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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背,他用的是刀背重重的砍在抱抱的胸前,手腕一抖,再次发力,硬生生的把抱抱的身躯撞飞开去。在抱抱的身下,就是那喷吐着蓝光的井口。
借着这一撞,抱抱也是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被刀背打中也是很疼的——身子在空中一扭,脱离开危险的区域,手腕抖动,甩出符文锁链,在锁链的另一头,拴着硕大的酒桶,九十公斤的酒桶,直直砸向空中的克莱芒。
就这一下,别说克莱芒是九级,就是十五级、二十级的轮回者挨上也得重伤!
克莱芒此时还在抖动!他的身影忽明忽暗,好像风中的烛火一般。口中发出阵阵的痛苦呼叫······他根本就无从抵御这飞来的酒桶!这个如同九十公斤大锤的酒桶!
呼!一股劲风,掠过克莱芒的身躯。那个酒桶打中了他,却在众人的注目下,从克莱芒的身体中笔直的穿过,继续飞行在空中!
居然无法攻击?徐放歌差一点把舌头咬破,毫无准备的摔落在地上,震的他背部生疼!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与克莱芒平齐的半空中,是阿尔伯特。黑豹怒目圆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陡然间在克莱芒的身体上,迅速的凝结成一大团冰块,整个将他包裹在内。
好样的,大猫!徐放歌再度兴奋起来,连连咳嗽,叫不出好来。
抱抱平稳落地,手臂一收,那符文锁链带着酒桶再度飞回,在锁链上,还冻着一大团的冰坨。
酒桶在空中回撞,正击中那团冰坨,嘭的一声冰凌四溅,白雾升腾!大冰坨被打成了无数碎块——只是,毫无作用,克莱芒的身影还停留在原处,根本就是动也没动。
草,也不吃法术?徐放歌气的想骂人!
“小兔!”他扭头喝道。看来只能靠这个突然神奇起来的小丫头了。
小兔的手枪是十秒装填时间。冷却时间一到,小兔就又开了一枪。
嘭!
只不过,这次的攻击,让大家心跌落谷底——那子弹毫无阻碍的从克莱芒的身影中穿过,打在墙壁上康康作响。
难道,刚才那一枪只不过是她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莱芒的身影终于停止了扭动,恢复了正常,只不过显得比原先要黯淡一些,看起来那一枪对他伤害不小。
“吓死了,真是吓死我了。恩恩,我看看,原来是个天生灵魂觉醒者啊,我说呢。真是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话真是有道理,差点就栽了。小姑娘,告诉你个秘密,以后再打,要瞄准我的头,那样才能一枪毙命,知道吗?可惜了,嘿嘿嘿,你也没这个机会了。都给我去死吧!”克莱芒狰狞着面容,抬手一挥,魂力束缚再次出现,将所有人兽都牢牢的困住。
完了么?徐放歌此时心情一阵平静。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对接下来的结果并无多少恐惧。只是有些遗憾:成功?我这才刚上路呢······
就在这时,大厅里忽然亮了一下。
就好像空中打个闪电一般。更古怪的是,四周的景物随着这一道亮光,都变得扭曲,仿佛电脑画面崩溃一般。
又是什么情况?徐放歌怔怔的看着,无奈的想,今天的乐趣还真不少。
是那个小松鼠!这个小家伙突然的飞起在空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克莱芒。浑身的金色毛发散发出一种神奇的荧光,像是······徐放歌想不出像什么。在这个小家伙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铃铛。那个铃铛轻轻的震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而就是在这叮当声中,克莱芒的身影不断的颤动,随着那个节奏颤动,迅速的黯淡下去。井口上九条蓝线,包括蓝线中白色的灵魂,都在这铃铛声中迅速的崩溃,消散,被那一道蓝色光柱吸收。
“是你!”克莱芒惨呼一声,拿手指着铃铛:“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才是主人!你······啊啊啊啊!”
他最后的遗言都没说完,整个人影就在空中炸开,散成无数的光点,纷纷扰扰,投入到那一道蓝色光柱中。
轰隆隆······四周传来山崩地裂的呼啸,由远及近。地面不断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地表开始扭曲,变形,像一块橡皮糖一样随处拱起,仿佛地底下有岩浆将要冲破喷发一般。
解脱了魂力束缚的众人被这无法抗拒的力量抛上再落下,顺着变化多端的地面滚来滚去,像是炒锅里的糖炒栗子。大猫叼起了小兔的衣领,很从容的在各种变化中游走,闲庭信步一般,小松鼠依旧是直勾勾的瞪着大眼,吊在小兔的肩膀上,似乎还没出戏——刚才的角色扮演很嗨皮啊!
徐放歌不止一次的在地面上撞到头破血流,满头的包不知道该找谁哭诉。抱抱仗着自己徒手格斗专精带来的平衡性,比他的表现强出百倍,基本上算是毫发无损。
嘭······一股泉水,从水井中喷涌而出,直冲上几十米高的天空——徐放歌这才发现,四周的墙壁,天空中的穹顶,都已经不见,再往外看,城堡内的所有宅院、街巷也都不见,城墙,也不见!这个城堡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沙地,四周围光秃秃的高耸沙丘。偶尔一阵风,卷起砂尘打着旋飞过。
夜色正浓,繁星点点,一片银河横亘当头。
没事了?徐放歌晕头晕脑的从地上爬起来,任那泉水从天而降将他浇个透心凉。他不可思议的跺跺脚,感觉一下脚底下坚实的地面,确实,已经不动了。刚才过了多长时间,徐放歌完全没有概念,只觉得很漫长,但理智上又告诉他其实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
哗啦啦······一片漫天的水幕,撒过之后,那口水井恢复了平静,也没有什么蓝光,也不见什么乳白色的井台,只有一口歪歪斜斜,条石砌造的竖井,井口上还驾着一个木质的辘轳。看起来,和小时候在村里的那种水井毫无两样。
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
徐放歌疑惑的扭转头,左右看看,见自家的船员们一个个也是满脸的惊疑,满身的水迹,显然也是被这种突然的巨变搞的有些心惊肉跳。往远处看,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坟头,就伫立在不远的沙地中央——看来,刚才不是做梦。
抱抱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问道:“老大,咱们接下来咋办呢?”
徐放歌拍拍脸,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刚才撞到头现在还在疼:“撤,马上撤!大踏步的撤退!”
近乎是一路狂奔,动物园号的船员们回到了那个残骸营地。这才算有了些安全的感觉,找了个平地坐下歇口气。
“我日他个先人,差一点就报销咯!”抱抱大声的感叹。
“大副,注意素质,注意素质!”徐放歌严肃的批评:“不许说粗话。我草他母亲的克莱芒,敢他娘的阴我!”
“船长大叔!”小兔跳起来指点着徐放歌的鼻子,一副我抓住你了的表情!
徐放歌瞪她一眼:“二副,注意形象!下不为例!”
“谔谔?”二副很久没听到自己这个正式的职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小手依旧指在船长的鼻尖。
徐放歌一把把小丫头抱过来,两手齐上,轻捏住那有些婴儿肥的嫩脸,狠狠的狞笑:“老实交代!你这个玩具啥的是咋回事?快说快说!”
小兔在他手底下无助的挣扎,哇哇大叫。
二十七章 :颠倒乾坤阴阳化生法阵()
二十七章:颠倒乾坤阴阳化生法阵
一番笑闹,冲淡了方才险死还生的紧张感。小兔断断续续的把这个小铃铛的来历说了一下。
按照她的介绍,这个东西是那个阵灵姐姐送给她的小礼物。她本来想给徐放歌贡献出来——船长大叔说过,一切缴获要归公,虽然缴获这两个字小兔还不认识,但意思是明白的。顺便提一句,自从登上徐放歌的贼船,小兔的教育就以中华文化为主,识字写字全是华夏文,那叫一个难学!也就是小兔天生智力超常,才能短短时间掌握个大概。
拼音文字和华夏文字(包含象形、指意、假借等等组成概念)的区别,完全是不同的思维方式导向结果。说不上孰高孰低,但有一点,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中国人,就可以看懂千年前的古文;但哪怕是专修古典西方文学的人,也很难看懂千年前的西方文字,变化太大了。
说正题。
“那位姐姐说,这个是给小兔的,她就住在里面,有空的话,她会教小兔学习一种法术!”小兔嘟着嘴,看向自己的船长,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船长大叔,我当时跟你说过了,你说让我自己拿着玩的。”
“当然当然。”徐放歌支着下巴,说道:“这是小兔的东西嘛。当然归你,大叔才不会贪图小孩子的东西呢。”他心中激烈的斗争——这个难道就是那个阵灵的栖身之所?是法阵的真正核心?那可是颠倒乾坤阴阳化生阵法啊,最接近道术的法术!哎呀呀,我这个贪欲,我怎么这么无耻了现在,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惦记!
小兔把小松鼠抱在怀里,轻轻用手抚摸着那一身光顺的皮毛,接着说:“我看球球很喜欢这个东西,我就给它带上,姐姐也没反对!姐姐说以后就跟着小兔了,算是小兔的老师。船长大叔······”
她眼巴巴的看一眼徐放歌,觉得这种先上船后补票的行为有些不妥。但这个不是我小兔能决定的啊,是那个姐姐······
“啊哈哈,那当然好了。”徐放歌哈哈大笑满口答应。看来这个阵灵居然选择了小兔作为传人啊?这是什么情况?这也是空间允许的吗?想一想也是,那些仙侠类的传说,不多有什么法宝有灵,自会择主吗?既然空间包含了这些能想象以及无法想象的东西,出现以上情况也是完全正常。只不过轮到了小兔,这个多少令人奇怪。再怎么说,小兔还是个六岁的孩子!
小兔又说:“姐姐说了,要学习她的法术,必须是智力超过常人两倍的天才;小兔可以啦,小兔,好像也是天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徐放歌,犹豫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姐姐说,虽然船长大叔你,也有些小聪明,但是······还是很笨,学不会的。”
尼玛!徐放歌差点一口酒水呛到: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小兔,盯着她手中小松鼠,盯着小松鼠脖子上那个红绒绳系着的小铜铃。这是再骂人!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小兔被他的目光吓到,赶紧说:“那个船长大叔,这是姐姐说的,我觉得大叔你最棒了!人又好······那个,那个,人好······特别好······”
合着我除了人品好就没有啥值得夸赞的了。徐放歌一阵悲愤。他很想说,论智慧和武功呢,我一直都是比你们高一点点······
算了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头发长见识短,哼哼。徐放歌自动的把那个阵灵划分到不可理喻的阵营里。问道:“小兔啊,你这个法术,是不是叫做颠倒乾坤阴阳化生阵?”
“啊,原来大叔你知道啊,我还琢磨着怎么告诉你呢,姐姐一直不让我跟外人说。可我觉得船长大叔你不是外人呢。”小兔很欢喜的叫道。
切。徐放歌越发对那个可恨的阵灵鄙视:“这有什么,当然了,小兔你以后也记住,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就是了,本船长大叔,哦还有熊猫叔叔除外。”这种秘密当然是要严格保密,从这一点上人家阵灵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什么外人内人的,让徐放歌很是不爽——你才是外人,老子是真品监护人好不好!
恩恩。小兔认真的点头:“那我只悄悄的告诉阿尔伯特,好不好?”
“这个,随便你吧。”徐放歌摆摆手,想来阿尔伯特不会到处去乱说。“你都学会啥了,有什么用处没?”他柔声细语的问,背后的尾巴摇啊摇!
“唔,这个很难的······都是中文,”小兔苦着小脸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是学会了一点点······”
徐放歌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他很干脆的说:“嗨,干脆你把那个什么姐姐叫出来,我亲自问问,这种儿童教育啥的,必须得经过我认可嘛。”
小兔不做声,似乎在冥冥中与那个阵灵沟通,不一会,她才失望的摇摇头,说:“姐姐说,她不想出来见你,她说你······”
“说我什么?”徐放歌微笑,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说船长大叔你很无趣。”小兔乖乖,言语直白的转述:“而且,色迷迷的,不是好人。”小兔眨眨眼,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大叔:“啥叫色迷迷的啊?船长大叔?是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