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宫金羽辉煌,青瓦浮窗、白玉铺地,晨曦照耀下闪耀着温润光芒。乾龙殿上檀香袅袅,笼罩着看不真切的歌台舞榭,轻歌曼舞,好一番盛世太平。来自四国的皇子使臣,纷纷落座,朝着首座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敬酒。

    优雅、尊贵的少年天子,一袭明黄色绣沧海龙腾的华袍,头戴缀有银色璎珞流苏的珠冠,俊美的侧脸棱角分明,剑眉轻扬,薄唇微抿,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

    坐在后座上的诸国女眷,皆沉迷地盯着他俊美的容貌,久久不能自拔。当朝天子年仅十六,除了宫中王谢两位贵妃,再无妻妾,更没有册立皇后,纵使朝臣反对,也由王谢两家联手压了下去,内斗不休,由此可见少年天子的平衡之术。

    唯有羽菲嘴角抽了抽:高位置上那人,正是五年前,她忽悠过的小屁孩。不曾想长开后,经过这么些年的磨砺,竟散发着一种威震天下的皇者之气。

    此时,周成冶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诡谲莫测的笑意:“诸位不远千里朝贺,朕心甚慰。”

    一番寒暄罢,他忽而问道:“听闻安澜太子在我大周遇刺,不知近日可好?”

    “多谢大周皇帝关心,刺客还夺不去吾这条命。”南宫月笙一袭月白锦袍,清贵无双,只是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眸光落在一袭玄色锦袍,整张脸隐藏在森冷的面具之下,眸光沉静如水的楚豪身上,邪佞道,“只是若吾有关于刺客确凿的证据,不知大周皇帝是否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哦?”周成冶端起面前的翡翠酒樽,淡淡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冰冷如常的楚豪身上,颇有兴趣道:“若安澜太子能拿出证据,朕自然不会徇私舞弊,但若拿不出”

    “吾代表安澜,奉还河套地区。”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面对这些惊诧的目光,南宫月笙继续道:“但若证据确凿,大周皇帝徇私了,又当如何?”

    这是一场豪赌,楚王中了九幽之毒,容颜半毁,那夜他亲手挑下他的面具,看到他半面狰狞,对他施了炼霜,而炼霜正是催发九幽之毒的药引,不出一个月,九幽必定蔓延到楚豪全身,无药可解。

    “朕将幽云十六州送你,又如何?”周成冶眸光深邃如幽潭,南宫月笙竟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他沉默许久,眸光落在楚豪身上,终于冷冷地开口道:“不知楚王殿下,敢不敢摘下面具?”

    “看过本王真容之人,除了两人外,都死了。”楚豪冷漠地坐在那里,周身冷气能将人冻僵,诸国使节非常清楚,大周真正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楚王。

    人人都说;大周帝王一怒,伏尸百万,但楚王一怒,则乾坤倾覆。

    “楚王是不敢吗?”单枪匹马的寥寥几人,便闯入他严密防守的府邸,将他暗中埋下的高手杀得一干二净,若不是自己另有准备,只怕就要交代在大周了。这样的人,的确可怕,自己唯有一统魔宫,才能与之抗衡,不过他并不惧他。

    “你若付得起代价,本王自然应你。”楚豪头也不抬,嚣张至极。若不是念及他那张可怕的脸,只怕在座的贵女都要扑上去了。

    羽菲承认,自己也被楚豪的强势霸道给电到了,不过也仅此而已,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吾这条命,只怕楚王殿下还要不起。”楚豪的语气,令南宫月笙不悦。

    “你这条命,本王还看不上,本王要护体冰蚕。”

第二十四章薄如蝉翼() 
护体冰蚕极为珍贵,薄如蝉翼、刀枪不入,是安澜护国之宝。楚豪究竟是从何处得知,护体冰蚕就在自己手上?

    “那就请楚王殿下一现真容吧。”南宫月笙深邃的眉眼愈发凌厉了,颇有几分豪赌的架势。

    即便有了心里准备,羽菲还是被冷傲的楚豪狠狠地惊艳了一把,陈晨妖艳、幽兰幽冷、南宫月笙清贵、表哥林明轩温润如玉、杜子然儒雅都不及这一刻,微风下,华美的宫殿里,那一袭墨发清冷的男子,天姿惊九州。

    幽冷的眸,落在羽菲身上时,瞧着她眼底的惊艳,眸中千年冰山悄然融化,唇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顿时那些曾经将他视为洪水猛兽的贵女,忍不住惊叫出声。

    王雨柔痴迷的看着他这张天神公愤的脸,眸光幽转,顺着他的视线,发现坐在角落里安静品茗的羽菲时,心底竟涌上杀意。南宫月茹也发现了羽菲,眸光如刀狠狠地剜着羽菲,恨不得将她凌迟。

    面对这些视线,羽菲只是浅咂了一口茶,不为所动。

    “这不可能。”南宫月笙不敢置信,九幽之毒便是天下第一神医幽兰也束手无策,莫不是幽兰的易容术?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楚豪冷冷一笑,道:“这世上,还有一位玉妆夫人。”

    南宫月笙的眸子,下意识地落在羽菲身上,若说上次,他当玉妆夫人是个笑话,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评估羽菲的价值。楚豪如斯强大,犯不着因这件小事诓他。

    楚豪的确是在诓他,不过是为了保护羽菲而撒的谎,却没想到无形中为羽菲塑起了护盾,以至于连自己都被坑到了。

    事已至此,南宫月笙不便停留,便告辞道:“明日,河套与护体冰蚕,必会送到楚王府。”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南宫月茹主持大局。

    南宫月茹冷冷地盯着羽菲,道:“柳二小姐才学过人,不如便抛砖引玉,赋诗一首如何?”

    众人不由将目光投向羽菲,想到楚王殿下的脸可能是被玉妆夫人医好的,而羽菲是楚王殿下亲口说出要保护之人时,顿时神色各异,暗自盘算着。

    周成冶这才注意到,角落里,一袭羽罗裙,安静地品茗的女子,只觉得她身姿有几分熟悉,便有意维护她,与南宫月茹道:“七国斗艺,自然有规矩在,既然安澜公主等不及了,那便开始吧。”

    皮肤白皙可比女子的太监,细着嗓子喊了一声:“四艺比拼,正式开始。”

    乾龙殿两侧,坐了十位评委,除了当世大儒李若童、琴圣陆一羽这些九州公认的大师,连佛门圣人无忧大师也被邀请,担任评委,其他诸国各占一席,值得一提的是,楚王也是评委。

    那位闻名天下的谢家嫡女谢灵筠,不喜奢华,她一袭浅蓝色的水雾软罗裙,披着深一色薄烟纱,低调不失奢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虽不及王雨柔明艳,却也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与她一比,在座的大家闺秀也不由惭愧。

    谢灵筠一首绾青丝,惊艳四座,若无意外,诗书这一关,必是她赢得头筹。然而,南诏国一位服饰图案精美,锦绣艳丽的少女,将南诏苍山群峰、云隐雾现,洱海岛渚连绵、绿水萦绕的景致以诗为引,描绘的逼真传神,令人向往。

    李若童叹服不已:“南诏洱海风光真是令人向往。回合峰隐云,联绵渚萦岛。妙极!”

    谢灵筠的抒情闺阁诗,固然惊艳,却不及洱海少女眼界开阔,自然落了下乘。谢灵筠气度不比常人,她朝着那位异域女子展颜一笑道:“不曾想南诏有姑娘这样的才女,当真是南诏之幸,灵筠认输。”

    那女子也回礼道:“我叫德拉海兰,我们南诏人很喜欢你们的汉文化,你们汉人女子自幼幽居府宅,就好比笼中鸟,没有我们南诏姑娘大胆自由,看不到万里层云、山河风光,作不出气魄山河的诗词也无可厚非。”

    谢灵筠眸底闪过一丝憧憬与羡慕,她就像被家族捧在掌心的宝玉,一旦失去价值,便会粉身碎骨,没有半点自由,更别提一览山河风光了。

    周成冶脸色并不好看,诗词歌赋,乃是大周自诩礼仪之邦的根本,若是这局输了,便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面。

    南宫月茹仍惦念着羽菲,若羽菲能作出更好的诗,便是得罪了谢家,若羽菲作不出来,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南宫月茹觉着自己的主意极好便开口道:“这里的闺秀每个人都作了一首诗,自诩金陵才女的柳二小姐,怎得国难当头反而沉默了?”

    她故意咬重了国难二字,逼得羽菲不得不接招。

    被这位刁蛮的公主盯上,她还真是不幸。无奈之下,羽菲缓缓起身,纤腰微步走到台上,道:“既然安澜公主如此盛情,羽菲便献丑了。”

    若想干脆利落地赢得胜利,唯有出动特技诗仙了。心中默默道歉后,羽菲开口背诵:“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在场众人,大多是懂诗词的,这首诗可谓雄伟绮丽,气象万千,宛若一副生动的山水画,既朦胧,又雄壮,稳稳压住德拉海兰那首诗。

    李若童夸张地取出笔墨,非要让羽菲给他写下来才罢休。

    “如此好诗,前无古人但愿后有来者。”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在场的众女或羡慕或嫉妒,心中都不信这首诗会是羽菲作的,不过想起她以前作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后,又释然了。

    羽菲为大周赚回了脸面,按理说大周皇帝应该有些许表示才对,却见周成冶目光怔然地盯着羽菲,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怀疑。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对如意的声音,他记忆犹新,只是为何却不是记忆中如意的样子?他也特意吩咐王贵妃,找来了羽莲,满怀欣喜的结果却是慢慢的失望。羽莲并不是如意,为了掩饰尴尬,他命小李子捡了贵重的东西送去,算是赔礼吧。

    王雨柔的眸光,始终追寻着楚豪,却见楚豪的视线紧紧地黏在羽菲身上,心中的妒火燃起,险些失去理智。似乎在调整情绪,也似乎在劝服羽莲,她轻声笑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狠,表姐已做好万全准备,她活不过今晚。”

    “若是楚王殿下护着她,我们还有机会吗?”羽池道出了自己的隐忧。

    王雨柔顿时无语。

    作画这局谢灵筠一副百鸟朝凤,引来雀鸟空啼鸣,夺得胜利。下棋下的最好的,却是棋圣孙一苗的弟子,长公主的女儿武安郡主。

    最后一局比拼的是琴棋书画,安澜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位玫红安澜单袍,头戴着五彩玉石毡帽的少女,少女只有六指,白皙纤柔的指尖轻轻碰触在琴弦之上,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在琴弦间流淌。

    赫然是六指琴魔,羽菲一惊,杯盏落地,箭雨骤然破空而出,透过窗户朝着乾龙殿射了过来,羽菲眼前一晃,便见一袭月黄身影,陡然朝着龙座上扑去

    密密匝匝的琴音,每一道音符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气,与窗外箭雨相和,编织出一局炫目夺目的杀阵,杀阵的目标赫然是周成冶。

    不知何时,羽莲离开座位,朝着周成冶扑了过去。羽菲指尖微动,精细小巧的暴雨梨花针,轻轻刺入羽莲的脚踝,羽菲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到了龙座前的白玉地板上,额上渗出殷红的血珠。

    “护驾!”

    皇家的暗卫骤然从天而降,将周成冶严密地保护了起来,三两下便击落了破窗而入的箭雨,然而,六指琴魔指尖微动,音符组成的魔音,笼罩着空间,众人只觉得耳膜撕裂般的疼痛。暗卫也受到了影响,应付箭雨并不如先前那般灵敏。

    周成冶俊美的面上,寒光一凝:“无须顾朕,去将抚琴少女拿下。”

    琴音愈发刺耳,众人仿佛置身杀场,眼睁睁看着密密匝匝的箭雨朝着自己飞来,众人心绪不宁,胆小的贵女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瑟瑟发抖地躲在桌子底下。

    一袭藏青罗裙的杜秭归,堪堪能抵住六指琴魔的魔琴侵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箭矢,身躯如雀鸟般轻灵,避过箭雨,朝着琴魔少女刺去。

    少女玉指轻挑琴弦,无形的杀气便崩断了杜秭归手中的箭矢,更是一招将她掀翻在地,口吐鲜血。羽菲见状,急忙将她扶起,道:“杜姐姐你在一旁看着,让我来。”

    六指琴魔威震江湖,即便少女没有前辈十成的功夫,但五成也足够配合刺客,袭杀皇帝了。她趁着箭雨停歇的空挡,从案坐旁取下一把玉笛,刹那间,仿佛春花绽放,清脆悦耳,清远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清风与花香弥漫,将陷入阴暗战场的众人,拉回现实

    六指少女眸光微微侧眸,只见箭雨中,一袭羽色罗裙,杏花繁星错落点缀,面庞清秀的女子,安静地站在慌乱的人群中,如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她眸光如盈盈秋水,澄澈明亮,笛声倾诉着“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的闲趣。

    一边是魔音绕耳,一边是仙乐神曲,天上地下的滋味却是叫众人捂耳也不是,不捂耳朵也不是。这时。清扬的琴声,从高座上响起,附和着清扬的笛声,琴瑟和鸣,将那魔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