道:“邹婉萍,你离开我,是因为你心里清楚,你对我仅仅只是不舍,而且心怀愧疚,我知道这一点就够了。也许你爱我,但你不愿意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想接受我的爱,还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你说和我携手一起前进,却只是在强迫我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我从前愤怒不解,试图改变一切,但最后选择了接受,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你的回报,我曾经以为再找到你,可以融化你心中的那座冰山,但是,我却发现,你心里那座冰山仅仅只是为了阻挡我而出现的,你还是那个邹婉萍,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无法成为我想要的那个人,即便是你可以,我也无法成为艾志文那样的人,所以,我明白,我找了你四年,并不是为了要重新开始,而是想面对面,坦然平静地告诉你,我们分手吧。”
此刻的邹婉萍很后悔,就如曾经唐舍告诉她分手,她便会分手一样。
她知道,唐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论她做错什么事,无论她面对什么样的危险,都会选择伸出援手,不求回报的人。
这样的人,每个人一辈子都会遇到一个,但只会遇到一个,再不会有第二个。
但往往,大部分人都会错过这个人,而选择另外一个人,再将自己变成自己错过的那个人。
邹婉萍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唐舍看着邹婉萍握住手腕的手:“放手吧,迟早会放手的,因为这是你做的选择,你过去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就算我短暂的负气而逃,最终也会因为你的一个暗示回头,你只是一直在拖着我,你不断告诉我明年,明年,明年,你也试想过,就算我找到了你,我也会原谅你所做的一切,默默守护在你身边,可惜不是。”
邹婉萍终于放开了唐舍的手:“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唐舍道:“我还是我,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就在此时,贺晨雪出现在了茶馆跟前。
就在贺晨雪出现的那一刻,邹婉萍浑身震了下,那瞬间,她原本心里还有的那么一丝丝自信全然崩溃。
贺晨雪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甚至她回到那个岁数也不及贺晨雪的一半。
也就是这一刻,邹婉萍知道,她永远失去了唐舍。
邹婉萍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你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唐舍道:“对,找到了,但我们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她不会在我面前掩饰,我也不会,我们会相濡以沫,互相扶持。”
唐舍欲走,邹婉萍再次一把抓住他。
唐舍抬手慢慢抽出来:“再见。”
唐舍离开茶馆,牵起了贺晨雪的手朝着远处走去。
邹婉萍冲出茶馆,站在那,看着唐舍和贺晨雪消失的背影,终于蹲下来哭得泣不成声。
时光仿佛又回到四年前那个炎热的下午,邹婉萍在雷乙的帮助下,浅水离开了唐舍的身边。
当两个人上岸之后,邹婉萍躲在树丛后看着正在水中四下寻找自己,焦急得大声呼喊,都快哭出来的唐舍。
雷乙站在她身后道:“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你就说跟他开了个玩笑,你知道的,你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你。”
邹婉萍默默站在那,看着唐舍,随后转身与雷乙离开。
当时的邹婉萍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然的,是为自己好,也是为唐舍好。
邹婉萍和雷乙走到高处,准备离开水库的时候,邹婉萍忍不住转身看向下方依然在寻找自己的唐舍。
邹婉萍站在那,低声道:“唐舍,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知道艾志文根本不爱我,但是我就是忘不了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天,邹婉萍留下了无数个对不起,她不知道,唐舍需要的不是对不起。
她其实真的不知道,她无论做错了什么,唐舍都可以原谅她,只是需要她悬崖勒马而已。
一切归零,一切似乎都在从头开始。
唐舍又回归了自己从前平静又安逸的生活,他又回到了那家健身房,只不过他不再孤独。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健身房中又看到了乔羽。
第二百零七章:被忽略的穿越者()
乔羽出现在唐舍眼前的那瞬间,唐舍惊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下意识看了一下旁边的镜子,又看向乔羽。
乔羽做着热身运动:“唐舍,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唐舍问:“你回来了?”
乔羽点头道:“对,刚出差回来,诶,你怎么知道我出差了?我没告诉过你呀?”
唐舍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唐舍问:“你”
乔羽相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唐舍:“我什么?干嘛呀?”
乔羽的反应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好像他已经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一样。
唐舍想了想问:“秦语依呢?”
乔羽却是反问:“谁?”
唐舍道:“秦语依呀?”
乔羽皱眉:“谁呀?”
唐舍上前道:“你不记得秦语依了?”
乔羽摇头:“不记得呀,谁呀?我认识吗?”
唐舍觉得不对劲,走向前台,直接问在前台忙碌的易瞳:“易瞳,秦语依来了吗?”
易瞳反问:“秦语依?”
唐舍道:“对呀,秦语依。”
易瞳摇头:“我不认识什么秦语依呀?”
唐舍道:“就是之前那个长得很漂亮,和我还有乔羽一起健身那个,你不记得了?”
易瞳摇头:“不是一直只有你们俩吗?哪儿还有个女的呀?”
唐舍彻底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乔羽回来了?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健身房里的记录中也没有秦语依这个人,好像这个人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舍离开健身房之后,打电话叫了严九思和胡宇涛两人。
两人很快赶到,又和唐舍一起返回了健身房,调查之后发现完全没有人记得有秦语依这个人。
“奇怪了。”严九思纳闷地挠头,“怎么会这样?”
胡宇涛皱眉道:“乔羽回来了,什么都不记得,秦语依又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唐舍紧捏着方向盘:“任夕芸死前说过,一切都似乎与佘诗汶有关系,佘诗汶到底是什么人?”
严九思此时道:“师父,我觉得咱们现在去钱少豪家看看吧,我猜得没错的话,也许张娴静也回来了,也许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舍三人立即赶往了钱少豪家,结果与严九思所说的一样,敲开大门的时候,三人看到的是正拿着扫帚似乎在打扫屋子的张娴静。
张娴静看着三人的眼神明显很疑惑:“请问你们找谁?”
这个反应明显是不认识他们三人,唐舍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唐舍又问:“钱少豪钱先生在吗?”
张娴静扭头对着屋内喊着:“老公,有人找你。”
很快,钱少豪从书房中走出来,走到门口,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三人:“你们是?”
唐舍道:“钱先生,你不认识我了?”
钱少豪摇头:“不认识,你们找谁呀?干嘛的?”
唐舍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严九思和胡宇涛离开前,仔细打量了下那两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刻意伪装。
接下来,三人又去了张佳国家,情况与钱少豪、张娴静完全一样,张佳国夫妇并不认识他们,对他们的来访觉得很疑惑,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们。
最神奇的是,张佳国原本的那辆汽车完好无损的停在家门口,而且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故。
胡宇涛致电给魏谷城询问的时候,魏谷城的回答却让他们更加意外,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奇怪的案子,在他记忆中也没有张佳国离奇车祸案,更没有张佳国死亡案,也没有秦语依被杀案,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有一点没有变,魏谷城清楚记得姚起帆的自杀,还有任夕芸的遇害。
陈志在警方的档案中被列为失踪人口,周彦依然是死在医院,不过却是因为意外中毒。
放下电话,胡宇涛看着唐舍道:“我还是想去姚起帆家看看。”
唐舍道:“走吧,亲眼确认一下再说。”
三人赶往姚起帆家,发现房子已经易主,通过现任房主得知,姚起帆的确是死于自杀,房子也是他们以非常便宜的价格从姚起帆母亲手里买来的。
至于姚起帆的前妻秦语依,房主并不了解。
三人离开姚起帆家,回到楼下,唐舍站在那看着楼上,回忆着姚起帆自杀的那一刻。
严九思寻思道:“师父,好像已经死的就死了,但活着的却不记得,就好像一切都与之前的事情没有关联一样。”
唐舍想了想道:“我们还得去找一个人。”
胡宇涛问:“谁呀?”
唐舍道:“秦语依。”
胡宇涛问:“秦语依会在哪儿呢?”
唐舍道:“她爸应该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走吧,确定了秦语依还活着,还在,我们就得想办法去坤世界那边,确定一下那边的其他人。”
严九思此时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师父,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查一查佘诗汶吗?”
唐舍道:“佘诗汶肯定得查,但我们直接去查,有点麻烦,交给詹教授吧,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唐舍给詹博涛发了个讯息之后,开车前往秦语依父亲的家中,谁知道,敲开门之后,开门的却是秦语依。
秦语依在看到唐舍等人的那一刻,明显一愣。
就是这一愣,让唐舍确定,眼前的秦语依肯定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秦语依只是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们,进来吧。”
进屋之后,三人落座,秦语依拿了矿泉水:“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怠慢三位了。”
胡宇涛问:“秦小姐,你还记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