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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没死?”吴深震惊的模样,甚至比她一开始知道还要惊讶。
“她不仅没死,如今在我面前和裴云琅耀武扬威的,亲密的很,她知道我拿她没办法,而裴云琅只会向着她!”一想到这里,林汐就非常生气,尤其是车晓得意的神情,她恨不得撕碎车晓的那张脸。
“所以,你还打算跟她继续斗是吗?”吴深突然眸光一沉,有些低落的看着她。
林汐见吴深的态度,有些着急,“这怎么是我和她斗?明明是她主动找上门勾引裴云琅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我有错吗?”
“你没有错!”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是我错了!”
“吴深,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你不希望我过的开心吗?”
“你现在过得真的开心吗?”他并没有回答她说的话,反倒是反问了一句。
林汐突然顿住,她开心吗?
从小到大,裴云琅从没有意外的一直呆在她的身边,她以为,裴云琅是爱她的,结果他却说什么可笑的友情?
自从车晓出现,一切就乱了,她发现,裴云琅对她和车晓的态度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形式。
对她总是很尊重,可那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尊重,让她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
而对车晓,总是若有若无的流露出不经意的动作,不经意的眼神,那是装不了的爱。
她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她陪在他的身边十几年,却只能是朋友。
而她一出现就是他的焦点?
“林汐,你被嫉妒冲昏了头,我希望你幸福,但我不希望你总是用着害人的阴谋!”
吴深说完自嘲的笑了下,今天走到这步田地,他并不恨她。
只是,她只知道裴云琅从来不曾回过头看她一眼,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身后,也有一个深爱她的人,而她,也不曾回头看过。
爱的好辛苦,却明知道她会不屑一顾。
这恐怕是他现在心里最疼的写照,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明知道她处处都在利用他,却还是费尽心思的去帮她,哪怕,失去这条命。
“吴深,你真没用,你忠诚你的上司,可他却让你在这里受苦,你明明可以逃掉的不是吗?你也明明可以帮我,我不管什么嫉妒,我只要得到裴云琅,我绝不会让车晓再得意多久,如果你不帮我,我可以找别人!”
林汐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拿起包就想离开,手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拉住。
“你想找谁帮忙?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无条件的帮你!”吴深忍着浑身快要散架的疼痛,担忧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绝咽不下这口气,“是你不要帮我的,那我只能去找别人帮忙!”
“裴云琅在你心中真的那么重要吗?哪怕我付出了我的命?”
林汐不敢去看他布满血丝的双眸,良久,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是!”
“我明白了!”吴深突然松开她的手,望向她,“你想我怎么帮你?”
一大早,车晓抱着一份文件,得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一旁的小家伙依偎到车晓的怀中,各种撒娇。
将近中午,太阳已经升的高高的,潘紫莹突然一脸土色的回到家,那双眼睛像是刚哭过一般,又红又肿。
车晓有些担忧,她已经连续好几天给人感觉怪怪的,只是无论她怎么追问,潘紫莹就是不说。
加上车晓工作上的事情,还要照顾小亦博,她也没有细问。
她可没忘记,昨天答应过裴云琅,今天晚上要陪他出席一个酒会,最要命的事,裴云琅今天一大早就把衣服送过来了。
五年过去了,他居然没有忘记她的尺码!
一袭浅灰色紧身鱼尾晚礼服,不仅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精致,还将那抹女人味充分的体现出来。
到了晚上,裴云琅果然开着黑色宾利停在了车晓家门外,等待着她。
车晓早就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走出们,直接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上车,裴云琅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纵然他们都不再是少男少女,被这种气息包围,还是让人觉得无比暧昧。
车晓装作打趣的想要缓和一下车内的气氛,笑着看向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裴云琅倒是很配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面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位美丽的姑娘,我真是何等荣幸能邀请到你做我的女伴!”
车晓倒是很受用的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我膨胀,“那当然是你的荣幸!”
气氛微微好转,裴云琅这才开车,向着目的地出发。
这次酒会也没什么不同,还是和以前一样,无非就是各个集团的领军人物,凑到一起互相吹捧然后交个朋友,背后却讨论着对方的生活有多糜烂。
一般在主人说完话后,剩下的就是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几乎所有的女伴都在想方设法的多认识结交一些有能力的人,只有车晓躲得远远的,看着不远处,不管男人女人个个端着酒杯往裴云琅周围凑得时候,莫名想笑。
见裴云琅的酒一杯接着一杯,车晓猛然想起,他是有胃病的,这么喝酒,待会一定难受,刚刚,她也没见他吃下胃药啊!
裴云琅身边的人,终于散开了一点,车晓还是没忍住,连忙走了上去。
“云琅!”车晓笑着走到他身边,故作亲昵的搂住他的胳膊,用着能甜溺死她自己的声音,软软的说道:“你怎么还在喝酒啊,明知道自己胃不好,待会回家又要我照顾你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又不傻,纷纷自觉地让开,也不再提喝酒的事。
还有一些女人,打扮的人模人样,当看到车晓的动作后,也都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没趣的离开。
裴云琅深深的看着她,一直没有转移视线。
车晓有些不自在的松开手,故作镇定的摸了摸后脑勺,“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三岁,明知道自己有胃病还拼命喝酒!就不会拒绝吗?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拍马屁好吗!”
“谁说我不需要拍马屁?我每天不都在拍你的马屁吗?”裴云琅憋着笑意,望向她道。
“一边呆着,我又不是马!”车晓装作生气的扭头,又坐到一边,休息的吃着台子上的水果。
直到深夜,这个酒会才结束,车晓已经困到不行,要不是他离开的时候,把她叫醒,估计都散场了,她还像一个傻子睡在那呢!
坐上车,裴云琅出奇的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开着车。
车子刚停在车晓家的门外,裴云琅突然捂住肚子,疼的趴在方向盘上,脸色惨白,额头上隐约冒着许许多多的小汗珠。
202胃病复发()
车晓刚打算下车,余光看到一旁裴云琅的异样,原本俊朗深邃的五官,此刻痛苦皱在一起,额头都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车晓心中一惊,又坐了回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身体,“裴云琅,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疼了?”
“嗯!”裴云琅难受的哼了一声,显然,现在疼的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
“药呢,药被你放哪了?”车晓紧张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想要四处摸索。
裴云琅趴在方向盘上,手艰难的指了指一旁的小抽屉,车晓会意,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胃药。
“张嘴!”车晓连忙倒了两粒药在手心,命令的看向他。
裴云琅配合的张开嘴,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眼下,过了两分钟,那紧缩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你先回去吧,我再歇一会就走!”裴云琅望了望她,知道她在担心回去太晚,但他现在浑身力气还没有恢复,没法送她进家门,只能再车里休息一会。
看着他此刻虚弱的模样,想要推门离开的车晓还是于心不忍,她大步走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驾驶座的门,笑得一脸温柔,让裴云琅晃了眼,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她。
“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今晚住这里吧,反正房间多。”车晓笑着说完,却看见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脸有些发红,“你别误会啊,我只是不希望你待会出什么事,那见死不救的罪名不久落在我身上了吗!”
说完,一把拉着裴云琅的胳膊,尝试将他拉出来,裴云琅微微的靠在她纤细的身上,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
此刻已经是深夜,小亦博和潘紫莹早就睡着了。
打开灯后,车晓将他扶到沙发上休息,自己却来到厨房,准备烧暖胃汤,猛然想起,她已经五年没有烧这道汤了,心中思绪万千,满是复杂。
不一会,那道熟悉的汤便端到他面前,裴云琅光闻着味道,心情就已经好转。
“五年了,终于,我还有幸能喝到它!”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让站在一旁的车晓,心颤了一下。
她尴尬的笑了笑,“你先喝吧,我去给你收拾房间!”话落,逃一般的离开了他的眼前。
裴云琅复杂的低下眸,如果,他们没有那层关系该有多好?
虽然,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车晓,她能接受这种身份吗?
原来爱一个人,就是处处顾忌她的感受……
第二天一早,当小奶包得知裴云琅昨晚在这过夜的时候,那可爱的小嘴巴大大地张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潘紫莹倒是没有过多的过问,仿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内,一点也看不出惊讶的模样。
车晓将烧好的早饭放了一份在裴云琅的面前,一本正经道:“吃完你就离开,否则我的家人都要误会了!”
“妈咪,我们已经误会了!”小奶包肉嘟嘟的小手托着下巴,小眼睛一眯,自以为很神秘的笑了起来。
其实,在外人眼里,除了萌只有萌。
裴云琅冲着小奶包满意的点了点头,刚一扭头,就看到车晓的黑脸,立马装作无辜的耸了耸肩,好像在说,小家伙所说的话和他无关。
车晓囧。
早饭后,车晓独自一人送裴云琅出门,见四下无人,他突然一脸认真的看向她,“你还打算隐瞒多久?”
“什么?”她装作听不懂,目光却心虚的看向其他方向。
“孩子的身世!”裴云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留余地的揭穿,“他是我的孩子,对吧!”
车晓垂下头,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解释。
“你我应该都明白,孩子不管缺少父母哪一方,心中都是极度不快乐的,你还想我们的孩子重蹈覆辙吗?”
“我该怎么说?裴云琅,你难道要我告诉他,这就是你的爸爸,只不过他要和别人结婚了!是吗?”车晓质问着他,但一想起几天前,林汐居然上门来挑衅了,她才猛然醒悟,他还是别人的未婚夫。
“如果这让你痛苦了,明天,我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裴云琅凤眸一闪,沉默的上车扬长而去。
满意的答案?车晓看着车子消失在地平线,冷冷的笑了下。
下午处理完文件,车晓陪着小亦博在客厅玩耍,就在这时,潘紫莹突然下楼,拎着一个包,偷偷地打量车晓一眼,紧张地来到玄关准备换鞋子出门。
“妈,你要去哪?”客厅内,车晓不经意的问道。
“啊,那个,我……我约了朋友打麻将。”
“哦,那你晚上早点回来!”车晓也没在意,毕竟,他们这个年纪,爱打麻将很正常。
“对了,妈,你身上钱够不够?”车晓突然叫住了刚松口气的潘紫莹,其实,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打麻将要是上瘾了和赌博没两样,所以试探的问道。
车晓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觉她的背僵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的说:“那个,不来钱,我们就是打着玩的。”
“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点。”车晓一听她这么说,也就放下心,继续陪着小家伙打游戏。
潘紫莹一路上都是带着小跑,终于来到十八年前,她离开的起点,那个藏着噩梦的家。
她已经整整十八年没有回来过了,四周的建筑已经很是陈旧。
虽然她从未离开过淮江市,但是她从不从这边走,哪怕有时候绕远路,她也绝不从这里走。
没想到如今,她不得不到这边来。
“哟,来啦,带多少钱啊!”车国栋一见潘紫莹,立马像见了财神,陪着笑脸的看向她。
“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呢?”潘紫莹冷着脸,看着他。
“在这!”车国栋连忙将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她,“想不到,你这卡里钱这么多,居然有一百多万!”
潘紫莹心中无比怨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便转身想走。
“诶,你这就想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