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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在呼唤,她知道那个是柳羽菲的潜意识残留着的记忆。
她不忍心看到一个母亲为了女儿提心吊胆,她点头跟着舅舅离开,这三年里她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偷偷的回来看林氏一次,每次看到林氏都在对着柳羽菲之前穿过的衣服发呆,整个人越来越消瘦。
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王氏的毒手已经向林氏逼近,她现在的身体是林氏女儿的,她就有义务保护她的母亲,通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她是真的把林氏当做自己的母亲来看了,从小到大她心里母亲的轮廓依然不在模糊,林氏的身影已经融入到她的骨血里。
“说起来我这条命都是姐姐救的,是我欠了姐姐一个人情,我又怎么会对姐姐不信任呢!”柳羽菲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异常的轻柔,视线中带着感激敢看玉娘。
玉娘挥了挥手。“得了,要不是你我也没有办法从王家的控制中顺利的逃出来,咱们也没什么欠不欠的。”满是不在乎的敷衍着,玉娘性格豪爽,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酸言酸语。
“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玉娘和当年玲珑阁里的头牌,王家安插在市井的玲珑姑娘可曾认识。”
柳羽菲神色中透着一抹防备,也不似刚刚那般随意,现在她易容了别人不会轻易的看穿她的身份,但是玉娘当初因为背弃王家家主的要求,被王家人追杀丢在乱石岗中,被人救起,容貌均毁,身上的伤疤也不少,如不是柳羽菲从玉镯中玉妆系统研制的特殊药物帮她疗伤,现在的玉娘必定是人人喊打的丑八怪。
柳羽菲在帮玉娘恢复容貌的时候稍微动了点手脚,玉娘的容貌和当初的玲珑并无一丝相似之处,就是性格上当初的玲珑一直被王家人压着,不敢有真情绪,自从柳羽菲为她重新驻容之后她整个人与之前的小家碧玉形象无一丝相似,整个泼辣妩媚的似临街大妈,却比以前更会勾人心神。
“他们有人来过了。”从小就在江湖上混的人,柳羽菲的一个眼神她都能猜到七七八八了,加之她如此严肃的口气,玉娘已经确定王家人必定是找上门来了。
“王家在美容业方面有庞大的产业,如意坊在金陵城里更是名声远播,派过来几个人都是小角色,大概就是同行业里谈谈口风吧!”柳羽菲摇了摇,告诉玉娘王家人并不知道当年的玲珑还活着。
玉娘冷哼一声,妩媚的桃花眼里蓄满了阴冷的气息,视线落到柳羽菲身后敞开的窗子上。
“王家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各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狼,我到是要看看他们能逍遥到几时。”
柳羽菲视线重新落到账本上,淡淡的叹息一声。“是啊,因果轮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着账本摇了摇头。
“怎么今天亏损了不少吧!”玉娘收回视线,脸上挂起妩媚灿烂的笑容,桃花眼里明显带着戏孽。
她当时听到柳羽菲说先送试用装,等到顾客喜欢了在卖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个方法可行,毕竟是刚开张的店铺,一般不会有太多人。
谁曾想到商公子的面子如此之大,第一天开业就有这么多人上门捧场,送出去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连她看着都心疼,中午的时候就想要关门了,可是柳羽菲非不让说开门要的就是人气,有人才能聚财,人气够了黄金、白银自然就滚滚来了。
“哪有钓鱼不放鱼儿的,这几千年来姜太公不过一个而已。”柳羽菲手中的账本已经到了末页,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资源,现在看是亏损,按照这样的人气下去,她相信不用半个月玉妆楼必定能转亏为赢,年底每人都有分红。
“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玉娘凉凉的看了一眼坐在美人塌上的柳羽菲,皮笑肉不笑的的说道。
柳羽菲淡淡一笑收起手中的账本。“这几日就辛苦姐姐了,后天劳烦姐姐早点清场咱们会有一位贵客要来。”
玉娘挑眉看向柳羽菲。“什么样的贵客值得咱们二小姐如此大费周章。”
柳羽菲学长玉娘的动作挑眉一笑。“请财神爷来,当然不能失了礼数。”
梨若郡主可不是一般的人,不说她的地位,只看她那张被烧伤的脸,已经烧伤了十几年了,若能医治好她的脸那自己的金字招牌就算是打出去了。
虽然玉娘已经是一个成品啦,但是玉娘的身份特殊,玲珑的名声够响亮,却没办法见天日。
所以梨若郡主这个活招牌她一定要抓住,只要能把梨若郡主这张脸医好,在抱住楚毫这只大树,到时候玉妆旗舰店必然能在金陵立足,只要在金陵立足了,以后在九州开分店就不是梦想。
只要分店开起来了,还怕收拢不到人才,哼,九州这些顶级的宗门一直自以为是大佬,能够在江湖和朝堂上呼风唤雨,她就要用二十一世的智慧,让这些作古几百年的老家伙们看看什么叫神人类,什么叫黑马。
“既然是请财神爷,自然要有金童玉女,对了要不要我顺便把赚钱的麻袋也准备好了。”玉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柳羽菲打趣的说道。
“这些到是不敢劳烦姐姐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人等着我回去,喂我吃药呢!”
柳羽菲把手中的账本合上放到旁边的茶桌上,起什么整理一下衣服,眼里带着某种期待看的玉娘心头一颤,不太认同的摇了摇头。“二小姐这话不能乱说,药更不可以乱吃。”
“能怎么办呢!姐姐知道我向来孝顺,对长辈向来唯命是从,长辈想要看戏我要是罢演了这不忠不孝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说着柳羽菲对着玉娘眨了眨眼睛,转身轻巧的从美人塌旁边的开着的窗户上翻落下去,一身淡青色的衣服因下落的冲力微微的浮起,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绿芙蓉,轻柔的落在水面上,落地后柳羽菲对着楼上的玉娘挥了挥手,转身潇洒的离开。
第七章靠自己()
玉娘看着柳羽菲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的上扬。“女人当真该活的如此潇洒,什么女凭夫贵,都是狗屁,羽菲说的对这个世界上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唯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柳羽菲回到柳府的已经掌灯了,见到柳羽菲回来,香兰和香月赶紧把准备好的晚餐端出来,柳羽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晚餐微微的蹙眉。“怎么他们又送剩菜剩饭过来了。”
香月和香兰对视一眼,柳羽菲看着两个人的神色,淡淡的冷哼一声。“整天从这些事情上做手脚,真是难为她的智商了。”
看着桌上香兰、香月准备的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柳羽菲没有心情想厨房今晚上又用什么蹩脚的借口送来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不过她向来是遵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她敢送过来柳羽菲就有办法让她吃下去。
“小姐您也不用太生气了,现在在咱们有钱了也不需要吃那些东西。”香兰看了一眼狠狠的咬着鸡肉的柳羽菲轻声安慰着。
柳羽菲淡淡的冷哼一声,咽下嘴里的鸡肉。“生气我才不会生气,你们记住了,以后谁敢给往你身上泼冷水。”
“我们一定双倍的泼回去。”香兰和香月异口同声,同仇敌忾的抢答道。
柳羽菲抬头撇了两个人一眼,点了点头。“不错已经学会抢答了。”
香兰和香月互视一笑。“是小姐教的好。”
三年前跟在小姐和二夫人身边,二夫人只告诉她们这些下人能躲就躲,能忍就忍,她们这些恶人总会有恶人来惩治的。
自从小姐回来之后说要做翻身农民把歌唱,当时她们不懂农民和翻身有什么关系,小姐非常气馁的说了一句‘你们不需要懂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对了,等你们做多了也就懂了,反正只要你们记住只要跟着混,以后保准你们有肉吃,有汤喝。’
“是你们的慧根高,但是我要是说的是,谁敢往我身上泼冷水,我不仅要双倍还,我还要烧开了泼回去。”
柳羽菲说的咬牙启齿,嘴里的春笋被她咬的咯吱咯吱作响,香兰和香月暗暗点头,对着柳羽菲伸出大拇指。
“果然是小姐,够毒、够狠。”
柳羽菲抬头看向香兰和香月,两人自知说错了话慌忙的赔笑,柳羽菲瞪了她们一眼,心道我不够恨脚步不稳,我不够毒必有报复,在说无毒不丈夫,她们都敢送馊水发霉的馒头给她吃,她不过是要教她们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已。
羽菲美美的吃了一顿之后,让香兰香月打来洗澡水,准备沐浴,衣服刚刚脱了一半,就听到窗子被人推动的声音,
柳羽菲警惕的拉好腰带,手扣住手腕上的手镯,一个黑影瞬间晃到她的身前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
人影飘进的时候柳羽菲已经感觉到楚毫熟悉的气息了,看着身前一身黑衣的楚毫,柳羽菲抬手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有这么一堵肉前给自己当垫背也不错,她早已感觉到外面的人身上的杀气异常的冷厉和楚毫这种地狱里归来的魔鬼刚好吻合,既然有楚毫做人墙,柳羽菲整理好衣衫,好整以暇的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楚毫已经猜出身后人在干嘛了,让人当替死鬼的事情这小妮子绝对做的出来。
“凌墨不管是死还是活的你最好能给我抓回来一个。”
楚毫的话音刚落,外面的黑影一闪,相续的三条黑影同时闪出,跟皮影戏是的在窗户上落下斑驳的影子,迅速的像柳府外面飞奔而去,等到窗外重归平静,只有夜风吹的沙沙树枝声,楚毫才转身看向身后的柳羽菲。
柳羽菲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颗上好的提子往嘴里放,看到楚毫转过身来盯着自己,柳羽菲非常淡定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葡萄。“王爷要吃葡萄。”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轻声的询问。
楚毫黝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羽菲在椅子上晃动的半截如玉笋的小腿和一双雪白的小脚丫。“比起吃葡萄我更想吃了你。”
柳羽菲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大周的风气算是开明,不会限制女子,必须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只要出外抛头露面就会被说成不守妇道什么的。
也不会因为男女因为不小心碰过手,装个腰啥的就迂腐的非君不嫁,但是像她这么豪迈的穿着短裤露着小腿和脚丫子的女真是不多见。
感觉到楚毫的视线,柳羽菲清了清喉咙。“王爷刚刚辛苦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所谓人言可畏,您可否回避一下。”
柳羽菲一脸正色道,既然禽兽想听那她就说呗,说实话你说她亲也被亲了,抱也被抱了,甚至都在一个床上睡了,要不是她已死要挟估计早就被这个禽兽生吞下肚了,这会跑到这里装正人君子,果然不是人能干出的事来。
楚毫缓缓的靠近柳羽菲,柳羽菲正襟危坐清秀的小脸上平静淡然,灵动如水的双眸安静的盯着楚毫,看着楚毫的身影不断靠近,就在柳羽菲以为楚毫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楚毫极其迅速的脱下炫黑色的墨袍,丢到柳羽菲的头上,柳羽菲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情况,就听到刺啦一声,是窗户纸被利器划破的声音。
随后听到一声闷哼。‘楚王殿下果然内力深厚,不过你要小心了,人和神的区别就是神无情。’
后半句窗外的人没有再说,柳羽菲知道并不是他不想得瑟,拽一拽文采而是能够隐藏起气息让她都感觉不到人,绝非善类,他应该清楚在说完下半句话,就要用自己的小命当做本钱了。
外面的声音刚刚消失,窗子似乎又被谁给撞开,‘砰’的一声,随后是“吭”柳羽菲猜应该是人被丢到地上。
“王,属下办事不利请王赎罪。”冰冷死板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凌墨。
“没用的东西只会弄脏屋子,玉妆楼后面那一大片花草需要肥料。”楚毫淡漠的声音透着地狱里阴沉的气息听在柳羽菲的耳朵里都觉得汗毛直竖。
“是”凌墨起身又传来一阵丝丝响声。就听到拳头落在人头上的声音,柳羽菲闭了闭眼睛,眼不见为净,反正疼的不是她,做花肥料的也不是她。
楚毫的声音靠的越来越近,“外面的院子也清理干净。”
“是!”凌墨的声音从窗外飘来,柳羽菲眼前的黑袍被楚毫扯了起来顺手丢到屏风上,正面对着自己,右手抬起来一阵寒风扫向外面,啪啪两声开着的窗子紧紧的关上。
“你没什么对本王说的吗?”楚毫不动声色的看着缩在椅子上的柳羽菲。
柳羽菲面颊抽搐,说什么?说谢谢你半夜三更闯入我的闺房。“呵呵!多谢王爷为我玉妆的花送去优良的化肥,那些树木一定会努力开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