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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知道她更多，既然她一心隐瞒，不可能告诉他，那么他只能暗查，兴许国师能帮到他。
赫连岸听后，脸色有几分不悦，怪不得玖歌一直不愿意与阎殿为敌。
阎殿的手段极其残忍，在六年前已经威胁到南旭，甚至威胁到玄天大陆。
三大帝国，甚至是光明殿都有意铲除，但阎殿的行踪神出鬼没，加之六年前突然偃旗息鼓，销声匿迹，所以各帝国也就没了行动。
但近两年阎殿又卷土重来，沿着金璃公国一带不停扩张，又临近东越帝国，和东越的关系日渐紧张，迟早都有一战。
六年前东越败了，败在轻敌，不知如今又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不知殿下在哪里，什么时候认识这女子的？可知这女子是哪个宗族？”
国师沉思了一会，未曾听过寒月这个宗族，他确实想为此女子卜一卦，即使穷尽修为也在所不惜。
“八年前在青鸣城的禁地森林遇见，有一弟弟名为寒月倾君，其余的一概不知。”玖歌说道，心中难免有几分挫败。
“是当年和你一同去海域的人？”赫连岸突然厉声问道。
当年他问了玖歌，但被玖歌搪塞过去了，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如今这么一提，甚感不妙。
“当年还有人去了海域？”国师脸色一变，惊道。
玖歌迟疑了一下，自知瞒不下去了，于是道：“是的，她也是去取镇魂珠。”
“她为何要取镇魂珠？”赫连岸越想越不妙，突然又想起玖歌多次追问禁术有没有泄漏出去，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不知道。”玖歌毫不犹豫道，这是他和她之间的秘密。
“她接近你是为了夺镇魂珠？”赫连岸俨然是一位严厉的父亲。
对于玖歌，他只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咳咳，不是，她不会再从我身上夺，并且，不是她接近我，而是我接近她。”玖歌脸色有些不自然，直言道。
对于赫连岸，他也只是扮演儿子的角色。
“胡闹！”赫连岸厉声道，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之前歌儿说喜欢一个女子，他以为歌儿只是一时兴起，那女子也只是普通的女子。
如今一听这女子不简单，歌儿也不像一时兴起，这绝对不被允许！和歌儿携手一生的人只能是素儿。
454。宁都一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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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她，正如父王你就喜欢母后。”玖歌毫不示弱。
只有她才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让他喜怒哀乐，他从没对一个女子如此思念。
渴望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中，不让任何人觊觎。嫉妒她对别的男子好，即使是寒月倾君也不能！
“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那女子身份可疑，又是阎殿之人，你可知阎殿的野心有多大？”赫连岸一脸威严，微怒道。
“那又如何，这只能证明她和我一样。”玖歌扬了扬唇角。
他和她都是千年来的第一人，就连镇魂珠都有两珠。
他甚至觉得国师所说的另一颗紫微星是她，即使她不是什么星，不论如何，她都是独一无二的明月，举世无双。
所以，只有她才配得起他，也只有他才配得起她。
“玖歌！你只是一时迷念，好奇心重，若非那女子神秘，你还会说喜欢么？”赫连岸怒道。
他怎么会不生气，玖歌已经二十四，却迟迟不愿和素儿成婚，现在突然迷恋上了一个神秘的女子。
作为南旭未来的国君，岂可贪图一时的美色！
“即使是迷恋，我也迷恋很多年！”玖歌发下了狠话，只能继续迷恋下去！
两父子谈论起这些事情，可谓毫不避忌，不像两父子，更像两兄弟。
赫连岸差点怒火攻心，正要发怒时，国师说话了。
“陛下息怒，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即可，老臣看殿下十分有担待，绝非一时胡闹，相信殿下心里有数。”
国师呵呵一笑，世间的红尘之事，他从不加拦住，只要的真情实意，无论是姻缘还是孽缘，谁能说得定，只能说都是缘。
玖歌感激地看了国师一眼，这也是他尊敬国师的原因，国师医卜星相，无一不精，一心为南旭，淡泊名利，看事通透，在南旭无人能及。
“国师，如何说？”赫连岸平息了怒气，不解地问道。
“这层老臣也不好说，老臣已经见过那女子的面相，不仅是富贵之相那么简单，老臣倒是想为那女子卜一卦，再作打算，但连那女子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难以。”
国师叹息一声，这一挂可能不简单，兴许还要择日布阵，需要天时地利。
“那就有劳国师，孤王立刻派人彻查。”赫连岸说道。
玖歌也不反对，他更想知道穹影更多。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直至深夜，才结束了商议。
…………
东宫明月殿。
天色很暗，即使是宫灯也照不亮，又格外的寒冷，大概即将下雪。
兰素儿在大殿门口踟蹰，显然是等了很久。
“兰小姐，门口冷，您要不先进殿坐坐。”侍女施了一礼，毕恭毕敬地说道。
“不必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不必伺候我，回去休息吧。”兰素儿摆了摆手，她修为高，自然不畏寒，寒的是心而已。
“那奴婢先告退，您当心身体，殿下会忧心的。”
侍女心存感激，兰小姐一身灵气，美不可方物，体恤下人，若将来兰小姐入主东宫，她们下人的日子应该会更好过。
兰素儿苦笑，忧心？玖歌会么？或许以前会，但现在，大概不会了。
455。宁都一游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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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歌回到东宫，侍卫就来禀告，兰小姐在明月殿等候。
玖歌剑眉轻蹙，向明月殿走去。
兰素儿远远看见来人，心不由得一阵悸动，天神一般的男子，俊美绝伦，尊贵无比，注定君临天下，众生仰望。
她无父无母，只有师父，那时候她很小很小，隐隐约约记得，师父带了一个小哥哥，就是玖歌。
如今想起来，那时候玖歌也就四五岁，从此，她的生命中又多一个人，玖歌。
“玖歌，你回来了。”兰素儿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找我有什么事？”玖歌看了兰素儿一眼，然后一边往正殿走去，一边问道。
“我……”兰素儿咬了咬唇，连忙跟上玖歌的脚步。
殿内摆放了几个暖炉，很温暖，烛光很亮，似乎因为主人的回来而灿然生辉。
这座明月殿，不仅有南旭国的旭日祥云图腾，还有各个时候的月亮，残月，缺月，半月，盈月，满月，和旭日形成日月生辉的美景。
“有什么事？”玖歌再次问道。
“我……”兰素儿欲言又止，最后黯然地摇了摇头，这让她如何问得出口。
“以后有事不要到明月殿找我，到八凤殿去。”玖歌忽然说道。
“为什么？”兰素儿愕然，明月殿是玖歌的寝宫，她自然来明月殿找他。
这殿原本不叫明月殿，不知什么时候起改为明月殿。
至于八凤殿，是玖歌正妃的寝宫，所以一直空置着，偶然接待王后嫔妃、公主小姐这些女眷。
玖歌让她去八凤殿是什么意思？默认八凤殿是她的？还是把她归纳为那些女眷？
“明月殿是我的寝宫，你一个女子来这，自然容易引人非议。”玖歌微微蹙额。
兰素儿愣了，脸色微白，她不单纯，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分明。
“……玖歌，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她问不出口也问了。
“没有。”玖歌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是？”兰素儿愣了，玖歌没有喜欢那女子？
“我一直都只喜欢她。”玖歌正色道，他从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子，在她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了。
兰素儿微微一颤，脸如白纸，心里仿佛被掏空，玖歌一直都没有喜欢过她？一直都只喜欢那女子？
“可是……你才刚认识她。”怎么抵得过我和你十多年的感情？
“我认识她八年了，又怎么会是刚认识，即使是刚认识，我也只喜欢她。”
玖歌毫不顾忌地说道，就连国师也乐见其成，所以，即使他父王也阻止不了，那么，他没什么好顾忌的。
兰素儿无言以对，如坠冰窟，她只感到遍体生寒，忽然，想起了八年前，玖歌十六岁那年去了蓝斯学院，一去就去两年，回来之时还受了重伤……
“送兰小姐回去。”玖歌差了侍卫把兰素儿送回去。
他和兰素儿是青梅竹马，由于国师的原因，他也当兰素儿是师妹，但若是影响了他和穹影的关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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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宁都一游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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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山边寂静极了。
一室茶香，茶色是浅碧绿的，氤氲着雾气，室内似乎温暖了不少。
“夜宸，知道南旭国师是什么人么？”穹影接过热茶，浅尝了一口，秀眉舒展，味道不错。
“不太清楚，这南旭国师鲜少露脸，一般都会闭关，有一个徒弟叫兰素儿，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兰素儿，都极得南旭国君器重。”
“没了？”穹影挑眉。
夜宸不解地看了看她，她怎么问起南旭的国师？
“此人十分神秘，低调，听闻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得南旭国君器重，绝对深不可测，但未曾听闻过他使幻术，至于修为有多深，都只是外人猜测。行踪不定，一般都会在钟灵塔，偶然进王宫，在王宫偏西有一座圣灵殿。”
说到这，夜宸迟疑了一下，见她似是无心听，他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下去。
“就这些？”穹影抬了抬眼帘，看了他一眼。
“还有一些琐事，我只是略知，可能不太真实，要不修书询问冷雨？”
夜宸呐呐地说着，即使让冷雨来，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到。
“不必，你说。”穹影冷声道，他居然犹豫了，是什么事情让他犹豫？
“……听闻，南旭国师是赫连玖歌启蒙先生，赫连玖歌十分敬重他，还有传言，国师的徒弟兰素儿是赫连玖歌的内定王妃。”
“没了？”穹影笑了笑，还真是琐事。
“没了。”夜宸道，他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那你犹豫什么？”穹影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即使他不知道，她也不会罚他面壁思过。
“……”他也不知道。
“明天早上离开，去北燕。”语毕，穹影便起身，进了內室。
夜宸迟疑了一下，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忧，心绪复杂得很。
留在南旭危险，在宁都更危险，离开自然是好。
但北燕临近南旭，依然存在危险，他宁可回去金璃，留在堡垒里。
…………
深夜，灯火渐熄，只剩下宁都中央的王宫仍然璀璨，宫灯星星点点，如璀璨明珠。
偏西的圣灵殿沉寂极了，庄重神圣，让人不由自主地膜拜。
偌大的殿宇，不见一人，正殿的红漆木门敞开着，殿内只有几盏微弱的烛光。
老者盘腿而坐，一身白色素袍，苍老的背影孤寂宁静，不悲不喜。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黑色的魅影不期而至，殿门处落下了一道稍暗的阴影。
烛火安静地燃烧，似乎没有发现明目张胆而来的人。
苍老的背影微僵，挪了挪身体，转过身来，见了来人，难免有几分震惊。
来人一身镶银丝繁复花纹的黑色长袍，与生俱来的尊贵，无与伦比的优雅。
即使在黑暗中，丝毫没有折损她的风华，越发气势逼人，天生的黑暗王者。
“果然是你。”国师目光深沉，声音竟有一丝颤抖。
“知道太多，就该有死亡的觉悟。”冷魅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笛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
“呵呵，老夫上月已经自知劫数难逃，命数已尽。”国师阔然道，释然一笑。
457。宁都一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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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你是自尽，还是本尊动手。”穹影邪笑，她最讨厌就是这些自以为是的老不死。
“且慢，可容老夫再为你卜一卦，兴许能帮助你。”国师沉声。
也许这女子今日所说属实，确实是东方紫涵。满身阴戾，目空一切，气势气度不亚于玖歌。
最可怕的是无心无情，无所束缚，既是玖歌的弱点，又是玖歌的对手，甚至是南旭的劫数。
若能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