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京华春恨-第1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至于后来的雍正阅尽天下女人,再也没有动情过。

    暖阁内春意盎然,甚至可以说是热,三春久久立于地上,雍正简单问过那么几句,便陷入无边沉思,她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内心却如惊涛骇浪,思绪忽而东忽而西,琢磨过来琢磨过去,晚宴时雍正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可见根本不喜欢她,之所以将她带入宫,后知后觉,三春猜测大概因了那幅画,又想起允礼说过,你不是小莲,甭打算迷惑皇上。

    是以,三春猜测,画中人,差不多就是雍正心仪的女子,那个小莲,是机缘巧合吧,托小莲的福,得以进宫,管这个男人喜欢不喜欢自己,自己要做的事,却一刻没忘。

    良久,雍正终于从回忆中抽离,将画像夹进书中,又合上书,眼睛,终于看向三春。

    三春迎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暂时忘了绣隽的话,不能直视皇上,否则视为无礼。

    曾几何时,雍正以为小莲的眼睛是最美的,大又黑,而此时忽然发现,面前这佳人的眼睛,除了大又黑,更如星芒,或似古潭,雍正下了炕,一步一步,走近她,她不像小莲,可以说比小莲貌美,那又怎样,她不是小莲,再美也是徒劳。

    雍正抬手摸了摸三春的面颊,滑腻腻的如同膏脂,又把手滑向她的脖子,刚好碰到最上的那颗纽襻,手一动,纽襻开了,三春心里忽悠一下。

    突然门帘子处有人轻声道:“启禀皇上,丹药炼好了。”

    前一刻意态懒散的雍正,顿时容光焕发:“拿进来。”

    门帘子打起,进来个小太监,双手托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盖碗,小太监走近雍正跪了下去。

    苏培盛也随之进来了,取下盖碗,揭开盖子,呈给雍正时,犹豫下,还是忍不住道:“万岁爷,这物事虽好,却不宜多服。”

    雍正打盖碗中取出颗黑乎乎的,类似药丸的物事,瞪一眼苏培盛:“啰嗦。”

    然后放入口中,连水都没喝,咕噜下,丹药甫入体内,他眼睛都亮了似的,再道:“传旨,重赏李天师。”

第259章 晋嫔位() 
雍正迷恋丹药,世人皆知,在他还是皇子时,身边不乏这个天师那个天师,他自己也尝试炼丹,后登基做了皇帝,苦于朝政冗繁,遂疏忽炼丹,但服食丹药却是没有间断。

    最近新得李天师,据此人说,这种丹药久服方可长生不老,今天,是第一粒。

    吞下丹药后,雍正认真的感觉下,似乎真的与以往那些丹药有所不同,须臾工夫,周身发热,就像一团火燃遍全身,再看三春,他眼睛亦是喷火似的,大步奔去,将三春拦腰抱起,腾腾走至炕前。

    三春于其怀中暗想,假如能一刀刺死他,自己也会死,一了百了,至少为那个男人收住了贞洁。

    抬手摸向鬓边,手就一抖,顺手牵羊打青玉那里顺来的银簪,才发觉已经在偏殿给宫女们摘下了,虽然没有宽衣,但搜身还是难免的,那些宫女经过特殊训练,神不知鬼不觉,已经将她摸遍,身上无利器,头上也不能存有首饰。

    可以作为兵器的银簪没了,迅速琢磨第二个方案,咬?掐?捶?踹?踩?

    以上诸法都是街头巷尾那些泼妇打架的招数,对付这个马上皇帝根本没用,他会功夫,自己不敌,难道就这样给他污了身子?

    正惶惑,雍正突然晃了下,苏培盛惊呼:“皇上!”

    雍正手臂酸软,三春滑了下去,摔在地上不知疼,只奇怪雍正为何方才还服了春yao般亢奋,现在却软塌塌的摇摇欲倒。

    苏培盛忙扶住雍正,又喊外头侍立的那些太监宫女。

    太监宫女进来些许,左右架着雍正送至炕上躺了,苏培盛又吩咐:“传太医!”

    执事太监方想走,雍正道:“不准叫太医,朕又没病。”

    苏培盛忙赔笑:“皇上,奴才没说您有病,叫太医请个平安脉。”

    平安脉,宫中主子,有病没病,平常都会有负责各宫的太医把脉问安,确保无虞。

    雍正哼了声:“朕懒得听那些太医聒噪,哪怕吹了点风,他们都会草木皆兵。”

    苏培盛见自己的话无用,唯有道:“皇上不叫太医看看,这事一旦给太后知道,奴才可担待不起,如果皇上不让叫太医,就容奴才禀报给太后。”

    雍正怒瞪他一眼:“你敢威胁朕!”

    苏培盛慌忙跪地:“奴才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威胁皇上,实实在在是太后之前有所交代,说皇上若不肯好好的叫太医请脉,就立即回禀过去,老佛爷懿旨,奴才安敢不尊。”

    雍正也知道他忠心耿耿,搬出太后,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于是懒懒道:“就叫太医。”

    苏培盛转忧为喜,喊执事太监:“皇上有旨,传太医。”

    执事太监蹬蹬跑了。

    苏培盛立在炕前,问:“皇上这会子感觉怎样?”

    雍正仍觉心口有团火,烧得他倍感焦灼,琢磨这到底是丹药好的作用?还是坏的作用?突然发现安静站在那里的三春,吩咐苏培盛:“传旨,舒氏婉柔,德言容功,四者咸备,晋嫔位。”

    苏培盛一愣:“皇上,舒贵人还没侍寝。”

    雍正睇他一眼都无力:“没侍寝她怎么会出现在养心殿,糊涂。”

    苏培盛略加琢磨,随即明白了,忙说:“今,天色已晚,明儿一早奴才便往内务府传旨。”

    说完看向仍旧静默而立的三春:“贵人请回吧,方才皇上的口谕,贵人就当没听见,明天自然会有内务府的人往储秀宫宣旨。”

    三春朝雍正施礼:“妾身告退。”

    历来嫔妃侍寝之后,都不能留宿养心殿,仍旧是那顶小轿,哪宫的抬回哪宫去。

    苏培盛送三春出殿门,见廊上有敬事房的太监刘百富正候着,他就道:“可记下了?”

    刘百富怔愣:“没,没呢,这匆匆进匆匆出,这,这”

    怎么看三春都不像侍寝过的。

    苏培盛使拂尘一指他:“匆匆进匆匆出又怎么了,记下吧,就现在这时辰。”

    刘百富忙点头哈腰:“嗻。”

    他们的交谈,三春听入耳朵,故作平静,待出了养心殿,自然有轿子送她回储秀宫,静香正于廊上翘首期盼,见她回,忙迎上,待养心殿的太监宫女退出,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三春:“小姐一切还好吧。”

    三春停了脚步,见庭中无其他人,便道:“你多想了,刚刚在养心殿,什么都没发生。”

    静香失声惊呼:“小姐!”

    三春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好像皇上身子不济。”

    静香问:“皇上病了?”

    三春缓缓摇头:“不确定呢,大概与服食丹药有关,我本没侍寝,可皇上却晋了我的位分,这又说明什么呢?”

    静香迷茫:“奴婢不知道。”

    三春思索下,猜测着:“大概皇上的病非一日两日了,他根本无法近女色,晋我位分,是为了迷惑人。”

    静香恍然大悟状:“小姐的意思,皇上是怕人知道他身子不济?”

    三春没吭声,陷入无边沉思,假如雍正真的身体欠安,自己动手,便容易多了。

    没侍寝的事,仅苏培盛几个皇帝近身内侍知道,或者说,了解内幕的唯独苏培盛一个,旁人都是云里雾里的,雍正久服丹药,意图长生不老,想他正直盛年,那些物事到能不能长生不老不得而知,但他却因服食丹药而精神百倍,所以更加笃信此物的神奇,今晚之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传了太医,号脉,无异常,各位放心,雍正亦放心。

    次日一早,圣旨下,晓谕六宫,三春由贵人晋为嫔,实实在在成了储秀宫的主位。

    阖宫再次震惊,想她入宫仅仅一日不到,就坐到嫔位,这让那些苦熬到鬓发斑白的后宫女人情何以堪,即便是其他嫔妃也有微词,就在给皇后乌拉那拉氏请安的时候,众嫔妃七嘴八舌,觉着皇上此举实在有违祖宗规矩。

    乌拉那拉氏坐在宝座上看了眼下面的众嫔妃,冷冷道:“你们想讲规矩,去皇上跟前讲。”

    众嫔妃你看我、我看你,皆沉默。

    乌拉那拉氏再道:“别只顾着看人家的风光,也看看人家是怎么服侍皇上的,成日的在本宫眼前唠叨有何用呢。”

    众嫔妃纷纷垂首:“臣妾等谨遵皇后教诲。”

第260章 手心手背() 
舒贵人,成为舒嫔娘娘。

    此消息传到果亲王府时,允礼正与东篱先生尹南山和西窗先生沈暮阳弈棋品茗闲话诗词。

    刘景泰立在他身边,啧啧道:“那位舒贵人的风光,可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一天时间,却是旁人一辈子也等不到的恩宠。”

    除了允礼,果亲王府没第二人知道舒贵人其实是李三春,他拈着玲珑剔透的茶杯,呷一口,再呷一口,默然不语。

    一局棋输得惨不忍睹,与之对弈的尹南山颇有些不好意思:“王爷承让。”

    沈暮阳却发现他神思有些恍惚,想问些话,碍于尹南山和刘景泰在侧,唯有闭口不语。

    允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是我技不如人。”

    言罢起身:“忽然想起舒嫔娘娘父亲的案子还没查清,改天再向先生讨教。”

    尹南山恭敬相送:“学生不敢,王爷是公务繁忙疏于棋技了。”

    允礼淡淡笑,也就出了尹南山和沈暮阳所住的跨院,刘景泰紧随其后,刚走几步,沈暮阳唤道:“王爷留步。”

    允礼徐徐回身:“先生有事?”

    沈暮阳至其面前,道:“学生觉着,王爷似乎心中有事。”

    分明是一针见血,允礼故作不懂:“本王脸色不对么?”

    沈暮阳没有正面回答,只躬身道:“本来,我与东篱先生入王府做王爷的伴读,约定不打听王爷的家事,可是这么久相处,我尊王爷为主子,也视王爷为朋友,这话,恕学生自不量力了,所以,今天见王爷心事重重,我实在忍不住,遂想问问,如是学生能办到的事,还请王爷说出来,为王爷分忧解难,是学生和东篱先生的荣幸。”

    他拳拳深意,允礼微微一笑:“西窗先生视本王为朋友,本王亦是待西窗先生为莫逆,本王心中的事,是小事,不足以说出来。”

    婉言谢绝,沈暮阳正想施礼做退,他却伸手相留:“皇上新赐一瓶西域美酒,本王独饮甚是无趣,刚好天降瑞雪,西窗先生陪本王往揽月亭赏雪如何?”

    沈暮阳感觉他似有话说,躬身施礼:“学生荣幸之至。”

    允礼再吩咐刘景泰:“去书房柜子里,把那瓶酒拿来。”

    刘景泰遵命而去,允礼与沈暮阳往后花园最高处揽月亭而来,二人一边走一边聊,说了些其他不相干的,待进了园子,允礼感觉刘景泰快返回了,这才坦露实情:“我信西窗先生,所以,实不相瞒,而今宫中正得宠的舒嫔娘娘,其实就是李三春,亦或者,该叫吕灵瑟。”

    沈暮阳愣住,迅速将他的话前后联系,惊道:“王爷的意思,江南吕家小姐,曾假冒李三春,而今又成了舒嫔娘娘?”

    允礼叹口气:“我知道她是谁,可我不能告诉皇上她是谁,这是欺君之罪。”

    沈暮阳道:“学生明白,于王爷,手心是皇上,手背是心仪的女子,王爷为此煎熬。”

    忽而又想起什么:“当初那位李姑娘可是与王爷交好,王爷为何让她进宫了呢?学生的意思,那李姑娘,或是吕小姐,无论她的身世如何,都是品貌俱佳的人间绝色。”

    允礼自嘲的一笑:“非是我不留她,而是她贪恋荣华富贵,还有,吕家惨遭灭门,她想给家人昭雪,此事,非皇上不能成,所以,她一意孤行,进宫侍驾。”

    沈暮阳也是无限感伤:“可惜,实在可惜,学生一直觉着,她与王爷,真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哦,现在说这话,就有些大逆不道了,她现在是舒嫔娘娘。”

    允礼摇摇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依着先生,我该当如何?”

    沈暮阳反问:“王爷的意思,该不该将舒嫔娘娘是吕小姐的事禀报给皇上?”

    允礼黯然无语,算是默认。

    沈暮阳笑了:“王爷若想说,就不会如此煎熬。”

    允礼怅然而叹:“蒙皇上倚重,我不该辜负。”

    沈暮阳明白他的心思,雍正信赖他,三春的身世藏着掖着,便是枉顾圣恩,可是说出三春的真正身份,又会害三春死无葬身之地,沈暮阳斟酌着,道:“王爷又没确定舒嫔娘娘就是吕小姐。”

    是啊,没确定的事,不用说,可是,允礼苦笑:“我至少知道她不是舒兰亭之女。”

    假冒舒小姐,欺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